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周婉君坦白
魂衍宗。
魂衍宗的山門，隱匿在一片茫茫雲霧之中。
五十年封山，讓這裡更加神秘莫測。
山門前的石碑上，魂衍宗三個大字已經被青苔覆蓋，隱隱透著一股荒涼。
周元道站在山門前，看著那三個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魂衍宗，曾經與萬獸宗齊名的元嬰大宗。
五十年前一戰，元氣大傷，被迫封山。
如今五十年將滿，山門卻還未開啟。
他取出一枚令牌，注入真元。
令牌發光，一道光柱射入雲霧之中。
片刻後，雲霧翻湧，一道身影從山門中走出。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面容冷峻，元嬰中期的修為。
「周家來人？」他皺眉道，語氣不善。
周元道拱手笑道：「在下周元道，奉老祖之命，前來拜訪幽泉真君。」
中年男子眉頭皺得更緊：「魂衍宗封山，不見外客。」
周元道不慌不忙：「中土周家也不見？」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他沉吟片刻，道：「稍等。」
他轉身，消失在雲霧中。
不多時，雲霧再次翻湧，山門大開。
中年男子走出來，態度比之前恭敬了許多：「周長老，請。幽泉師叔在山頂等候。」
周元道點點頭，跟隨他走入山門。
魂衍宗內，一片蕭條。
許多建築都已經荒廢，靈田中雜草叢生，靈泉乾涸。
五十年的封山，讓這個曾經的大宗元氣大傷。
周元道心中暗嘆，面上卻不顯。
山頂大殿中，兩道身影端坐。
一個是老者，面容陰鷙，幽泉真君，元嬰後期。
另一個是老嫗，面容枯槁，拄著拐杖，冥婆真君，也是元嬰後期。
魂衍宗的兩位元嬰後期。
「周長老，請坐。」
幽泉真君的聲音沙啞。
周元道拱手行禮，在客位坐下。
幽泉真君看著他，開門見山：「周長老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周元道也不繞彎子，直接道：「在下奉老祖之命，想打聽一件事。」
幽泉真君挑眉：「何事？」
周元道：「五十年前，貴宗與萬獸宗大戰時，曾進入過一個空間裂縫。
我想知道，那裂縫中到底有什麼。」
幽泉真君臉色一變，與冥婆真君對視一眼。
「周長老為何問這個？」他緩緩道。
周元道笑道：「實不相瞞，我周家對那裂縫中的機緣很感興趣。若幽泉道友願意告知，周家必有重謝。」
幽泉真君沉默良久，終於開口：「那裂縫中，是一片破碎的天地。
據我宗活著出來的金丹弟子說，裡面的妖獸個個強大，最低都是三階，四階的也不少見。
而且那些妖獸的血脈極其精純，絕非此界所有。」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我們猜測，那裂縫很可能是靈界的碎片。」
靈界碎片！
周元道心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還有呢？」
幽泉真君搖頭：「沒有了。
那裂縫很快關閉，我們的人被迫退出。」
周元道點點頭，站起身：「多謝幽泉道友相告。此事，還望道友保密。」
幽泉真君點頭：「周長老放心。」
周元道拱手告辭，轉身離去。
大殿中，只剩下幽泉真君和冥婆真君兩人。
「靈界碎片……」
幽泉真君喃喃道，「這周家是盯上了裂縫後的機緣？」
冥婆真君點頭：「有可能。」
幽泉真君沉默片刻，忽然道：「封山五十年，外界發生了太多事。我們卻一無所知。」
他看向冥婆真君：「派人去調查。這些年的情報，都要收集起來。我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冥婆真君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幽泉真君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雲霧，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五十年封山，魂衍宗已經錯過了太多。
若再不行動，恐怕就要被滅了都不知道。
「萬獸宗，李守才，周通……」
他喃喃道，「你們到底在裂縫中得到了什麼？」
周婉君回到自己的洞府時，腳步虛浮，臉色蒼白得像是大病了一場。
洞府不大，卻布置得溫馨雅致。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紫檀木梳妝檯，台上放著一面銅鏡和幾盒脂粉。
牆角的花瓶中插著幾枝新鮮採摘的靈花，淡淡花香瀰漫在整個空間中。
這些都是李玉勤特意為她準備的，他說女人家就該住在舒服的地方。
她坐在床邊，手指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
孩子已經九個月了，在腹中偶爾會踢她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孩子……」
