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協議！
王執事咬咬牙，語氣沉悶說道：
「向楚生，你這是公然對抗玄青宗！玉衡長老絕不會罷休！」
向楚生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絲毫不在意，帶著赤裸裸的諷刺說道：
「玉衡長老若問起，你便說，七星礁防務乃千島盟認可、我青嵐同盟職責所在。
玄青宗若想『協防』，請先與千島盟及我同盟七家共同議定章程。私下派兵強闖，與劫修何異？
今日我只碎你法器，是念在同為青嵐修士。若再犯……我不保證下次碎的，還是不是法器。」
王執事面色變幻，最終恨恨一揮手：「撤！」
三艘戰船調轉方向，灰溜溜駛離。
碼頭上爆發出歡呼。
向楚楠鬆了口氣，上前道：
「七哥，幸虧你來得及時。」
向楚生搖搖頭：
「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傳令下去，七星礁陣法全開，加派巡邏。同時傳訊同盟各家，警惕玄青宗在其他島嶼故技重施。」
「是！」
……
兩日後，碎星嶼以東，老龜礁海底。
這裡並非漆黑一片，礁石縫隙中生長著散發幽藍、淡綠螢光的深海藻類與珊瑚，照亮了一片方圓數十丈的天然洞穴。
洞穴中央，簡單擺放著石桌石凳。
釣海客依舊披著蓑衣，正用小爐煮著一壺深海水精茶，茶香奇異，帶著深海特有的清冽與淡淡腥氣。
水波微動，向楚生的身影出現在洞口，周身籠罩著一層避水靈光。
「前輩。」
「來了？坐。」釣海客指了指對面石凳，給他倒了一杯茶。
「嘗嘗，深海三千丈處采的『幽熒茶』，別處可喝不到。」
向楚生謝過，飲了一口，只覺一股清涼直透神魂，神識都清明了幾分。
「好茶。」
釣海客笑了笑，見向楚生周身氣息波動，眼底多了幾分讚賞。
「築基八層？進境不慢。」
「僥倖突破！」
釣海客點點頭，隨即轉入正題：
「你家族老祖，意下如何？」
向楚生：「老祖原則上同意，但需待青嵐局勢進一步穩定，約莫半年後，方可詳議。
他亦希望能與寒松真人面談。」
釣海客點頭：「謹慎些好。寒松那邊，老夫已傳訊，他頗有興趣，不日應會親至望海山。屆時三方共議。」
「既然你已決定參與，有些關於沉星古城的更深層秘辛，也該讓你知曉了。」
他再次取出那塊暗青色石板，手指在其上某處複雜的星圖紋路上划過。
「此前所說，古城乃海族祭祀星辰海神之聖城，因災變沉沒，大致不差。但老夫近來結合其他古籍，又有新發現。」
「哦？」
「沉星古城，可能並非單純『沉沒』。」釣海客眼中閃過異色，「它或許是被……放逐。」
「放逐？」向楚生一怔。
「不錯。上古海族崇拜星辰，但也畏懼某些禁忌的星力。
石板殘缺記載中，提及古城曾進行過一場浩大的『祭星儀式』，試圖接引某種禁忌星力，最終引發反噬，導致整座城被拖入虛空與現實夾縫，成了游移不定的『秘境』。」
「而這，或許正是古城中可能存有『離開此界線索』的原因。
它本身就長期處於空間夾縫之中，與諸天萬界的聯繫，可能比我們想像的更緊密。」
向楚生若有所思：
「如此說來，古城本身，或許就相當於一個不穩定的小型『歸墟海眼』？」
釣海客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聰明。正是此理。因此，進入古城，風險極大，不僅要面對古禁制、守護獸，還可能遭遇空間紊亂、時空錯位等詭異現象。
但也正因如此，機緣也可能超乎想像。若能在城中找到穩定或利用這種空間特性的方法……」
向楚生明白了：「那或許就是超越元嬰，甚至觸及化神境界的契機？」
