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梟雄末路，天命在我！
北境，鎮北王城。
城牆以巨石壘砌，澆築鐵水，其上遍布刀劈斧鑿的痕跡，每一道傷痕都訴說著一場慘烈的血戰。
城頭之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往來巡邏的甲士個個目光如鷹，身上那股凝如實質的軍伍煞氣，足以讓任何心懷不軌的江湖高手望而卻步。
然而，這固若金湯的防線，在某道身影眼中，卻形同虛設。
夜色如墨，一道青影如鬼魅，貼著城牆的陰影一閃而過，未帶起一絲風聲。
沿途的暗哨，只覺脖頸微微一涼，便永遠失去了知覺，甚至連身體都還保持著警戒的姿勢。
鎮北王府，更是戒備森嚴，內院之中，幾乎是人挨著人，火把將黑夜照如白晝。
楚淵的身影在屋檐與廊柱的陰影中穿梭，如同一縷融於黑暗的輕煙。
【風神腿】與【千幻無相功】的結合，讓他完美地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沒有刻意去尋找，只是神念如水銀瀉地般鋪開，瞬間便鎖定了那股最雄渾、最慘烈的鐵血戰意所在。
王府，正殿。
「吱呀——」
沉重的殿門被緩緩推開。
殿內，沒有想像中的刀斧手，也沒有重重護衛。
空曠的大殿中，只點著幾盞昏黃的油燈，將一道魁梧的身影拉得斜長。
鎮北王周雄天，一身暗金色龍鱗甲，並未坐於王座，而是站在大殿中央，背對門口，正用一塊白布，一絲不苟地擦拭著手中那柄寬厚的戰刀。
刀身古樸，卻在燈火下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能飲盡世間英雄血。
他似乎早已知道楚淵會來，動作不疾不徐，連頭也未回。
「能悄無聲息地穿過本王親手布置的三千親衛，甚至沒讓他們的煞氣產生一絲波動。」
周雄天的聲音雄渾而沙啞，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你的修為，比情報中……更強。」
楚淵緩步踏入大殿，殿門在他身後無風自動，轟然關閉。
他看著那個寬厚的背影，神色平靜：「你那幾個義子，臨死前也是這麼說的。」
周雄天擦拭戰刀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緩緩轉過身，那是一張被歲月與戰火雕刻得稜角分明的臉，一雙虎目開闔間，是屍山血海沉澱下的無盡威嚴。
他沒有憤怒，只是將那柄戰刀插回腰間，目光如炬地盯著楚淵。
「本王很好奇。」周雄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我那皇兄，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值得你為他這麼一個沉迷丹藥、昏聵無能的廢物賣命？」
「他剛愎自用，猜忌功臣，自毀長城。大周立國三百年，國力鼎盛，卻在他手上短短二十年，弄得民怨沸騰，烽煙四起。」
「他配當這個皇帝嗎？」
周雄天向前一步，一股慘烈至極的鐵血戰意，如同一座屍山，朝著楚淵轟然壓下！
「楚淵，本王知道你廢了鳳年那不成器的東西。但那又如何？」
他的眼中，閃爍著梟雄獨有的決斷與狠辣，「只要你今日，肯站到本王這邊。待本王清掃寰宇，重定乾坤之日，你我……共分天下！」
「本王甚至可以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
周雄天的聲音壓低，充滿了蠱惑，「一個關於這方天地，關於陸地神仙之上，如何突破至武聖之境的……終極秘密！」
他以為，這足以讓任何武者都為之瘋狂的誘惑，會換來對方的意動。
然而，楚淵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波瀾不驚，甚至……有些無聊。
又來了。
又是這套說辭。
他看著眼前這位自以為掌握了驚天底牌的梟雄，緩緩搖了搖頭。
「不必了。」
楚淵的聲音淡漠，如同一盆冰水，澆滅了周雄天所有的熱情。
「你說的是，這方天地是個囚籠？」
「還是說，想打破囚籠，需要集齊九塊無字天牌，找到那把離開此界的鑰匙？」
轟！
周雄天腦海中，仿佛有億萬道驚雷同時炸響！
他臉上的自信、威嚴、從容，在這一刻，轟然崩碎！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發般的震驚與不敢置信！
他瞪大了那雙虎目，死死地盯著楚淵，身體因極度的駭然而微微顫抖。
這個秘密，是他當年深入北境之外的蠻荒禁地，九死一生，以麾下三萬鐵騎的性命為代價，才從一處上古遺蹟中窺得的隻言片語！
為了驗證這個秘密，為了給周家留下真正的火種，他甚至不惜耗費巨大代價，將自己天賦最好的一個兒子和兩個女兒，送出了這方天地！
這是他最大的底牌！是他敢於掀翻牌桌，與整個天下為敵的底氣所在！
