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再遇孫老頭
在客棧中潛心研究了十幾天《靈植手札》後，林淵感覺自己收穫頗豐。
他不僅掌握了大量的理論知識，更重要的是，建立起了一套將現代生物學與古代靈植學相結合的獨特思維體系。
同時，他在山林中搜集的一些新的靈藥，也需要出手，換取一些靈石，來維持他在青石鎮的日常開銷和修煉所需。
於是，他再次來到了坊市，徑直走向了那家熟悉的「百草堂」。
當林淵再次踏入百草堂時，櫃檯後的孫老頭，一眼就認出了他。
「呵呵，小兄弟，有些日子沒見了。」孫老頭的態度，比上次要熟絡和熱情得多，他甚至主動地招了招手，示意林淵過去，「來，坐下喝杯茶。看你氣色不錯，想必是最近收穫不小吧？」
「見過孫掌柜。」林淵拱了拱手，也沒有客氣，在櫃檯前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一名夥計很有眼色地端上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靈茶。
「這次又有什麼好東西，拿出來讓老頭子我開開眼？」孫掌柜笑呵呵地問道，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上次那顆完美品質的赤陽果，讓他賺了不少，也讓他對林淵這個神秘的年輕人，高看了一眼。
林淵也不廢話，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這次準備出售的靈藥。
這次的靈藥，種類比上次要多一些，但品階上，卻沒有赤陽果那般驚艷。
主要是一些一階下品和中品的常見靈藥。
其中最顯眼的，是三枚通體碧綠、表面有著蛇形紋路的果實。
「哦？蛇涎果？」孫老頭眼睛一亮，將其中一枚果實拿了起來，仔細端詳，「看這色澤和紋路，年份至少在五十年以上，而且是在陰寒之地，由一階頂峰的『碧眼寒蛇』的涎液澆灌而成。不錯，不錯，是煉製『解毒丹』和『避瘴散』的上好材料。」
除了蛇涎果，還有幾株「鐵線草」，數朵「白露菌」，都是品相上佳的貨色。
孫老頭一一驗看過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他知道，林淵拿出來的，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精品，遠非那些普通散修胡亂採摘的野貨可比。
這次，他沒有再像上次那樣大幅壓價，而是沉吟了片刻，給出了一個相對公道的價格：「這些東西，品相都很好。老規矩，我給你打包算，一共八十五塊下品靈石。小兄弟，你看如何？」
林淵在來之前，就已經對這些靈藥的價值，做過一個大致的估算。
孫老頭開出的這個價格，雖然依舊有利潤空間，但已經算得上是相當有誠意了。
他點了點頭：「可以。」
交易進行得非常順利。孫老頭爽快地支付了靈石，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真誠。
「小兄弟，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孫老頭撫著鬍鬚笑道，「每次來，都能帶給我驚喜。說實話，老頭子我在這青石鎮坐了三十年，像你這樣，總能拿出高品質靈藥的散修，可真是不多見。」
林淵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收起靈石，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狀似隨意地問道：「孫掌柜，晚輩最近在研究一些靈藥的知識，有幾個問題，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可否向您請教一二？」
「哦？但說無妨。」孫老頭看在剛做成一筆大生意的份上，心情正好，很是大方地說道，「只要是老頭子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林淵心中一喜，連忙將自己在研讀《靈植手札》時，遇到的幾個晦澀難懂的問題，提了出來。
比如，關於某種名為「月光花」的靈植，手札中只說其喜好「太陰之氣」，但如何人為地為其創造或者引導這種氣息，卻語焉不詳。
又比如，他想請教一下，市面上最常見的「回氣散」和「療傷膏」，其最基礎的丹方，主要包含哪幾種核心藥材。
這些問題，對於孫老頭這種浸淫此道數十年的「老江湖」來說，雖然算不上什麼秘密，但也不是會輕易傳授給外人的知識。
孫老頭聽完，深深地看了林淵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不僅會採藥，竟然還在鑽研藥理和丹方。
他沉吟了片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小兄弟，你問這些，莫非是想自己嘗試著煉丹？」
林淵坦然地點了點頭：「只是有些興趣，想多了解一些。」
孫老頭撫著鬍鬚，笑了笑。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緩緩說道：「煉丹一道，博大精深，可不是光靠興趣就行的。不過，看在你我這麼有緣的份上，指點你幾句，也無妨。」
他將「月光花」的培育要點，簡單地講解了一下，又將「回氣散」和「療傷膏」最基礎的幾種主藥和輔藥，告訴了林淵。
雖然他說的，都只是最淺顯、最基礎的部分，但對於林淵來說，卻像是為他打開了一扇窗，讓他將之前那些零散的知識，都串聯了起來。
「多謝孫掌柜指點，晚輩感激不盡。」林淵真心實意地拱手道謝。
「呵呵，小事一樁。」孫老頭擺了擺手，「以後若還有好貨，記得給老頭子我留著就行。」
林淵點頭應下，又與孫老頭閒聊了幾句，打探了一下最近青石鎮的物價和一些傳聞，這才告辭離開。
看著林淵離去的背影，孫老頭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意味深長。
「採藥、懂藥、還想煉丹……這個小子，野心不小啊。就是不知道，他那符師的身份，是真是假……」他喃喃自語著，目光，不經意地瞥向了坊市的另一頭。
