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玄冰谷之險
冰海深處，越往下越冷。
陳凡跟著玄冰往下潛，周圍的海水從淡藍變成深藍，最後變成墨黑。只有玄冰身上散發的淡淡藍光照亮前路。
「還有多遠？」陳凡傳音問。
「快了。」玄冰說，「玄冰谷在冰海最深處，那裡靠近地脈，溫度低得能凍碎法寶。你那點修為，撐得住嗎？」
陳凡運轉三源真元，在體外形成一層護罩：「應該行。」
玄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速度放慢了些。
又下潛了一炷香時間，前面出現亮光——不是陽光，是冰層自身散發的螢光。一個巨大的冰谷出現在眼前，谷口寬百丈，裡面密密麻麻全是冰柱、冰錐、冰簾，像個水晶宮殿。
「就是這兒。」玄冰落地，赤腳踩在冰面上，「北冥玄冰在谷底最深處，那三頭冰魄巨獸守著入口。」
她朝谷里喊了一聲：「小白！小藍！小黑！出來！」
聲音在冰谷里迴蕩。不多時，三頭龐然大物從冰柱後鑽出來。
真是……巨獸。每頭都有十丈高，長得像熊，但渾身透明，能看到裡面的骨骼和內臟。它們眼睛是冰藍色的，呼出的氣瞬間凍成冰晶。
「這就是冰魄巨獸？」陳凡仰頭看著，心裡有點發毛。
「嗯，我小時候養的。」玄冰走過去，摸了摸其中一頭的爪子，「一千年沒見，都長這麼大了。」
三頭巨獸認出玄冰，發出低沉的嗚咽，像小狗見到主人一樣蹭她。
玄冰拍拍它們：「我們要取一塊玄冰，讓個路。」
巨獸們聽話地讓開，露出後面的洞口。洞口幽深，寒氣從裡面湧出，連空氣都凍出了冰花。
「裡面就是玄冰礦脈。」玄冰說，「你自己進去取吧，記住，只取拳頭大小的一塊就行。多了會破壞礦脈平衡。」
陳凡點頭，走進洞口。
洞內比外面還冷，護罩發出「咔嚓」聲，開始結冰。他加大真元輸出，硬扛著往裡走。
走了大概百丈，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冰窟，四壁全是晶瑩剔透的玄冰。這些玄冰和普通冰不同，裡面封著星星點點的光，像把星空凍在了裡面。
陳凡選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用劍小心鑿下來。玄冰入手冰涼，但很快適應體溫，變得溫潤。
「拿到了。」他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
但剛到洞口，就聽到外面傳來打鬥聲。
衝出去一看，玄冰正和一群人交手。不，不是人，是海妖族——數量比昨天多十倍，黑壓壓一片。為首的是三個氣息強大的海妖，一個鯊魚頭，一個螃蟹身，一個水母形態。
「海妖族三大長老！」玄冰一邊抵擋一邊喊，「陳凡小心！」
鯊魚長老看到陳凡手裡的玄冰，眼睛一亮：「北冥玄冰！給我搶過來！」
幾十個海妖撲向陳凡。陳凡一手護住玄冰，一手揮劍迎戰。但這次的海妖比昨天厲害，配合也更默契，很快就把他圍住。
「玄冰聖女，」水母長老聲音飄忽，「把聖獸血脈交出來，我們可以饒龜族不死。」
「做夢！」玄冰冷笑，「就憑你們？」
她雙手結印，冰谷里的溫度驟降。無數冰錐從地面、牆壁、天花板刺出，瞬間扎穿十幾個海妖。但三大長老實力強，輕鬆躲過。
螃蟹長老揮動巨鉗，一鉗子砸向玄冰。玄冰閃身躲開，原來站的地方被砸出個大坑。
「你才甦醒，實力沒恢復吧？」鯊魚長老獰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三人聯手，攻勢如潮。玄冰雖然厲害，但沉睡千年，確實沒完全恢復，漸漸落入下風。
陳凡想幫忙，但被海妖們纏住，脫不開身。
「金前輩！雷溟！」他大喊。
「別喊了，」鯊魚長老說，「金焱被我們王上拖住了，那條小龍也被困在村里。今天沒人能救你們！」
局勢危急。
玄冰被螃蟹長老一鉗子掃中，倒飛出去，撞在冰柱上，嘴角溢血。
陳凡咬牙，把玄冰收進儲物袋，全力爆發。三源真元像火山噴發，炸飛周圍的海妖，衝到玄冰身邊。
「你沒事吧？」
「死不了。」玄冰抹掉血，「但他們說得對，我實力沒恢復，打不過三個化神期長老。」
她看向陳凡手裡的玄冰：「東西拿到了？」
「嗯。」
「那就撤。」玄冰說，「我來斷後，你帶著玄冰回村里。重鑄聖甲要緊。」
