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可觸不可及的愛
不遠處，酒店三樓窗戶前，賽文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海賊世界，相較於這對苦命鴛鴦，賽文覺得自己算是極為幸運的。
雖是孤兒，卻幸運地被老村長撿回去養活，老村長走後，又有村民時常接濟，就算經常被村里小混混欺負，也成功活了下來。
後來更巧，遇上羅傑船長，覺醒隨身系統，還被船長邀上船，湊齊開啟系統的全部物件。
短短十七年，竟比他上一世的人生，還要精彩幾分。
此時，賽文不僅擁有遠超巨人族的強悍體魄，更有超·無上大快刀，又是頂尖自然系響雷果實能力者。
還是空島的神，未來的和之國，也就是稻妻的雷電將軍。
「讚美統子哥！」
哪怕系統既不智能，又沒有獨立意志，依然不影響賽文對系統的虔誠，他可不是那種吃飽飯就砸鍋的渣渣。
接連兩天，泰佐洛總是準時在清晨與夜晚來到鐵籠前，用蹩腳的笑話逗史黛拉開心。
「再熬一晚，史黛拉。」
泰佐洛把臉貼近鐵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光亮，「等明早工錢結清，我就帶你離開。」
「嗯，你注意休息。」
泰佐洛出身貧民窟，好賭的爸，酗酒的媽，他自己也在年少時染上賭癮。生活就像一潭望不見底的渾水，前路昏暗，幾乎透不進光。
可就在他最混沌的年紀，史黛拉猶如一盞明燈，驅散纏繞他的黑霧，也照亮他迷失的方向。
為了她，泰佐洛戒掉了所有惡習，開始沒日沒夜地幹活，一心只想攢夠錢，為她贖得自由。
如今，希望已近在眼前。
泰佐洛從未如此渴望時間過得更快些，只要完成今晚的工作，史黛拉就能脫離牢籠。
期盼已久的幸福，觸手可及。
這一夜，史黛拉在鐵籠里輾轉難眠，泰佐洛在勞作中渾身是勁。
然而，天亮時分。
本該湊齊的贖金，卻因黑心老闆的剋扣，終究差了一截。
「老闆，您行行好…」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只是未到絕路時。
泰佐洛跪在地上，渴望得到黑心老闆的憐憫，但他似乎忘了，老闆為什麼會被叫做黑心老闆。
「來人，叉出去。」
像被丟垃圾一樣，泰佐洛被人從黑心作坊丟出來，滾到了路邊攤上，一雙白色板鞋前。
「對不起。」泰佐洛趕忙道歉。
這雙鞋看著就不便宜，泰佐洛只想趕快湊錢，不希望徒增事端。
「沒事。」賽文留下早飯錢，起身不緊不慢地離開。
這兩天的所見所聞，恰恰印證一個說法：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厄運這個小娘皮，似乎特別熱衷於欺負那些本已墜落深淵的可憐人。
果然，弱才是原罪。
強者，自會抽刀捅破天。
泰佐洛或許會以為，錢不夠才是磨難，絕對想不到更大的、無法抗衡的苦難才剛剛到來。
天龍人，雖遲但到。
世界貴族天龍人，常年居住在聖地瑪麗喬亞，享受著無需勞動、便能揮之不盡的財富和凌駕一切的特權。
天龍人自視為神的後裔。
認為呼吸與平民相同的空氣會污染自身，因此通過玻璃罩隔絕外界空氣。
伴隨天龍人駕臨香波地群島1號島嶼，整座島嶼瞬間被死寂籠罩。
大量海軍封鎖街道、維繫現場秩序、CP成員充當安保，更有天龍人所在家族的護衛，貼身守護在旁。
街道兩旁，無論男女老少，盡數匍匐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年邁老者顫抖著爬在地面，孩童被父母捂住嘴，憋得滿臉通紅卻不敢哭出聲，甚至連寵物狗，都被主人死死按著狗頭，貼在冰冷的石板上。
神之威嚴，不容直視。
街道中央，頭戴玻璃罩，留有紫色頭髮的胖天龍人正坐在奴隸座駕後背，打量著街邊鐵籠子裡的史黛拉。
金髮耀眼，長腿雪白，這般容貌的女子，紫發天龍人早已見慣。
卻從未見過，被囚禁在鐵籠里的奴隸，眼中竟會燃著如此明亮的光——
那是對未來的憧憬，是對自由的渴望，是從未被苦難磨滅的鮮活與希望。
