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不再模稜兩可的答案
顧家老宅。
張雲蘭雙手交疊，優雅端莊。
在她身側，宋卿月時刻相伴。
桌上是路婉剛才為眾人斟滿的茶水。
茶香繚繞，沁人心脾，絲絲白霧升騰。
對面的宋夢寒和江塵，面色不改，兩人仿佛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小江是雲城本地人？」
張雲蘭開門見山，先一步開啟了試探。
江塵眉頭微蹙，心裡瞬間升起了一絲疑惑。
這張阿姨明知故問啊。
她來之前沒有對自己做過背調？
怎麼可能？
表面上，江塵還是不動聲色，不卑不亢地回應。
「沒錯，本地人。」
「母親早亡，父親在我高中的時候，也因為一場意外走了。」
這些信息都是簡單一查就能查得到的。
江塵坦白這一點，並不是為了博同情。
只是為了讓張雲蘭知道自己背景很乾淨。
張雲蘭微微頷首，臉上也多了幾分動容：「你能自己堅持過來，也不容易。」
「能和夢寒建立如今這般深厚的感情，也足以見得你的秉性的純良可貴。」
說到這，張雲蘭又看向了始終冷著俏臉的宋夢寒。
自己這位繼女，這朵高嶺之花，無論在什麼場合，面對什麼人，一直都是這般冷艷若霜的姿態。
「早年夢寒獨自回到雲城來打拼時，我和丈夫其實很擔心。」
「原本以為夢寒過不了多久便會回到京市，回到家族裡來。但最後卻成功在雲城站住了腳跟，出乎了我們兩人的意料。」
「我想這其中應該少不了你的幫助吧，小江。」
她從親女兒宋卿月的口中，得知了夢寒在幾年前就已經和江塵交往過了。
由此便推斷出了兩人交往的契機，以及一些過程。
這次輪到宋夢寒來回答了。
「他就是我堅持的動力。」
「一開始我只是想留在雲城，留在我母親在的這塊土地上，同時也向父親證明，我並不需要依靠他，依靠宋家。」
「真正讓我的事業走上正軌的，是和小塵相遇的那一刻，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塵夢集團，也不會有現在的我。」
宋夢寒握緊了江塵的手，雖然臉上依舊冷若寒霜，但冰眸之中卻飽含著深情，落在了江塵的臉頰上。
感受到她那冰寒卻又炙熱如火的目光後，江塵嘴角微微上揚，回以一個溫柔的微笑
江塵心裡也不由得一暖。
夢寒這番話無疑是在強調兩人之間感情是多麼的深刻真摯。
也在向張雲蘭表示，他江塵這個人在宋夢寒心裡是何等的地位。
張雲蘭眼眸微動，眼裡划過一抹驚訝：「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夢寒這麼鄭重地介紹其他人。」
宋夢寒，冰眸微凝，聲音略顯低沉：「張姨，小塵不是其他人。」
「他是我的未婚夫。」
再一次宣誓主權，宣告身份。
三言兩語間，張雲蘭便已經清楚了江塵和宋夢寒之間的感情有多麼深厚。
對於這位繼女，張雲蘭自然也對其非常了解。
以她的性格來看，絕對不是意氣用事。
況且本身宋夢寒曾經就有心理上的問題。
別說和別的男人親密接觸了。
對視上一眼，都是瞬間撇開目光的那種。
張雲蘭嘆了口氣，如釋重負般開口：「要是你父親在這就好了。」
「能有一個你這麼喜歡的人陪伴在你身邊，我相信他也會很高興的。」
張雲蘭眼裡滿是欣慰，神色間也多了幾分柔和。
「當初要不是因為我和你爸有婚約在身的話。」
「夢寒，還有顧姐姐，你們也不會流落在雲城的街頭……」
「如今，你能收穫自己的愛情，我心裡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說到這，張雲蘭微微低下了頭。
眼神也帶著黯然。
當年的事情，誰也不能說誰對誰錯。
她也是被家族所裹脅。
可即便如此，那間接性對宋夢寒和其生母造成的傷害，也依舊讓張雲蘭銘記於心。
提到這裡，宋夢寒的神色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宋卿月略感擔憂地看了一眼宋夢寒。
江塵也察覺到了氣氛很沉重。
「哎，我這一不小心又說這種掃興的話。」
張雲蘭連連擺手，抬頭卻看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的那張黑白照片。
那眼神里的愧疚難以掩飾，卻只能在這個關頭強忍著情緒。