她喃喃道，眼眶又紅了起來。
今日在李承飛洞府中的那一幕，不斷在她腦海中回放。
李承飛說「你們的識海中有一絲異常波動」時，她的心跳幾乎停止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被發現了。
或者說，她們被懷疑了。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李承飛那番話，分明就是在警告。
那是一種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警告，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劍，隨時可能落下。
周婉君閉上眼，腦海中閃過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周家發現她暴露了，啟動識海中的禁制。
禁制一旦觸發，她的神魂會在瞬間被摧毀，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她見過周家處置叛徒的手段。
那人跪在地上，忽然慘叫一聲，七竅流血，倒地身亡。
事後檢查，神魂俱滅，連一絲殘魂都沒留下。
第二種可能，李家動手。
雖然李承飛今天沒有為難她們，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以李家的手段，查出真相只是時間問題。
到時候，就算她不叛變，也會被當成奸細處理。
無論哪種結果，她都活不了。
周婉君的手緊緊攥著衣角。
她的身子微微發抖，淚水無聲地滑過臉頰，滴落在隆起的腹部上。
「我不想死……」
她低聲喃喃道，聲音沙啞，「孩子還沒出生，我還沒看他一眼……」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洞府外傳來腳步聲。
「婉君，我回來了。」
李玉勤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一貫的輕快。
他推門進來，手中提著一個食盒，臉上掛著笑容。
那笑容很真誠，眼睛彎成月牙狀，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剛好，讓人看了就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魂衍宗的山門，隱匿在一片茫茫雲霧之中。
五十年封山，讓這裡更加神秘莫測。
山門前的石碑上，魂衍宗三個大字已經被青苔覆蓋，隱隱透著一股荒涼。
周元道站在山門前，看著那三個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魂衍宗，曾經與萬獸宗齊名的元嬰大宗。
五十年前一戰，元氣大傷，被迫封山。
如今五十年將滿，山門卻還未開啟。
他取出一枚令牌，注入真元。
令牌發光，一道光柱射入雲霧之中。
片刻後，雲霧翻湧，一道身影從山門中走出。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面容冷峻，元嬰中期的修為。
「周家來人？」他皺眉道，語氣不善。
周元道拱手笑道：「在下周元道，奉老祖之命，前來拜訪幽泉真君。」
中年男子眉頭皺得更緊：「魂衍宗封山，不見外客。」
周元道不慌不忙：「中土周家也不見？」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他沉吟片刻，道：「稍等。」
他轉身，消失在雲霧中。
不多時，雲霧再次翻湧，山門大開。
中年男子走出來，態度比之前恭敬了許多：「周長老，請。幽泉師叔在山頂等候。」
周元道點點頭，跟隨他走入山門。
魂衍宗內，一片蕭條。
許多建築都已經荒廢，靈田中雜草叢生，靈泉乾涸。
五十年的封山，讓這個曾經的大宗元氣大傷。
周元道心中暗嘆，面上卻不顯。
山頂大殿中，兩道身影端坐。
一個是老者，面容陰鷙，幽泉真君，元嬰後期。
另一個是老嫗，面容枯槁，拄著拐杖，冥婆真君，也是元嬰後期。
魂衍宗的兩位元嬰後期。
「周長老，請坐。」
幽泉真君的聲音沙啞。
周元道拱手行禮，在客位坐下。
幽泉真君看著他，開門見山：「周長老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周元道也不繞彎子，直接道：「在下奉老祖之命，想打聽一件事。」
幽泉真君挑眉：「何事？」
周元道：「五十年前，貴宗與萬獸宗大戰時，曾進入過一個空間裂縫。
我想知道，那裂縫中到底有什麼。」
幽泉真君臉色一變，與冥婆真君對視一眼。
「周長老為何問這個？」他緩緩道。
周元道笑道：「實不相瞞，我周家對那裂縫中的機緣很感興趣。若幽泉道友願意告知，周家必有重謝。」
幽泉真君沉默良久，終於開口：「那裂縫中，是一片破碎的天地。
