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反向拿捏，陛下該加錢了！
寢殿內，氣氛詭異。
周天行那句「既往不咎」還飄在空中，算給了天大恩賜。
楚淵沒接話，把目光從惠妃宋漣漪臉上挪開，轉去看皇帝。
「陛下。」
他開口說話。
「除了既往不咎，不知屬下還有什麼獎賞？」
這話一出口，殿裡沒人出聲。
周天行眼角抽了抽，剛放下去的帝王架子差點又端起來。
你一個階下囚，朕赦你無罪，讓你戴罪立功，已經是天恩浩蕩，你還敢跟朕討價還價？
他胸口劇烈的起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但一看見床上女兒難受樣子，那股火氣立馬壓下去。
命，比臉重要。
周天行咬著牙蹦出幾個字。
「只要你做到！」
他指著床上的周靈萱，又指了指殿外那片死氣沉沉的皇城。
「治好靈萱，平息瘟疫！」
「朕的私人寶庫，任你挑選一件寶物！」
他停了停，咬著牙再加碼。
「另賜，黃金萬兩！」
旁邊的周紫煙看向楚淵。
這小子，還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
「私人寶庫？」楚淵開口。
皇帝的私人寶庫，裡面的東西怕是沒一件凡品。
還有黃金萬兩，這昏君為了活命，倒是真捨得下本錢。
看在錢和寶物的份上，這活兒能接。
楚淵抱拳：「既然陛下這麼大方，我就不客氣。」
他接著說。
「不過，在治病之前，有些事必須先讓陛下知道。」
「皇城中的怪病，並非天災，而是人禍。」
周天行臉色一沉：「人禍？！」
楚淵點頭：「是血靈門乾的。」
「他們得知鎮魔司與五大宗門聯手，即將對他們位於西北的總壇動手，便先下手為強，在皇城投毒，意圖製造混亂，拖延時間。」
轟！
這個消息，比瘟疫本身更讓周天行感到震怒和恐懼。
血靈門！這群邪魔歪道，居然敢把主意打到皇城，打到他這個天子的腳下！
「這群該死的邪魔！」周天行怒吼，額上青筋暴起。
楚淵沒理會他的無能狂怒，繼續道：「此毒詭異，非尋常藥石能解。想要徹底根除，必須雙管齊下。」
「其一，需要陛下的手令，調動城中所有禁軍，配合我的人，封鎖全城，按我的方子分發湯藥，穩住病情。」
「其二，要請道門精通符籙陣法的高人前來相助。血靈門投毒，必然在城中設有陣眼，用以催發和散播毒氣。只有找出並摧毀所有陣眼，才能徹底斷絕毒源。」
聽著楚淵條理清晰的分析，周天行從震怒中冷靜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他發現，自己似乎一直小看了這個從天牢里走出來的年輕人。
他不僅武道天賦驚人，醫術通神，這份臨危不亂的頭腦和布局能力，更是遠超朝中那些只知道爭吵和逃跑的飯桶。
「准！」周天行毫不猶豫地拍板，「朕給你最高權限！皇城之內，所有兵馬、官員，皆聽你調遣！」
「多謝陛下。」楚淵抱拳，隨即話鋒再轉，像是不經意地提起。
「陛下，屬下在聯合五大宗門期間，還查到一件事。」
「血靈門之所以如此猖獗，背後似乎……有皇室中人在暗中支持。」
他聲音不大，周天行聽完直皺眉。
皇室中人？！
周天行皺緊眉，後背發涼。
他不是傻子。
之前就有情報隱晦地指向大皇子周泰與血靈門往來甚密，只是他一直不願相信，或者說，不敢去深究。
如今楚淵當著文武重臣的面點破此事，無異於將一塊遮羞布狠狠的扯下！
周天行盯著楚淵，想看出點什麼。
楚淵就像在說一件平常事。
良久，周天行移開目光，聲音沙啞。
「朕……知道了。」
他沒有說怎麼處理，但殿內的聰明人都知道，大皇子周泰，完了。
楚淵見目的達到，不再多言。
他走到床邊，無視了惠妃宋漣漪投來的複雜目光，從懷中取出一根銀針。
太乙神針！
【神級洞察術】發動，周靈萱體內的毒氣流轉軌跡清晰地呈現在他腦海中。
咻！
金色的真氣纏繞在銀針之上，楚淵把銀針扎進周靈萱眉心穴位。
沒有花里胡哨的動作，只有快、准、穩。