釣海客微微頷首：「有可能。當然，這只是推測。具體如何，需入城方知。」
「三年後七星連珠之夜，隕星海深處，古城入口顯化。屆時需至少三名金丹聯手破禁。
老夫與寒松，加上你家老祖，剛好三人。你作為築基中的佼佼者，且有潮汐鏡和空間寶物傍身，或可在城內外圍有所作為，甚至找到屬於你的機緣。」
向楚生拱手：「多謝前輩提攜。」
釣海客擺擺手：「互利之事。另外，提醒你一句，沉星古城之事，恐怕不止我們知曉。」
向楚生眼神一凝：「前輩的意思是？」
「天瀾海域的玄青宗分舵，似乎也在暗中搜集相關古籍。玉衡老道……未必不知情。」釣海客語氣低沉，「若他們也想插一手，屆時局面將更複雜。」
向楚生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機緣之爭，各憑本事。若他們想來，也得先掂量掂量能否穿過風暴禁區，找到入口。」
「有魄力。」釣海客笑了。
「不過，提升實力才是根本。你剛突破築基八層，氣息還有些浮動，這幾日便在老夫這海底洞府鞏固一下吧。此處水靈精純安靜，無人打擾。」
「那便叨擾前輩了。」
……
半月後，望海山議事殿。
殿內有向晏清、釣海客，以及蘇芷晴的師尊寒松真人。
「寒松道兄，釣海客道友，沉星古城之事，二位皆已知曉。今日邀二位前來，便是要議定合作章程。」
寒松真人聲音溫和卻帶著寒意，說道：
「古城機緣誘人，風險亦巨。老夫確有興趣。只是，利益如何分配？風險如何共擔？需先言明。」
釣海客直接道，
「老夫牽頭，提供核心線索與入口定位之法。入城後，破除外圍禁制，需我等三人合力。
城內所得，原則上按出力多寡分配。若遇需共同對抗之敵或險境，三人需同心協力。
至於具體探索區域與目標，可入城後再根據情況商議。」
向晏清補充：
「我向家可提供部分陣法支持與後勤保障。此外，楚生那孩子，築基八層，實力不俗，且身懷異寶，可隨行，負責外圍探索與策應。」
寒松真人沉吟：
「向家小友之名，老夫亦有耳聞，獸潮一戰表現出色。
讓他同行，老夫無異議。至於利益分配……可先定下基本原則：誰發現，誰主導獲取，他人不得強行搶奪。
若需合作取得，則按協議分配。此外，若得到關乎突破大境界的關鍵傳承或寶物，需優先保證探索隊核心成員的共享權或優先兌換權。」
釣海客與向晏清對視，點頭：
「合理。」
「既如此，」向晏清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金色契約捲軸。
「便以此為基礎，訂立金丹契約，受天道見證，如何？」
釣海客與寒松真人神識掃過捲軸內容，確認無誤。
「可。」
「善。」
三人同時逼出一滴精血，滴落捲軸。
捲軸金光大盛，三道血絲交織成複雜符文，旋即隱沒。
一股無形的約束力降臨在三人心頭，意味著契約成立，受天道監督，違者心魔反噬，道途堪憂。
「契約已成。」向晏清收起捲軸。
「接下來兩年半，我等需各自準備。丹藥、符籙、破陣器具、抵禦空間紊亂的寶物，皆不可或缺。另需搜集更多關於古城內部結構的殘圖或記載。」
釣海客：「老夫會繼續在天瀾海域及附近坊市探聽消息。」
寒松真人：「我蘇家藏書閣中亦有部分上古海族典籍，可回去查閱。」
正事議定，氣氛稍緩。
寒松真人忽然道：「向道友，聽聞貴族出了一株變異的悟道茶？不知可否讓老夫開開眼界？」
向晏清微微一笑，看向殿外：「楚生，進來吧。」
向楚生步入殿中，先向三位金丹行禮，隨即取出一枚寒玉盒，打開，裡面正是另一片紫霄悟道茶。
清冽道韻瀰漫開來。
寒松真人眼中閃過驚艷：
「好茶！道韻天成，隱有星辰紫氣，對感悟境界確有奇效。向家福緣不淺。」
釣海客也嘖嘖稱奇：「此茶便是用那四階靈泉滋養出來的？看來你那空間寶貝，妙用無窮啊。」
