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情人節大作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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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平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半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天氣逐漸轉暖,二月的風裡帶上了一點春天的氣息。

  2月12日下午,鬼滅學院的放學鈴聲準時響起。

  教室里的學生們迅速收拾書包,互相招呼著走出教室。

  炭子把最後兩本課本裝進書包,拉好拉鏈,轉頭看向坐在後排的我妻善逸。

  善逸正在認真且極其緩慢的把筆盒塞進包里。

  「善逸,今天要一起走回去嗎?」

  炭子背起書包,十分自然地發出邀請。

  平時放學只要時間合適,他們經常結伴回家。

  畢竟桑島先生的家離他們家很近。

  善逸聽到這話,停下了動作。

  他抓起書包,往後退了半步,連連擺手。

  「炭子小姐!今天不用了!你和小禰豆子先回去吧!我今天還有非常緊急的事情要處理!」

  說完,他把書包往背上一甩,直接從後門沖了出去。

  炭子愣在原地,拿著書包的帶子看著善逸消失的方向。

  禰豆子也從外面走了進來,「善逸怎麼了?這麼急的樣子?」

  她說著,走到炭子身邊。

  炭子搖了搖頭。

  她也不知道。

  禰豆子轉過頭,正好看到香奈乎背著書包準備從前門離開。

  「香奈乎,」禰豆子叫住了她,往前走了兩步,「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香奈乎停下腳步。

  她轉過身,雙手抓著書包的肩帶,輕輕搖了搖頭,小聲回答。

  「抱歉,禰豆子,我今天還有事情要做。你們先走吧。」

  禰豆子看了香奈乎兩眼,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那你回家路上小心。」

  香奈乎再次點頭,轉身快步走出了教室。

  炭子和禰豆子互相對視了一眼。

  炭子撓了撓頭,笑著對禰豆子說:「今天大家都好忙啊。那我們先回家吧。」她說著,看到伊之助在往外沖,喊了一句伊之助。

  伊之助回頭:「炭八子!喊俺做什麼!」

  炭子:「一起回家吧?」

  伊之助搖頭,「俺不回家!俺回家的話俺媽又要打我!」

  他說完就跑。

  炭子和禰豆子:「……」

  琴葉阿姨真的挺辛苦的。

  無奈之下,兩人只好手牽著手,慢悠悠地離開了學校。

  幾分鐘後,躲在教學樓樓梯拐角的善逸探出一個腦袋。

  他看著炭子和禰豆子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校門外,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氣。

  「雷之呼吸·壹之型!」

  善逸大喊一聲,腳下發力,整個人像一道黃色的閃電一樣沖了出去。

  他在校園裡橫衝直撞,帶起一路煙塵,一把推開了高二某間教室的拉門。

  時透無一郎和時透有一郎正背著書包準備離開,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了一跳。

  無一郎停下腳步。

  有一郎皺起眉頭,滿臉嫌棄地退後兩步:「你這傢伙跑到我們教室來幹什麼!你離我遠點,我可不想像伊黑和不死川一樣被傳出什麼不好的傳聞。」

  這個指的是伊黑小芭內……現在叫甘露寺小芭內。

  甘露寺小芭內在結婚之前的一段時間因為不死川實彌的一系列動作太詭異,一度傳出了甘露寺蜜璃強取豪奪強行拆散伊黑小芭內和不死川實彌這對苦命鴛鴦。

  甚至還有場景演繹。

  裝扮者A:「伊黑,我待你不薄,你怎麼可背棄於我,往日種種,你當真不記得了?」

  裝扮者B:「往事種種……往日……你說的可是往日……?」

  裝扮者B拔出了手中的刀,橫在了裝扮者A的脖子上。

  裝扮者B:「你……可有何話說?」

  裝扮者A:「再無話說,請速速動手。」

  無一郎和有一郎覺得這個挺神經的。


  我妻善逸:「你們懂什麼啊!!!明天就是十三號,後天不但是情人節,而且還是休息日啊!!!」

  「你們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對於那些成年人來說,休假日的情人節就是最好的出擊機會!明天就是戰爭開始的時候啊!!!」

  有一郎和無一郎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也停止了腦中的往日種種。

  無一郎看著善逸,慢慢放下手裡的書包,開口詢問:「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們必須結盟!」

  善逸拍了一下旁邊的課桌,發出巨大的響聲。

  「你們好好想想我們的處境!我們的年紀都還不夠,連法定結婚年齡都沒到!」

  「我們絕對不能讓炭子小姐在後天被另外幾個可以結婚的傢伙搶去約會!要是讓他們單獨相處一整天,下次我們可能就要去參加那群混蛋的婚禮了!」

  教室里安靜了下來。夕陽的光線照在三個人的臉上。

  有一郎和無一郎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又轉頭看著滿臉認真的善逸。

  「好。」無一郎拿起書包,「我們同意你的要求。必須阻止他們。」

  有一郎也跟著點頭,三個人在這間空蕩蕩的教室里達成了防止炭子被拐跑的戰略同盟。

  與此同時,不死川家。

  不死川實彌的房間門被人從裡面反鎖了。

  不死川志津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上二樓,停在實彌的房門外,伸手敲了敲門板。

  「實彌,後天就是情人節了,你要不要約炭子出去走走?我今天路過花店的時候,看到……」

  「不要管我!」

  房間裡傳來實彌的吼聲。

  他正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擺著好幾種完全不同顏色的包裝紙和絲帶。

  他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滿頭大汗地盯著那些紙,手足無措。

  聽到母親的問話,他更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把剪刀扔在旁邊,完全沒心思開門。

  聽到兒子的大吼,不死川志津在門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她端著果盤轉身離開,嘆著氣朝走廊另一頭走去,準備去找自己的二兒子。

  大兒子沒救的話二兒子說不定還有救。

  不知道她的送一送一這輩子有沒有實現的可能。

  啊……這麼一說炭子那孩子現在是鬼王了吧?

