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無的場合（2）
「無一郎……請不要碰我的腰，真的很癢。」
炭子下意識地想要避開那兩隻在自己腰側作亂的手，呼吸都因為那一陣陣傳來的麻癢感而變得有些細碎。
聽到這話，原本已經走出幾步的有一郎停下腳，轉過頭和無一郎對視了一眼。
兩兄弟的眼神在那一秒達成了某種詭異的共識。
有一郎面無表情地往後退了一步，抬腳，「砰」地一聲將總統套房厚重的房門重新踢上了。
無一郎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聽話地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抬起雙手，精準地捏在那截纖細的腰肢上。
他的指尖隔著襯衫單薄的布料微微用力，上下遊走。
「這裡嗎？真的很癢嗎？」無一郎問。
「真的……請不要碰了，無一郎。」炭子一邊躲閃一邊求饒，臉頰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試圖抓住無一郎的手腕，但對方的動作靈活得像魚一樣。
無一郎看著她因為躲避而微微扭動的身形，手指傳來的觸感溫暖而柔軟。
更想碰了。
「咳。」有一郎站在一旁觀察了片刻。
「先出去吧，你不是還想吃火鍋嗎？再晚就要排隊了。」
無一郎這才慢吞吞地收回手，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知道了。」
炭子鬆了一口氣，趕緊整了整被揉皺的襯衫往房門口走。
就在她側身路過有一郎身邊時，後者的手像是順勢借力一般，也在她側腰處飛快地捏了一把。
炭子渾身一激靈，猛地停下腳步，有些震驚且疑惑地望向有一郎。
由於太過突然，她那一瞬間甚至忘記了言語。
有一郎對上她的視線，臉上十分坦率，眉頭微挑。
「看我幹什麼？走了。」
他表現得太自然，導致炭子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意識過剩了。
是錯覺吧？
應該是有一郎不小心碰到了吧。
畢竟走廊這麼窄。
三個人先去了酒店附近的購物中心。
在時透兄弟極其挑剔且統一的審美下，炭子被迫試了好幾套衣服。
最後，由有一郎敲定了一件淡青色的吊帶長裙，外面搭了一個乳白色的絲質小披肩。
隨後，無一郎不由分說地把炭子按在試衣間的椅子上，熟練地將她那一頭長髮梳成了活潑的側馬尾，又仔細地撥弄了一下垂在額前的幾縷劉海。
直到鏡子裡的少女看起來既輕盈又精緻。
兩兄弟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領著炭子朝那家心心念念的火鍋店進發。
在去餐廳的路上，無一郎看著街邊花哨的招牌，忍不住好奇地問身邊的哥哥。
「這邊的火鍋，是跟我們那兒那種味道差不多的嗎？」
有一郎之前也沒查過具體的重慶火鍋細節。
「既然都叫火鍋，大概也就是清湯或者稍微有點鹹味的鍋底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然而，當一個小時之後，三人坐在鼎沸的人聲中，看著店員端上來一個巨大的九宮格鐵鍋時，兩兄弟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那滿得快要溢出來的艷紅牛油，鋪天蓋地、密不透風地蓋了一層的干辣椒和花椒，正隨著火焰的升騰在暗紅色的湯汁里瘋狂翻滾。
辛辣到近乎嗆鼻的濃烈香氣，直衝他們的鼻腔。
要打噴嚏了！！！
有一郎盯著那鍋仿佛熔岩一般的紅色液體。
「……那個，炭子。」
「你確定，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食物？」
炭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拆開了餐具包裝，用筷子夾起一片碩大的黑毛肚。
「沒錯，就是這個味道！」炭子說。
她熟練地夾著毛肚，在翻滾著的紅色浪潮里有節奏地起伏著。
隨著毛肚在滾燙的牛油中迅速捲曲、定型，原本平滑的表面瞬間掛滿了暗紅色的濃郁湯底。
她把燙好的毛肚往盛滿了蒜泥、香油和香菜的油碟里一裹，順勢塞進嘴裡。
「咔嚓」一聲。
