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古老石碑
望著青年修士大展神威，劉遠山等人靜立原地，宛如雕塑般一動不動。
林長生周身金光消散，恢復如初。
他走到那頭重傷的雷牛身邊，手起刀落，終結了它的生命。
將三頭後期雷牛的內丹以及它們身上有用之物收好後，林長生緩緩轉身，目光投向劉遠山等人。
「多謝道友仗義相救！」
劉遠山率先回過神來，趕忙上前，抱拳躬身一禮，言辭極為懇切。
白衣女修與兩名築基弟子也緊隨其後，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感激與敬畏。
「路過而已。」
林長生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幾人，「你們是淵滄島修士？為何在此與這群妖獸廝殺？」
劉遠山苦笑一聲：「不瞞道友，我等確實是淵滄島之人。此番前來，是為了探察這『霧隱島』。」
他指了指遠處霧氣中若隱若現的島嶼輪廓，此島在霧海中時隱時現，島上有種特殊靈礦，對我島煉體功法大有裨益。
我們前日登島探查，不料今日準備撤離時，被這群獨角雷牛伏擊。
隨行的幾位師侄……」他看了一眼地上殘缺的屍體，面露悲色。
林長生點了點頭，這理由倒也說得通。
他話鋒一轉：「你們可曾聽聞『落淵島』？」
「落淵島？」
劉遠山聞言一怔，與白衣女修對視一眼，均露出思索之色。
片刻，劉遠山遲疑道：「劉某似乎在一本古籍殘卷中見過這個名字，記載語焉不詳，只說是霧海深處的神秘之地，具體位置無人知曉。前輩莫非是在尋找此島？」
林長生不置可否，只是道：「隨口一問。」
這時，趙小禾緩緩從金鵬背上落下。她站在林長生身側，安靜不語。
劉遠山見她姿容絕色，氣度不凡，又看了眼空中威猛的金鵬，心中更覺林長生來歷神秘。
他誠懇道：「道友救命大恩，無以為報。劉某觀道友似乎對霧海深處感興趣，我等此次在霧隱島上，除了靈礦，還意外發現一處古老殘碑，上面刻有一些模糊的古老紋路和圖案，或許與霧海某些秘辛有關。」
頓了頓，他繼續道：「道友若有意，劉某願帶路前往一觀，或許對道友有所幫助。」
古老殘碑？
林長生心中微動，手中的龍形玉佩在此地愈發滾燙，或許真與此有關。
「那便有勞了。」他頷首，語氣很是平淡。
劉遠山鬆了口氣，招呼同伴收拾戰場，將隕落弟子的遺物收起。
白衣女修上前，向林長生盈盈一禮：「妾身劉如嫣，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林長生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言。
眾人很快收拾完畢。
「道友請隨我來。」
劉遠山引路，眾人踏著濕滑的礁石，朝霧氣中那座島嶼輪廓行去。
距離漸近，島嶼的樣貌逐漸清晰。
與其說是島，更像是一片巨型黑色岩礁，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土腥味。
島上幾乎不見植被，只有些苔蘚類植物附著在岩石縫隙。
地面崎嶇不平，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坑洞和開採痕跡，顯然是淵滄島修士所為。
劉遠山帶著他們繞到島嶼背風一側，這裡霧氣稍淡。
在一處向內凹陷的岩壁下，果然斜躺著一塊石碑。
石碑大半被碎石掩埋，露出部分約莫一人高，質地非金非石，呈暗灰色，表面布滿侵蝕的痕跡，邊緣殘缺。
上面刻著的紋路確實古老，並非現今修仙界通用文字，更像是一種混合了古文字與符文的圖案，線條粗獷模糊。
林長生目光落在碑面一角。
那裡刻著一個簡略的、被圓圈環繞的圖案，形狀竟與他手中龍形玉佩有幾分神似！
玉佩此刻在他袖中微微發燙，熱度指向石碑，確切說，是指向石碑後方那片看似實心的岩壁。
劉遠山指著石碑：「便是此物。我島上擅長古文的師兄初步辨認，認為這些紋路可能與上古某種祭祀或封印有關，但具體所指不明。道友可看出些什麼？」
林長生沒有立刻回答，他走近石碑，伸手觸摸那些刻痕。
觸感冰涼，但指尖能感到極其微弱的靈力殘留，古老而晦澀。
他神識仔細掃過石碑每一寸，尤其在那個環形圖案處停留。
圖案中心，有幾個更微小的凹點，排列方式……
他心中一動，悄然將一絲靈力按照玉佩上幾處天然紋路的走向，隔空注入那幾個凹點。
