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萬法歸流
「我……我操？！」老於憋了半天，才爆出一句粗口，完全忘記了自己世外高人的形象。
「這他媽是什麼怪力？！這小子……這小子他娘的不是陣法師嗎？！這肉身強度，這力量……都快趕上專修煉體功法的體修了吧？！」
老於最開始以為趙凡是個陣法天賦絕倫的苗子，能夠在他的巧妙引導下，憑藉過人的陣法悟性尋找戰陣漏洞，險中求勝。
可最終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選擇了最暴力、最直接、也最不可能的方式——一力破萬法！
「哈哈哈！好！好小子！」短暫的震驚過後，老於爆發出狂喜的大笑，靈魂體都因激動而蕩漾起來。
「老子還以為這次又要失望了！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讓老子等到了這麼一個怪胎！陣法悟性驚人，肉身還強得離譜！完美！太完美了！這才是老於我夢寐以求的傳人！」
他看著擂台上那個淡然收拳的少年，越看越滿意，之前的一絲不滿頓時一掃而空，只剩下撿到寶的狂喜。
擂台上，趙凡緩緩收拳，面色平靜，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頭看向目瞪口呆的四人，淡淡道「還愣著幹什麼？剩下的交給你們解決了，練練手。」
四人這才如夢初醒，看著那四尊布滿裂痕、行動遲緩、幾乎失去威脅的石像，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鬥志湧上心頭。
「兄弟們，上啊！」雲寧寧最先反應過來，嬌叱一聲，率先催動靈器攻向一尊石像。
孫淼、李炎等人也嗷嗷叫著沖了上去，之前感到無力的的憋屈此刻盡數化為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很快，剩餘的四尊石像便在四人合力下徹底化為碎石。
當最後一尊石像倒下時，四人依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趙凡，充滿了敬畏與好奇。
此時的趙凡，靜靜地站在原地，閉目調息著。
他知道，自己展露的實力，已經引起了這位秘境主人的極大興趣。
擂台上的碎石尚未完全沉寂，老於那帶著難以抑制興奮的聲音便再度響起，他刻意地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咳嗯……第三關，『破軍戰陣』，通過！」 他特意在「破軍戰陣」上加重了語氣，仿佛在強調這關本該多麼兇險。
「表現……卓爾不群，別開生面！老於我……甚慰！」
雲寧寧四人面面相覷，總覺得這位前輩的語氣和用詞變得有些……古怪？
之前是冰冷的規則宣告者，現在怎麼聽起來有點……壓抑不住的開心？
「鑑於爾等表現優異，第三關獎勵，提升！」 老於的聲音帶著一絲「爺高興，加錢」的豪爽。
擂台中央光芒再起，這次浮現的不是晶石，而是五枚僅有指甲蓋大小、卻通體剔透、內部仿佛有星雲流轉的紫色玉符。
「此乃『小破障符』，並非用於對敵，而是用於沖關。」
「將其置於眉心，以靈力激發，可於短時間內大幅提升悟性，輔助衝破修行瓶頸，尤其對築基有奇效。即便是築基後期衝擊金丹，亦能提供不小助力！拿去！」
小破障符！這是能直接提升道途的寶貝！
雲寧寧等人呼吸都急促了，連忙上前，珍而重之地各自收取一枚。
他們心中雪亮，這超額獎勵，九成九是沾了王刀馬（趙凡）那驚世駭俗一拳的光。
趙凡也收取了一枚，入手便感到一股清涼直透識海，讓人精神一振，確非凡品。
「休息一炷香！準備第四關！」 老於宣布道，聲音中充滿了期待，仿佛迫不及待想看到趙凡接下來的表現。
這一次，雲寧寧四人沒有立刻去感悟玉符，而是不約而同地圍到了趙凡身邊。
目光中的敬畏依舊，但更多了幾分火熱的好奇與一絲依賴。
「王……王師兄，」 孫淼率先開口，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您剛才那一拳……莫非是體修神通？」 他實在無法理解，一個陣法師為何擁有如此恐怖的肉身力量。
趙凡早已想好託辭，平靜道「偶有奇遇，曾服食過一枚異果，使得肉身力量異於常人。陣法才是根本，此不過旁門左道，僥倖而已。」
他輕描淡寫，將原因推給虛無縹緲的「奇遇」。