毛肚極富彈韌感，在咀嚼間不斷蹦出鮮美的汁水，而外面那一層蒜泥油碟剛好中和了燥熱的辣度，卻又把那股濃厚的麻香成倍地放大。
牛油的醇香緊緊包裹著舌尖，每一口都帶著山城特有的那股子熱辣勁兒。
炭子滿足地眯起眼睛，整個人舒展開來，連肩膀都輕快地晃了晃。
就是這個！
「你們也快嘗嘗，真的很好吃！」炭子看著還在愣神的兩兄弟，趕緊催促道。
有一郎看著炭子那副幾乎要沉溺在美食里的樣子，心裡的那點懷疑也散了大半。
可能只是聞起來看起來比較辣吧？
說不定一點也不辣。
他夾起一個被煮得通紅的肉丸子，學著炭子的樣子沾了沾油碟，吞了下去。
下一秒，有一郎的動作僵住了。
那股辛辣像是無數枚細小的針頭，一瞬間刺穿了他的舌尖，並迅速向整個口腔擴散。
那種麻木感來得極快，讓他覺得自己甚至無法感知下巴的存在。
但緊接著，肉丸里的肉香配合著厚重的香料味在他口中爆發開來。
……壞消息，好辣。
好消息，好吃。
無一郎倒是不聲不響地夾了一塊煮得軟糯的肥腸，入口之後，他的眼睛微微瞪圓了一些。
「好辣……但是，停不下來。」無一郎一邊哈著氣，一邊又伸出了筷子。
隨著火鍋越煮越濃，鍋底的威力開始徹底顯現。
炭子吃得滿頭大汗，甚至隨手扯了一張紙巾胡亂擦了擦額頭，那雙眼睛在水霧和辛辣的刺激下變得水汪汪的，神采奕奕。
而坐在她對面的兩兄弟情況就沒那麼樂觀了。
有一郎那張冷淡的臉此時被熱氣熏得透出明顯的紅暈，他頻繁地喝著旁邊的冰豆奶，試圖壓住舌尖那種瘋狂跳動的麻意。
無一郎原本白皙如瓷的臉頰此刻染上了櫻色，平時總是乾淨利落的嗓音也帶上了一點點因為辛辣而產生的氣音，不斷地對著手心呵氣。
一頓飯吃完，炭子看著桌對面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一郎和無一郎的嘴唇已經變得特別通紅。
像是擦了什麼口紅，紅腫得微微有些凸起。
「看什麼看……」
有一郎感覺到嘴唇火辣辣的疼，一開口說話都覺得風是在那上面劃刀子，但他還是努力維持著那副傲嬌的樣子，只是那紅通通的嘴邊看起來實在沒什麼威懾力。
無一郎抿了抿髮燙的嘴唇，眼眶紅紅，他湊近了炭子的臉，將雙唇停在了距離炭子的唇近在咫尺的距離。
「炭子，嘴唇疼，可以幫我吹吹麼。」
炭子下意識地想要避開那兩隻在自己腰側作亂的手，呼吸都因為那一陣陣傳來的麻癢感而變得有些細碎。
聽到這話，原本已經走出幾步的有一郎停下腳，轉過頭和無一郎對視了一眼。
兩兄弟的眼神在那一秒達成了某種詭異的共識。
有一郎面無表情地往後退了一步，抬腳，「砰」地一聲將總統套房厚重的房門重新踢上了。
無一郎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聽話地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抬起雙手，精準地捏在那截纖細的腰肢上。
他的指尖隔著襯衫單薄的布料微微用力，上下遊走。
「這裡嗎？真的很癢嗎？」無一郎問。
「真的……請不要碰了，無一郎。」炭子一邊躲閃一邊求饒，臉頰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試圖抓住無一郎的手腕，但對方的動作靈活得像魚一樣。
無一郎看著她因為躲避而微微扭動的身形，手指傳來的觸感溫暖而柔軟。
更想碰了。
「咳。」有一郎站在一旁觀察了片刻。
「先出去吧，你不是還想吃火鍋嗎？再晚就要排隊了。」
無一郎這才慢吞吞地收回手，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知道了。」
炭子鬆了一口氣，趕緊整了整被揉皺的襯衫往房門口走。
就在她側身路過有一郎身邊時，後者的手像是順勢借力一般，也在她側腰處飛快地捏了一把。
炭子渾身一激靈，猛地停下腳步，有些震驚且疑惑地望向有一郎。
由於太過突然，她那一瞬間甚至忘記了言語。
有一郎對上她的視線，臉上十分坦率，眉頭微挑。
「看我幹什麼？走了。」
他表現得太自然，導致炭子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意識過剩了。
是錯覺吧？
應該是有一郎不小心碰到了吧。
畢竟走廊這麼窄。
三個人先去了酒店附近的購物中心。
在時透兄弟極其挑剔且統一的審美下，炭子被迫試了好幾套衣服。