毫無反應。
正當他以為判斷有誤時，石碑內部忽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仿佛什麼東西碎裂的「咔」聲。
聲音微不可查，連近在咫尺的劉遠山都未察覺，但林長生神識敏銳，捕捉到了。
與此同時，石碑後方那片岩壁，似乎極其輕微地扭曲了一下，如同水波蕩漾，但瞬間恢復原狀。
若非他一直留意，幾乎以為是錯覺。
「有些意思。」
林長生收回手，面色平靜，「這石碑年代久遠，靈力已近枯竭，圖案也殘缺，難以辨認具體內容。劉道友可還有其他發現？」
劉遠山搖頭：「僅此而已。這霧隱島我們也探索了七七八八，除了這石碑和『墨岩礦』，並無其他特別之物。」
他頓了頓，試探道，「道友若對此碑感興趣，不妨將其帶走研究？此物留在此地也無用。」
不必。」林長生拒絕得乾脆。
這石碑或許只是某個入口的「鑰匙」或標記，本身價值不大，帶走反而可能引人注目。
他話鋒一轉：「此島既然已探索完畢，劉道友接下來有何打算？」
劉遠山苦笑：「經此一劫，折損人手，需儘快返回淵滄島休整。此地不宜久留，血腥味和戰鬥波動恐引來更多麻煩。道友若無他事，不如一同離開這片霧區？」
這提議合情合理。
但林長生袖中玉佩的灼熱感，正清晰地指向石碑後的岩壁。
他幾乎可以肯定，那裡存在某種障眼法或空間入口，且與玄黃神君的線索有關。
「我們尚需在此稍作探查。」林長生道，「劉道友可先行一步。」
劉遠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但很快掩去，抱拳道：「既然如此，道友務必小心。救命之恩，淵滄島銘記於心，他日若有需要，可憑此令牌來島。」
說完，他遞過一枚刻有海浪紋的金色令牌。
林長生接過，略一感知，只是普通信物，便收起：「後會有期。」
劉遠山不再多言，招呼劉如嫣和兩名弟子，放出飛行法器，謹慎地朝來路飛去，很快沒入乳白霧氣中。
直到他們的氣息徹底消失，林長生才收回目光。
「夫君，那劉遠山最後似有未盡之言。」趙小禾輕聲道。
「嗯。他可能也察覺石碑有異，但自知實力不足，或顧忌其他，選擇暫退。」林長生走向石碑後的岩壁，「此地隱秘，正好方便我們探查。」
他再次取出龍形玉佩。
玉佩剛一出現，便自動浮起，散發出柔和的藍光，直直照向岩壁某處。
那裡，正是剛才產生細微扭曲的位置。
林長生凝神，將靈力緩緩注入玉佩。
玉佩光芒大盛，藍光投射在岩壁上，竟漸漸顯露出一扇布滿蜿蜒紋路的門戶虛影！
紋路與玉佩上的龍形雕刻隱隱呼應。門戶中央，有一個凹陷，形狀與玉佩完全吻合。
「果然。」林長生眼神一凝。
他沒有立刻將玉佩嵌入，而是先以神識仔細掃描門戶虛影及周圍岩壁。
神識反饋，這裡存在一個極其高明、與周圍環境幾乎融為一體的隱匿禁制，若非玉佩引動，極難發現。
禁制本身似乎沒有攻擊性，但結構複雜，強行破解恐引發不可預知後果。
「小禾，金鵬，警戒四周。」林長生吩咐道，同時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他深吸一口氣，控制著玉佩，緩緩朝那凹陷處貼合。
「咔嗒。」
一聲輕響，嚴絲合縫。
剎那間，門戶上的紋路如同被點亮，從玉佩嵌入處開始，藍色光華沿著紋路迅速蔓延，照亮了整個門戶輪廓。
一股古老、蒼茫、夾雜著一絲威嚴的氣息，自門戶內隱隱透出。
岩壁開始變得透明、虛幻，露出後面幽深的通道入口。
通道內一片黑暗，連光線似乎都被吞噬，只有陣陣微弱卻令人心悸的空間波動傳來。
玉佩自動飛回林長生手中，溫度灼人。
通道，打開了。
林長生與趙小禾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與決然。
「走。」
他低喝一聲，收起玉佩，周身靈力護體，率先踏入那片幽暗。
趙小禾緊隨其後，金鵬縮小體型，落在林長生肩頭，墨靈也警惕地昂起頭。
就在他們身影沒入通道的瞬間，後方那虛幻的門戶迅速閉合，岩壁恢復原狀，仿佛一切從未發生。
遠處霧氣中，剛剛離去的飛行靈舟上，劉遠山回頭望向霧隱島方向，眼神深邃。
「三叔，我們真的就這麼走了？那石碑……」劉如嫣忍不住開口。
「不然又能如何？那青年，實力深不可測，遠非我等能對付的。」劉遠山沉聲道。
他們明顯是衝著某種隱秘而來。那石碑後的秘密，不是我們能沾染的。
