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決戰前夕
不周山外，風雲變色。
沈烈負手而立，站在一線天外的懸崖邊上，望著眼前那片被永夜吞噬的天地，眉頭微微皺起。
他身後，四道身影一字排開，正是鬼王座四帝——鬼聖諸葛青雲、鬼皇顧天樞、鬼帝秦江河、鬼尊厲天行。
四人站得筆直，表情肅穆，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們的腿都在微微發抖。
永夜之中，不周山的輪廓若隱若現。曾經巍峨神聖的古族聖地，此刻已徹底淪為邪族巢穴。
天空被濃稠的黑氣遮蔽，不見天日。
山體上爬滿了暗紫色的詭異紋路，如同某種巨物的血管，正在緩緩蠕動。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那是死亡的味道，是混沌的味道，是末日的味道。
諸葛青雲看著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簡直特碼的慘無人道，要是讓我遇到邪族之人，必定抬手滅一片。」
顧天樞點頭附和：「慘，太慘了。」
秦江河搖頭嘆息：「想當年，太虛古族也是響噹噹的聖地，如今竟淪落至此，著實令人感慨。」
厲天行一臉悲憫：「邪族禍害蒼生，我等正義之士，豈能坐視不管？」
沈烈扭頭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微微抽搐。
這四個貨，台詞倒是背得挺熟。
就在這時，永夜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如同萬馬奔騰，又如同海嘯席捲。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震得腳下地面都在顫抖。
五人抬頭望去。
永夜之中，黑壓壓一片，鋪天蓋地，朝著不周山外湧來。
那是傀儡大軍，十萬傀儡，十萬條被古神煉製的冤魂，它們沒有實體，只是一團團濃稠的黑霧，霧中隱約可見扭曲的面孔、空洞的眼眶、張開的嘴，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它們列陣而行，浩浩蕩蕩，遮天蔽日。所過之處，地面龜裂，草木枯死，連空氣都被染成暗紫色。
諸葛青雲的臉色，瞬間變了。
顧天樞的腿，抖得更厲害了。
秦江河下意識後退半步。
厲天行咽了口唾沫。
沈烈看著那支正在集結的傀儡大軍，又看了看身後這四個已經快嚇尿的慫貨，深吸一口氣。
「鬼聖。」
沈烈抬了抬下巴，指向那支正在列陣的傀儡大軍：「你不是說，抬手可滅一片嗎？來，給你個機會，滅一個給本大爺看看。」
諸葛青雲聞言，果斷捂著肚子，彎下腰，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痛苦萬分：「啊~我肚子好痛，我生病了，太難受了，我要看大夫！嘔嘔嘔——」
他蹲在地上，乾嘔不止，演得那叫一個投入，那叫一個逼真，眼淚都快出來了。
「媽的，就知道指望不上。」
沈烈忍無可忍，直接一腳將他踹翻。
諸葛青雲慘叫一聲，整個人飛出去，趴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沈烈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沒用的東西，大帝巔峰的恥辱，在你這個廢物身上簡直展現得淋漓盡致！鬼王座的臉，都快被你丟光了！」
諸葛青雲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只能小聲嘟囔：「我肚子真的很痛，一定吃壞東西了……」
沈烈深吸一口氣，懶得再看他，扭頭看向其餘三人。
顧天樞、秦江河、厲天行齊刷刷後退一步，三個人擠在一起，瑟瑟發抖。
沈烈眯起眼：「你們呢？誰上？」
三人瘋狂搖頭。
「那你們想怎麼樣？」沈烈的聲音越來越冷。
三人對視一眼。然後顧天樞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鬼王，要不咱們從長計議？」
秦江河連忙點頭：「對對對！從長計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厲天行也跟著附和：「是啊爹，這十萬傀儡不是鬧著玩的，咱們得好好謀劃謀劃，不能衝動啊——」
沈烈看著這三個慫貨，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三人以為他要發飆了。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從長計議你釀。」
三人身體一僵。
