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劉哥的轉變
距離還款日還有好幾天，催債人劉哥的通訊請求，卻不期而至。
林淵看著個人終端上跳動的那個熟悉頭像，眉頭微皺。
按照慣例，只要不逾期，劉哥是不會主動聯繫他的。
他接通了通訊。
劉哥那張充滿了壓迫感的臉，出現在光幕上。
「林淵，在家嗎？我正好在你們這片區，過來看看你。」劉哥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話里的意思不容拒絕。
「在。」林淵平靜地回答。
掛斷通訊，林淵迅速將所有與蒼青界和符籙相關的物品都收拾好，藏入床下的暗格。他坐在桌前，倒了杯水，靜靜地等待著。
十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林淵打開門，劉哥依舊是那身熟悉的黑色緊身T恤，手臂上的符文蟒蛇紋身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他走進門，目光習慣性地在狹小的房間裡掃了一圈，似乎想從環境中找出林淵最近的經濟狀況。
但房間裡依舊是家徒四壁，沒有任何變化。
「劉哥，請坐。」林淵指了指那張唯一的椅子。
劉哥沒有坐下，而是靠在門框上，開門見山地說道：「林淵，下個月的還款，準備得怎麼樣了？我先提醒你，下個月的利息又漲了點，最低還款額是五千五百點。」
他說著，眼中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似乎在等著看林淵那熟悉的、為難又絕望的表情。
然而，林淵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林淵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打開個人終端，調出轉帳界面，輸入了一個數字。
「滴。」
劉哥手腕上的終端應聲響起。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當看清光幕上顯示的數字時，他那雙總是帶著一絲輕蔑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收到轉帳：10000.00 靈能點。來自：林淵。】
一萬！
不是五千五，而是一萬！
劉哥愣住了。
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神情平靜的年輕人。
在他的記憶里，林淵每次都是踩著還款的最後期限，東拼西湊，才能勉強湊齊最低還款額。
像這樣提前、並且超額還款，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這小子……發財了？
劉哥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鐘內，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驚訝、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熱切。
「可以啊，林淵。」劉哥臉上的肌肉動了動，擠出一個比之前要真誠得多的笑容。
他走到林淵身邊，不再是那種侮辱性的拍打，而是親熱地攬住了他的肩膀。
「我就說嘛，虎父無犬子！你爸媽當年也是好樣的，你小子肯定不能差！最近是找到什麼發財的路子了？」
林淵不動聲色地掙脫他的手臂，淡淡地說道：「沒什麼，就是最近運氣好，在夜市的廢品站幫人分揀舊法器零件，淘到幾樣還能用的，修了修賣了點錢。」
這個藉口是他早就想好的。
合情合理，又無法深究。
廢品站淘寶，是下城區窮人最常見的暴富幻想之一，雖然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但並非不可能。
劉哥顯然不全信，但他臉上的笑容卻更盛了。
他不在乎林淵說的是真是假，他只在乎結果。
林淵能拿出錢來，這才是最重要的。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劉哥哈哈一笑，態度變得前所未有的和善，「兄弟，你這就見外了。你看，你現在有路子，我有渠道。咱們信安金融，不光是做放貸的，也接觸各行各業的人物。你要是有什麼好東西，不方便自己出手的，可以找我嘛！價格絕對公道，哥哥我還能虧待你？」
他這是在暗示，可以「合作」，幫林淵銷贓。
林淵心中冷笑，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劉哥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走了狗屎運，哪有什麼好東西。以後要是有，肯定第一個找您。」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劉哥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種事急不來，今天能探到這個口風，已經足夠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林淵。名片是金屬材質的，上面只有一個名字、一個通訊號和信安金融的標誌。
「這是我的私人通訊號，以後有什麼事，直接找我。還款的事不著急，只要你有穩定的進項，一切都好商量。」
這番話，與他之前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林淵接過名片，點了點頭：「謝謝劉哥。」
「行了，不打擾你了。好好干，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聯繫。」
劉哥說完，轉身離開了。
這一次，他的腳步聲顯得輕快了許多。
林淵關上門，看著手中的金屬名片，眼神冰冷。
他知道，劉哥態度的轉變，並非是出於善意，而是源於他所展現出的「價值」。
當林淵窮困潦倒時，他是可以隨意踩踏的螻蟻。
當他能拿出錢時，他就是有「合作」價值的「兄弟」。
這個現實，讓林淵對力量和財富的渴望，變得更加強烈。
不過，無論如何，劉哥態度的轉變，意味著他暫時擺脫了最緊迫的壓迫。
他為自己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和空間。
他將名片隨手扔在桌上，目光再次投向了床下的暗格。