眾人恍然，雖覺這「奇遇」也太過逆天，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沒有更合理的解釋。
雲寧寧美眸閃爍，她總覺得沒這麼簡單，但識趣地沒有多問。
無論如何，有這麼一個強得離譜的隊友，絕對是天大的幸事。
一炷香時間轉瞬即逝。
周圍的擂台景象開始模糊、扭曲，但這次並非直接轉換場景，而是整個空間仿佛被投入水中的墨水，被濃郁的黑暗迅速吞噬、浸染。
幾個呼吸間，五人已置身於一片絕對的黑暗之中。
並非沒有光線的昏暗，而是仿佛失去了「視覺」這一概念，上下左右，前後四方，皆是無垠的、令人心悸的虛無之暗。
連神識探出，都如同泥牛入海，感知不到任何東西。
「第四關，『萬法歸流』。」 老於的聲音在這片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種肅穆與引導的意味。
「陣法萬千，皆源於對天地法則的理解與運用。此關，考驗的便是爾等對陣道本源——『靈機』與『規則』的感知與駕馭之力。」
他的話音剛落，在這無邊的黑暗中，驟然亮起了一點微光。
那光點起初如同螢火，隨即迅速放大、拉伸，化作一條條縱橫交錯、色彩各異、不斷流動變幻的光線。
這些光線構成了無比繁複、立體、動態的圖案，仿佛是將無數陣法的能量流動軌跡，直接具現化在了這片黑暗空間之中。
能量在咆哮，規則在低吟。
火行的狂暴、水行的綿長、金行的鋒銳、木行的生機、土行的厚重……各種屬性的靈力以及它們之間相生相剋、流轉變化的奧妙，都以最直觀、最混亂，也最本質的方式，呈現在五人面前。
「好……好亂！根本看不清軌跡！」 李炎只覺得頭暈目眩，多看幾眼便神魂震盪。
「太多了，信息太多了！根本無法捕捉重點！」 孫淼也臉色發白，感覺自己的陣法知識在這片能量的海洋面前，渺小得可憐。
雲寧寧緊咬下唇，全力集中精神，試圖從中梳理出規律，但收效甚微。
這就像讓一個剛學會加減乘除的人，去直接理解一篇高等數學的混沌理論論文。
唯有趙凡，在最初的適應後，眼中再次亮起了唯有他自己能見的奇異光彩。【瑞獸觀想】全力催動！
「這他媽是什麼怪力？！這小子……這小子他娘的不是陣法師嗎？！這肉身強度，這力量……都快趕上專修煉體功法的體修了吧？！」
老於最開始以為趙凡是個陣法天賦絕倫的苗子，能夠在他的巧妙引導下，憑藉過人的陣法悟性尋找戰陣漏洞，險中求勝。
可最終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選擇了最暴力、最直接、也最不可能的方式——一力破萬法！
「哈哈哈！好！好小子！」短暫的震驚過後，老於爆發出狂喜的大笑，靈魂體都因激動而蕩漾起來。
「老子還以為這次又要失望了！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讓老子等到了這麼一個怪胎！陣法悟性驚人，肉身還強得離譜！完美！太完美了！這才是老於我夢寐以求的傳人！」
他看著擂台上那個淡然收拳的少年，越看越滿意，之前的一絲不滿頓時一掃而空，只剩下撿到寶的狂喜。
擂台上，趙凡緩緩收拳，面色平靜，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頭看向目瞪口呆的四人，淡淡道「還愣著幹什麼？剩下的交給你們解決了，練練手。」
四人這才如夢初醒，看著那四尊布滿裂痕、行動遲緩、幾乎失去威脅的石像，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鬥志湧上心頭。
「兄弟們，上啊！」雲寧寧最先反應過來，嬌叱一聲，率先催動靈器攻向一尊石像。
孫淼、李炎等人也嗷嗷叫著沖了上去，之前感到無力的的憋屈此刻盡數化為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很快，剩餘的四尊石像便在四人合力下徹底化為碎石。
當最後一尊石像倒下時，四人依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趙凡，充滿了敬畏與好奇。
此時的趙凡，靜靜地站在原地，閉目調息著。
他知道，自己展露的實力，已經引起了這位秘境主人的極大興趣。
擂台上的碎石尚未完全沉寂，老於那帶著難以抑制興奮的聲音便再度響起，他刻意地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咳嗯……第三關，『破軍戰陣』，通過！」 他特意在「破軍戰陣」上加重了語氣，仿佛在強調這關本該多麼兇險。