銀針刺入的瞬間，周靈萱赤紅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退，急促的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悠長。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楚淵收針。
「咳咳……」周靈萱發出一聲輕咳，睜開眼睛。
「我……我這是在哪？」
「萱兒！」
「九公主醒了！」
周天行和惠妃撲到床邊，喜極而泣。
周天行回頭看向楚淵，眼神徹底變了。
從猜忌、憤怒、無奈，變成了徹徹底底的依賴和慶幸。
他現在覺得，別說一個私人寶庫和萬兩黃金，就算楚淵要更多，只要能救他的命，他都給！
「神醫！真是神醫啊！」
周天行抓住楚淵的手：「楚愛卿，接下來全靠你！把血靈門那幫雜碎全除掉！」
楚淵抽回手：「屬下遵命。」
---
與此同時。
大皇子府。
周泰剛剛結束了禁足，正左擁右抱著兩名美艷侍女，在庭院中欣賞著歌舞，心情好不愜意。
皇城的瘟疫，他自然知道是血靈門的手筆。
但他絲毫不慌。
因為血靈門早已派人送來了獨門解藥，並承諾事成之後，會全力助他登上太子之位。
「一群蠢貨，亂吧，越亂越好。」
周泰端著酒杯看皇宮方向。
等父皇在混亂中「意外」駕崩，這大周的天下，就是他周泰的了！
夜色漸深。
玩樂了一天的周泰遣散了侍女，正準備回房休息。
就在這時，一個心腹跑過來。
「殿下，宮裡來人了。」
周泰眉頭一皺：「誰？」
話音剛落，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太監，在一隊禁軍的簇擁下，幽靈般出現在庭院中。
是跟在父皇身邊幾十年的總管大太監，李公公。
周泰認得他，正要像往常一樣露出笑臉。
李公公沒表情，看周泰的眼神很冷。
「大皇子。」
李公公的聲音尖細而冰冷，再無往日的半分恭敬。
「陛下有旨，請您……即刻入宮一趟。」
「請」字被他咬得極重。
周泰笑不出來，渾身發涼。
他預感到，有什麼極其不妙的事情，發生了。
周天行那句「既往不咎」還飄在空中，算給了天大恩賜。
楚淵沒接話，把目光從惠妃宋漣漪臉上挪開，轉去看皇帝。
「陛下。」
他開口說話。
「除了既往不咎，不知屬下還有什麼獎賞？」
這話一出口，殿裡沒人出聲。
周天行眼角抽了抽，剛放下去的帝王架子差點又端起來。
你一個階下囚，朕赦你無罪，讓你戴罪立功，已經是天恩浩蕩，你還敢跟朕討價還價？
他胸口劇烈的起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但一看見床上女兒難受樣子，那股火氣立馬壓下去。
命，比臉重要。
周天行咬著牙蹦出幾個字。
「只要你做到！」
他指著床上的周靈萱，又指了指殿外那片死氣沉沉的皇城。
「治好靈萱，平息瘟疫！」
「朕的私人寶庫，任你挑選一件寶物！」
他停了停，咬著牙再加碼。
「另賜，黃金萬兩！」
旁邊的周紫煙看向楚淵。
這小子，還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
「私人寶庫？」楚淵開口。
皇帝的私人寶庫，裡面的東西怕是沒一件凡品。
還有黃金萬兩，這昏君為了活命，倒是真捨得下本錢。
看在錢和寶物的份上，這活兒能接。
楚淵抱拳：「既然陛下這麼大方，我就不客氣。」
他接著說。
「不過，在治病之前，有些事必須先讓陛下知道。」
「皇城中的怪病，並非天災，而是人禍。」
周天行臉色一沉：「人禍？！」
楚淵點頭：「是血靈門乾的。」
「他們得知鎮魔司與五大宗門聯手，即將對他們位於西北的總壇動手，便先下手為強，在皇城投毒，意圖製造混亂，拖延時間。」
轟！
這個消息，比瘟疫本身更讓周天行感到震怒和恐懼。
血靈門！這群邪魔歪道，居然敢把主意打到皇城，打到他這個天子的腳下！
「這群該死的邪魔！」周天行怒吼，額上青筋暴起。
楚淵沒理會他的無能狂怒，繼續道：「此毒詭異，非尋常藥石能解。想要徹底根除，必須雙管齊下。」