那裡，才是他真正的底氣所在。
林淵看著個人終端上跳動的那個熟悉頭像，眉頭微皺。
按照慣例，只要不逾期，劉哥是不會主動聯繫他的。
他接通了通訊。
劉哥那張充滿了壓迫感的臉，出現在光幕上。
「林淵，在家嗎？我正好在你們這片區，過來看看你。」劉哥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話里的意思不容拒絕。
「在。」林淵平靜地回答。
掛斷通訊，林淵迅速將所有與蒼青界和符籙相關的物品都收拾好，藏入床下的暗格。他坐在桌前，倒了杯水，靜靜地等待著。
十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林淵打開門，劉哥依舊是那身熟悉的黑色緊身T恤，手臂上的符文蟒蛇紋身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他走進門，目光習慣性地在狹小的房間裡掃了一圈，似乎想從環境中找出林淵最近的經濟狀況。
但房間裡依舊是家徒四壁，沒有任何變化。
「劉哥，請坐。」林淵指了指那張唯一的椅子。
劉哥沒有坐下，而是靠在門框上，開門見山地說道：「林淵，下個月的還款，準備得怎麼樣了？我先提醒你，下個月的利息又漲了點，最低還款額是五千五百點。」
他說著，眼中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似乎在等著看林淵那熟悉的、為難又絕望的表情。
然而，林淵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林淵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打開個人終端，調出轉帳界面，輸入了一個數字。
「滴。」
劉哥手腕上的終端應聲響起。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當看清光幕上顯示的數字時，他那雙總是帶著一絲輕蔑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收到轉帳：10000.00 靈能點。來自：林淵。】
一萬！
不是五千五，而是一萬！
劉哥愣住了。
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神情平靜的年輕人。
在他的記憶里，林淵每次都是踩著還款的最後期限，東拼西湊，才能勉強湊齊最低還款額。
像這樣提前、並且超額還款，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這小子……發財了？
劉哥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鐘內，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驚訝、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熱切。
「可以啊，林淵。」劉哥臉上的肌肉動了動，擠出一個比之前要真誠得多的笑容。
他走到林淵身邊，不再是那種侮辱性的拍打，而是親熱地攬住了他的肩膀。
「我就說嘛，虎父無犬子！你爸媽當年也是好樣的，你小子肯定不能差！最近是找到什麼發財的路子了？」
林淵不動聲色地掙脫他的手臂，淡淡地說道：「沒什麼，就是最近運氣好，在夜市的廢品站幫人分揀舊法器零件，淘到幾樣還能用的，修了修賣了點錢。」
這個藉口是他早就想好的。
合情合理，又無法深究。
廢品站淘寶，是下城區窮人最常見的暴富幻想之一，雖然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但並非不可能。
劉哥顯然不全信，但他臉上的笑容卻更盛了。
他不在乎林淵說的是真是假，他只在乎結果。
林淵能拿出錢來，這才是最重要的。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劉哥哈哈一笑，態度變得前所未有的和善，「兄弟，你這就見外了。你看，你現在有路子，我有渠道。咱們信安金融，不光是做放貸的，也接觸各行各業的人物。你要是有什麼好東西，不方便自己出手的，可以找我嘛！價格絕對公道，哥哥我還能虧待你？」
他這是在暗示，可以「合作」，幫林淵銷贓。
林淵心中冷笑，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劉哥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走了狗屎運，哪有什麼好東西。以後要是有，肯定第一個找您。」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劉哥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種事急不來，今天能探到這個口風，已經足夠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林淵。名片是金屬材質的，上面只有一個名字、一個通訊號和信安金融的標誌。
「這是我的私人通訊號，以後有什麼事，直接找我。還款的事不著急，只要你有穩定的進項，一切都好商量。」
這番話，與他之前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林淵接過名片，點了點頭：「謝謝劉哥。」
「行了，不打擾你了。好好干，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聯繫。」
劉哥說完，轉身離開了。
這一次，他的腳步聲顯得輕快了許多。
林淵關上門，看著手中的金屬名片，眼神冰冷。
他知道，劉哥態度的轉變，並非是出於善意，而是源於他所展現出的「價值」。
當林淵窮困潦倒時，他是可以隨意踩踏的螻蟻。
當他能拿出錢時，他就是有「合作」價值的「兄弟」。
這個現實，讓林淵對力量和財富的渴望，變得更加強烈。
不過，無論如何，劉哥態度的轉變，意味著他暫時擺脫了最緊迫的壓迫。
他為自己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和空間。
他將名片隨手扔在桌上，目光再次投向了床下的暗格。
那裡，才是他真正的底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