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普通士兵的視角
東海，羅格鎮海域。
作為海軍在東海最重要的支部，羅格鎮支部因扼守東海進入偉大航路的咽喉要道，而戰略地位極高。
基地長辦公室內煙霧繚繞。
時任羅格鎮支部基地長，海軍本部大佐艾尼路滿臉無奈地看向——賴在他辦公室里的好友。
「能不能少抽點？」
斯摩格一左一右叼著兩根雪茄。
「你有八條命，還怕二手菸？」
言罷，斯摩格又點起一支雪茄：「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們兩個作為這屆訓練營最出色的學員，為什麼會被安排到東海。」
「把我派到東海也就算了。
畢竟五老星一直認為我是四皇派到海軍的臥底，如果不是澤法老師作保，我現在大概率會在推進城關著。」
「但你不一樣啊，艾尼路。」
斯摩格叼著三根雪茄，湊上前。
「你可是幻獸種八岐大蛇能力者啊，連荒牧那種沙比玩意，都能成為本部中將。」
「本部居然給你安排到東海擔任基地長，戰國元帥真是老眼昏花。」
艾尼路笑著取出四海海圖，先後用筆在海圖上畫了個四個圈。
「看明白了嗎？」
「看明白什麼？」斯摩格滿臉錯愕。
「你再看看？」
「嗯？」斯摩格再次盯著海圖看了一會兒：「臥槽，戰國元帥這是...」
斯摩格只恨自己沒文化，只能用臥槽來描繪心中的震撼。
艾尼路則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無論是羅格鎮支部，還是55支部、77支部、99支部，全是四海進入偉大航路的戰略要地。」
「五個月前，本部將你我派遣到羅格鎮支部擔任基地長和副官，加計和祗園派往55支部，朵兒和斯托洛貝里前往77支部，隆茲和孔明前往99支部。」
「雖然我還不確定元帥為何會如此安排，但絕不會是無心之舉。」
「嘶。」斯摩格倒吸兩口二手菸。
「莫非是準備徹底清剿革命軍？」
艾尼路聳聳肩。
「前些天，我聽澤法老師說：元帥正是這樣和五老星匯報，五老星還夸元帥終於知道干點正事了。」
「切。」斯摩格翻了個白眼。
「這話一聽就是糊弄人的，也就那五個蔥姜蒜會相信。」
言罷，斯摩格盯著海圖唏噓道。
「最近海上太平靜了，
靜得有點反常。以前凱多不是經常襲擊海軍學校嗎？可這半年來…凱多像是徹底銷聲匿跡了。」
「好懷念前幾年啊，那時候晨星團動不動就搞出個大事件，而且從來不針對平民。」
艾尼路眼前閃過一道亮光。
對上了，全對上了。
難怪覺得大海靜得有點反常，以船長的行事風格，之所以最近比較消停，恐怕是在密謀天大的事情。
戰國元帥...或許是提前察覺到船長的計劃，才會在五個月前進行一系列人事調動。
究竟會是什麼呢？
又為何只對四海各支部進行調動，反而忽略了更關鍵的偉大航路？
艾尼路想不明白。
似乎是發現好基友臉色不對勁，斯摩格好奇地問道。
「你怎麼了？發現什麼了嗎？」
艾尼路搖搖頭：「只是覺得我們太弱了，在那些大人物面前，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如此重大之事，不僅船長沒有提前告訴他，戰國元帥和澤法老師同樣沒和他們細說。
艾尼路有些難以接受。
斯摩格掏出雪茄盒。
「其實也不完全是壞事。」
「你想啊，所謂上桌，從來就只有兩種結局。」
「要麼坐穩席位，成為分食天下的賓客，手握刀叉決定菜品，要麼從一開始就只是被擺上餐桌的食材，被桌前的大人物啃噬殆盡，連骨頭都不剩。」
「弱有弱的好處。」
「我們雖不配坐下吃席，也不至於淪為別人口中的菜餚。」
聽聞此言，艾尼路大為詫異。
「你...最近偷偷學習了？」
以艾尼路和斯摩格相識這些年的了解，斯摩格絕對說不出這樣的大道理。
「呵。」 斯摩格低笑一聲，笑容里摻雜著些許苦澀。
「從稻妻新出的話本上看來的。」
「那本《人民的名義》，以普通海軍士兵的視角，記述了神之谷大戰、奧哈拉屠魔令，還有馬林梵多之戰。」
「站在海軍士兵的角度去看…」