紫發天龍人裂開胖嘴，露出一抹殘忍而興奮的笑。
比起掠奪美麗的軀殼，親手掐滅這樣的希望，才更叫人暢快淋漓。
「把她，帶回去。」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帶著不容置喙，這就是天龍人的含金量。
「是，伊萊恩聖。」
此等情形，無人膽敢上前，一眾海軍甚至連憤怒的表情都不敢流露，一個月幾萬塊，真沒必要玩命。
唯有奴隸拍賣行里，正在圍觀的海運王烏米特暗叫一聲不好。
「壞了，是巴爾澤布看上的奴隸。」
烏米特有些慌，不過很快就釋然了：哪怕是巴爾澤布那樣的男人，也不敢忤逆天龍人吧？
應該…不會吧。
「這地方不能待了，必須馬上離開。」烏米特仿佛已經看到即將襲來的風暴，席捲整個香波地群島。
他可不敢忤逆天龍人，沾邊都不行，那麼多財富還沒花完呢。
烏米特頭也不回地偷偷離開。
奴隸拍賣行的鐵門前，泰佐洛被兩名CP探員死死按在粗糙的石板上，肩胛骨幾乎要被壓碎。
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鎖鏈纏上史黛拉的脖子，將她拖拽著遠去。
「謝謝你，泰佐洛。」
「有你這份心意，我就很高興了。」史黛拉笑容燦爛：「我真的感到非常幸福，泰佐洛。」
「不！！！」
泰佐洛瘋了似的扭動身體，卻掙不脫CP探員的鉗制，掙不脫這該死的、殘酷的命運枷鎖。
「史黛拉！！！」
為什麼？
泰佐洛睚眥欲裂，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嘶吼。
明明已經觸到自由的微光，明明已經湊齊贖金，明明…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帶她逃離這地獄！
為什麼？！
為什麼？！
「哦～」看到這一幕，伊萊恩聖語氣拉的老長，心裡莫名變得更興奮了，「原來是一對戀人啊。」
「嚯嚯嚯，把他也帶走。」
伊萊恩聖已想到更好的玩法，不僅要摧毀希望，還要當著這個男人的面…一點一點摧毀那該死的希望。
「嚯嚯嚯～快帶回船上。」
踏～踏～踏～
忽然響起的腳步聲，打斷了伊萊恩聖的笑聲。
街邊小巷裡，滿頭銀髮勝雪的賽文，身後一襲黑色披風隨風舞動，正雙手插兜、慢吞吞地走過來。
「快停下！」
海軍們持槍瞄準前方，厲聲呵斥。
嗡～
紅黑色霸氣如層層漣漪，向著整座島嶼肆虐，前一秒還嚴陣以待的海軍、CP探員全部眼珠翻白昏死倒地。
賽文猶如鬼魅般，瞬閃至泰佐洛面前：「Oi，想救她？」
泰佐洛咬著牙，雙眼赤紅：「只要能救史黛拉，我什麼都願意。」
「包括你的命？」
「包括我的命！」
收到答覆，賽文滿意地拍了拍泰佐洛肩膀：「看好了，我教你怎麼做。」
剛走兩步，賽文忽然轉過身。
「說謝謝。」
泰佐洛錯愕地愣了兩秒，趕忙說道：「謝謝，謝謝，謝謝…」
在泰佐洛身上，賽文看到了曾經的那些個自己。
看到了那個朝九晚五，渾渾噩噩、明明沒有做過任何壞事，卻把生活過的那麼苦的自己。
看到了那個只有八歲，在後砂鎮擺攤賣魚丸的自己。
看到了曾經那個羸弱的、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躲在船長身後的自己。
如果沒有系統，他應該也會像泰索羅一樣對命運的壓迫無能為力。
既然命運已經改變，
那就掀翻這個世界。
「Oi，戴罩子的豬玀。」
話越短，殺傷力越大，
尤其賽文將世界貴族天龍人，精準形容為豬玀、戴罩子的豬玀。
從賽文出現到震暈海軍、CP探員雜魚，只過了短短數十秒，天龍人伊萊恩聖已被家族護衛護至身後。
「殺了他！快殺了他！」
伊萊恩聖面色漲紅，顯然無法忍受被稱之為戴罩子的豬玀，胖點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
兩名天龍人護衛，神色凝重。
「你當真要與世界政府為敵，伊萊恩聖出身於奈羅納家族，是天龍人中的貴族。」
賽文眼前一亮：「啊↗哈↘」
原以為是只像查爾羅斯聖那樣的普通豬玀，萬萬沒想到竟然是條大魚：奈羅納家族…莫非是伊姆的後裔？