可現在，這個他隱藏了半生的秘密，竟然被眼前這個年輕人，如此輕描淡寫地……一語道破？！
「你……你怎麼會知道？！」周雄天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鎮定，變得乾澀而嘶啞。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像的要多。」
楚淵看著他那張失魂落魄的臉，緩緩抬起了手。
嗡！
四塊古樸的青銅牌，悄然懸浮在他掌心之上，散發著古老而滄桑的道韻。
【一】、【九】、【二】、【四】！
當看到那四塊天牌的瞬間，周雄天如遭雷擊，蹬蹬蹬連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身後的王座之上。
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底氣，在這一刻，被徹底擊得粉碎。
「哈哈……哈哈哈哈……」
周雄天突然笑了，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自嘲，與……瘋狂！
「天命……原來，這才是天命！」
「本王窮盡一生，布局百年，到頭來，卻只是為你做了嫁衣……」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虎目之中，所有的情緒盡數褪去，只剩下最純粹、最原始的滔天戰意！
既然道理講不通，既然天命不在我。
那便……戰！
「鏘——！」
一聲清越的刀鳴，響徹大殿！
周雄天拔刀出鞘，一股慘烈、霸道、仿佛要將這天地都斬開的恐怖氣息，轟然爆發！
他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瞬間衝破了某個無形的壁障！
陸地神仙！
而且不是初入，是早已在此境浸淫多年，根基雄渾到極致的老牌陸地神仙！
楚淵的眼神，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
有趣。
這位鎮北王，竟也一直在隱藏修為。
「來吧！」周雄天長身而起，金甲戰刀，氣吞萬里如虎，「讓本王看看，所謂的天命，到底有多硬！」
「如你所願。」
楚淵緩緩拔出腰間的「太白」神劍，劍身輕顫，發出一聲渴望飲血的嗡鳴。
劍鋒，遙指王座。
那一刻，殿內昏黃的燈火，瞬間熄滅。
黑暗中，一金一白，兩股足以撕裂天地的恐怖氣機，轟然對撞！
生死之戰，一觸即發！
城牆以巨石壘砌，澆築鐵水，其上遍布刀劈斧鑿的痕跡，每一道傷痕都訴說著一場慘烈的血戰。
城頭之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往來巡邏的甲士個個目光如鷹，身上那股凝如實質的軍伍煞氣，足以讓任何心懷不軌的江湖高手望而卻步。
然而，這固若金湯的防線，在某道身影眼中，卻形同虛設。
夜色如墨，一道青影如鬼魅，貼著城牆的陰影一閃而過，未帶起一絲風聲。
沿途的暗哨，只覺脖頸微微一涼，便永遠失去了知覺，甚至連身體都還保持著警戒的姿勢。
鎮北王府，更是戒備森嚴，內院之中，幾乎是人挨著人，火把將黑夜照如白晝。
楚淵的身影在屋檐與廊柱的陰影中穿梭，如同一縷融於黑暗的輕煙。
【風神腿】與【千幻無相功】的結合，讓他完美地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沒有刻意去尋找，只是神念如水銀瀉地般鋪開，瞬間便鎖定了那股最雄渾、最慘烈的鐵血戰意所在。
王府，正殿。
「吱呀——」
沉重的殿門被緩緩推開。
殿內，沒有想像中的刀斧手，也沒有重重護衛。
空曠的大殿中，只點著幾盞昏黃的油燈，將一道魁梧的身影拉得斜長。
鎮北王周雄天，一身暗金色龍鱗甲，並未坐於王座，而是站在大殿中央，背對門口，正用一塊白布，一絲不苟地擦拭著手中那柄寬厚的戰刀。
刀身古樸，卻在燈火下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能飲盡世間英雄血。
他似乎早已知道楚淵會來，動作不疾不徐，連頭也未回。
「能悄無聲息地穿過本王親手布置的三千親衛，甚至沒讓他們的煞氣產生一絲波動。」
周雄天的聲音雄渾而沙啞，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你的修為，比情報中……更強。」
楚淵緩步踏入大殿，殿門在他身後無風自動，轟然關閉。
他看著那個寬厚的背影，神色平靜：「你那幾個義子，臨死前也是這麼說的。」
周雄天擦拭戰刀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緩緩轉過身，那是一張被歲月與戰火雕刻得稜角分明的臉，一雙虎目開闔間，是屍山血海沉澱下的無盡威嚴。
他沒有憤怒，只是將那柄戰刀插回腰間，目光如炬地盯著楚淵。
