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訓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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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斯年心頭一緊。

  他知道僅是這樣遠遠不夠,尤其是在那個高積分任務的驅使下。

  他的目光掠過桌面,落在那枚被謝應危掐滅不久的菸蒂上。

  菸灰缸里,那截殘骸還殘留著些許餘溫。

  任務里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謝應危身上留下痕跡……

  牙印或吻痕他絕對不敢,那太過越界,挑戰的恐怕不只是謝應危的底線,還有他自己的承受能力。

  那麼……

  他伸出手,拈起那枚尚帶餘溫的菸蒂。

  指尖傳來微微燙意。

  他動作頓了頓似乎在猶豫,隨後就在謝應危錯愕的目光下,將菸蒂的熄滅處輕輕按在自己裸露的小臂內側。

  「嘶……」

  細微的刺痛傳來,楚斯年眉頭輕蹙迅速拿開。

  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淡但很快就會消失的圓形紅痕。

  謝應危看著他這一連串動作,眼中閃過一絲愕然。

  他完全沒料到楚斯年會先在自己身上試驗。

  就在他微怔的剎那,楚斯年已經傾身過來。

  帶著那股淡淡的屬於謝應危的菸草氣息,將那枚剛剛燙過自己的菸蒂,輕輕地按在他鎖骨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膚上。

  微熱的觸感傳來,並不劇烈,甚至比不上訓練時的擦傷。

  但那份熱度,以及楚斯年動作中透露出的那種小心翼翼的殘忍,卻奇異地穿透謝應危慣常的冷漠。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楚斯年。

  看著對方因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睫毛,看著淺色瞳孔里專注衡量著力度與痕跡的神情,看著因為抿緊而顯得格外紅潤的唇瓣。

  楚斯年很快移開菸蒂,仔細看了看那處新添的與自己臂上如出一轍的淺淡紅痕。

  似乎確認了它不會造成真正傷害也不會留存太久,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謝應危將他所有的細微反應盡收眼底。

  心底那點因被冒犯而可能升起的不悅,竟奇異地被一種更濃烈的興味取代。

  這小少爺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硬著頭皮做這種事,甚至笨拙地先確保不會真的傷到他。

  這算哪門子的「報復」或「羞辱」?

  分明是張牙舞爪,卻連爪子都不敢真正伸出來的小貓,只會用肉墊虛張聲勢地按一下。

  想到這裡,謝應危低低地笑了起來。

  不是諷刺也不是怒極反笑,而是真的覺得有點可愛。

  他之前怎麼就不覺得呢?

  他這一笑,反而讓楚斯年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被菸蒂燙了不生氣還笑?

  他越發堅定了之前的判斷——

  謝應危果然是個隱藏的變態!正常人怎麼會是這種反應?

  楚斯年迅速壓下心頭的紛亂,強迫自己冷靜。

  確認身份是此行的另一個關鍵目的。

  僅憑外表無法斷定,他必須看到那個隱秘的標記。

  思緒急轉間,他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強裝出的冷傲,視線刻意掃過謝應危的身體,命令道:

  「把衣服脫了。」

  謝應危聞言眉峰微挑。

  即使跪著,他周身那股不容侵犯的上位者氣息也未曾減弱。

  他可以縱容先前那些小打小鬧,但赤身裸體?這顯然越過了他容忍的底線。

  一絲不悅的冷意瞬間爬上他的眉梢。

  楚斯年心中暗惱,說好不生氣的,這時候擺臭臉給誰看?

  但他反應極快,不等謝應危發作就立刻接話,語氣帶著一種故作鎮然的隨意:

  「我的意思是一起洗澡。」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甚至主動伸手,開始解自己囚服上僅剩的幾顆紐扣。

  謝應危眸中的疑惑加深,審視著楚斯年這不尋常的舉動。

  半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他站起身,也開始解自己的襯衫紐扣,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倜儻與性感。


  他觀察楚斯年兩天了,注意到這位小少爺今天在公共澡堂外徘徊了足足十分鐘又沒進去。

  雖然楚斯年現在無需進行體力勞動,但維修槍械的工坊悶熱異常,出汗在所難免。

  怕是早就想清洗一番,卻又拉不下臉在眾人面前裸露身體,這才找了個蹩腳的藉口跑來他這間帶獨立浴室的辦公室。

  這間配備齊全的辦公室,本就是前任長官為了激勵下屬以營為家而設置的,不僅有衛生間甚至還有一張床。

  自認為猜透楚斯年心思的謝應危順著他的意思脫去衣物,一同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浴室里瀰漫起朦朧的水汽。

  然而謝應危很快察覺出不對勁。

  楚斯年雖然也在沖洗身體,但眼神卻總是一次又一次地瞟向他的大腿區域,目光專注而仔細,臉上沒有半分尷尬或嫌惡,反而雙頰緋紅,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探究的好奇。

  謝應危:「……」

  就算真要看,這樣直勾勾地反覆盯著也太過分了。

  一個荒唐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楚斯年不會真的對他抱有那種心思?

  因為這種扭曲的「喜歡」,才做出這一系列不合常理的舉動?

  又或者是接連的打擊讓他患上某種精神疾病?

  過了許久楚斯年還在看,專注的視線幾乎要在謝應危皮膚上燒出洞來,還微微側身想看到更隱秘的位置。

  謝應危終於忍無可忍,一把關掉水閥水聲驟停。

  他咬著後槽牙,聲音低沉而危險:

  「想死嗎?」

  楚斯年這才猛地回過神,慌忙移開視線,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兩人沉默地洗完。

  謝應危擦乾身體穿上褲子,才對楚斯年說:

  「今晚我很滿意。」

  他刻意加重了那兩個字,隨即話鋒一轉:

  「作為獎賞,明天我會給你一份禮物。」

  他賣了個關子沒有明說「禮物」是什麼,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楚斯年:

  「我很期待你還會做些什麼。」

  楚斯年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頭再次看向謝應危。

  眼神與雨中初遇時如出一轍,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眷戀,失而復得的欣喜,眼眶微微泛紅,情緒複雜得讓謝應危心頭莫名一悶。

  謝應危不明所以,看著楚斯年迅速穿好衣服,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懷疑難道自己欺負得太狠,真把他逼瘋了?

  楚斯年快步回到分配給技術修復隊成員的單人宿舍,反手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時心臟仍在劇烈跳動。

  他閉上眼,腦海中清晰地映出剛才在氤氳水汽中看到的景象。

  謝應危大腿內側那個隱秘位置,與他記憶中人一模一樣的小小的痣。

  是他。

  真的是他的謝應危。

  他們又一次重逢了。

  巨大的衝擊和難以言喻的喜悅淹沒了他,暈乎乎的,讓他一時竟忽略腦海中任務超時失敗的提示音。

  直到半夜楚斯年從睡夢中驚醒,才猛地意識到什麼。

  一股異樣的敏感瞬間席捲全身,仿佛每一寸皮膚都暴露在空氣中,對最細微的摩擦都產生過度反應,連粗糙的床單接觸都讓他忍不住輕輕顫慄。

  糟了!忘記完成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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