據我宗活著出來的金丹弟子說，裡面的妖獸個個強大，最低都是三階，四階的也不少見。
而且那些妖獸的血脈極其精純，絕非此界所有。」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我們猜測，那裂縫很可能是靈界的碎片。」
靈界碎片！
周元道心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還有呢？」
幽泉真君搖頭：「沒有了。
那裂縫很快關閉，我們的人被迫退出。」
周元道點點頭，站起身：「多謝幽泉道友相告。此事，還望道友保密。」
幽泉真君點頭：「周長老放心。」
周元道拱手告辭，轉身離去。
大殿中，只剩下幽泉真君和冥婆真君兩人。
「靈界碎片……」
幽泉真君喃喃道，「這周家是盯上了裂縫後的機緣？」
冥婆真君點頭：「有可能。」
幽泉真君沉默片刻，忽然道：「封山五十年，外界發生了太多事。我們卻一無所知。」
他看向冥婆真君：「派人去調查。這些年的情報，都要收集起來。我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冥婆真君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幽泉真君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雲霧，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五十年封山，魂衍宗已經錯過了太多。
若再不行動，恐怕就要被滅了都不知道。
「萬獸宗，李守才，周通……」
他喃喃道，「你們到底在裂縫中得到了什麼？」
周婉君回到自己的洞府時，腳步虛浮，臉色蒼白得像是大病了一場。
洞府不大，卻布置得溫馨雅致。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紫檀木梳妝檯，台上放著一面銅鏡和幾盒脂粉。
牆角的花瓶中插著幾枝新鮮採摘的靈花，淡淡花香瀰漫在整個空間中。
這些都是李玉勤特意為她準備的，他說女人家就該住在舒服的地方。
她坐在床邊，手指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
孩子已經九個月了，在腹中偶爾會踢她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孩子……」
她喃喃道，眼眶又紅了起來。
今日在李承飛洞府中的那一幕，不斷在她腦海中回放。
李承飛說「你們的識海中有一絲異常波動」時，她的心跳幾乎停止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被發現了。
或者說，她們被懷疑了。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李承飛那番話，分明就是在警告。
那是一種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警告，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劍，隨時可能落下。
周婉君閉上眼，腦海中閃過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周家發現她暴露了，啟動識海中的禁制。
禁制一旦觸發，她的神魂會在瞬間被摧毀，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她見過周家處置叛徒的手段。
那人跪在地上，忽然慘叫一聲，七竅流血，倒地身亡。
事後檢查，神魂俱滅，連一絲殘魂都沒留下。
第二種可能，李家動手。
雖然李承飛今天沒有為難她們，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以李家的手段，查出真相只是時間問題。
到時候，就算她不叛變，也會被當成奸細處理。
無論哪種結果，她都活不了。
周婉君的手緊緊攥著衣角。
她的身子微微發抖，淚水無聲地滑過臉頰，滴落在隆起的腹部上。
「我不想死……」
她低聲喃喃道，聲音沙啞，「孩子還沒出生，我還沒看他一眼……」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洞府外傳來腳步聲。
「婉君，我回來了。」
李玉勤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一貫的輕快。
他推門進來，手中提著一個食盒，臉上掛著笑容。
那笑容很真誠，眼睛彎成月牙狀，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剛好，讓人看了就覺得心裡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