「本王很好奇。」周雄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我那皇兄，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值得你為他這麼一個沉迷丹藥、昏聵無能的廢物賣命？」
「他剛愎自用，猜忌功臣，自毀長城。大周立國三百年，國力鼎盛，卻在他手上短短二十年，弄得民怨沸騰，烽煙四起。」
「他配當這個皇帝嗎？」
周雄天向前一步，一股慘烈至極的鐵血戰意，如同一座屍山，朝著楚淵轟然壓下！
「楚淵，本王知道你廢了鳳年那不成器的東西。但那又如何？」
他的眼中，閃爍著梟雄獨有的決斷與狠辣，「只要你今日，肯站到本王這邊。待本王清掃寰宇，重定乾坤之日，你我……共分天下！」
「本王甚至可以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
周雄天的聲音壓低，充滿了蠱惑，「一個關於這方天地，關於陸地神仙之上，如何突破至武聖之境的……終極秘密！」
他以為，這足以讓任何武者都為之瘋狂的誘惑，會換來對方的意動。
然而，楚淵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波瀾不驚，甚至……有些無聊。
又來了。
又是這套說辭。
他看著眼前這位自以為掌握了驚天底牌的梟雄，緩緩搖了搖頭。
「不必了。」
楚淵的聲音淡漠，如同一盆冰水，澆滅了周雄天所有的熱情。
「你說的是，這方天地是個囚籠？」
「還是說，想打破囚籠，需要集齊九塊無字天牌，找到那把離開此界的鑰匙？」
轟！
周雄天腦海中，仿佛有億萬道驚雷同時炸響！
他臉上的自信、威嚴、從容，在這一刻，轟然崩碎！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發般的震驚與不敢置信！
他瞪大了那雙虎目，死死地盯著楚淵，身體因極度的駭然而微微顫抖。
這個秘密，是他當年深入北境之外的蠻荒禁地，九死一生，以麾下三萬鐵騎的性命為代價，才從一處上古遺蹟中窺得的隻言片語！
為了驗證這個秘密，為了給周家留下真正的火種，他甚至不惜耗費巨大代價，將自己天賦最好的一個兒子和兩個女兒，送出了這方天地！
這是他最大的底牌！是他敢於掀翻牌桌，與整個天下為敵的底氣所在！
可現在，這個他隱藏了半生的秘密，竟然被眼前這個年輕人，如此輕描淡寫地……一語道破？！
「你……你怎麼會知道？！」周雄天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鎮定，變得乾澀而嘶啞。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像的要多。」
楚淵看著他那張失魂落魄的臉，緩緩抬起了手。
嗡！
四塊古樸的青銅牌，悄然懸浮在他掌心之上，散發著古老而滄桑的道韻。
【一】、【九】、【二】、【四】！
當看到那四塊天牌的瞬間，周雄天如遭雷擊，蹬蹬蹬連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身後的王座之上。
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底氣，在這一刻，被徹底擊得粉碎。
「哈哈……哈哈哈哈……」
周雄天突然笑了，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自嘲，與……瘋狂！
「天命……原來，這才是天命！」
「本王窮盡一生，布局百年，到頭來，卻只是為你做了嫁衣……」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虎目之中，所有的情緒盡數褪去，只剩下最純粹、最原始的滔天戰意！
既然道理講不通，既然天命不在我。
那便……戰！
「鏘——！」
一聲清越的刀鳴，響徹大殿！
周雄天拔刀出鞘，一股慘烈、霸道、仿佛要將這天地都斬開的恐怖氣息，轟然爆發！
他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瞬間衝破了某個無形的壁障！
陸地神仙！
而且不是初入，是早已在此境浸淫多年，根基雄渾到極致的老牌陸地神仙！
楚淵的眼神，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
有趣。
這位鎮北王，竟也一直在隱藏修為。
「來吧！」周雄天長身而起，金甲戰刀，氣吞萬里如虎，「讓本王看看，所謂的天命，到底有多硬！」
「如你所願。」
楚淵緩緩拔出腰間的「太白」神劍，劍身輕顫，發出一聲渴望飲血的嗡鳴。
劍鋒，遙指王座。
那一刻，殿內昏黃的燈火，瞬間熄滅。
黑暗中，一金一白，兩股足以撕裂天地的恐怖氣機，轟然對撞！
生死之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