  她不能娶很多個男人嗎?

  富岡家。

  客廳里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包裝盒和商品畫冊。

  富岡蔦子和她的丈夫並排坐在矮桌前,手裡拿著畫冊,正在幫富岡義勇物色送給炭子的禮物。

  富岡義勇端坐在桌子對面,眼睛盯著桌上的一本畫冊,手指點在其中一頁上,認真地說。

  「這個很好。蘿蔔燉鮭魚的特製銅鍋。炭子平時做飯很辛苦,這個鍋可以保證火候。」

  富岡蔦子把那本畫冊直接抽走,扔到一邊。

  她看著自己的弟弟,嘆了一口氣。

  「義勇,這是情人節,你需要送一些女孩子喜歡的東西……送鍋那是做什麼?」

  富岡義勇沒說話。

  富岡蔦子有些頭疼。

  「你看看這條紅色的圍巾怎麼樣?剛好在這個季節用得著。」

  富岡義勇看著那條紅色的圍巾,思考了一下,回答。

  「炭子的綠色格紋衣服就很保暖。不過,如果你覺得好,那就買這個。」

  他的姐夫在旁邊笑著拍了拍義勇的肩膀,幫他把訂購單填好。

  煉獄家。

  煉獄瑠火坐在走廊上,看著在院子裡揮舞木刀練習的煉獄杏壽郎。

  她等杏壽郎練完一套動作停下來,才開口詢問。

  「杏壽郎,明天要準備的東西,你都弄好了嗎?」

  煉獄杏壽郎收起木刀,轉過身面對母親,挺直了胸膛,大聲回答。

  「放心好了!母親!我已經全部準備好了!我提前一個月就包下了鎮上最受歡迎的紅薯甜品店,後天我會直接帶炭子去那裡吃上一整天!保證她非常開心!」


  瑠火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沒有多加干涉。

  煉獄槙壽郎:「……」

  不是,那是你喜歡的吧?

  而且為什麼你確定人家要跟你一起去了啊???

  你真的沒關係嗎???

  啊???

  自己追瑠火的時候也沒這樣沒用啊!

  蝶屋。

  桌子上擺滿了各種成型的巧克力塊。

  蝴蝶香奈惠、蝴蝶忍和香奈乎三人圍在桌子旁邊,正在進行最後的包裝。

  「終於趕上了。」香奈惠把一根粉色的絲帶系好,笑著說。

  「我們三個人後天一起去找炭子吧。把這些心意交到她手上。」

  蝴蝶忍把最後幾塊巧克力裝進盒子裡,點頭贊同。

  「當然可以。不過到時候去找她的人肯定很多,我們要做好準備。」

  香奈乎沒有說話,只是把屬於自己的那個小盒子緊緊抱在懷裡,點了點頭。

  而在鬼舞辻的豪華府邸里,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鬼舞辻無慘穿著一身純黑色的西服,站在寬闊的客廳中央。

  小梅站在他的對面,緊緊抱著一個巨大且包裝華麗的心形盒子。

  「放手!那個盒子裡的東西根本配不上我送給她的名貴珠寶!」無慘盯著小梅大聲喝斥。

  「我不放!這是我自己做的巧克力,我要親自送給炭子!」小梅絲毫不退縮,大聲喊了回去。

  兩人互不相讓,大有馬上就要動手打一架的架勢。

  狛治站在旁邊無語了半天。

  他搖了搖頭。

  戀雪站在狛治身邊,有些擔憂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小梅這樣頂撞無慘大人,沒關係嗎?」

  狛治看著無慘因為生氣而變形的臉,十分平靜地回答:「沒事。無慘大人要是敢對小梅動粗,炭子可能會殺了他。」

  戀雪:「……」

  也對。

  無慘大人毫無尊嚴。

  鬼滅學院之後的臨時的鱗瀧家。

  鱗瀧左近次坐在屋內的火爐旁添柴。真菰坐在對面烤火。

  這時,大門被推開,錆兔背著一把木刀,帶著一身寒氣從外面走進來。

  他把木刀放好,走到水缸邊洗了洗手。

  隨後活動了一下手臂,然後搬了個墊子坐在火爐邊烤背。

  大家似乎都在做著平時每天都會做的事情。

  一直到了很晚的時候,真菰把空茶杯放回桌子上。

  她看著正在擦拭木刀的錆兔,開口問了一句。

  「錆兔,後天就是情人節了,你沒有準備什麼嗎?」

  錆兔正在保養日輪刀。

  聽到這個問話,他擦刀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轉過頭,滿頭大汗地看著真菰,疑惑地反問:「啊?情人節是什麼?」

  真菰:「……?」

  沒救了。

  她投義勇一票。

  遙遠的非洲。

  廣闊的大草原上,烈日高懸。繼國嚴勝和繼國緣一併肩站在一棵巨大的猴麵包樹下。

  繼國嚴勝轉過身,舉起手,毫不客氣地指著繼國緣一,吩咐道。

  「你明天就動身去歐洲。後天找個機會讓炭子去找你。」

  繼國緣一:「……?」

  繼國緣一站在原地。

  看起來好像高深莫測,實則大腦宕機的望著自己的兄長。

  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他語氣非常誠懇地問出聲:「啊?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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