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人血劍
岸邊，李自平與李自耀正焦急等候。
雖未過一個時辰，但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讓兩人心頭的慌亂愈發濃烈。
就在他們商議是否派人下海探查時，李自源的身影終於從海面冒了出來。
「大哥、四弟，你們即刻離去！今日之事，切勿告知任何人——記住，是任何人！」李自源神色凝重，語氣不容置喙。
兩兄弟雖滿心疑惑，卻也知曉事態嚴重，當即點頭應允。
目送二人離去，李自源再度潛入海中。
半個時辰後，觀鳥島十餘里外的深海之下。
李自源施展隔水罩，將周遭海水隔絕在外，罩內僅他、水鬼，以及被擒的夜璣三人。
他正逐一清點夜璣的儲物袋。
這魔頭足足五個品質不俗的儲物袋，卻未出任何驚喜。
袋中僅有數瓶低階療傷丹藥、一柄破損的一階上品魚叉、幾張低階符籙、一百餘枚靈石，外加幾具一階妖獸屍體，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至於他最看重的《化血功》功法秘籍與配套強悍法術，竟是一頁紙、一道法訣都無。
看來，想要套出有用的信息，還需費些手段。
夜璣做了一場漫長的美夢。
夢中，他掙脫了父親夜燼蒼的束縛，獨自闖蕩四海，短短數年便突破築基，成為令修士聞風喪膽的築基魔修，執掌一方海域。
可當刺骨的劇痛將他從幻夢中驚醒，所有的憧憬都化為泡影。
「道友饒命！我願將全身積蓄悉數奉上，只求你留我一條生路！」
夜璣甫一睜眼，便連滾帶爬地叩首求饒，聲音因劇痛與恐懼抖得不成調。
此時李自源已用丹藥穩住他的傷勢，卻未讓他脫離瀕死之境——這般「仁慈」，不過是為了讓接下來的折磨更具滋味。
「真是糊塗啊！怎麼能拿我的東西給我自己呢？」
說著，他手中捏著一柄寸許短刀，刀鋒泛著森寒幽光，落向夜璣皮肉時，竟如庖丁解牛般精準，割下的肉片薄如蟬翼，恰如酒樓中師傅片出的極品牛肉，不見半點多餘動作。
李自源卻未急於盤問，嘴角反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手中短刀起落不停，鮮血順著刀刃滴落，在地面暈開點點妖異紅痕。
修仙界唯有金丹修士能施搜魂之術，他如今修為尚淺，便只能用這最原始也最殘忍的法子撬開對方的嘴。
「啊啊啊——！」
「哈哈哈……你們這些偽君子，與我魔修何異！」
慘叫聲、狂笑聲、求饒聲交替響起，夜璣的面容在極致痛苦中扭曲變形，眼淚早已流干，嘴唇乾裂出血，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到最後連嘶吼都發不出，只剩嗬嗬的破風聲，面部肌肉僵硬得如同石雕。
李自源卻恍若未聞，既不回應也不發問，只是機械般重複著手中動作。
他並未局限於單一折磨，而是將前世所知的種種酷刑融會貫通，刀割、火灼、靈力穿刺，層層遞進的痛苦如潮水般將夜璣淹沒，讓他在生死邊緣反覆掙扎，痛得肝腸寸斷。
半日光陰，在夜璣的哀嚎中悄然流逝。
李自源終於收刀，短刀上的血跡憑空蒸發，他眼神平靜得如同結了冰的湖面，居高臨下地望著癱軟在地的夜璣。
此刻的魔修早已不成人形，衣衫破碎不堪，渾身血肉模糊，若非李自源不時餵下吊命丹藥，他早已魂歸地府。
「名字。」
冰冷的二字，如同淬了寒毒的針，扎進夜璣的耳膜。
夜璣趴在地上，連抬眼的力氣都無，卻在聽到問話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桀驁不馴。
他本就是殺人如麻的魔修，從踏上這條道的那天起，便知有朝一日可能落得這般下場。
技不如人，死亦無怨，只是若有來世，他依舊要做那翻江倒海的魔頭！
「嘿嘿……魔修夜璣。」他用沙啞得幾乎斷裂的嗓音回應，沒有半分隱瞞。
「將你的功法與法術，寫下來。」李自源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哈哈哈哈！果然是為了功法！」夜璣突然爆發出一陣悽厲的狂笑，「你們這些小家族修士，表面道貌岸然，骨子裡貪婪得很！遇到半點機緣，便死抓不放，與我等魔修又有何區別？」
「廢話少說。」李自源冷聲打斷，「給，還是不給？」