「其一，需要陛下的手令，調動城中所有禁軍，配合我的人，封鎖全城，按我的方子分發湯藥，穩住病情。」
「其二，要請道門精通符籙陣法的高人前來相助。血靈門投毒，必然在城中設有陣眼，用以催發和散播毒氣。只有找出並摧毀所有陣眼，才能徹底斷絕毒源。」
聽著楚淵條理清晰的分析，周天行從震怒中冷靜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他發現，自己似乎一直小看了這個從天牢里走出來的年輕人。
他不僅武道天賦驚人，醫術通神，這份臨危不亂的頭腦和布局能力，更是遠超朝中那些只知道爭吵和逃跑的飯桶。
「准！」周天行毫不猶豫地拍板，「朕給你最高權限！皇城之內，所有兵馬、官員，皆聽你調遣！」
「多謝陛下。」楚淵抱拳，隨即話鋒再轉，像是不經意地提起。
「陛下，屬下在聯合五大宗門期間，還查到一件事。」
「血靈門之所以如此猖獗，背後似乎……有皇室中人在暗中支持。」
他聲音不大，周天行聽完直皺眉。
皇室中人？！
周天行皺緊眉，後背發涼。
他不是傻子。
之前就有情報隱晦地指向大皇子周泰與血靈門往來甚密，只是他一直不願相信，或者說，不敢去深究。
如今楚淵當著文武重臣的面點破此事，無異於將一塊遮羞布狠狠的扯下！
周天行盯著楚淵，想看出點什麼。
楚淵就像在說一件平常事。
良久，周天行移開目光，聲音沙啞。
「朕……知道了。」
他沒有說怎麼處理，但殿內的聰明人都知道，大皇子周泰，完了。
楚淵見目的達到，不再多言。
他走到床邊，無視了惠妃宋漣漪投來的複雜目光，從懷中取出一根銀針。
太乙神針！
【神級洞察術】發動，周靈萱體內的毒氣流轉軌跡清晰地呈現在他腦海中。
咻！
金色的真氣纏繞在銀針之上，楚淵把銀針扎進周靈萱眉心穴位。
沒有花里胡哨的動作，只有快、准、穩。
銀針刺入的瞬間，周靈萱赤紅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退，急促的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悠長。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楚淵收針。
「咳咳……」周靈萱發出一聲輕咳，睜開眼睛。
「我……我這是在哪？」
「萱兒！」
「九公主醒了！」
周天行和惠妃撲到床邊，喜極而泣。
周天行回頭看向楚淵，眼神徹底變了。
從猜忌、憤怒、無奈，變成了徹徹底底的依賴和慶幸。
他現在覺得，別說一個私人寶庫和萬兩黃金，就算楚淵要更多，只要能救他的命，他都給！
「神醫！真是神醫啊！」
周天行抓住楚淵的手：「楚愛卿，接下來全靠你！把血靈門那幫雜碎全除掉！」
楚淵抽回手：「屬下遵命。」
---
與此同時。
大皇子府。
周泰剛剛結束了禁足，正左擁右抱著兩名美艷侍女，在庭院中欣賞著歌舞，心情好不愜意。
皇城的瘟疫，他自然知道是血靈門的手筆。
但他絲毫不慌。
因為血靈門早已派人送來了獨門解藥，並承諾事成之後，會全力助他登上太子之位。
「一群蠢貨，亂吧，越亂越好。」
周泰端著酒杯看皇宮方向。
等父皇在混亂中「意外」駕崩，這大周的天下，就是他周泰的了！
夜色漸深。
玩樂了一天的周泰遣散了侍女，正準備回房休息。
就在這時，一個心腹跑過來。
「殿下，宮裡來人了。」
周泰眉頭一皺：「誰？」
話音剛落，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太監，在一隊禁軍的簇擁下，幽靈般出現在庭院中。
是跟在父皇身邊幾十年的總管大太監，李公公。
周泰認得他，正要像往常一樣露出笑臉。
李公公沒表情，看周泰的眼神很冷。
「大皇子。」
李公公的聲音尖細而冰冷，再無往日的半分恭敬。
「陛下有旨，請您……即刻入宮一趟。」
「請」字被他咬得極重。
周泰笑不出來，渾身發涼。
他預感到，有什麼極其不妙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