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阿布:白天這樣不是我的問題,是里德爾臉皮太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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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1點55分左右,桑托斯孤零零地坐在評委席上,愁容滿面地準備再次迎接折磨。

  她覺得已經很晚了,里德爾有可能不來,但那份魔藥被暫停了,並沒有熬製結束或失敗,她只能在這裡等。

  桑托斯本以為只有兩種結果,迎接陰沉沉的里德爾或是聽到他罷賽。

  沒想到里德爾竟然滿面春風地走過來,笑眯眯地坐下解除魔法,開始煉製魔藥。

  桑托斯擰著眉頭,無語地抬頭望天,人怎麼能這麼喜怒無常?

  雖然她早就知道天賦是與生俱來的,但她現在也想問問世界,為什麼讓這種人掌握了這麼可怕的力量。

  對比里德爾,桑托斯現在都覺得格林德沃溫和。

  不過桑托斯看著里德爾,仔細想想格林德沃乾的那些事情,又覺得還是里德爾更強一點——最起碼有人管他,他還不濫殺。

  「桑托斯,你看我做什麼?」

  里德爾突然大聲開口,看到桑托斯被自己嚇得一愣,就得意地笑了一下,繼續翹著腿,熬製魔藥。

  里德爾本來就沒打算要她回答,他嚇完人後心情更好了,從無痕伸展袋裡拿出了一包薯片,然後「咔嚓咔嚓」吃了起來。

  桑托斯看著里德爾的校袍,沉默了良久,他雖然故意惡作劇,雖然自己被他嚇了一跳。

  但如果不是錯覺,從他這一系列行為來看——他現在的心情真的很好。

  桑托斯左看右看,廣場空無一人,只有他們,於是她輕咳兩聲,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里德爾先生,我能和您聊一聊嗎?」

  「不能!」里德爾非常大聲地拒絕了桑托斯,還狠狠地瞪著她,那表情好像在說:區區一個會長,你竟然敢浪費我時間。

  桑托斯會長嘆了口氣,無奈地避開里德爾的視線,溫和地繼續問他:

  「那怎麼樣,我們才能談談呢?」

  里德爾看著手裡的零食,有些想勒索一筆,但小錢那是對阿布。

  而自己真正的身價,是去搶一兩個小時,就能搞到一個純血家族的全部財產。

  要不然太少了,自己都沒辦法轉手送阿布,而這個價格,桑托斯就算把協會的公款掏空,估計也不夠。

  「你不是有阿布的通訊錄嗎?你給他發消息吧,你們繼續談,我聽阿布的。」

  里德爾說完,看到桑托斯表情又有些奇怪,就覺得她吵到自己眼睛了,直接抬手給倆人中間來了個打碼魔法。

  桑托斯看著里德爾身影突然在眼前變得模糊,頓時更無語了。

  她感覺都有口氣梗在喉嚨里——桑托斯覺得她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連看自己都煩嗎?

  桑托斯從他的性別,想到他的行事作風,最後按著桌面深呼吸,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但突然又聽到里德爾有些嫌棄的話。

  「你的呼吸吵到我了。」

  「我要施展屏蔽咒了,一會你們談好了,阿布給你消息,我就跟你談。」

  里德爾說完正打算施咒,就突然想到了些什麼,但話在腦海閃過,還沒說出口,就又被他咽了下去。

  桑托斯看著對面那個模糊的身影,抱出一個木碗,又開始吃吃吃,就覺得這個世界很荒謬。

  她都懷疑現在自己在做夢。

  幼稚、惡劣,冷漠、殘忍、陰沉、瘋狂——人怎麼能這麼複雜?