「給！」夜璣喘著粗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你得先放我走，否則休要痴心妄想！至於折磨……小子，本道爺見過的酷刑比你吃過的靈米還多，體驗過的痛苦更是百倍於你此刻所為，你以為這點手段就能讓我屈服？」
看著他氣息奄奄卻依舊囂張的模樣，李自源竟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深知魔修大多心性堅韌，偏執到了極點，正是這份執拗，讓他們能承受魔功的反噬，也讓尋常折磨難以奏效。
「很好。」李自源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希望你等會兒還能這麼硬氣。」
說罷，他轉身便走，未再多看夜璣一眼。
他剛離開，一道黑影便從暗處浮現，正是那隻水鬼。
水鬼周身縈繞著刺骨寒氣，與這避水罩內的濕悶形成詭異對比。
李自源深知，肉身折磨對魔修而言不過隔靴搔癢，或許連他們修煉魔功時承受的痛苦都不及萬一，
但靈魂層面的折磨，卻是任何人都無法抵禦的——靈魂的痛楚，遠比肉身傷痛強烈億萬倍。
夜璣正疑惑李自源為何突然離去，便見水鬼緩緩轉向他，那張模糊的面容上，突然裂開一張布滿利齒的猙獰巨口。
「嗚——嗷——！」
尖銳刺耳的鬼嘯聲驟然爆發，如同萬千冤魂同時哀嚎，在狹小的避水罩內來回激盪，形成無形的音浪，直撲夜璣的識海。
此刻水鬼實力尚弱，這鬼嘯無法直接重創修士靈魂，卻能持續不斷地侵蝕，如同鈍刀割肉，讓靈魂在無盡痛苦中備受煎熬。
夜璣起初還想咬牙堅持，可片刻之後，他便感覺識海如同被萬千鋼針穿刺，劇痛難忍，眼前陣陣發黑，理智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
他萬萬沒想到，李自源竟還藏著這般詭異手段！
短短半炷香時間，比之前半日的折磨還要漫長。
夜璣再也支撐不住，靈魂瀕臨潰散，原本的桀驁被徹底碾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哭喊著，將自己的生平、功法、法術悉數交代，事無巨細，生怕晚說一秒便要承受更恐怖的痛苦。
雖未過一個時辰，但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讓兩人心頭的慌亂愈發濃烈。
就在他們商議是否派人下海探查時，李自源的身影終於從海面冒了出來。
「大哥、四弟，你們即刻離去！今日之事，切勿告知任何人——記住，是任何人！」李自源神色凝重，語氣不容置喙。
兩兄弟雖滿心疑惑，卻也知曉事態嚴重，當即點頭應允。
目送二人離去，李自源再度潛入海中。
半個時辰後，觀鳥島十餘里外的深海之下。
李自源施展隔水罩，將周遭海水隔絕在外，罩內僅他、水鬼，以及被擒的夜璣三人。
他正逐一清點夜璣的儲物袋。
這魔頭足足五個品質不俗的儲物袋，卻未出任何驚喜。
袋中僅有數瓶低階療傷丹藥、一柄破損的一階上品魚叉、幾張低階符籙、一百餘枚靈石，外加幾具一階妖獸屍體，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至於他最看重的《化血功》功法秘籍與配套強悍法術，竟是一頁紙、一道法訣都無。
看來，想要套出有用的信息，還需費些手段。
夜璣做了一場漫長的美夢。
夢中，他掙脫了父親夜燼蒼的束縛，獨自闖蕩四海，短短數年便突破築基，成為令修士聞風喪膽的築基魔修，執掌一方海域。
可當刺骨的劇痛將他從幻夢中驚醒，所有的憧憬都化為泡影。
「道友饒命！我願將全身積蓄悉數奉上，只求你留我一條生路！」
夜璣甫一睜眼，便連滾帶爬地叩首求饒，聲音因劇痛與恐懼抖得不成調。
此時李自源已用丹藥穩住他的傷勢，卻未讓他脫離瀕死之境——這般「仁慈」，不過是為了讓接下來的折磨更具滋味。
「真是糊塗啊！怎麼能拿我的東西給我自己呢？」
說著，他手中捏著一柄寸許短刀，刀鋒泛著森寒幽光，落向夜璣皮肉時，竟如庖丁解牛般精準，割下的肉片薄如蟬翼，恰如酒樓中師傅片出的極品牛肉，不見半點多餘動作。
李自源卻未急於盤問，嘴角反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手中短刀起落不停，鮮血順著刀刃滴落，在地面暈開點點妖異紅痕。