「無論是海賊王羅傑、海軍英雄卡普，還是賽文聖、薩卡斯基大將，在這些屹立於頂點的大人物面前，普通士兵連戰場上的耗材都算不上。」
「也正因如此，我才明白那些名震新世界的大人物，究竟強大到多麼令人絕望的地步。」
「大人物們在台前叱吒風雲，背負苦難與災禍的卻永遠是無名之輩。」
「往往只是上位者一念之間的抉擇，無論是侵略亦或是守護，最終都要無數身為人父、人子的普通人付出生命，去成就他們的功業。」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羅傑沒有開啟大海賊時代…」
斯摩格笑著搖搖頭。
「這個世界已經爛到根子裡了，哪怕沒有羅傑開啟大海賊時代，還會有賽傑，凱傑，白傑…」
艾尼路拍了拍斯摩格肩膀。
「別想那麼多，大人物有大人物的考量，我們只需做好自己該做的。」
「走，我請你喝兩杯去。」
自五個月前年假結束，海軍內部頻繁進行人事變動。
起初五老星還有所懷疑，不過在戰國以徹底剷除革命軍為由之後，五老星也沒太當回事。
只因伊姆大人即將出關，並與賽文聖、哈拉爾德簽署深淵深海契約。
兩位當世最強徹底成為自己人，五老星還有什麼可擔心的，海軍還能造反不成？！
不過，因稻妻話本《人民的名義》近期熱銷四海，五老星為此特意召開會議商討。
寬敞明亮的權利之間內，薩坦聖揉著眉心，將《人民的名義》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諸位，賽文聖已經出發。」
「這本話本，據說是某個小作者為了爭奪稻妻年度暢銷作家，未經過賽文聖許可私下印刷出版。」
「賽文聖已警告過原作者。」
「相較於即將和伊姆大人簽署深淵契約一事，賽文聖麾下做的這些事，雖透露些許秘辛，仍無傷大雅。」
其餘四位五老星紛紛點頭。
「附議。」
萬事以伊姆大人為準，只要伊姆大人沒說話，他們又能怎麼辦？
總不能因此拿下賽文聖吧？
開什麼玩笑，他們能不能拿下賽文聖先不討論，但凡敢這麼做，伊姆大人首先第一個不答應。
作為海軍在東海最重要的支部，羅格鎮支部因扼守東海進入偉大航路的咽喉要道，而戰略地位極高。
基地長辦公室內煙霧繚繞。
時任羅格鎮支部基地長，海軍本部大佐艾尼路滿臉無奈地看向——賴在他辦公室里的好友。
「能不能少抽點？」
斯摩格一左一右叼著兩根雪茄。
「你有八條命，還怕二手菸？」
言罷，斯摩格又點起一支雪茄：「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們兩個作為這屆訓練營最出色的學員，為什麼會被安排到東海。」
「把我派到東海也就算了。
畢竟五老星一直認為我是四皇派到海軍的臥底，如果不是澤法老師作保，我現在大概率會在推進城關著。」
「但你不一樣啊，艾尼路。」
斯摩格叼著三根雪茄，湊上前。
「你可是幻獸種八岐大蛇能力者啊，連荒牧那種沙比玩意，都能成為本部中將。」
「本部居然給你安排到東海擔任基地長，戰國元帥真是老眼昏花。」
艾尼路笑著取出四海海圖，先後用筆在海圖上畫了個四個圈。
「看明白了嗎？」
「看明白什麼？」斯摩格滿臉錯愕。
「你再看看？」
「嗯？」斯摩格再次盯著海圖看了一會兒：「臥槽，戰國元帥這是...」
斯摩格只恨自己沒文化，只能用臥槽來描繪心中的震撼。
艾尼路則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無論是羅格鎮支部，還是55支部、77支部、99支部，全是四海進入偉大航路的戰略要地。」
「五個月前，本部將你我派遣到羅格鎮支部擔任基地長和副官，加計和祗園派往55支部，朵兒和斯托洛貝里前往77支部，隆茲和孔明前往99支部。」
「雖然我還不確定元帥為何會如此安排，但絕不會是無心之舉。」
「嘶。」斯摩格倒吸兩口二手菸。
「莫非是準備徹底清剿革命軍？」
艾尼路聳聳肩。
「前些天，我聽澤法老師說：元帥正是這樣和五老星匯報，五老星還夸元帥終於知道干點正事了。」
「切。」斯摩格翻了個白眼。