「不行，要走一起走。」
「別婆婆媽媽的！」玄冰推他，「我是聖女，他們不敢殺我，頂多抓起來。你不一樣，落到他們手裡必死無疑！」
話音未落，三大長老又攻過來。玄冰強行催動真元，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冰牆：「快走！」
陳凡猶豫了一秒，轉身就跑。不是他貪生怕死，是玄冰說得對——玄冰不能落到海妖族手裡，但聖甲必須重鑄。
「想跑？」水母長老化作一道水箭追來。
玄冰想攔，但被鯊魚長老和螃蟹長老纏住。眼看水母長老就要追上陳凡，冰谷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那三頭冰魄巨獸沖了出來。
它們顯然認主，看到玄冰受傷，暴怒了。小白撲向鯊魚長老，小藍纏住螃蟹長老，小黑攔住水母長老。
巨獸實力接近化神，雖然打不過長老，但拖住沒問題。
「走！」玄冰趁機拉上陳凡，往谷外沖。
兩人衝出冰谷，全速往上游。後面追兵被巨獸拖住，暫時安全。
但快到水面時，玄冰突然停下，臉色慘白。
「怎麼了？」陳凡問。
「我……動不了了。」玄冰低頭，看到胸口插著一根透明的冰刺——剛才被螃蟹長老掃中時，水母長老偷偷留了暗手。
冰刺在融化，但融化時釋放出劇毒。玄冰的皮膚開始變黑，氣息快速衰弱。
「堅持住！」陳凡背起她，拼命往上游。
終於衝出水面，回到冰面上。龜族村落就在不遠處，但玄冰已經昏迷。
陳凡抱著她衝進村里，大喊：「救人！快救人！」
玄墨和金焱衝出來。金焱看到玄冰的樣子，臉色大變：「是『噬魂冰毒』！海妖族的秘術！」
「能解嗎？」陳凡急問。
「能，但需要時間。」金焱說，「先把她送進冰宮，我用真元護住她心脈。」
眾人手忙腳亂把玄冰送進冰宮。金焱盤坐在她身後，雙手按在她背上，金色真元源源不斷輸入。
玄墨在外面急得團團轉：「都怪我，不該讓聖女去冒險……」
「現在說這些沒用。」陳凡冷靜下來，「金前輩，要多久？」
「最少三天。」金焱額頭冒汗，「這毒很霸道，三天內不能中斷治療，否則她必死無疑。」
三天……
陳凡握拳。他們等不了三天。海妖族隨時會攻過來，而且重鑄聖甲刻不容緩。
「有沒有別的辦法？」
金焱沉默片刻，看向陳凡手裡的玄冰：「重鑄聖甲需要玄武血脈後裔的精血。玄冰現在這樣，取不了血。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用她的心頭血。」金焱聲音低沉，「但取了心頭血，她就算解了毒，也會修為盡失，變成凡人。」
陳凡愣住了。
心頭血……修為盡失……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他問。
「有。」金焱說，「用你的血代替。」
「我的血？」
「你是玄機子的徒弟，修煉《三系真解》，體內有三聖血脈的印記。」金焱說，「雖然不如純正血脈，但勉強能用。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用你的血，重鑄的聖甲威力會打折扣。封印魔神時，風險會大增。」
陳凡看著昏迷的玄冰，又看看手裡的玄冰和玄武甲碎片。
一邊是聖女的性命，一邊是封印的成功率。
怎麼選？
屋外突然傳來警報聲。一個龜族戰士衝進來：「長老！海妖族大軍壓境！王上親自來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
陳凡深吸一口氣，做出決定。
「用我的血。」
「你想清楚了？」金焱看著他，「風險很大。」
「想清楚了。」陳凡說，「人不能死，魔神也必須封。風險大就大點，總比什麼都不做強。」
金焱深深看了他一眼：「好。那就現在開始，重鑄聖甲。」
他起身，對玄墨說：「你去擋住海妖族，至少拖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玄墨苦笑，「海妖王是煉虛期，我們龜族最厲害的才化神……」
「拖不住也得拖！」金焱吼道，「否則大家都得死！」
玄墨咬牙：「好！我龜族就算全族戰死，也給你們拖一個時辰！」
他衝出去組織防禦。
金焱看向陳凡：「準備好了嗎？」
陳凡點頭，挽起袖子。
重鑄，開始。
而冰宮外，海妖王已經帶著大軍，把龜族村落圍得水泄不通。