修仙界唯有金丹修士能施搜魂之術，他如今修為尚淺，便只能用這最原始也最殘忍的法子撬開對方的嘴。
「啊啊啊——！」
「哈哈哈……你們這些偽君子，與我魔修何異！」
慘叫聲、狂笑聲、求饒聲交替響起，夜璣的面容在極致痛苦中扭曲變形，眼淚早已流干，嘴唇乾裂出血，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到最後連嘶吼都發不出，只剩嗬嗬的破風聲，面部肌肉僵硬得如同石雕。
李自源卻恍若未聞，既不回應也不發問，只是機械般重複著手中動作。
他並未局限於單一折磨，而是將前世所知的種種酷刑融會貫通，刀割、火灼、靈力穿刺，層層遞進的痛苦如潮水般將夜璣淹沒，讓他在生死邊緣反覆掙扎，痛得肝腸寸斷。
半日光陰，在夜璣的哀嚎中悄然流逝。
李自源終於收刀，短刀上的血跡憑空蒸發，他眼神平靜得如同結了冰的湖面，居高臨下地望著癱軟在地的夜璣。
此刻的魔修早已不成人形，衣衫破碎不堪，渾身血肉模糊，若非李自源不時餵下吊命丹藥，他早已魂歸地府。
「名字。」
冰冷的二字，如同淬了寒毒的針，扎進夜璣的耳膜。
夜璣趴在地上，連抬眼的力氣都無，卻在聽到問話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桀驁不馴。
他本就是殺人如麻的魔修，從踏上這條道的那天起，便知有朝一日可能落得這般下場。
技不如人，死亦無怨，只是若有來世，他依舊要做那翻江倒海的魔頭！
「嘿嘿……魔修夜璣。」他用沙啞得幾乎斷裂的嗓音回應，沒有半分隱瞞。
「將你的功法與法術，寫下來。」李自源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哈哈哈哈！果然是為了功法！」夜璣突然爆發出一陣悽厲的狂笑，「你們這些小家族修士，表面道貌岸然，骨子裡貪婪得很！遇到半點機緣，便死抓不放，與我等魔修又有何區別？」
「廢話少說。」李自源冷聲打斷，「給，還是不給？」
「給！」夜璣喘著粗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你得先放我走，否則休要痴心妄想！至於折磨……小子，本道爺見過的酷刑比你吃過的靈米還多，體驗過的痛苦更是百倍於你此刻所為，你以為這點手段就能讓我屈服？」
看著他氣息奄奄卻依舊囂張的模樣，李自源竟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深知魔修大多心性堅韌，偏執到了極點，正是這份執拗，讓他們能承受魔功的反噬，也讓尋常折磨難以奏效。
「很好。」李自源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希望你等會兒還能這麼硬氣。」
說罷，他轉身便走，未再多看夜璣一眼。
他剛離開，一道黑影便從暗處浮現，正是那隻水鬼。
水鬼周身縈繞著刺骨寒氣，與這避水罩內的濕悶形成詭異對比。
李自源深知，肉身折磨對魔修而言不過隔靴搔癢，或許連他們修煉魔功時承受的痛苦都不及萬一，
但靈魂層面的折磨，卻是任何人都無法抵禦的——靈魂的痛楚，遠比肉身傷痛強烈億萬倍。
夜璣正疑惑李自源為何突然離去，便見水鬼緩緩轉向他，那張模糊的面容上，突然裂開一張布滿利齒的猙獰巨口。
「嗚——嗷——！」
尖銳刺耳的鬼嘯聲驟然爆發，如同萬千冤魂同時哀嚎，在狹小的避水罩內來回激盪，形成無形的音浪，直撲夜璣的識海。
此刻水鬼實力尚弱，這鬼嘯無法直接重創修士靈魂，卻能持續不斷地侵蝕，如同鈍刀割肉，讓靈魂在無盡痛苦中備受煎熬。
夜璣起初還想咬牙堅持，可片刻之後，他便感覺識海如同被萬千鋼針穿刺，劇痛難忍，眼前陣陣發黑，理智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
他萬萬沒想到，李自源竟還藏著這般詭異手段！
短短半炷香時間，比之前半日的折磨還要漫長。
夜璣再也支撐不住，靈魂瀕臨潰散，原本的桀驁被徹底碾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哭喊著，將自己的生平、功法、法術悉數交代，事無巨細，生怕晚說一秒便要承受更恐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