在那裡，一個不起眼的小攤，剛剛支了起來。
他不僅掌握了大量的理論知識，更重要的是，建立起了一套將現代生物學與古代靈植學相結合的獨特思維體系。
同時，他在山林中搜集的一些新的靈藥，也需要出手，換取一些靈石，來維持他在青石鎮的日常開銷和修煉所需。
於是，他再次來到了坊市，徑直走向了那家熟悉的「百草堂」。
當林淵再次踏入百草堂時，櫃檯後的孫老頭，一眼就認出了他。
「呵呵，小兄弟，有些日子沒見了。」孫老頭的態度，比上次要熟絡和熱情得多，他甚至主動地招了招手，示意林淵過去，「來，坐下喝杯茶。看你氣色不錯，想必是最近收穫不小吧？」
「見過孫掌柜。」林淵拱了拱手，也沒有客氣，在櫃檯前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一名夥計很有眼色地端上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靈茶。
「這次又有什麼好東西，拿出來讓老頭子我開開眼？」孫掌柜笑呵呵地問道，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上次那顆完美品質的赤陽果，讓他賺了不少，也讓他對林淵這個神秘的年輕人，高看了一眼。
林淵也不廢話，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這次準備出售的靈藥。
這次的靈藥，種類比上次要多一些，但品階上，卻沒有赤陽果那般驚艷。
主要是一些一階下品和中品的常見靈藥。
其中最顯眼的，是三枚通體碧綠、表面有著蛇形紋路的果實。
「哦？蛇涎果？」孫老頭眼睛一亮，將其中一枚果實拿了起來，仔細端詳，「看這色澤和紋路，年份至少在五十年以上，而且是在陰寒之地，由一階頂峰的『碧眼寒蛇』的涎液澆灌而成。不錯，不錯，是煉製『解毒丹』和『避瘴散』的上好材料。」
除了蛇涎果，還有幾株「鐵線草」，數朵「白露菌」，都是品相上佳的貨色。
孫老頭一一驗看過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他知道，林淵拿出來的，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精品，遠非那些普通散修胡亂採摘的野貨可比。
這次，他沒有再像上次那樣大幅壓價，而是沉吟了片刻，給出了一個相對公道的價格：「這些東西，品相都很好。老規矩，我給你打包算，一共八十五塊下品靈石。小兄弟，你看如何？」
林淵在來之前，就已經對這些靈藥的價值，做過一個大致的估算。
孫老頭開出的這個價格，雖然依舊有利潤空間，但已經算得上是相當有誠意了。
他點了點頭：「可以。」
交易進行得非常順利。孫老頭爽快地支付了靈石，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真誠。
「小兄弟，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孫老頭撫著鬍鬚笑道，「每次來，都能帶給我驚喜。說實話，老頭子我在這青石鎮坐了三十年，像你這樣，總能拿出高品質靈藥的散修，可真是不多見。」
林淵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收起靈石，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狀似隨意地問道：「孫掌柜，晚輩最近在研究一些靈藥的知識，有幾個問題，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可否向您請教一二？」
「哦？但說無妨。」孫老頭看在剛做成一筆大生意的份上，心情正好，很是大方地說道，「只要是老頭子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林淵心中一喜，連忙將自己在研讀《靈植手札》時，遇到的幾個晦澀難懂的問題，提了出來。
比如，關於某種名為「月光花」的靈植，手札中只說其喜好「太陰之氣」，但如何人為地為其創造或者引導這種氣息，卻語焉不詳。
又比如，他想請教一下，市面上最常見的「回氣散」和「療傷膏」，其最基礎的丹方，主要包含哪幾種核心藥材。
這些問題，對於孫老頭這種浸淫此道數十年的「老江湖」來說，雖然算不上什麼秘密，但也不是會輕易傳授給外人的知識。
孫老頭聽完，深深地看了林淵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不僅會採藥，竟然還在鑽研藥理和丹方。
他沉吟了片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小兄弟，你問這些，莫非是想自己嘗試著煉丹？」
林淵坦然地點了點頭：「只是有些興趣，想多了解一些。」
孫老頭撫著鬍鬚，笑了笑。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緩緩說道：「煉丹一道，博大精深，可不是光靠興趣就行的。不過，看在你我這麼有緣的份上，指點你幾句，也無妨。」
他將「月光花」的培育要點，簡單地講解了一下，又將「回氣散」和「療傷膏」最基礎的幾種主藥和輔藥，告訴了林淵。
雖然他說的，都只是最淺顯、最基礎的部分，但對於林淵來說，卻像是為他打開了一扇窗，讓他將之前那些零散的知識，都串聯了起來。
「多謝孫掌柜指點，晚輩感激不盡。」林淵真心實意地拱手道謝。
「呵呵，小事一樁。」孫老頭擺了擺手，「以後若還有好貨，記得給老頭子我留著就行。」
林淵點頭應下，又與孫老頭閒聊了幾句，打探了一下最近青石鎮的物價和一些傳聞，這才告辭離開。
看著林淵離去的背影，孫老頭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意味深長。
「採藥、懂藥、還想煉丹……這個小子，野心不小啊。就是不知道，他那符師的身份，是真是假……」他喃喃自語著，目光，不經意地瞥向了坊市的另一頭。
在那裡，一個不起眼的小攤，剛剛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