第123章 茂林初步試探
在林淵於蒼青界，為了攻克煉丹和制符難題而閉關苦修的同時，賽格聯邦的「綠源工作室」，也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一天，林淵剛剛通過時空穿梭，從蒼青界返回聯邦的基地。
按照慣例，他會花上半天的時間，來處理工作室積壓的業務和郵件。
就在這時，一封來自陌生公司的合作邀約郵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郵件的發件人，是「茂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職位是市場部經理。
郵件的內容，寫得非常客氣。對方先是大肆吹捧了一番「綠源工作室」在解決珍稀植物疑難雜症方面的卓越技術和良好口碑，然後，便提出，希望能夠與林淵進行一次線下的技術交流，探討一下雙方在「特殊植株營養液」領域，進行深度合作的可能。
「茂林公司？」
林淵看著這個名字，立刻在自己的客戶資料庫和行業信息庫中，進行了檢索。
很快，這家公司的資料，便出現在了他的光幕上。
一家位於嶺東市，規模不小的靈植材料供應商，主營業務，是向各大高端會所和富豪，出售各種「特效營養液」和「改良土壤」。
而他們的主要賣點，正是「解決秘境植物水土不服問題」。
看到這裡，林淵的眼中，閃過一絲警覺。
「同行？而且，業務範圍，高度重合。」
林淵立刻就意識到，這封郵件，恐怕不是什麼善意的合作邀約，而是一次充滿了試探意味的「刺探」。
自己的工作室，最近在西城區，搶占了不少原本屬於這些老牌供應商的市場份額，特別是「北極星」俱樂部那筆大單，肯定已經引起了同行的注意。
對方，這是坐不住了，想來摸自己的底了。
林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並沒有拒絕，而是十分爽快地，答應了對方的會面請求。
他倒想看看，這家公司，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兩天後，一名西裝革履、看起來精明幹練的中年男人，如約來到了綠源工作室。
他自稱是茂林公司的市場部經理，姓劉。
「林總，真是年輕有為啊！」劉經理一見面，就熱情地握住林淵的手，滿臉堆笑，「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林淵不動聲色地，與他周旋著，將他請進了自己那間小小的、布置簡潔的辦公室。
「劉經理過獎了，我們只是個小工作室，小打小小鬧而已。」林淵微笑著，親自為他倒了一杯水。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這位劉經理，充分展現了他作為市場精英的口才。
他先是天南地北地閒聊，從聯邦的經濟形勢，聊到靈植產業的未來發展，試圖在輕鬆的氛圍中，拉近與林淵的關係。
然後，他便開始不著痕跡地，將話題，引向了「技術」層面。
「林總，不瞞您說，我們公司，對您解決『藍月花』枯萎的技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劉經理一臉崇拜地說道，「我們公司的技術團隊，研究了好幾年，都收效甚微。您只用了一份營養土，就藥到病除，實在是太神奇了！不知道……您這營養土的配方，是有什麼獨門秘訣嗎？」
來了！
林淵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一副誠懇的表情，說道：「劉經理太看得起我了，其實沒什麼秘訣。我也就是運氣好，看過幾本比較偏門的古代園藝典籍，裡面記載了一些關於『土壤酸鹼度』和『微量元素協同作用』的理論。」
說著，林淵便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從聯邦大學教科書上，都能找到的、那些最基礎、最公開的植物學和土壤學知識。
他將這些公開的知識，用一些聽起來很高深的詞彙，重新包裝了一下，講得是頭頭是道，玄之又玄。
「……所以，關鍵，就在於『五行生剋』的平衡，也就是我們現代科學所說的『離子平衡』。藍月花，其性屬水，喜陰寒，所以，我們就需要用蘊含『金』屬性的微量元素，去『生』它，同時，要避免『土』屬性的鹼性物質，去『克』它……」
劉經理聽得是雲裡霧裡，一愣一愣的。
他感覺林淵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仔細一想，卻又發現，全都是一些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廢話，根本沒有涉及到任何有價值的技術細節。
他又旁敲側擊地，詢問林淵的「技術來源」，是不是有什麼奇遇，或者得到了某位高人的指點。
林淵則半開玩笑地回答：「算是吧，我爺爺的爺爺，以前是給皇帝養花的，傳下來幾本破書，我就當小說看了，沒想到還真有點用。」
他將一切，都推給了虛無縹緲的「祖傳秘方」，讓對方根本無從查證。
一個多小時下來，劉經理口乾舌燥，卻發現自己，沒有套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知道，自己是遇到高手了。
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其心智的成熟和警惕性，遠超他的年齡。
最終，劉經理只能悻悻地，以「回去向公司匯報，再商討具體合作細節」為由，無功而返。
送走了劉經理，林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凝重。
他知道，這次的試探，只是一個開始。
茂林公司，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一次不成功，他們必然會採取更進一步的、甚至可能是非法的手段，來調查自己。
「看來，聯邦這邊的安保措施，還需要再升級。
同時，也需要想辦法，給他們找點麻煩，轉移一下他們的注意力了。」
林淵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雖然不惹事，但絕不怕事。
既然麻煩已經主動找上門來，他就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隨時迎接對方的下一次出招。
