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虛空凝晶
趙凡走過去，小心取下。儲物袋設有禁制，但歷經漫長歲月早已脆弱不堪，被他以寂滅意境輕輕一衝便化解。
神識探入，空間不大，約三丈見方。裡面東西不多：幾套破損的制式戰甲、一些玉簡、幾瓶早已失效的丹藥、還有……三塊拳頭大小、呈菱形的深藍色晶石！
晶石內部，仿佛封印著一小片旋轉的星雲，散發著精純而穩定的空間靈力波動！
「虛空凝晶！」洛水月一眼認出，「這是虛空能量高度凝聚、經特殊手法提純固化而成的極品空間靈石！蘊含的空間靈力精純而龐大，正是為這類陣法供能的絕佳材料！」
趙凡取出三塊虛空凝晶，感應了一下，每一塊蘊含的能量都堪比元嬰後期修士全身靈力總和，且極為溫和易於引導。
「三塊……若全部用於激發甬道，或許勉強夠用。但塔核本身也需要能量維持，否則一旦我們離開，塔身失去穩定，這片區域可能徹底崩潰，甬道也會隨之湮滅。」洛水月計算道。
「無需全部消耗。」趙凡走到中心陣圖旁，仔細觀察。
「我們可以將一塊虛空凝晶嵌入塔核輔助供能陣列，為其補充基礎能量，維持塔身穩定。另外兩塊，用於激發和維持甬道。」
「但啟動陣法、引導能量需要權限和特定法訣。」洛水月看向控制台，「我們並非守望者正式成員，腰牌權限可能不夠。」
趙凡再次取出凌絕的腰牌，將其貼近控制台中央一個類似凹陷的位置。
控制台屏幕亮起，顯示出幾行古老的文字：
「檢測到身份憑證：星穹守望者·第七劍衛·凌絕（狀態：已隕落）。」
「權限等級：丙級。可查詢基礎信息，申請有限資源調配，臨時啟動非核心防禦/輔助功能。」
「申請啟動『三號臨時觀測甬道』？」屏幕上出現選項。
趙凡選擇了「是」。
「申請提交。能量檢測中……塔核能量嚴重不足，外部供能單元無響應。檢測到備用能源『虛空凝晶』（三塊）。符合最低啟動要求。請將虛空凝晶置於指定供能節點。」
控制台旁，一個平台升起，上面有三個凹槽，對應三塊虛空凝晶。
趙凡按照提示，將其中一塊虛空凝晶放入第一個凹槽（標註為「塔核維持」），另外兩塊放入第二、第三凹槽（標註為「甬道激發/維持」）。
「能源就位。啟動『三號臨時觀測甬道』？警告：此次啟動將消耗全部備用能源，塔核維持能量將降至警戒線以下。甬道最長維持時間：三十息。請確認。」
三十息！時間很短，但對他們而言，穿過數里長的甬道，足夠了。
「確認。」趙凡毫不猶豫。
「指令確認。開始充能……充能完畢。啟動空間錨定……錨定完成。打通甬道……」
「嗡————！！！」
整個大廳劇烈震動起來！中心陣圖爆發出耀眼的深藍色光芒！那顆定空塔核旋轉速度陡然加快，投射出一道凝實的光柱，射向大廳頂部！
大廳穹頂無聲滑開，露出外面狂暴的虛空景象。
深藍色光柱沒入虛空，如同利劍刺入混亂的能量亂流中，強行開闢、穩定出一條直徑約兩丈、內部流光溢彩的圓形通道！
通道筆直延伸，盡頭隱約可見斷層帶外側灰白色的荒原景象！
「甬道已開啟！倒計時：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走！」趙凡一把拉住洛水月，兩人化作流光，沖入那條剛剛形成的空間甬道！
甬道內部並非絕對平靜，仍能感受到外部亂流的擠壓和震顫，但比起直接穿越斷層帶，已是天壤之別。
兩側甬道壁由深藍色的穩定空間之力構成，如同流水般蕩漾著波紋。
兩人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在流光溢彩的通道內疾馳。
十息，甬道過半。
二十息，已能看到盡頭出口處清晰的景象。
二十五息，距離出口僅剩百丈！
就在此時，異變再生！
「吼——！！！」
一聲充滿暴虐與貪婪的咆哮，竟然穿透了甬道壁，從外部狂暴的亂流區傳來！這咆哮聲，與之前在殘塔感應陣法時，從西北方向傳來的那股暴虐意志，同源而出，但更加強大、清晰！
緊接著，一隻巨大的、由暗紅色能量與無數破碎骨刺凝聚而成的利爪，猛地從甬道側壁撕開一道裂縫，狠狠抓向位於稍後位置的洛水月！
裂縫處，暗紅色的混亂能量瘋狂湧入，侵蝕著深藍色的甬道壁，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小心！」趙凡厲喝，瞬間回身，寂滅領域全力展開，擋在洛水月身前，同時並指如劍，一道凝聚了此刻所能調動全部寂滅意境的灰銀劍氣，斬向那隻巨爪！
「鐺——！！！」
劍氣與巨爪碰撞，發出金鐵交鳴的巨響！狂暴的衝擊波在狹窄的甬道內爆開，震得整個甬道劇烈搖晃，壁障出現更多裂紋！