「夢寒，你和小江的婚禮準備在哪辦呢？」
「雲城還是京市？」
張雲蘭問題剛拋出來，就讓江塵和宋夢寒都有些措手不及。
關於這方面，他們還真沒討論過。
畢竟還存在著相當大的變數呢…
而且時間還有一段距離。
江塵衝著宋卿月使了個眼神。
小姨子宋卿月瞬間明白了江塵的意思。
「媽，這是姐姐和姐夫的事。」
「您操心那麼多幹嘛？」
「姐姐自有安排的。」宋卿月趕緊打岔，順道還輕輕拉了拉媽媽的胳膊。
結婚？
開什麼玩笑？
姐姐和姐夫現在狀態能結婚嗎？
那姐夫家裡都還有好幾個…
張雲蘭卻是不為所動，反倒覺得理所應當：「你這傻丫頭，你姐姐都多大了？」
「我能不急嗎？」
張雲蘭轉頭看上了對面的宋夢寒和江塵，苦口婆心道：「早點完婚也是好事啊。」
「訂婚的事夢寒你不告訴我和你爸，那結婚的事總要讓我們兩口子為你操辦一下吧？」
「這可是你的婚姻大事，我們作為父母的可不能不過問。」
這話倒是沒毛病。
可是這答覆要怎麼給呢？
就在宋卿月正想隨便找個話頭搪塞過去之時，卻感覺自己手被輕握了一下。
然後她的身邊，江塵開了口。
「張姨，我和夢寒這麼久的時間都等了，也不急這麼一會了。」
江塵頓了頓，轉過頭，深情款款地看著身邊的宋夢寒。
宋夢寒那冰眸視線也落在了江塵的瞳孔上。
彼此之間，仿佛有一道線交織連接。
「在雲城，這裡有她自己打拼下來的事業，也是她的故土。」
「在京市她有張姨這樣愛她的家人。」
「這兩個選擇對於宋夢寒而言，都是無可挑剔的。」
可是……
江塵卻還記得宋夢寒當初說過的那句話。
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所以，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模稜兩可。
那會對不起宋夢寒，也對不起江塵自己的心，更對不起他和宋夢寒彼此之間積攢的感情。
江塵抬頭，看上了張雲蘭，眼神也變得堅毅了起來。
「張姨，其實婚禮只是一個形式，地點無關緊要。」
「我只在乎她的感受，她的想法，她是否覺得在那一刻幸福快樂，這比什麼都重要。」
「所以，只要她願意，哪怕是讓我跟她在天橋下舉辦婚禮，我也心甘情願。」
張雲蘭雙手交疊，優雅端莊。
在她身側，宋卿月時刻相伴。
桌上是路婉剛才為眾人斟滿的茶水。
茶香繚繞，沁人心脾，絲絲白霧升騰。
對面的宋夢寒和江塵，面色不改，兩人仿佛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小江是雲城本地人？」
張雲蘭開門見山，先一步開啟了試探。
江塵眉頭微蹙，心裡瞬間升起了一絲疑惑。
這張阿姨明知故問啊。
她來之前沒有對自己做過背調？
怎麼可能？
表面上，江塵還是不動聲色，不卑不亢地回應。
「沒錯，本地人。」
「母親早亡，父親在我高中的時候，也因為一場意外走了。」
這些信息都是簡單一查就能查得到的。
江塵坦白這一點，並不是為了博同情。
只是為了讓張雲蘭知道自己背景很乾淨。
張雲蘭微微頷首，臉上也多了幾分動容：「你能自己堅持過來，也不容易。」
「能和夢寒建立如今這般深厚的感情，也足以見得你的秉性的純良可貴。」
說到這，張雲蘭又看向了始終冷著俏臉的宋夢寒。
自己這位繼女，這朵高嶺之花，無論在什麼場合，面對什麼人，一直都是這般冷艷若霜的姿態。
「早年夢寒獨自回到雲城來打拼時，我和丈夫其實很擔心。」
「原本以為夢寒過不了多久便會回到京市，回到家族裡來。但最後卻成功在雲城站住了腳跟，出乎了我們兩人的意料。」
「我想這其中應該少不了你的幫助吧，小江。」
她從親女兒宋卿月的口中，得知了夢寒在幾年前就已經和江塵交往過了。
由此便推斷出了兩人交往的契機，以及一些過程。
這次輪到宋夢寒來回答了。
「他就是我堅持的動力。」
「一開始我只是想留在雲城，留在我母親在的這塊土地上，同時也向父親證明，我並不需要依靠他，依靠宋家。」
「真正讓我的事業走上正軌的，是和小塵相遇的那一刻，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塵夢集團，也不會有現在的我。」
宋夢寒握緊了江塵的手，雖然臉上依舊冷若寒霜，但冰眸之中卻飽含著深情，落在了江塵的臉頰上。
感受到她那冰寒卻又炙熱如火的目光後，江塵嘴角微微上揚，回以一個溫柔的微笑