向楚生謙道：「僥倖而已。此茶十年僅得三片，一片已獻於老祖，一片晚輩自用突破，這最後一片……」
「若真人不棄，可作為此番合作的一點誠意。」
寒松真人略微動容，深深看了向楚生一眼，笑道：「小友有心了。此物珍貴，老夫便厚顏收下。探索古城時，老夫自會多加照拂。」
一份厚禮，無形中拉近了關係，也進一步鞏固了同盟。
……
協議達成後數月，青嵐海域看似平靜，暗流卻愈發洶湧。
向楚生坐鎮黑礁島，一邊鞏固築基八層修為，熟練新增長的神識與靈力，一邊利用須彌海空間加速培育靈藥、煉製丹藥符籙，為將來可能的大戰或探險做準備。
滄溟雷猙、青鱗、深潛者也被他操練得更勤，整體戰力穩步提升。
這日，他正在島心湖旁演練劍法，忽然心有所感，抬頭望天。
不僅是黑礁島，整個青嵐海域，乃至更廣闊的外海區域，無數修士都察覺到了異常。
天空，白日星現！
此時本是午後，烈日當空，但東方天際，七顆異常明亮的星辰竟清晰可見，排成勺狀，正是北斗七星。
不僅如此，星光越來越亮，甚至壓過了日光，灑下清冷輝光。
海面開始無風自動，泛起奇異的銀色漣漪，仿佛有星光落入海中。
靈氣變得躁動，尤其是水屬性靈氣和稀薄的星辰靈氣，濃度在急劇上升。
「這是……星力潮汐？」向楚生面色凝重。
腰間傳訊玉符接連震動。
首先是向楚楠從七星礁發來急訊：
「七哥！東方海域出現異常星光潮汐，靈氣暴動，海中妖獸躁動不安！」
接著是向晏清的傳音：
「楚生，速歸望海山！星潮異象，可能與沉星古城有關！無論如何，需立即探查！楚生，你速去準備，召集可靠人手。」
另一邊，釣海客掐指急算，臉色驟變：
「不對！距推算還有三年，怎會提前？除非……古城本身出了變故，或者，有外力強行干擾了星潮！」
「計劃趕不上變化……沉星古城，你究竟藏著什麼，竟引得天地異象提前降臨？」
「向楚生，你這是公然對抗玄青宗！玉衡長老絕不會罷休！」
向楚生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絲毫不在意，帶著赤裸裸的諷刺說道：
「玉衡長老若問起，你便說，七星礁防務乃千島盟認可、我青嵐同盟職責所在。
玄青宗若想『協防』，請先與千島盟及我同盟七家共同議定章程。私下派兵強闖，與劫修何異？
今日我只碎你法器，是念在同為青嵐修士。若再犯……我不保證下次碎的，還是不是法器。」
王執事面色變幻，最終恨恨一揮手：「撤！」
三艘戰船調轉方向，灰溜溜駛離。
碼頭上爆發出歡呼。
向楚楠鬆了口氣，上前道：
「七哥，幸虧你來得及時。」
向楚生搖搖頭：
「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傳令下去，七星礁陣法全開，加派巡邏。同時傳訊同盟各家，警惕玄青宗在其他島嶼故技重施。」
「是！」
……
兩日後，碎星嶼以東，老龜礁海底。
這裡並非漆黑一片，礁石縫隙中生長著散發幽藍、淡綠螢光的深海藻類與珊瑚，照亮了一片方圓數十丈的天然洞穴。
洞穴中央，簡單擺放著石桌石凳。
釣海客依舊披著蓑衣，正用小爐煮著一壺深海水精茶，茶香奇異，帶著深海特有的清冽與淡淡腥氣。
水波微動，向楚生的身影出現在洞口，周身籠罩著一層避水靈光。
「前輩。」
「來了？坐。」釣海客指了指對面石凳，給他倒了一杯茶。
「嘗嘗，深海三千丈處采的『幽熒茶』，別處可喝不到。」
向楚生謝過，飲了一口，只覺一股清涼直透神魂，神識都清明了幾分。
「好茶。」
釣海客笑了笑，見向楚生周身氣息波動，眼底多了幾分讚賞。
「築基八層？進境不慢。」
「僥倖突破！」
釣海客點點頭，隨即轉入正題：
