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訓狗)囚徒他以上犯下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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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斯年的回應像是一簇火苗,瞬間點燃空氣中壓抑許久的什麼東西。

  謝應危的吻驟然加深,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的急切,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貪婪地汲取著他的氣息。

  黑暗中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便無限放大。

  唇齒交纏的水聲、彼此逐漸粗重的呼吸、心臟擂鼓般的跳動,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兩人緊緊纏繞。

  楚斯年被吻得有些缺氧,頭腦發昏,下意識抬手抵在謝應危的胸膛,指尖觸碰到襯衫下緊繃的肌肉和灼熱的體溫。

  這微弱的推拒卻像是刺激到了對方,謝應危一手固住他的後頸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卻順著他的脊背緩緩下滑,撫過那些早已癒合卻依舊敏感的鞭痕,最終停在他微微顫抖的腰窩。

  「嗯……」

  楚斯年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謝應危順勢將他更緊地壓進床褥,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體的變化和熱度。

  楚斯年臉上滾燙,他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卻又奇異地被這種全然被掌控、被需要的感覺蠱惑著,生不出半點真正反抗的力氣。

  謝應危的吻終於離開了他的唇,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流連於他脆弱的脖頸,在邊緣烙下細密而濕熱的痕跡。

  楚斯年仰著頭大口喘息,手指抓緊身下的床單。

  「謝應危……」

  他聲音發顫,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祈求意味。

  這個名字仿佛是一個開關。

  謝應危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眼,在黑暗中凝視著他。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此刻像是燃著幽暗的火焰,裡面翻湧著太多複雜的情緒。

  欲望、占有、一絲不確定,還有更深處的連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的憐惜。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表明了一切。

  手指靈活地解開楚斯年襯衫剩餘的紐扣,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當粗糙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他腰側細膩的皮膚時,楚斯年渾身一僵,閉上了眼睛,仿佛這樣就能逃避即將到來的沉淪。

  然而,預想中的進一步侵占並沒有立刻到來。

  謝應危的手只是停留在他腰側,帶著一種近乎描摹的力度緩緩移動。

  他的吻再次落回楚斯年的唇上卻變得輕柔了許多,帶著安撫意味。

  「別怕。」

  低沉沙啞的聲音貼著唇瓣響起,簡短得幾乎像是幻覺。

  楚斯年睜開眼,黑暗中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小心翼翼的觸碰和逐漸平復下來的激烈心跳。

  這種克制比之前的強勢進攻更讓他心神動搖。

  他不再說話,只是放鬆了緊繃的身體,抬起有些發軟的手臂環住謝應危的脖頸,將自己更近地送向他。

  這是一個無聲的許可。

  謝應危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

  所有的克制土崩瓦解,灼熱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洶湧。

  衣衫被盡數褪去,皮膚相貼,熱度燎原。

  每一次觸碰,每一聲喘息,都清晰得令人心尖發顫。

  楚斯年像是暴風雨中海面上的一葉扁舟,只能緊緊攀附著身上的人,在陌生的情潮中載沉載浮,任由自己被捲入欲望的漩渦。

  意識模糊間,他感覺到謝應危埋首在他頸間,用一種近乎囈語的聲音極輕地喚了一聲。

  「……斯年。」

  這一聲像是羽毛輕輕掃過心尖,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珍視感。

  楚斯年眼眶忽然有些發熱,他收緊手臂將臉埋進對方的肩窩,在滅頂般的浪潮中徹底交出自己。

  ……

  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辦公室地毯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

  楚斯年眼皮動了動,迷迷糊糊地醒來。

  意識回籠的瞬間,首先感受到的是渾身像是被拆卸重組過般的酸軟,尤其是後腰,一陣陣明顯的脹痛提醒著他昨夜的荒唐。

  他撐著胳膊坐起身,絲絨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空氣中還瀰漫著情慾過後特有的曖昧氣息。

  側頭看去,謝應危早已醒了,正半靠在床頭,襯衫隨意地披著,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腹肌和密密麻麻的舊疤。

  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目光卻落在楚斯年身上,冰藍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饜足和某種看好戲的意味。

  楚斯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視線,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囚服,動作間牽動酸痛的肌肉讓他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

  好在他只需要坐著維修槍械,不需要幹什麼體力活,不然這具身子遲早得散架。

  「我去技術修復隊了。」

  他一邊套上褲子,一邊悶聲說。

  「嗯。」

  謝應危應了一聲,語氣平淡,視線重新落回文件上竟沒有絲毫挽留的意思。

  這反應反倒讓楚斯年覺得有些反常。

  按照這傢伙昨晚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的勁頭,今早怎麼會這麼輕易放他走?

  他系好褲扣直起身子,揉了揉依舊酸脹的後腰,總覺得謝應危看似平靜的表情下藏著幾分不懷好意。

  帶著這點疑慮,他走到辦公室角落那面落地的儀容鏡前,想整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粉白色長髮。

  然而當鏡中影像清晰地映入眼帘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鏡子裡,他那張白皙的臉上倒還好。

  但從耳根往下,沿著纖細的脖頸一路延伸到鎖骨,甚至隱約沒入襯衫領口之下的肌膚上,都布滿深深淺淺曖昧無比的紫紅色印記!

  吻痕、吮痕,密密麻麻,尤其是脖頸上方喉結附近的位置尤為集中和顯眼。

  楚斯年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他總算明白謝應危剛才看好戲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了。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是在報復他之前讓他戴了一整天項圈的事!

  可那項圈是他自己要戴的!這算什麼道理?!

  惱怒歸惱怒,現實問題擺在眼前。

  他總不能頂著這一脖子「勳章」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黑石懲戒營紀律嚴明,他一個囚犯,若是被巡邏的士兵看到這副模樣,抓起來審問是必然的。

  難道要他如實交代「這是你們上校啃的」?

  他毫不懷疑,若是真說了這話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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