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里德爾想和阿布打賭,也要阿布願意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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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布拉克薩斯看到這個光芒一直沒停,反而越來越強,才發現,里德爾如果用盡全力施展,這道紅光竟然還會微微帶些紫色。

  阿布拉克薩斯眼睜睜地看著龍眼從充血泛紅,裡面滿是極致的痛苦與恐懼。

  到最後喉嚨里也發不出嘶吼,只有悶到窒息的嗚咽,能看到它的眼神已經崩潰了。

  「湯米,差不多一分鐘了,你不要創巫師界的紀錄,你要讓這個龍的死法變成鑽心而死嗎?」

  里德爾聽到這個話,手掌一握,就停止了施咒,這龍也不是很抗造,他如果還想再用幾次鑽心咒,就得緩著點來。

  阿布拉克薩斯能感覺到里德爾現在的那種惡趣味,也能看到他的眼神中,那一絲狩獵者特有的殘忍與輕慢。

  阿布拉克薩斯本來就有點累了,雖然不害怕里德爾,但也覺得他這個樣子有點太過分了。

  「湯米,你是不是想嚇唬我?」

  阿布拉克薩斯感覺里德爾有一丁點可能,是在威脅自己,讓自己以後不要打他。

  「啊?」

  「阿布,你真的要冤死我,一個小時你都累了,我都接受了,只是今晚要早點睡,我敢因為這個嚇你嗎?」

  里德爾非常大聲喊著,手舞足蹈地向阿布拉克薩斯抗議著,這真是太冤了。

  阿布拉克薩斯看他這個樣子也不害怕了,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臉頰便站起來了。

  「你這個鑽心咒真的太嚇人了,你都能把龍折磨壞了,你一會還要用別的魔咒,我不想看了。」

  里德爾這時也跟著阿布拉克薩斯從椅子上站起來,聽到阿布不想看,就看了一看之前阿布躲著的地方。

  「阿布,你想去哪待著。」

  阿布拉克薩斯看到里德爾的視線在看哪裡,他不想在那待著,龍巢內有一些殘骨,導致空氣中有一些味道。

  「你先把我送到外面,洞口附近,你再回來自己收拾它吧,你不是還要吞噬血肉嗎?反正你也不讓我看。」

  里德爾聽到吞噬血肉,眨眨眼笑了一下,那場面阿布確實得走,而且他休息這麼長時間,精神好像也舒緩下來了,確實可以去外面看看風景,吹吹風。

  ………

  阿布拉克薩斯坐在扶手椅上,看著腳下被裡德爾變形平整好的石台。

  抬頭看看洞口上的冰凌,深呼吸著這裡的新鮮空氣,坐了一會後,他還是站了起來。

  走到了冰凌之下,伸手觸摸著里德爾設下的魔法屏障,又收回手,看它消失隱形。

  阿布拉克薩斯佇立在月夜之下,從龍穴向外看去,腳下是陡峭結冰的黑灰色岩壁,山體上寸草不生。

  再往下視線延伸的望去遠方,是在夜色下,一望無際的北部冰原。

  沒有任何活物活動的痕跡,天地間安靜到仿佛快要窒息。

  阿布拉克薩斯在這個冷寂、空曠、蠻荒的龍穴中,默默地俯瞰著這片荒原,靜靜地等待著里德爾的到來,不知過了多久。

  「阿布~」

  阿布拉克薩斯聽到里德爾這個小混蛋的聲音,笑著轉頭,就被他纏住,抱緊了蹭蹭蹭。

  「湯米,你別鬧了,我們回去吧。」

  「好,不過我解鎖了一個新技能,你不看看嗎?」里德爾呼吸著阿布拉克薩斯發上的香氣,故意賣著關子。

  「什麼,技能?」

  「阿布,你先猜一下。」

  阿布拉克薩斯搖搖頭,直接伸手推著里德爾,這個狗東西又開始算計自己了。

  「哎呀,我給你個提示。」里德爾繼續扒在阿布拉克薩斯身上不想撒手,他就想這樣一起瞬移回去。

  「你先說什麼提示。」