那麼這筆橫財，賽文收下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海賊世界，相較於這對苦命鴛鴦，賽文覺得自己算是極為幸運的。
雖是孤兒，卻幸運地被老村長撿回去養活，老村長走後，又有村民時常接濟，就算經常被村里小混混欺負，也成功活了下來。
後來更巧，遇上羅傑船長，覺醒隨身系統，還被船長邀上船，湊齊開啟系統的全部物件。
短短十七年，竟比他上一世的人生，還要精彩幾分。
此時，賽文不僅擁有遠超巨人族的強悍體魄，更有超·無上大快刀，又是頂尖自然系響雷果實能力者。
還是空島的神，未來的和之國，也就是稻妻的雷電將軍。
「讚美統子哥！」
哪怕系統既不智能，又沒有獨立意志，依然不影響賽文對系統的虔誠，他可不是那種吃飽飯就砸鍋的渣渣。
接連兩天，泰佐洛總是準時在清晨與夜晚來到鐵籠前，用蹩腳的笑話逗史黛拉開心。
「再熬一晚，史黛拉。」
泰佐洛把臉貼近鐵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光亮，「等明早工錢結清，我就帶你離開。」
「嗯，你注意休息。」
泰佐洛出身貧民窟，好賭的爸，酗酒的媽，他自己也在年少時染上賭癮。生活就像一潭望不見底的渾水，前路昏暗，幾乎透不進光。
可就在他最混沌的年紀，史黛拉猶如一盞明燈，驅散纏繞他的黑霧，也照亮他迷失的方向。
為了她，泰佐洛戒掉了所有惡習，開始沒日沒夜地幹活，一心只想攢夠錢，為她贖得自由。
如今，希望已近在眼前。
泰佐洛從未如此渴望時間過得更快些，只要完成今晚的工作，史黛拉就能脫離牢籠。
期盼已久的幸福，觸手可及。
這一夜，史黛拉在鐵籠里輾轉難眠，泰佐洛在勞作中渾身是勁。
然而，天亮時分。
本該湊齊的贖金，卻因黑心老闆的剋扣，終究差了一截。
「老闆，您行行好…」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只是未到絕路時。
泰佐洛跪在地上，渴望得到黑心老闆的憐憫，但他似乎忘了，老闆為什麼會被叫做黑心老闆。
「來人，叉出去。」
像被丟垃圾一樣，泰佐洛被人從黑心作坊丟出來，滾到了路邊攤上，一雙白色板鞋前。
「對不起。」泰佐洛趕忙道歉。
這雙鞋看著就不便宜，泰佐洛只想趕快湊錢，不希望徒增事端。
「沒事。」賽文留下早飯錢，起身不緊不慢地離開。
這兩天的所見所聞，恰恰印證一個說法：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厄運這個小娘皮，似乎特別熱衷於欺負那些本已墜落深淵的可憐人。
果然，弱才是原罪。
強者，自會抽刀捅破天。
泰佐洛或許會以為，錢不夠才是磨難，絕對想不到更大的、無法抗衡的苦難才剛剛到來。
天龍人，雖遲但到。
世界貴族天龍人，常年居住在聖地瑪麗喬亞，享受著無需勞動、便能揮之不盡的財富和凌駕一切的特權。
天龍人自視為神的後裔。
認為呼吸與平民相同的空氣會污染自身，因此通過玻璃罩隔絕外界空氣。
伴隨天龍人駕臨香波地群島1號島嶼，整座島嶼瞬間被死寂籠罩。
大量海軍封鎖街道、維繫現場秩序、CP成員充當安保，更有天龍人所在家族的護衛，貼身守護在旁。
街道兩旁，無論男女老少，盡數匍匐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年邁老者顫抖著爬在地面，孩童被父母捂住嘴，憋得滿臉通紅卻不敢哭出聲，甚至連寵物狗，都被主人死死按著狗頭，貼在冰冷的石板上。
神之威嚴，不容直視。
街道中央，頭戴玻璃罩，留有紫色頭髮的胖天龍人正坐在奴隸座駕後背，打量著街邊鐵籠子裡的史黛拉。
金髮耀眼，長腿雪白，這般容貌的女子，紫發天龍人早已見慣。
卻從未見過，被囚禁在鐵籠里的奴隸，眼中竟會燃著如此明亮的光——
那是對未來的憧憬，是對自由的渴望，是從未被苦難磨滅的鮮活與希望。
紫發天龍人裂開胖嘴，露出一抹殘忍而興奮的笑。
比起掠奪美麗的軀殼，親手掐滅這樣的希望，才更叫人暢快淋漓。