沈烈往前走了一步：「你們幾個，慫了整本書了。從血淵谷慫到妖海深淵，從妖海深淵慫到古族，從古族慫到邪族。本大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懶得跟你們計較。」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但現在，邪族都打到家門口了，你們還慫？」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鬼王座內部，早就對你們有意見了，
知道外面怎麼說你們的嗎？說你們是鬼王座四慫，
說你們是大帝之恥！說你們連一線天的守衛都不如，
再這麼下去，以本大爺和你們的交情，也擋不住要罷免你們的洶湧民意。」
三人的臉色，越來越白。
沈烈停下腳步，看著他們，一字一頓：「你們四個慫了整本書，這次關鍵時候必須得雄起一把，不然本大爺回去——」
他頓了頓，從懷裡掏出四個小瓶子，在手裡掂了掂。
那瓶子晶瑩剔透，瓶口還繫著紅繩，看起來精緻得很。
三人看著那四個瓶子，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烈咧嘴一笑，那笑容，燦爛得讓人頭皮發麻：「看到這四個瓶子沒有？
本大爺專門讓人定做的，水晶的，透亮，密封性特別好，泡什麼東西都不會壞。」
他看向三人，笑容更加燦爛：「你們要是不雄起，本大爺就把你們全閹了當太監，
再把你們的傢伙事，泡在這瓶子裡，掛你們床前，讓你們每天睡覺前，都能看見自己曾經是個男人。」
三人的臉，瞬間綠了。
顧天樞下意識捂住襠部。秦江河的臉白得像紙。厲天行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爹！你不能這樣啊爹——！」厲天行哀嚎，「我可是你兒子啊！你忍心讓你兒子斷子絕孫嗎！」
沈烈看著他，一臉認真：「我是你野爹，不是你親爹，當然忍心了。」
厲天行：「……」
顧天樞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鬼王，你說的是真的？」
沈烈把瓶子收進懷裡，拍了拍手：「本大爺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三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轉身，面向那支正在列陣的十萬傀儡大軍。他們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恐懼，不再是猶豫，而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邪族！」顧天樞第一個開口，聲音洪亮如鍾，「爾等禍亂蒼生，天理不容！今日，本皇便要替天行道！」
秦江河緊隨其後，老臉漲得通紅：「老夫雖然年邁，但一顆赤誠之心，從未改變！邪族！受死吧！」
厲天行最直接，他指著那十萬傀儡，大吼一聲：「老子跟你們拼了——」
遠處，諸葛青雲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這三個突然爆發的同僚，整個人都傻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那三個人已經沖了出去。
「殺——！！！」
「邪族！納命來！」
「為了鬼王座——！！！」
三道人影，如同離弦之箭，朝著那十萬傀儡大軍，直直衝了過去。
那氣勢，那威猛，那視死如歸的勁頭，簡直感人肺腑，催人淚下。
沈烈站在原地，看著那三道越來越遠的身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菸斗，慢悠悠點燃，吐出一個完美的煙圈。
「這還差不多。」他喃喃道。
諸葛青雲湊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鬼王，咱們……不追上去幫忙？」
沈烈看了他一眼：「你去啊。」
諸葛青雲連忙搖頭：「不不不，我、我還是在這兒陪著您吧。」
沈烈沒有理他，只是望著那三道已經衝進傀儡大軍的身影。
那三人，此刻正如同三頭猛虎，在十萬傀儡中橫衝直撞。顧天樞一拳砸碎一具傀儡，仰天長嘯。秦江河一腳踹飛三具，老當益壯。
厲天行左右開弓，嘴裡還在喊：「來啊！來啊！老子不怕你們！」
沈烈叼著菸斗，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然後，他邁開步伐，朝著那支傀儡大軍，一步一步走去。
諸葛青雲一愣：「鬼王？您幹嘛？」
沈烈頭也不回：「當然是幹掉他們。」
諸葛青雲猶豫了一下，然後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那十萬傀儡，大步走去。
沈烈看到這一幕，眼裡總算有了一絲欣慰。
沈烈負手而立，站在一線天外的懸崖邊上，望著眼前那片被永夜吞噬的天地，眉頭微微皺起。
他身後，四道身影一字排開，正是鬼王座四帝——鬼聖諸葛青雲、鬼皇顧天樞、鬼帝秦江河、鬼尊厲天行。
四人站得筆直，表情肅穆，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們的腿都在微微發抖。