決戰，提前到來了。
陳凡跟著玄冰往下潛，周圍的海水從淡藍變成深藍，最後變成墨黑。只有玄冰身上散發的淡淡藍光照亮前路。
「還有多遠？」陳凡傳音問。
「快了。」玄冰說，「玄冰谷在冰海最深處，那裡靠近地脈，溫度低得能凍碎法寶。你那點修為，撐得住嗎？」
陳凡運轉三源真元，在體外形成一層護罩：「應該行。」
玄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速度放慢了些。
又下潛了一炷香時間，前面出現亮光——不是陽光，是冰層自身散發的螢光。一個巨大的冰谷出現在眼前，谷口寬百丈，裡面密密麻麻全是冰柱、冰錐、冰簾，像個水晶宮殿。
「就是這兒。」玄冰落地，赤腳踩在冰面上，「北冥玄冰在谷底最深處，那三頭冰魄巨獸守著入口。」
她朝谷里喊了一聲：「小白！小藍！小黑！出來！」
聲音在冰谷里迴蕩。不多時，三頭龐然大物從冰柱後鑽出來。
真是……巨獸。每頭都有十丈高，長得像熊，但渾身透明，能看到裡面的骨骼和內臟。它們眼睛是冰藍色的，呼出的氣瞬間凍成冰晶。
「這就是冰魄巨獸？」陳凡仰頭看著，心裡有點發毛。
「嗯，我小時候養的。」玄冰走過去，摸了摸其中一頭的爪子，「一千年沒見，都長這麼大了。」
三頭巨獸認出玄冰，發出低沉的嗚咽，像小狗見到主人一樣蹭她。
玄冰拍拍它們：「我們要取一塊玄冰，讓個路。」
巨獸們聽話地讓開，露出後面的洞口。洞口幽深，寒氣從裡面湧出，連空氣都凍出了冰花。
「裡面就是玄冰礦脈。」玄冰說，「你自己進去取吧，記住，只取拳頭大小的一塊就行。多了會破壞礦脈平衡。」
陳凡點頭，走進洞口。
洞內比外面還冷，護罩發出「咔嚓」聲，開始結冰。他加大真元輸出，硬扛著往裡走。
走了大概百丈，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冰窟，四壁全是晶瑩剔透的玄冰。這些玄冰和普通冰不同，裡面封著星星點點的光，像把星空凍在了裡面。
陳凡選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用劍小心鑿下來。玄冰入手冰涼，但很快適應體溫，變得溫潤。
「拿到了。」他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
但剛到洞口，就聽到外面傳來打鬥聲。
衝出去一看，玄冰正和一群人交手。不，不是人，是海妖族——數量比昨天多十倍，黑壓壓一片。為首的是三個氣息強大的海妖，一個鯊魚頭，一個螃蟹身，一個水母形態。
「海妖族三大長老！」玄冰一邊抵擋一邊喊，「陳凡小心！」
鯊魚長老看到陳凡手裡的玄冰，眼睛一亮：「北冥玄冰！給我搶過來！」
幾十個海妖撲向陳凡。陳凡一手護住玄冰，一手揮劍迎戰。但這次的海妖比昨天厲害，配合也更默契，很快就把他圍住。
「玄冰聖女，」水母長老聲音飄忽，「把聖獸血脈交出來，我們可以饒龜族不死。」
「做夢！」玄冰冷笑，「就憑你們？」
她雙手結印，冰谷里的溫度驟降。無數冰錐從地面、牆壁、天花板刺出，瞬間扎穿十幾個海妖。但三大長老實力強，輕鬆躲過。
螃蟹長老揮動巨鉗，一鉗子砸向玄冰。玄冰閃身躲開，原來站的地方被砸出個大坑。
「你才甦醒，實力沒恢復吧？」鯊魚長老獰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三人聯手，攻勢如潮。玄冰雖然厲害，但沉睡千年，確實沒完全恢復，漸漸落入下風。
陳凡想幫忙，但被海妖們纏住，脫不開身。
「金前輩！雷溟！」他大喊。
「別喊了，」鯊魚長老說，「金焱被我們王上拖住了，那條小龍也被困在村里。今天沒人能救你們！」
局勢危急。
玄冰被螃蟹長老一鉗子掃中，倒飛出去，撞在冰柱上，嘴角溢血。
陳凡咬牙，把玄冰收進儲物袋，全力爆發。三源真元像火山噴發，炸飛周圍的海妖，衝到玄冰身邊。
「你沒事吧？」
「死不了。」玄冰抹掉血，「但他們說得對，我實力沒恢復，打不過三個化神期長老。」
她看向陳凡手裡的玄冰：「東西拿到了？」
「嗯。」
「那就撤。」玄冰說，「我來斷後，你帶著玄冰回村里。重鑄聖甲要緊。」
「不行，要走一起走。」
「別婆婆媽媽的！」玄冰推他，「我是聖女，他們不敢殺我，頂多抓起來。你不一樣，落到他們手裡必死無疑！」