「你家族老祖，意下如何？」
向楚生：「老祖原則上同意，但需待青嵐局勢進一步穩定，約莫半年後，方可詳議。
他亦希望能與寒松真人面談。」
釣海客點頭：「謹慎些好。寒松那邊，老夫已傳訊，他頗有興趣，不日應會親至望海山。屆時三方共議。」
「既然你已決定參與，有些關於沉星古城的更深層秘辛，也該讓你知曉了。」
他再次取出那塊暗青色石板，手指在其上某處複雜的星圖紋路上划過。
「此前所說，古城乃海族祭祀星辰海神之聖城，因災變沉沒，大致不差。但老夫近來結合其他古籍，又有新發現。」
「哦？」
「沉星古城，可能並非單純『沉沒』。」釣海客眼中閃過異色，「它或許是被……放逐。」
「放逐？」向楚生一怔。
「不錯。上古海族崇拜星辰，但也畏懼某些禁忌的星力。
石板殘缺記載中，提及古城曾進行過一場浩大的『祭星儀式』，試圖接引某種禁忌星力，最終引發反噬，導致整座城被拖入虛空與現實夾縫，成了游移不定的『秘境』。」
「而這，或許正是古城中可能存有『離開此界線索』的原因。
它本身就長期處於空間夾縫之中，與諸天萬界的聯繫，可能比我們想像的更緊密。」
向楚生若有所思：
「如此說來，古城本身，或許就相當於一個不穩定的小型『歸墟海眼』？」
釣海客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聰明。正是此理。因此，進入古城，風險極大，不僅要面對古禁制、守護獸，還可能遭遇空間紊亂、時空錯位等詭異現象。
但也正因如此，機緣也可能超乎想像。若能在城中找到穩定或利用這種空間特性的方法……」
向楚生明白了：「那或許就是超越元嬰，甚至觸及化神境界的契機？」
釣海客微微頷首：「有可能。當然，這只是推測。具體如何，需入城方知。」
「三年後七星連珠之夜，隕星海深處，古城入口顯化。屆時需至少三名金丹聯手破禁。
老夫與寒松，加上你家老祖，剛好三人。你作為築基中的佼佼者，且有潮汐鏡和空間寶物傍身，或可在城內外圍有所作為，甚至找到屬於你的機緣。」
向楚生拱手：「多謝前輩提攜。」
釣海客擺擺手：「互利之事。另外，提醒你一句，沉星古城之事，恐怕不止我們知曉。」
向楚生眼神一凝：「前輩的意思是？」
「天瀾海域的玄青宗分舵，似乎也在暗中搜集相關古籍。玉衡老道……未必不知情。」釣海客語氣低沉，「若他們也想插一手，屆時局面將更複雜。」
向楚生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機緣之爭，各憑本事。若他們想來，也得先掂量掂量能否穿過風暴禁區，找到入口。」
「有魄力。」釣海客笑了。
「不過，提升實力才是根本。你剛突破築基八層，氣息還有些浮動，這幾日便在老夫這海底洞府鞏固一下吧。此處水靈精純安靜，無人打擾。」
「那便叨擾前輩了。」
……
半月後，望海山議事殿。
殿內有向晏清、釣海客，以及蘇芷晴的師尊寒松真人。
「寒松道兄，釣海客道友，沉星古城之事，二位皆已知曉。今日邀二位前來，便是要議定合作章程。」
寒松真人聲音溫和卻帶著寒意，說道：
「古城機緣誘人，風險亦巨。老夫確有興趣。只是，利益如何分配？風險如何共擔？需先言明。」
釣海客直接道，
「老夫牽頭，提供核心線索與入口定位之法。入城後，破除外圍禁制，需我等三人合力。
城內所得，原則上按出力多寡分配。若遇需共同對抗之敵或險境，三人需同心協力。
至於具體探索區域與目標，可入城後再根據情況商議。」
向晏清補充：
「我向家可提供部分陣法支持與後勤保障。此外，楚生那孩子，築基八層，實力不俗，且身懷異寶，可隨行，負責外圍探索與策應。」
寒松真人沉吟：
「向家小友之名，老夫亦有耳聞，獸潮一戰表現出色。