  桑托斯捏了捏眉心,真的抽出了阿布拉克薩斯的通訊錄,想要和他通信。

  但發出消息沒有得到回應,她寫完等了一會,最終還是把這張白銀羊皮紙放到一旁。

  里德爾看到這裡,就認為自己非常聰明,得意地又來了一勺堅果。

  阿布在午睡,但他不能說出來,萬一被人聯想到了什麼,阿布翻臉趕自己,那事就大了。

  阿布也經常把通訊羊皮冊放在空間戒指里,大家有時候也看不到消息。

  里德爾想到機智的自己沒有闖禍,就更加愉悅地吃著東西、哼著歌、看著魔藥。

  而這時,桑托斯看了看里德爾,覺得這個模糊應該是雙向的吧?

  隨後她在桌前變了幾本書遮擋了一下,還調整試了一下角度。


  翻著通訊羊皮紙,繼續和下屬溝通今晚的防禦布置……

  桑托斯雖然覺得這樣不太保險,但她也沒辦法。

  其他的評委,在午餐後都瘋狂找理由,不願意來監督里德爾比賽,她如果不來,這場比賽就進行不下去了。

  而且有人得不到冠軍,說不定還會藉機鬧事。

  桑托斯在心裡嘆氣,她現在想到里德爾就頭痛,但沒有辦法,作為聯合巫師會會長,她必須要面對這一切。

  里德爾眯著眼,看似看著自己的坩堝,沒有看桑托斯。

  但她羽毛筆一動,他就知道她在寫什麼,並且能在腦海里拼出這個單詞,隨後拼出一整個句子。

  里德爾嚼著嘴裡的果乾,一邊煉製著自己的魔藥,一邊看著桑托斯如何密謀防禦自己。

  里德爾覺得今天下午的比賽真的有趣極了,就是自己有點忙。

  里德爾吃完碗裡的東西,想拿出羊皮紙給阿布寫點東西,但又怕阿布說自己不謹慎,比賽中與他人通訊是違規的。

  里德爾雖然知道桑托斯不敢管自己,但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拿出阿布午餐後給自己的冰淇淋,開始一心三用,同時在心裡想:

  「再有一個多小時,這個魔藥就熬好了,熬好再一起寫吧。」

  之後整個賽場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他們,隔著一道魔法屏障各自忙碌。

  下午3點,酒店房間內,伴隨魔鏡輕柔的音樂聲,阿布拉克薩斯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窗外的陽光感覺有點刺眼,好過了一會,他看看時鐘,確認了一下現在是幾點。

  阿布拉克薩斯看到身旁沒人,把里德爾的枕頭挪到自己枕頭上,慢慢後移,用枕頭把自己完全墊起。

  看著自己身側那個被裡德爾變出來、上面印有他照片的抱枕,把它扔出自己的銀白色毯子,甚至還伸腳踹了兩下。

  「混蛋。」

  阿布拉克薩斯剛剛看著自己的睡衣,想到中午發生的事,就也開始遷怒。

  阿布拉克薩斯停下動作,看著天花板出神,明明是自己比較聰明,為什麼里德爾總是會得逞?

  阿布拉克薩斯想了會,最終就得出結論,是里德爾臉皮太厚。

  他餘光看到床頭上放著的鍊金茶杯,便又坐起來一點,隨手拿起。

  阿布拉克薩斯打開蓋子,喝了一口溫度適中的紅茶,整個人的心情,瞬間變得舒暢了一些。

  當阿布拉克薩斯穿戴整齊,坐到沙發上,看著里德爾留下的下午茶。

  看到上面的保鮮咒,環視這個空蕩蕩的房間,就忘了自己剛才有多生氣,甚至還有點想他了。

  阿布拉克薩斯坐下,拿起一個三明治吃著,同時拿出了通訊錄,準備看看有什麼新消息。

  當他看到桑托斯的留言,一眼就挑出了那幾句奇怪的話:

  「下午我看到里德爾先生心情很好。」

  「我想和他談一下,但他跟我說,要我跟您先談。」

  阿布拉克薩斯看到這裡怔住了,嚼著三明治的動作都不自覺地停頓下來。

  他又在外面亂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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