  「我把一條龍的血肉吞噬之後,增長了些魔力,然後就是魔力到達一定程度,可以做到以前做不到的事情。」

  阿布拉克薩斯耐著性子,聽完里德爾故弄玄虛的話,都想心裡罵他,這話說的簡直和沒說一樣啊。

  「不猜。」

  里德爾看到阿布拉克薩斯這麼冷酷無情地拒絕自己,嘆了口氣,繼續加碼。

  「我先給你表演一下,你再猜,可以嗎?」

  阿布拉克薩斯輕笑一聲,知道他不死心,沒說拒絕的話,但也沒答應,還是伸手推著他的臉。


  「你先表演。」

  「好吧。」

  里德爾得意洋洋地朝著阿布拉克薩斯打了個響指,兩人周圍出現了一些,極細的白色的粉末。

  這些近乎透明的微粒在黑暗中無聲地浮起,在月光里拉出一片朦朧,是看著像霧一般的細雪。

  「這是什麼。」

  阿布拉克薩斯伸手接了一點點在手上,然後用指尖捻著,細細地觀察分析著。

  「神跡。」

  阿布拉克薩斯聽到里德爾又對自己賣關子,也沒有理他,反正自己沒說要猜。

  「說不說。」

  「真的是神跡!」

  「阿布,你要猜一下。」

  阿布拉克薩斯勾唇看著里德爾,笑了笑,準備給小湯米設下陷阱,然後在他最開心的時候。

  於是阿布拉克薩斯在月色下看著里德爾,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眼尾上挑,語氣非常溫柔。

  「湯米,如果我沒猜對呢?」

  「嘿嘿,如果你沒猜對,那今晚」

  「啊!」

  里德爾話還沒說完,就被阿布拉克薩斯狠狠的踩了一下腳趾。

  「阿布,你幹嘛。」

  「你打壞主意,我就踩你,很合理,對吧?」

  「不合理。」

  「合理,湯米,你還敢抗議?」

  看到阿布拉克薩斯一個眼神過來,里德爾立刻閉上了嘴,不敢說什麼了,阿布明顯是不想玩,還拆穿了自己。

  阿布拉克薩斯看到里德爾吃癟,笑了一會,看著月色下氣鼓鼓非常可愛的小湯米,攬著他的腰。

  「走吧。」

  「好的。」

  里德爾抱著阿布拉克薩斯移形換影來到了他的房間的陽台之上,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間,又轉身回到自己房間洗漱。

  里德爾洗漱完並不想走陽台,他飛到了阿布拉克薩斯床邊的窗前。

  「砰,砰,砰。」

  阿布拉克薩斯頭上包著浴巾,連忙給他把窗戶打開,無奈地看他爬窗進來。

  「湯米,你。」

  「我怎麼了?」

  里德爾笑著問著阿布拉克薩斯,直接變出一條毛巾,伸手幫他擦頭髮。

  阿布拉克薩斯走到床前坐下,仰頭看著里德爾,又看看那扇窗戶。

  「你直接進來就好了,為什麼要爬窗呢,還要敲窗戶。」

  里德爾搖著頭,阿布現在又不懂什麼叫情趣了。

  「爬窗,聽著就很刺激。」

  里德爾看到阿布拉克薩斯表情非常無語,直接意味深長的繼續說。

  「既然刺激,那就要把刺激貫徹到底。」

  阿布拉克薩斯總覺得里德爾的話意有所指,但這個刺激也可以指他們沒結婚就跑到一起睡,所以。

  「湯米,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爬窗啊。」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里德爾裝傻,知道他不會承認,也懶得拆穿他。

  阿布拉克薩斯之前聚精會神地練魔咒,腦力消耗太大,現在真的沒心思跟他鬥嘴。

  阿布拉克薩斯看到自己的頭髮擦得半干,就轉身往床上躺去。

  「阿布,你這麼累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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