那巨爪被劍氣斬斷數根骨刺，暗紅色能量潰散部分，吃痛縮回。
但透過裂縫，趙凡看到外面亂流中，隱約浮現出一個龐大、扭曲、如同由無數怪物殘骸拼湊而成的暗紅色陰影，正用數隻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充滿了吞噬的渴望！
「是它！腐林西北方那個被污染的怪物！它竟然追蹤到了這裡！」
洛水月花容失色。這怪物的實力，恐怕已接近元嬰圓滿，且充滿混亂與腐蝕的特性，極難對付。
更糟的是，甬道因為剛才的衝擊和裂縫，穩定性急劇下降，開始劇烈扭曲、收縮！倒計時飛速流逝！
「二十七、二十六、二十五……」控制台的倒計時聲音仿佛在耳邊響起。
「不能糾纏！它破不開完整的甬道，只是趁剛才陣法波動和裂縫侵入！衝出去！」
趙凡眼神冰冷，不再保留，萬法源晶核心處的寂滅漩渦瘋狂旋轉，一股更加深邃、仿佛能終結一切的寂滅意境爆發！
「寂滅·永黯！」
他不再攻擊怪物，而是將這股意境全力灌注於前方的甬道出口區域！
霎時間，出口處的空間結構仿佛被按下了加速衰亡的按鈕，開始迅速「老化」、「脆化」！
這並不是破壞，而是讓那片空間提前步入「終結」，從而與尚算「新生」的甬道主體產生劇烈的排斥！
「轟！」
本就搖搖欲墜的甬道出口，在這股排斥力下，如同被巨錘砸中的琉璃，轟然破碎！
連帶著外部那片區域的能量亂流也被暫時「寂滅」平息，露出一片短暫的、相對安全的「空洞」！
「就是現在！」
趙凡抓住洛水月，將最後的力量用於速度，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灰銀閃電，從那破碎的出口處，悍然衝出！
身後，傳來那暗紅怪物不甘的咆哮，以及甬道徹底崩潰、湮滅的巨響！
「噗通！」「噗通！」
兩人重重摔落在堅實的地面上，連續翻滾了數圈才止住勢頭。
趙凡單膝跪地，以手撐地，大口喘息，嘴角不斷溢出鮮血，方才最後那一下爆發和衝出時的空間撕扯，讓他傷上加傷，靈力徹底乾涸，經脈刺痛欲裂，神魂更是傳來強烈的虛弱感。
洛水月也好不到哪去，面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掙扎著想要站起，卻渾身無力。
但好在，他們出來了！
神識探入，空間不大，約三丈見方。裡面東西不多：幾套破損的制式戰甲、一些玉簡、幾瓶早已失效的丹藥、還有……三塊拳頭大小、呈菱形的深藍色晶石！
晶石內部，仿佛封印著一小片旋轉的星雲，散發著精純而穩定的空間靈力波動！
「虛空凝晶！」洛水月一眼認出，「這是虛空能量高度凝聚、經特殊手法提純固化而成的極品空間靈石！蘊含的空間靈力精純而龐大，正是為這類陣法供能的絕佳材料！」
趙凡取出三塊虛空凝晶，感應了一下，每一塊蘊含的能量都堪比元嬰後期修士全身靈力總和，且極為溫和易於引導。
「三塊……若全部用於激發甬道，或許勉強夠用。但塔核本身也需要能量維持，否則一旦我們離開，塔身失去穩定，這片區域可能徹底崩潰，甬道也會隨之湮滅。」洛水月計算道。
「無需全部消耗。」趙凡走到中心陣圖旁，仔細觀察。
「我們可以將一塊虛空凝晶嵌入塔核輔助供能陣列，為其補充基礎能量，維持塔身穩定。另外兩塊，用於激發和維持甬道。」
「但啟動陣法、引導能量需要權限和特定法訣。」洛水月看向控制台，「我們並非守望者正式成員，腰牌權限可能不夠。」
趙凡再次取出凌絕的腰牌，將其貼近控制台中央一個類似凹陷的位置。
控制台屏幕亮起，顯示出幾行古老的文字：
「檢測到身份憑證：星穹守望者·第七劍衛·凌絕（狀態：已隕落）。」
「權限等級：丙級。可查詢基礎信息，申請有限資源調配，臨時啟動非核心防禦/輔助功能。」
「申請啟動『三號臨時觀測甬道』？」屏幕上出現選項。
趙凡選擇了「是」。
「申請提交。能量檢測中……塔核能量嚴重不足，外部供能單元無響應。檢測到備用能源『虛空凝晶』（三塊）。符合最低啟動要求。請將虛空凝晶置於指定供能節點。」
控制台旁，一個平台升起，上面有三個凹槽，對應三塊虛空凝晶。
趙凡按照提示，將其中一塊虛空凝晶放入第一個凹槽（標註為「塔核維持」），另外兩塊放入第二、第三凹槽（標註為「甬道激發/維持」）。
「能源就位。啟動『三號臨時觀測甬道』？警告：此次啟動將消耗全部備用能源，塔核維持能量將降至警戒線以下。甬道最長維持時間：三十息。請確認。」
三十息！時間很短，但對他們而言，穿過數里長的甬道，足夠了。
「確認。」趙凡毫不猶豫。