讓他同行，老夫無異議。至於利益分配……可先定下基本原則：誰發現，誰主導獲取，他人不得強行搶奪。
若需合作取得，則按協議分配。此外，若得到關乎突破大境界的關鍵傳承或寶物，需優先保證探索隊核心成員的共享權或優先兌換權。」
釣海客與向晏清對視，點頭：
「合理。」
「既如此，」向晏清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金色契約捲軸。
「便以此為基礎，訂立金丹契約，受天道見證，如何？」
釣海客與寒松真人神識掃過捲軸內容，確認無誤。
「可。」
「善。」
三人同時逼出一滴精血，滴落捲軸。
捲軸金光大盛，三道血絲交織成複雜符文，旋即隱沒。
一股無形的約束力降臨在三人心頭，意味著契約成立，受天道監督，違者心魔反噬，道途堪憂。
「契約已成。」向晏清收起捲軸。
「接下來兩年半，我等需各自準備。丹藥、符籙、破陣器具、抵禦空間紊亂的寶物，皆不可或缺。另需搜集更多關於古城內部結構的殘圖或記載。」
釣海客：「老夫會繼續在天瀾海域及附近坊市探聽消息。」
寒松真人：「我蘇家藏書閣中亦有部分上古海族典籍，可回去查閱。」
正事議定，氣氛稍緩。
寒松真人忽然道：「向道友，聽聞貴族出了一株變異的悟道茶？不知可否讓老夫開開眼界？」
向晏清微微一笑，看向殿外：「楚生，進來吧。」
向楚生步入殿中，先向三位金丹行禮，隨即取出一枚寒玉盒，打開，裡面正是另一片紫霄悟道茶。
清冽道韻瀰漫開來。
寒松真人眼中閃過驚艷：
「好茶！道韻天成，隱有星辰紫氣，對感悟境界確有奇效。向家福緣不淺。」
釣海客也嘖嘖稱奇：「此茶便是用那四階靈泉滋養出來的？看來你那空間寶貝，妙用無窮啊。」
向楚生謙道：「僥倖而已。此茶十年僅得三片，一片已獻於老祖，一片晚輩自用突破，這最後一片……」
「若真人不棄，可作為此番合作的一點誠意。」
寒松真人略微動容，深深看了向楚生一眼，笑道：「小友有心了。此物珍貴，老夫便厚顏收下。探索古城時，老夫自會多加照拂。」
一份厚禮，無形中拉近了關係，也進一步鞏固了同盟。
……
協議達成後數月，青嵐海域看似平靜，暗流卻愈發洶湧。
向楚生坐鎮黑礁島，一邊鞏固築基八層修為，熟練新增長的神識與靈力，一邊利用須彌海空間加速培育靈藥、煉製丹藥符籙，為將來可能的大戰或探險做準備。
滄溟雷猙、青鱗、深潛者也被他操練得更勤，整體戰力穩步提升。
這日，他正在島心湖旁演練劍法，忽然心有所感，抬頭望天。
不僅是黑礁島，整個青嵐海域，乃至更廣闊的外海區域，無數修士都察覺到了異常。
天空，白日星現！
此時本是午後，烈日當空，但東方天際，七顆異常明亮的星辰竟清晰可見，排成勺狀，正是北斗七星。
不僅如此，星光越來越亮，甚至壓過了日光，灑下清冷輝光。
海面開始無風自動，泛起奇異的銀色漣漪，仿佛有星光落入海中。
靈氣變得躁動，尤其是水屬性靈氣和稀薄的星辰靈氣，濃度在急劇上升。
「這是……星力潮汐？」向楚生面色凝重。
腰間傳訊玉符接連震動。
首先是向楚楠從七星礁發來急訊：
「七哥！東方海域出現異常星光潮汐，靈氣暴動，海中妖獸躁動不安！」
接著是向晏清的傳音：
「楚生，速歸望海山！星潮異象，可能與沉星古城有關！無論如何，需立即探查！楚生，你速去準備，召集可靠人手。」
另一邊，釣海客掐指急算，臉色驟變：
「不對！距推算還有三年，怎會提前？除非……古城本身出了變故，或者，有外力強行干擾了星潮！」
「計劃趕不上變化……沉星古城，你究竟藏著什麼，竟引得天地異象提前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