「這話一聽就是糊弄人的，也就那五個蔥姜蒜會相信。」
言罷，斯摩格盯著海圖唏噓道。
「最近海上太平靜了，
靜得有點反常。以前凱多不是經常襲擊海軍學校嗎？可這半年來…凱多像是徹底銷聲匿跡了。」
「好懷念前幾年啊，那時候晨星團動不動就搞出個大事件，而且從來不針對平民。」
艾尼路眼前閃過一道亮光。
對上了，全對上了。
難怪覺得大海靜得有點反常，以船長的行事風格，之所以最近比較消停，恐怕是在密謀天大的事情。
戰國元帥...或許是提前察覺到船長的計劃，才會在五個月前進行一系列人事調動。
究竟會是什麼呢？
又為何只對四海各支部進行調動，反而忽略了更關鍵的偉大航路？
艾尼路想不明白。
似乎是發現好基友臉色不對勁，斯摩格好奇地問道。
「你怎麼了？發現什麼了嗎？」
艾尼路搖搖頭：「只是覺得我們太弱了，在那些大人物面前，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如此重大之事，不僅船長沒有提前告訴他，戰國元帥和澤法老師同樣沒和他們細說。
艾尼路有些難以接受。
斯摩格掏出雪茄盒。
「其實也不完全是壞事。」
「你想啊，所謂上桌，從來就只有兩種結局。」
「要麼坐穩席位，成為分食天下的賓客，手握刀叉決定菜品，要麼從一開始就只是被擺上餐桌的食材，被桌前的大人物啃噬殆盡，連骨頭都不剩。」
「弱有弱的好處。」
「我們雖不配坐下吃席，也不至於淪為別人口中的菜餚。」
聽聞此言，艾尼路大為詫異。
「你...最近偷偷學習了？」
以艾尼路和斯摩格相識這些年的了解，斯摩格絕對說不出這樣的大道理。
「呵。」 斯摩格低笑一聲，笑容里摻雜著些許苦澀。
「從稻妻新出的話本上看來的。」
「那本《人民的名義》，以普通海軍士兵的視角，記述了神之谷大戰、奧哈拉屠魔令，還有馬林梵多之戰。」
「站在海軍士兵的角度去看…」
「無論是海賊王羅傑、海軍英雄卡普，還是賽文聖、薩卡斯基大將，在這些屹立於頂點的大人物面前，普通士兵連戰場上的耗材都算不上。」
「也正因如此，我才明白那些名震新世界的大人物，究竟強大到多麼令人絕望的地步。」
「大人物們在台前叱吒風雲，背負苦難與災禍的卻永遠是無名之輩。」
「往往只是上位者一念之間的抉擇，無論是侵略亦或是守護，最終都要無數身為人父、人子的普通人付出生命，去成就他們的功業。」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羅傑沒有開啟大海賊時代…」
斯摩格笑著搖搖頭。
「這個世界已經爛到根子裡了，哪怕沒有羅傑開啟大海賊時代，還會有賽傑，凱傑，白傑…」
艾尼路拍了拍斯摩格肩膀。
「別想那麼多，大人物有大人物的考量，我們只需做好自己該做的。」
「走，我請你喝兩杯去。」
自五個月前年假結束，海軍內部頻繁進行人事變動。
起初五老星還有所懷疑，不過在戰國以徹底剷除革命軍為由之後，五老星也沒太當回事。
只因伊姆大人即將出關，並與賽文聖、哈拉爾德簽署深淵深海契約。
兩位當世最強徹底成為自己人，五老星還有什麼可擔心的，海軍還能造反不成？！
不過，因稻妻話本《人民的名義》近期熱銷四海，五老星為此特意召開會議商討。
寬敞明亮的權利之間內，薩坦聖揉著眉心，將《人民的名義》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諸位，賽文聖已經出發。」
「這本話本，據說是某個小作者為了爭奪稻妻年度暢銷作家，未經過賽文聖許可私下印刷出版。」
「賽文聖已警告過原作者。」
「相較於即將和伊姆大人簽署深淵契約一事，賽文聖麾下做的這些事，雖透露些許秘辛，仍無傷大雅。」
其餘四位五老星紛紛點頭。
「附議。」
萬事以伊姆大人為準，只要伊姆大人沒說話，他們又能怎麼辦？
總不能因此拿下賽文聖吧？
開什麼玩笑，他們能不能拿下賽文聖先不討論，但凡敢這麼做，伊姆大人首先第一個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