最後，由有一郎敲定了一件淡青色的吊帶長裙，外面搭了一個乳白色的絲質小披肩。
隨後，無一郎不由分說地把炭子按在試衣間的椅子上，熟練地將她那一頭長髮梳成了活潑的側馬尾，又仔細地撥弄了一下垂在額前的幾縷劉海。
直到鏡子裡的少女看起來既輕盈又精緻。
兩兄弟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領著炭子朝那家心心念念的火鍋店進發。
在去餐廳的路上，無一郎看著街邊花哨的招牌，忍不住好奇地問身邊的哥哥。
「這邊的火鍋，是跟我們那兒那種味道差不多的嗎？」
有一郎之前也沒查過具體的重慶火鍋細節。
「既然都叫火鍋，大概也就是清湯或者稍微有點鹹味的鍋底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然而，當一個小時之後，三人坐在鼎沸的人聲中，看著店員端上來一個巨大的九宮格鐵鍋時，兩兄弟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那滿得快要溢出來的艷紅牛油，鋪天蓋地、密不透風地蓋了一層的干辣椒和花椒，正隨著火焰的升騰在暗紅色的湯汁里瘋狂翻滾。
辛辣到近乎嗆鼻的濃烈香氣，直衝他們的鼻腔。
要打噴嚏了！！！
有一郎盯著那鍋仿佛熔岩一般的紅色液體。
「……那個，炭子。」
「你確定，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食物？」
炭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拆開了餐具包裝，用筷子夾起一片碩大的黑毛肚。
「沒錯，就是這個味道！」炭子說。
她熟練地夾著毛肚，在翻滾著的紅色浪潮里有節奏地起伏著。
隨著毛肚在滾燙的牛油中迅速捲曲、定型，原本平滑的表面瞬間掛滿了暗紅色的濃郁湯底。
她把燙好的毛肚往盛滿了蒜泥、香油和香菜的油碟里一裹，順勢塞進嘴裡。
「咔嚓」一聲。
毛肚極富彈韌感，在咀嚼間不斷蹦出鮮美的汁水，而外面那一層蒜泥油碟剛好中和了燥熱的辣度，卻又把那股濃厚的麻香成倍地放大。
牛油的醇香緊緊包裹著舌尖，每一口都帶著山城特有的那股子熱辣勁兒。
炭子滿足地眯起眼睛，整個人舒展開來，連肩膀都輕快地晃了晃。
就是這個！
「你們也快嘗嘗，真的很好吃！」炭子看著還在愣神的兩兄弟，趕緊催促道。
有一郎看著炭子那副幾乎要沉溺在美食里的樣子，心裡的那點懷疑也散了大半。
可能只是聞起來看起來比較辣吧？
說不定一點也不辣。
他夾起一個被煮得通紅的肉丸子，學著炭子的樣子沾了沾油碟，吞了下去。
下一秒，有一郎的動作僵住了。
那股辛辣像是無數枚細小的針頭，一瞬間刺穿了他的舌尖，並迅速向整個口腔擴散。
那種麻木感來得極快，讓他覺得自己甚至無法感知下巴的存在。
但緊接著，肉丸里的肉香配合著厚重的香料味在他口中爆發開來。
……壞消息，好辣。
好消息，好吃。
無一郎倒是不聲不響地夾了一塊煮得軟糯的肥腸，入口之後，他的眼睛微微瞪圓了一些。
「好辣……但是，停不下來。」無一郎一邊哈著氣，一邊又伸出了筷子。
隨著火鍋越煮越濃，鍋底的威力開始徹底顯現。
炭子吃得滿頭大汗，甚至隨手扯了一張紙巾胡亂擦了擦額頭，那雙眼睛在水霧和辛辣的刺激下變得水汪汪的，神采奕奕。
而坐在她對面的兩兄弟情況就沒那麼樂觀了。
有一郎那張冷淡的臉此時被熱氣熏得透出明顯的紅暈，他頻繁地喝著旁邊的冰豆奶，試圖壓住舌尖那種瘋狂跳動的麻意。
無一郎原本白皙如瓷的臉頰此刻染上了櫻色，平時總是乾淨利落的嗓音也帶上了一點點因為辛辣而產生的氣音，不斷地對著手心呵氣。
一頓飯吃完，炭子看著桌對面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一郎和無一郎的嘴唇已經變得特別通紅。
像是擦了什麼口紅，紅腫得微微有些凸起。
「看什麼看……」
有一郎感覺到嘴唇火辣辣的疼，一開口說話都覺得風是在那上面劃刀子，但他還是努力維持著那副傲嬌的樣子，只是那紅通通的嘴邊看起來實在沒什麼威懾力。
無一郎抿了抿髮燙的嘴唇，眼眶紅紅，他湊近了炭子的臉，將雙唇停在了距離炭子的唇近在咫尺的距離。
「炭子，嘴唇疼，可以幫我吹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