話音未落，三大長老又攻過來。玄冰強行催動真元，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冰牆：「快走！」
陳凡猶豫了一秒，轉身就跑。不是他貪生怕死，是玄冰說得對——玄冰不能落到海妖族手裡，但聖甲必須重鑄。
「想跑？」水母長老化作一道水箭追來。
玄冰想攔，但被鯊魚長老和螃蟹長老纏住。眼看水母長老就要追上陳凡，冰谷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那三頭冰魄巨獸沖了出來。
它們顯然認主，看到玄冰受傷，暴怒了。小白撲向鯊魚長老，小藍纏住螃蟹長老，小黑攔住水母長老。
巨獸實力接近化神，雖然打不過長老，但拖住沒問題。
「走！」玄冰趁機拉上陳凡，往谷外沖。
兩人衝出冰谷，全速往上游。後面追兵被巨獸拖住，暫時安全。
但快到水面時，玄冰突然停下，臉色慘白。
「怎麼了？」陳凡問。
「我……動不了了。」玄冰低頭，看到胸口插著一根透明的冰刺——剛才被螃蟹長老掃中時，水母長老偷偷留了暗手。
冰刺在融化，但融化時釋放出劇毒。玄冰的皮膚開始變黑，氣息快速衰弱。
「堅持住！」陳凡背起她，拼命往上游。
終於衝出水面，回到冰面上。龜族村落就在不遠處，但玄冰已經昏迷。
陳凡抱著她衝進村里，大喊：「救人！快救人！」
玄墨和金焱衝出來。金焱看到玄冰的樣子，臉色大變：「是『噬魂冰毒』！海妖族的秘術！」
「能解嗎？」陳凡急問。
「能，但需要時間。」金焱說，「先把她送進冰宮，我用真元護住她心脈。」
眾人手忙腳亂把玄冰送進冰宮。金焱盤坐在她身後，雙手按在她背上，金色真元源源不斷輸入。
玄墨在外面急得團團轉：「都怪我，不該讓聖女去冒險……」
「現在說這些沒用。」陳凡冷靜下來，「金前輩，要多久？」
「最少三天。」金焱額頭冒汗，「這毒很霸道，三天內不能中斷治療，否則她必死無疑。」
三天……
陳凡握拳。他們等不了三天。海妖族隨時會攻過來，而且重鑄聖甲刻不容緩。
「有沒有別的辦法？」
金焱沉默片刻，看向陳凡手裡的玄冰：「重鑄聖甲需要玄武血脈後裔的精血。玄冰現在這樣，取不了血。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用她的心頭血。」金焱聲音低沉，「但取了心頭血，她就算解了毒，也會修為盡失，變成凡人。」
陳凡愣住了。
心頭血……修為盡失……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他問。
「有。」金焱說，「用你的血代替。」
「我的血？」
「你是玄機子的徒弟，修煉《三系真解》，體內有三聖血脈的印記。」金焱說，「雖然不如純正血脈，但勉強能用。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用你的血，重鑄的聖甲威力會打折扣。封印魔神時，風險會大增。」
陳凡看著昏迷的玄冰，又看看手裡的玄冰和玄武甲碎片。
一邊是聖女的性命，一邊是封印的成功率。
怎麼選？
屋外突然傳來警報聲。一個龜族戰士衝進來：「長老！海妖族大軍壓境！王上親自來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
陳凡深吸一口氣，做出決定。
「用我的血。」
「你想清楚了？」金焱看著他，「風險很大。」
「想清楚了。」陳凡說，「人不能死，魔神也必須封。風險大就大點，總比什麼都不做強。」
金焱深深看了他一眼：「好。那就現在開始，重鑄聖甲。」
他起身，對玄墨說：「你去擋住海妖族，至少拖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玄墨苦笑，「海妖王是煉虛期，我們龜族最厲害的才化神……」
「拖不住也得拖！」金焱吼道，「否則大家都得死！」
玄墨咬牙：「好！我龜族就算全族戰死，也給你們拖一個時辰！」
他衝出去組織防禦。
金焱看向陳凡：「準備好了嗎？」
陳凡點頭，挽起袖子。
重鑄，開始。
而冰宮外，海妖王已經帶著大軍，把龜族村落圍得水泄不通。
決戰，提前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