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當里德爾下屬其實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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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翻到巷阿萊克的據點裡,在躺著一地人的大廳中。

  里德爾穿著一身黑袍,就這樣佇立在大廳中央,對著躺在地上的所有人,用猶如實質的魔力,狠狠砸在他們身上。

  然後用一股足以讓他們靈魂顫抖的恐怖殺意,洗禮著他們。

  阿萊克感覺自己到下屬已經被重傷,現在被魔力壓制的呼吸困難,呻吟聲都被堵在嘴裡,但他還是一句話不敢說。

  他也在艱難的承受著里德爾恐怖的殺意。

  阿布拉克薩斯看到這個跪著的人好像懂了,確實是里德爾下屬,里德爾對下屬的慣例好像真是先打一頓。

  「好了,不是要介紹下屬給我嗎。」阿布拉克薩斯優雅的站在一旁,有些哭笑不得的開口示意里德爾可以了。

  隨著阿布拉克薩斯開口說話,里德爾收起了殺意。

  阿萊克的下屬們,才明白,面前可怕的巫師好像就是今天要見的首領。

  但他們還是被壓制在地上,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當然也不敢說什麼。

  「阿萊克,帶路。」里德爾看著阿布拉克薩斯想起來要抓緊時間。

  阿萊克爬起來帶著他們向樓梯上走去,里德爾看著阿布拉克薩斯上了樓梯,也收起了自己魔力威壓,走上去。

  到了2樓會議室,關上門後,阿萊克又對著里德爾跪下。

  里德爾摘下的面具,也給坐在書桌主位上的阿布拉克薩斯摘下了面具。

  「以後,他是你另一個主人,他說的話就代表我說的話。」里德爾站在阿布拉克薩斯身後,扶著椅背講出了這些話。

  「是的,主人屬下明白了。」阿萊克恭敬的應答。

  「既然不敢抬頭,那就不用抬頭了。」

  里德爾剛剛說完這些話,看到阿布拉克薩斯抬手示意有話要說,里德爾就沒再說什麼了。

  「阿萊克是吧?」阿布拉克薩斯開口詢問。

  「是的,主人。」

  阿布拉克薩斯詫異的看了一眼裡德爾,里德爾這套訓狗辦法有這麼好用嗎?

  「我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看到阿萊克還是低著頭跪著認真的聽講,有點疑惑,但還是接著說了起來。

  「我和里德爾訂婚了,以後你要為我,為馬爾福家族做事。」

  「好的,主人,我會尊重您的命令,聽從您的指示,為馬爾福家族做事。」

  阿布拉克薩斯更加詫異的看著里德爾,即不抬頭,也不質疑有新主人,這有些太聽話了。

  但他也明白了,為什麼里德爾,聽不了安德烈一句反問。

  阿布拉克薩斯開始更加疑惑,都有些將信將疑了,難道里德爾那套對待下屬的方式這麼有用,但想想又覺得不太合理。

  阿布拉克薩斯又和阿萊克了解了幾句情況,就不想聊了,想問問里德爾這是怎麼回事。

  「去把樓下的下屬治療一下,再把我說的人才,聚集起來等我召喚。」里德爾看到阿布拉克薩斯的眼神,就把阿萊克打發走了。

  里德爾在阿萊克出門之後,關上門就笑著看著阿布拉克薩斯。

  「怎麼了?想跟我說什麼?」

  里德爾這邊說邊把阿布拉克薩斯從椅子上抱了起來,抱著走向沙發。

  倆人一起坐在沙發上,里德爾開始玩著阿布拉克薩斯的手。

  「這個下屬,為什麼這麼聽話。」阿布拉克薩斯躺在里德爾的懷裡對此有些疑惑。

  「因為我在他身體下了詛咒,我一個念頭,他就會死。」里德爾拿起阿布拉克薩斯的手看著訂婚戒指,又邊說話邊親了下他手背。

  阿布拉克薩斯本來想談正事,看到里德爾這樣。

  「好吧,我知道了,不聽就會死。」

  阿布拉克薩斯無奈的抓住里德爾的手,按到自己身前。

  「今天不是說好不是要見下屬嗎?為什麼直接先打一頓?」阿布拉克薩斯比起下屬為什麼這麼聽話,更想了解里德爾的想法。

  「因為極致的惡,反而會讓別人更加的安定。」

  「一群翻倒巷的黑巫師,突然出現的首領,我才懶得對他們恩威並施,當然要先打個半死,他們就會老實的。」


  里德爾平靜的說著自己的行事作風。

  「我看過君主論,惡行應該一次幹完,善意的恩賜,好吧在我這好像不多。」

  「我對他們的善就是,打完饒他們一命。」

  阿布拉克薩斯聽懂了,握了握里德爾的手。

  「然後呢?」

  「書里不是講了要徹底擊垮嗎,所以我讓他們知道差距了,我如果想殺他們就像隨意的踩死一個螻蟻一樣,我就是天災。」

  里德爾說完自己就是天災,就低聲的笑了出來。

  他也感覺自己和阿布拉克薩斯,和馬爾福家族完美適配,他們都是同一類人。

  阿布拉克薩斯懂了,但他當初看的是,靠詭計可以取勝時,不需要用武力。

  里德爾這個做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沒人敢反抗。

  阿布拉克薩斯在想,或許他明白了里德爾,為什麼對所有人都不在意,為什麼一副興致乏乏的樣子。

  他打算要麼不出手,要麼就要當天災。

  里德爾很適應別人,因為畏懼對他的尊重,不想恩威並施,不需要別人愛戴他。

  他不需要別人對他講實話,也不想聽真誠的講話,比起被尊敬,他選擇被人畏懼。

  阿布拉克薩斯想明白後已經笑出來了,里德爾實力已經足夠強大,心態又是這樣的強大。

  阿布拉克薩斯從里德爾的懷裡出來,目光灼灼直直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里德爾。

  「所以你會是什麼樣的君主。」

  「暴君。」里德爾看著阿布拉克薩斯笑著挑眉說了出來。

  阿布拉克薩斯得到確切的答案,還是感到了巨大的驚喜。

  世間的人大多逃不過名利二字,不談利益多數人也會被名聲所困。

  里德爾已經決定要做暴君,放棄所有人對他的稱讚,接受所有人的恐懼與畏懼,這一切真是氣魄驚人。

  里德爾會成為那個暴君的,而他自己會成為。

  阿布拉克薩斯有些痴迷的看著里德爾。

  他姿勢散漫的倚靠在沙發上,五官本身漂亮的就有些惹眼,現在嘴角勾著笑,神色肆意張揚的說出這句話,整個人顯得隨意又鋒利。

  真是危險又迷人。

  阿布拉克薩斯被刺激的心跳有些加速,有些控制不住的,按住里德爾的肩膀,跪在沙發上。

  慢慢湊近,看著他俊美的臉,手肘撐著他肩膀,主動捧起里德爾的頭顱,低頭主動吻上。

  里德爾舒服的仰頭,枕在沙發上享受這個一切。

  看著阿布拉克薩斯眼神迷離眼角有些發紅,媚眼如絲的吻上來。

  享受著阿布拉克薩斯的舌尖主動探過來糾纏自己。

  手順著這個姿勢,也可以輕鬆的撫摸他腿上弧度。

  掐著阿布拉克薩斯的腰的感覺,也讓里德爾舒適無比。

  里德爾在間隙中舒服的倒吸一口涼氣,他主動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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