江塵心裡也不由得一暖。
夢寒這番話無疑是在強調兩人之間感情是多麼的深刻真摯。
也在向張雲蘭表示，他江塵這個人在宋夢寒心裡是何等的地位。
張雲蘭眼眸微動，眼裡划過一抹驚訝：「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夢寒這麼鄭重地介紹其他人。」
宋夢寒，冰眸微凝，聲音略顯低沉：「張姨，小塵不是其他人。」
「他是我的未婚夫。」
再一次宣誓主權，宣告身份。
三言兩語間，張雲蘭便已經清楚了江塵和宋夢寒之間的感情有多麼深厚。
對於這位繼女，張雲蘭自然也對其非常了解。
以她的性格來看，絕對不是意氣用事。
況且本身宋夢寒曾經就有心理上的問題。
別說和別的男人親密接觸了。
對視上一眼，都是瞬間撇開目光的那種。
張雲蘭嘆了口氣，如釋重負般開口：「要是你父親在這就好了。」
「能有一個你這麼喜歡的人陪伴在你身邊，我相信他也會很高興的。」
張雲蘭眼裡滿是欣慰，神色間也多了幾分柔和。
「當初要不是因為我和你爸有婚約在身的話。」
「夢寒，還有顧姐姐，你們也不會流落在雲城的街頭……」
「如今，你能收穫自己的愛情，我心裡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說到這，張雲蘭微微低下了頭。
眼神也帶著黯然。
當年的事情，誰也不能說誰對誰錯。
她也是被家族所裹脅。
可即便如此，那間接性對宋夢寒和其生母造成的傷害，也依舊讓張雲蘭銘記於心。
提到這裡，宋夢寒的神色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宋卿月略感擔憂地看了一眼宋夢寒。
江塵也察覺到了氣氛很沉重。
「哎，我這一不小心又說這種掃興的話。」
張雲蘭連連擺手，抬頭卻看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的那張黑白照片。
那眼神里的愧疚難以掩飾，卻只能在這個關頭強忍著情緒。
「夢寒，你和小江的婚禮準備在哪辦呢？」
「雲城還是京市？」
張雲蘭問題剛拋出來，就讓江塵和宋夢寒都有些措手不及。
關於這方面，他們還真沒討論過。
畢竟還存在著相當大的變數呢…
而且時間還有一段距離。
江塵衝著宋卿月使了個眼神。
小姨子宋卿月瞬間明白了江塵的意思。
「媽，這是姐姐和姐夫的事。」
「您操心那麼多幹嘛？」
「姐姐自有安排的。」宋卿月趕緊打岔，順道還輕輕拉了拉媽媽的胳膊。
結婚？
開什麼玩笑？
姐姐和姐夫現在狀態能結婚嗎？
那姐夫家裡都還有好幾個…
張雲蘭卻是不為所動，反倒覺得理所應當：「你這傻丫頭，你姐姐都多大了？」
「我能不急嗎？」
張雲蘭轉頭看上了對面的宋夢寒和江塵，苦口婆心道：「早點完婚也是好事啊。」
「訂婚的事夢寒你不告訴我和你爸，那結婚的事總要讓我們兩口子為你操辦一下吧？」
「這可是你的婚姻大事，我們作為父母的可不能不過問。」
這話倒是沒毛病。
可是這答覆要怎麼給呢？
就在宋卿月正想隨便找個話頭搪塞過去之時，卻感覺自己手被輕握了一下。
然後她的身邊，江塵開了口。
「張姨，我和夢寒這麼久的時間都等了，也不急這麼一會了。」
江塵頓了頓，轉過頭，深情款款地看著身邊的宋夢寒。
宋夢寒那冰眸視線也落在了江塵的瞳孔上。
彼此之間，仿佛有一道線交織連接。
「在雲城，這裡有她自己打拼下來的事業，也是她的故土。」
「在京市她有張姨這樣愛她的家人。」
「這兩個選擇對於宋夢寒而言，都是無可挑剔的。」
可是……
江塵卻還記得宋夢寒當初說過的那句話。
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所以，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模稜兩可。
那會對不起宋夢寒，也對不起江塵自己的心，更對不起他和宋夢寒彼此之間積攢的感情。
江塵抬頭，看上了張雲蘭，眼神也變得堅毅了起來。
「張姨，其實婚禮只是一個形式，地點無關緊要。」
「我只在乎她的感受，她的想法，她是否覺得在那一刻幸福快樂，這比什麼都重要。」
「所以，只要她願意，哪怕是讓我跟她在天橋下舉辦婚禮，我也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