「把她，帶回去。」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帶著不容置喙，這就是天龍人的含金量。
「是，伊萊恩聖。」
此等情形，無人膽敢上前，一眾海軍甚至連憤怒的表情都不敢流露，一個月幾萬塊，真沒必要玩命。
唯有奴隸拍賣行里，正在圍觀的海運王烏米特暗叫一聲不好。
「壞了，是巴爾澤布看上的奴隸。」
烏米特有些慌，不過很快就釋然了：哪怕是巴爾澤布那樣的男人，也不敢忤逆天龍人吧？
應該…不會吧。
「這地方不能待了，必須馬上離開。」烏米特仿佛已經看到即將襲來的風暴，席捲整個香波地群島。
他可不敢忤逆天龍人，沾邊都不行，那麼多財富還沒花完呢。
烏米特頭也不回地偷偷離開。
奴隸拍賣行的鐵門前，泰佐洛被兩名CP探員死死按在粗糙的石板上，肩胛骨幾乎要被壓碎。
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鎖鏈纏上史黛拉的脖子，將她拖拽著遠去。
「謝謝你，泰佐洛。」
「有你這份心意，我就很高興了。」史黛拉笑容燦爛：「我真的感到非常幸福，泰佐洛。」
「不！！！」
泰佐洛瘋了似的扭動身體，卻掙不脫CP探員的鉗制，掙不脫這該死的、殘酷的命運枷鎖。
「史黛拉！！！」
為什麼？
泰佐洛睚眥欲裂，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嘶吼。
明明已經觸到自由的微光，明明已經湊齊贖金，明明…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帶她逃離這地獄！
為什麼？！
為什麼？！
「哦～」看到這一幕，伊萊恩聖語氣拉的老長，心裡莫名變得更興奮了，「原來是一對戀人啊。」
「嚯嚯嚯，把他也帶走。」
伊萊恩聖已想到更好的玩法，不僅要摧毀希望，還要當著這個男人的面…一點一點摧毀那該死的希望。
「嚯嚯嚯～快帶回船上。」
踏～踏～踏～
忽然響起的腳步聲，打斷了伊萊恩聖的笑聲。
街邊小巷裡，滿頭銀髮勝雪的賽文，身後一襲黑色披風隨風舞動，正雙手插兜、慢吞吞地走過來。
「快停下！」
海軍們持槍瞄準前方，厲聲呵斥。
嗡～
紅黑色霸氣如層層漣漪，向著整座島嶼肆虐，前一秒還嚴陣以待的海軍、CP探員全部眼珠翻白昏死倒地。
賽文猶如鬼魅般，瞬閃至泰佐洛面前：「Oi，想救她？」
泰佐洛咬著牙，雙眼赤紅：「只要能救史黛拉，我什麼都願意。」
「包括你的命？」
「包括我的命！」
收到答覆，賽文滿意地拍了拍泰佐洛肩膀：「看好了，我教你怎麼做。」
剛走兩步，賽文忽然轉過身。
「說謝謝。」
泰佐洛錯愕地愣了兩秒，趕忙說道：「謝謝，謝謝，謝謝…」
在泰佐洛身上，賽文看到了曾經的那些個自己。
看到了那個朝九晚五，渾渾噩噩、明明沒有做過任何壞事，卻把生活過的那麼苦的自己。
看到了那個只有八歲，在後砂鎮擺攤賣魚丸的自己。
看到了曾經那個羸弱的、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躲在船長身後的自己。
如果沒有系統，他應該也會像泰索羅一樣對命運的壓迫無能為力。
既然命運已經改變，
那就掀翻這個世界。
「Oi，戴罩子的豬玀。」
話越短，殺傷力越大，
尤其賽文將世界貴族天龍人，精準形容為豬玀、戴罩子的豬玀。
從賽文出現到震暈海軍、CP探員雜魚，只過了短短數十秒，天龍人伊萊恩聖已被家族護衛護至身後。
「殺了他！快殺了他！」
伊萊恩聖面色漲紅，顯然無法忍受被稱之為戴罩子的豬玀，胖點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
兩名天龍人護衛，神色凝重。
「你當真要與世界政府為敵，伊萊恩聖出身於奈羅納家族，是天龍人中的貴族。」
賽文眼前一亮：「啊↗哈↘」
原以為是只像查爾羅斯聖那樣的普通豬玀，萬萬沒想到竟然是條大魚：奈羅納家族…莫非是伊姆的後裔？
那麼這筆橫財，賽文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