「表現……卓爾不群，別開生面！老於我……甚慰！」
雲寧寧四人面面相覷，總覺得這位前輩的語氣和用詞變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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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於爾等表現優異，第三關獎勵，提升！」 老於的聲音帶著一絲「爺高興，加錢」的豪爽。
擂台中央光芒再起，這次浮現的不是晶石，而是五枚僅有指甲蓋大小、卻通體剔透、內部仿佛有星雲流轉的紫色玉符。
「此乃『小破障符』，並非用於對敵，而是用於沖關。」
「將其置於眉心，以靈力激發，可於短時間內大幅提升悟性，輔助衝破修行瓶頸，尤其對築基有奇效。即便是築基後期衝擊金丹，亦能提供不小助力！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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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心中雪亮，這超額獎勵，九成九是沾了王刀馬（趙凡）那驚世駭俗一拳的光。
趙凡也收取了一枚，入手便感到一股清涼直透識海，讓人精神一振，確非凡品。
「休息一炷香！準備第四關！」 老於宣布道，聲音中充滿了期待，仿佛迫不及待想看到趙凡接下來的表現。
這一次，雲寧寧四人沒有立刻去感悟玉符，而是不約而同地圍到了趙凡身邊。
目光中的敬畏依舊，但更多了幾分火熱的好奇與一絲依賴。
「王……王師兄，」 孫淼率先開口，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您剛才那一拳……莫非是體修神通？」 他實在無法理解，一個陣法師為何擁有如此恐怖的肉身力量。
趙凡早已想好託辭，平靜道「偶有奇遇，曾服食過一枚異果，使得肉身力量異於常人。陣法才是根本，此不過旁門左道，僥倖而已。」
他輕描淡寫，將原因推給虛無縹緲的「奇遇」。
眾人恍然，雖覺這「奇遇」也太過逆天，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沒有更合理的解釋。
雲寧寧美眸閃爍，她總覺得沒這麼簡單，但識趣地沒有多問。
無論如何，有這麼一個強得離譜的隊友，絕對是天大的幸事。
一炷香時間轉瞬即逝。
周圍的擂台景象開始模糊、扭曲，但這次並非直接轉換場景，而是整個空間仿佛被投入水中的墨水，被濃郁的黑暗迅速吞噬、浸染。
幾個呼吸間，五人已置身於一片絕對的黑暗之中。
並非沒有光線的昏暗，而是仿佛失去了「視覺」這一概念，上下左右，前後四方，皆是無垠的、令人心悸的虛無之暗。
連神識探出，都如同泥牛入海，感知不到任何東西。
「第四關，『萬法歸流』。」 老於的聲音在這片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種肅穆與引導的意味。
「陣法萬千，皆源於對天地法則的理解與運用。此關，考驗的便是爾等對陣道本源——『靈機』與『規則』的感知與駕馭之力。」
他的話音剛落，在這無邊的黑暗中，驟然亮起了一點微光。
那光點起初如同螢火，隨即迅速放大、拉伸，化作一條條縱橫交錯、色彩各異、不斷流動變幻的光線。
這些光線構成了無比繁複、立體、動態的圖案，仿佛是將無數陣法的能量流動軌跡，直接具現化在了這片黑暗空間之中。
能量在咆哮，規則在低吟。
火行的狂暴、水行的綿長、金行的鋒銳、木行的生機、土行的厚重……各種屬性的靈力以及它們之間相生相剋、流轉變化的奧妙，都以最直觀、最混亂，也最本質的方式，呈現在五人面前。
「好……好亂！根本看不清軌跡！」 李炎只覺得頭暈目眩，多看幾眼便神魂震盪。
「太多了，信息太多了！根本無法捕捉重點！」 孫淼也臉色發白，感覺自己的陣法知識在這片能量的海洋面前，渺小得可憐。
雲寧寧緊咬下唇，全力集中精神，試圖從中梳理出規律，但收效甚微。
這就像讓一個剛學會加減乘除的人，去直接理解一篇高等數學的混沌理論論文。
唯有趙凡，在最初的適應後，眼中再次亮起了唯有他自己能見的奇異光彩。【瑞獸觀想】全力催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