「指令確認。開始充能……充能完畢。啟動空間錨定……錨定完成。打通甬道……」
「嗡————！！！」
整個大廳劇烈震動起來！中心陣圖爆發出耀眼的深藍色光芒！那顆定空塔核旋轉速度陡然加快，投射出一道凝實的光柱，射向大廳頂部！
大廳穹頂無聲滑開，露出外面狂暴的虛空景象。
深藍色光柱沒入虛空，如同利劍刺入混亂的能量亂流中，強行開闢、穩定出一條直徑約兩丈、內部流光溢彩的圓形通道！
通道筆直延伸，盡頭隱約可見斷層帶外側灰白色的荒原景象！
「甬道已開啟！倒計時：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走！」趙凡一把拉住洛水月，兩人化作流光，沖入那條剛剛形成的空間甬道！
甬道內部並非絕對平靜，仍能感受到外部亂流的擠壓和震顫，但比起直接穿越斷層帶，已是天壤之別。
兩側甬道壁由深藍色的穩定空間之力構成，如同流水般蕩漾著波紋。
兩人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在流光溢彩的通道內疾馳。
十息，甬道過半。
二十息，已能看到盡頭出口處清晰的景象。
二十五息，距離出口僅剩百丈！
就在此時，異變再生！
「吼——！！！」
一聲充滿暴虐與貪婪的咆哮，竟然穿透了甬道壁，從外部狂暴的亂流區傳來！這咆哮聲，與之前在殘塔感應陣法時，從西北方向傳來的那股暴虐意志，同源而出，但更加強大、清晰！
緊接著，一隻巨大的、由暗紅色能量與無數破碎骨刺凝聚而成的利爪，猛地從甬道側壁撕開一道裂縫，狠狠抓向位於稍後位置的洛水月！
裂縫處，暗紅色的混亂能量瘋狂湧入，侵蝕著深藍色的甬道壁，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小心！」趙凡厲喝，瞬間回身，寂滅領域全力展開，擋在洛水月身前，同時並指如劍，一道凝聚了此刻所能調動全部寂滅意境的灰銀劍氣，斬向那隻巨爪！
「鐺——！！！」
劍氣與巨爪碰撞，發出金鐵交鳴的巨響！狂暴的衝擊波在狹窄的甬道內爆開，震得整個甬道劇烈搖晃，壁障出現更多裂紋！
那巨爪被劍氣斬斷數根骨刺，暗紅色能量潰散部分，吃痛縮回。
但透過裂縫，趙凡看到外面亂流中，隱約浮現出一個龐大、扭曲、如同由無數怪物殘骸拼湊而成的暗紅色陰影，正用數隻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充滿了吞噬的渴望！
「是它！腐林西北方那個被污染的怪物！它竟然追蹤到了這裡！」
洛水月花容失色。這怪物的實力，恐怕已接近元嬰圓滿，且充滿混亂與腐蝕的特性，極難對付。
更糟的是，甬道因為剛才的衝擊和裂縫，穩定性急劇下降，開始劇烈扭曲、收縮！倒計時飛速流逝！
「二十七、二十六、二十五……」控制台的倒計時聲音仿佛在耳邊響起。
「不能糾纏！它破不開完整的甬道，只是趁剛才陣法波動和裂縫侵入！衝出去！」
趙凡眼神冰冷，不再保留，萬法源晶核心處的寂滅漩渦瘋狂旋轉，一股更加深邃、仿佛能終結一切的寂滅意境爆發！
「寂滅·永黯！」
他不再攻擊怪物，而是將這股意境全力灌注於前方的甬道出口區域！
霎時間，出口處的空間結構仿佛被按下了加速衰亡的按鈕，開始迅速「老化」、「脆化」！
這並不是破壞，而是讓那片空間提前步入「終結」，從而與尚算「新生」的甬道主體產生劇烈的排斥！
「轟！」
本就搖搖欲墜的甬道出口，在這股排斥力下，如同被巨錘砸中的琉璃，轟然破碎！
連帶著外部那片區域的能量亂流也被暫時「寂滅」平息，露出一片短暫的、相對安全的「空洞」！
「就是現在！」
趙凡抓住洛水月，將最後的力量用於速度，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灰銀閃電，從那破碎的出口處，悍然衝出！
身後，傳來那暗紅怪物不甘的咆哮，以及甬道徹底崩潰、湮滅的巨響！
「噗通！」「噗通！」
兩人重重摔落在堅實的地面上，連續翻滾了數圈才止住勢頭。
趙凡單膝跪地，以手撐地，大口喘息，嘴角不斷溢出鮮血，方才最後那一下爆發和衝出時的空間撕扯，讓他傷上加傷，靈力徹底乾涸，經脈刺痛欲裂，神魂更是傳來強烈的虛弱感。
洛水月也好不到哪去，面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掙扎著想要站起，卻渾身無力。
但好在，他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