速回稟島主，此地，恐有變數。
他催動靈舟，加速離去。
林長生周身金光消散，恢復如初。
他走到那頭重傷的雷牛身邊，手起刀落，終結了它的生命。
將三頭後期雷牛的內丹以及它們身上有用之物收好後，林長生緩緩轉身，目光投向劉遠山等人。
「多謝道友仗義相救！」
劉遠山率先回過神來，趕忙上前，抱拳躬身一禮，言辭極為懇切。
白衣女修與兩名築基弟子也緊隨其後，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感激與敬畏。
「路過而已。」
林長生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幾人，「你們是淵滄島修士？為何在此與這群妖獸廝殺？」
劉遠山苦笑一聲：「不瞞道友，我等確實是淵滄島之人。此番前來，是為了探察這『霧隱島』。」
他指了指遠處霧氣中若隱若現的島嶼輪廓，此島在霧海中時隱時現，島上有種特殊靈礦，對我島煉體功法大有裨益。
我們前日登島探查，不料今日準備撤離時，被這群獨角雷牛伏擊。
隨行的幾位師侄……」他看了一眼地上殘缺的屍體，面露悲色。
林長生點了點頭，這理由倒也說得通。
他話鋒一轉：「你們可曾聽聞『落淵島』？」
「落淵島？」
劉遠山聞言一怔，與白衣女修對視一眼，均露出思索之色。
片刻，劉遠山遲疑道：「劉某似乎在一本古籍殘卷中見過這個名字，記載語焉不詳，只說是霧海深處的神秘之地，具體位置無人知曉。前輩莫非是在尋找此島？」
林長生不置可否，只是道：「隨口一問。」
這時，趙小禾緩緩從金鵬背上落下。她站在林長生身側，安靜不語。
劉遠山見她姿容絕色，氣度不凡，又看了眼空中威猛的金鵬，心中更覺林長生來歷神秘。
他誠懇道：「道友救命大恩，無以為報。劉某觀道友似乎對霧海深處感興趣，我等此次在霧隱島上，除了靈礦，還意外發現一處古老殘碑，上面刻有一些模糊的古老紋路和圖案，或許與霧海某些秘辛有關。」
頓了頓，他繼續道：「道友若有意，劉某願帶路前往一觀，或許對道友有所幫助。」
古老殘碑？
林長生心中微動，手中的龍形玉佩在此地愈發滾燙，或許真與此有關。
「那便有勞了。」他頷首，語氣很是平淡。
劉遠山鬆了口氣，招呼同伴收拾戰場，將隕落弟子的遺物收起。
白衣女修上前，向林長生盈盈一禮：「妾身劉如嫣，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林長生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言。
眾人很快收拾完畢。
「道友請隨我來。」
劉遠山引路，眾人踏著濕滑的礁石，朝霧氣中那座島嶼輪廓行去。
距離漸近，島嶼的樣貌逐漸清晰。
與其說是島，更像是一片巨型黑色岩礁，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土腥味。
島上幾乎不見植被，只有些苔蘚類植物附著在岩石縫隙。
地面崎嶇不平，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坑洞和開採痕跡，顯然是淵滄島修士所為。
劉遠山帶著他們繞到島嶼背風一側，這裡霧氣稍淡。
在一處向內凹陷的岩壁下，果然斜躺著一塊石碑。
石碑大半被碎石掩埋，露出部分約莫一人高，質地非金非石，呈暗灰色，表面布滿侵蝕的痕跡，邊緣殘缺。
上面刻著的紋路確實古老，並非現今修仙界通用文字，更像是一種混合了古文字與符文的圖案，線條粗獷模糊。
林長生目光落在碑面一角。
那裡刻著一個簡略的、被圓圈環繞的圖案，形狀竟與他手中龍形玉佩有幾分神似！
玉佩此刻在他袖中微微發燙，熱度指向石碑，確切說，是指向石碑後方那片看似實心的岩壁。
劉遠山指著石碑：「便是此物。我島上擅長古文的師兄初步辨認，認為這些紋路可能與上古某種祭祀或封印有關，但具體所指不明。道友可看出些什麼？」
林長生沒有立刻回答，他走近石碑，伸手觸摸那些刻痕。
觸感冰涼，但指尖能感到極其微弱的靈力殘留，古老而晦澀。
他神識仔細掃過石碑每一寸，尤其在那個環形圖案處停留。
圖案中心，有幾個更微小的凹點，排列方式……
他心中一動，悄然將一絲靈力按照玉佩上幾處天然紋路的走向，隔空注入那幾個凹點。
毫無反應。
正當他以為判斷有誤時，石碑內部忽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仿佛什麼東西碎裂的「咔」聲。