這一天，林淵剛剛通過時空穿梭，從蒼青界返回聯邦的基地。
按照慣例，他會花上半天的時間，來處理工作室積壓的業務和郵件。
就在這時，一封來自陌生公司的合作邀約郵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郵件的發件人，是「茂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職位是市場部經理。
郵件的內容，寫得非常客氣。對方先是大肆吹捧了一番「綠源工作室」在解決珍稀植物疑難雜症方面的卓越技術和良好口碑，然後，便提出，希望能夠與林淵進行一次線下的技術交流，探討一下雙方在「特殊植株營養液」領域，進行深度合作的可能。
「茂林公司？」
林淵看著這個名字，立刻在自己的客戶資料庫和行業信息庫中，進行了檢索。
很快，這家公司的資料，便出現在了他的光幕上。
一家位於嶺東市，規模不小的靈植材料供應商，主營業務，是向各大高端會所和富豪，出售各種「特效營養液」和「改良土壤」。
而他們的主要賣點，正是「解決秘境植物水土不服問題」。
看到這裡，林淵的眼中，閃過一絲警覺。
「同行？而且，業務範圍，高度重合。」
林淵立刻就意識到，這封郵件，恐怕不是什麼善意的合作邀約，而是一次充滿了試探意味的「刺探」。
自己的工作室，最近在西城區，搶占了不少原本屬於這些老牌供應商的市場份額，特別是「北極星」俱樂部那筆大單，肯定已經引起了同行的注意。
對方，這是坐不住了，想來摸自己的底了。
林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並沒有拒絕，而是十分爽快地，答應了對方的會面請求。
他倒想看看，這家公司，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兩天後，一名西裝革履、看起來精明幹練的中年男人，如約來到了綠源工作室。
他自稱是茂林公司的市場部經理，姓劉。
「林總，真是年輕有為啊！」劉經理一見面，就熱情地握住林淵的手，滿臉堆笑，「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林淵不動聲色地，與他周旋著，將他請進了自己那間小小的、布置簡潔的辦公室。
「劉經理過獎了，我們只是個小工作室，小打小小鬧而已。」林淵微笑著，親自為他倒了一杯水。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這位劉經理，充分展現了他作為市場精英的口才。
他先是天南地北地閒聊，從聯邦的經濟形勢，聊到靈植產業的未來發展，試圖在輕鬆的氛圍中，拉近與林淵的關係。
然後，他便開始不著痕跡地，將話題，引向了「技術」層面。
「林總，不瞞您說，我們公司，對您解決『藍月花』枯萎的技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劉經理一臉崇拜地說道，「我們公司的技術團隊，研究了好幾年，都收效甚微。您只用了一份營養土，就藥到病除，實在是太神奇了！不知道……您這營養土的配方，是有什麼獨門秘訣嗎？」
來了！
林淵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一副誠懇的表情，說道：「劉經理太看得起我了，其實沒什麼秘訣。我也就是運氣好，看過幾本比較偏門的古代園藝典籍，裡面記載了一些關於『土壤酸鹼度』和『微量元素協同作用』的理論。」
說著，林淵便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從聯邦大學教科書上，都能找到的、那些最基礎、最公開的植物學和土壤學知識。
他將這些公開的知識，用一些聽起來很高深的詞彙，重新包裝了一下，講得是頭頭是道，玄之又玄。
「……所以，關鍵，就在於『五行生剋』的平衡，也就是我們現代科學所說的『離子平衡』。藍月花，其性屬水，喜陰寒，所以，我們就需要用蘊含『金』屬性的微量元素，去『生』它，同時，要避免『土』屬性的鹼性物質，去『克』它……」
劉經理聽得是雲裡霧裡，一愣一愣的。
他感覺林淵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仔細一想，卻又發現，全都是一些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廢話，根本沒有涉及到任何有價值的技術細節。
他又旁敲側擊地，詢問林淵的「技術來源」，是不是有什麼奇遇，或者得到了某位高人的指點。
林淵則半開玩笑地回答：「算是吧，我爺爺的爺爺，以前是給皇帝養花的，傳下來幾本破書，我就當小說看了，沒想到還真有點用。」
他將一切，都推給了虛無縹緲的「祖傳秘方」，讓對方根本無從查證。
一個多小時下來，劉經理口乾舌燥，卻發現自己，沒有套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知道，自己是遇到高手了。
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其心智的成熟和警惕性，遠超他的年齡。
最終，劉經理只能悻悻地，以「回去向公司匯報，再商討具體合作細節」為由，無功而返。
送走了劉經理，林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凝重。
他知道，這次的試探，只是一個開始。
茂林公司，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一次不成功，他們必然會採取更進一步的、甚至可能是非法的手段，來調查自己。
「看來，聯邦這邊的安保措施，還需要再升級。
同時，也需要想辦法，給他們找點麻煩，轉移一下他們的注意力了。」
林淵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雖然不惹事，但絕不怕事。
既然麻煩已經主動找上門來，他就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隨時迎接對方的下一次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