聲音微不可查，連近在咫尺的劉遠山都未察覺，但林長生神識敏銳，捕捉到了。
與此同時，石碑後方那片岩壁，似乎極其輕微地扭曲了一下，如同水波蕩漾，但瞬間恢復原狀。
若非他一直留意，幾乎以為是錯覺。
「有些意思。」
林長生收回手，面色平靜，「這石碑年代久遠，靈力已近枯竭，圖案也殘缺，難以辨認具體內容。劉道友可還有其他發現？」
劉遠山搖頭：「僅此而已。這霧隱島我們也探索了七七八八，除了這石碑和『墨岩礦』，並無其他特別之物。」
他頓了頓，試探道，「道友若對此碑感興趣，不妨將其帶走研究？此物留在此地也無用。」
不必。」林長生拒絕得乾脆。
這石碑或許只是某個入口的「鑰匙」或標記，本身價值不大，帶走反而可能引人注目。
他話鋒一轉：「此島既然已探索完畢，劉道友接下來有何打算？」
劉遠山苦笑：「經此一劫，折損人手，需儘快返回淵滄島休整。此地不宜久留，血腥味和戰鬥波動恐引來更多麻煩。道友若無他事，不如一同離開這片霧區？」
這提議合情合理。
但林長生袖中玉佩的灼熱感，正清晰地指向石碑後的岩壁。
他幾乎可以肯定，那裡存在某種障眼法或空間入口，且與玄黃神君的線索有關。
「我們尚需在此稍作探查。」林長生道，「劉道友可先行一步。」
劉遠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但很快掩去，抱拳道：「既然如此，道友務必小心。救命之恩，淵滄島銘記於心，他日若有需要，可憑此令牌來島。」
說完，他遞過一枚刻有海浪紋的金色令牌。
林長生接過，略一感知，只是普通信物，便收起：「後會有期。」
劉遠山不再多言，招呼劉如嫣和兩名弟子，放出飛行法器，謹慎地朝來路飛去，很快沒入乳白霧氣中。
直到他們的氣息徹底消失，林長生才收回目光。
「夫君，那劉遠山最後似有未盡之言。」趙小禾輕聲道。
「嗯。他可能也察覺石碑有異，但自知實力不足，或顧忌其他，選擇暫退。」林長生走向石碑後的岩壁，「此地隱秘，正好方便我們探查。」
他再次取出龍形玉佩。
玉佩剛一出現，便自動浮起，散發出柔和的藍光，直直照向岩壁某處。
那裡，正是剛才產生細微扭曲的位置。
林長生凝神，將靈力緩緩注入玉佩。
玉佩光芒大盛，藍光投射在岩壁上，竟漸漸顯露出一扇布滿蜿蜒紋路的門戶虛影！
紋路與玉佩上的龍形雕刻隱隱呼應。門戶中央，有一個凹陷，形狀與玉佩完全吻合。
「果然。」林長生眼神一凝。
他沒有立刻將玉佩嵌入，而是先以神識仔細掃描門戶虛影及周圍岩壁。
神識反饋，這裡存在一個極其高明、與周圍環境幾乎融為一體的隱匿禁制，若非玉佩引動，極難發現。
禁制本身似乎沒有攻擊性，但結構複雜，強行破解恐引發不可預知後果。
「小禾，金鵬，警戒四周。」林長生吩咐道，同時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他深吸一口氣，控制著玉佩，緩緩朝那凹陷處貼合。
「咔嗒。」
一聲輕響，嚴絲合縫。
剎那間，門戶上的紋路如同被點亮，從玉佩嵌入處開始，藍色光華沿著紋路迅速蔓延，照亮了整個門戶輪廓。
一股古老、蒼茫、夾雜著一絲威嚴的氣息，自門戶內隱隱透出。
岩壁開始變得透明、虛幻，露出後面幽深的通道入口。
通道內一片黑暗，連光線似乎都被吞噬，只有陣陣微弱卻令人心悸的空間波動傳來。
玉佩自動飛回林長生手中，溫度灼人。
通道，打開了。
林長生與趙小禾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與決然。
「走。」
他低喝一聲，收起玉佩，周身靈力護體，率先踏入那片幽暗。
趙小禾緊隨其後，金鵬縮小體型，落在林長生肩頭，墨靈也警惕地昂起頭。
就在他們身影沒入通道的瞬間，後方那虛幻的門戶迅速閉合，岩壁恢復原狀，仿佛一切從未發生。
遠處霧氣中，剛剛離去的飛行靈舟上，劉遠山回頭望向霧隱島方向，眼神深邃。
「三叔，我們真的就這麼走了？那石碑……」劉如嫣忍不住開口。
「不然又能如何？那青年，實力深不可測，遠非我等能對付的。」劉遠山沉聲道。
他們明顯是衝著某種隱秘而來。那石碑後的秘密，不是我們能沾染的。
速回稟島主，此地，恐有變數。
他催動靈舟，加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