永夜之中，不周山的輪廓若隱若現。曾經巍峨神聖的古族聖地，此刻已徹底淪為邪族巢穴。
天空被濃稠的黑氣遮蔽，不見天日。
山體上爬滿了暗紫色的詭異紋路，如同某種巨物的血管，正在緩緩蠕動。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那是死亡的味道，是混沌的味道，是末日的味道。
諸葛青雲看著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簡直特碼的慘無人道，要是讓我遇到邪族之人，必定抬手滅一片。」
顧天樞點頭附和：「慘，太慘了。」
秦江河搖頭嘆息：「想當年，太虛古族也是響噹噹的聖地，如今竟淪落至此，著實令人感慨。」
厲天行一臉悲憫：「邪族禍害蒼生，我等正義之士，豈能坐視不管？」
沈烈扭頭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微微抽搐。
這四個貨，台詞倒是背得挺熟。
就在這時，永夜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如同萬馬奔騰，又如同海嘯席捲。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震得腳下地面都在顫抖。
五人抬頭望去。
永夜之中，黑壓壓一片，鋪天蓋地，朝著不周山外湧來。
那是傀儡大軍，十萬傀儡，十萬條被古神煉製的冤魂，它們沒有實體，只是一團團濃稠的黑霧，霧中隱約可見扭曲的面孔、空洞的眼眶、張開的嘴，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它們列陣而行，浩浩蕩蕩，遮天蔽日。所過之處，地面龜裂，草木枯死，連空氣都被染成暗紫色。
諸葛青雲的臉色，瞬間變了。
顧天樞的腿，抖得更厲害了。
秦江河下意識後退半步。
厲天行咽了口唾沫。
沈烈看著那支正在集結的傀儡大軍，又看了看身後這四個已經快嚇尿的慫貨，深吸一口氣。
「鬼聖。」
沈烈抬了抬下巴，指向那支正在列陣的傀儡大軍：「你不是說，抬手可滅一片嗎？來，給你個機會，滅一個給本大爺看看。」
諸葛青雲聞言，果斷捂著肚子，彎下腰，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痛苦萬分：「啊~我肚子好痛，我生病了，太難受了，我要看大夫！嘔嘔嘔——」
他蹲在地上，乾嘔不止，演得那叫一個投入，那叫一個逼真，眼淚都快出來了。
「媽的，就知道指望不上。」
沈烈忍無可忍，直接一腳將他踹翻。
諸葛青雲慘叫一聲，整個人飛出去，趴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沈烈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沒用的東西，大帝巔峰的恥辱，在你這個廢物身上簡直展現得淋漓盡致！鬼王座的臉，都快被你丟光了！」
諸葛青雲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只能小聲嘟囔：「我肚子真的很痛，一定吃壞東西了……」
沈烈深吸一口氣，懶得再看他，扭頭看向其餘三人。
顧天樞、秦江河、厲天行齊刷刷後退一步，三個人擠在一起，瑟瑟發抖。
沈烈眯起眼：「你們呢？誰上？」
三人瘋狂搖頭。
「那你們想怎麼樣？」沈烈的聲音越來越冷。
三人對視一眼。然後顧天樞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鬼王，要不咱們從長計議？」
秦江河連忙點頭：「對對對！從長計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厲天行也跟著附和：「是啊爹，這十萬傀儡不是鬧著玩的，咱們得好好謀劃謀劃，不能衝動啊——」
沈烈看著這三個慫貨，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三人以為他要發飆了。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從長計議你釀。」
三人身體一僵。
沈烈往前走了一步：「你們幾個，慫了整本書了。從血淵谷慫到妖海深淵，從妖海深淵慫到古族，從古族慫到邪族。本大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懶得跟你們計較。」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但現在，邪族都打到家門口了，你們還慫？」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鬼王座內部，早就對你們有意見了，
知道外面怎麼說你們的嗎？說你們是鬼王座四慫，
說你們是大帝之恥！說你們連一線天的守衛都不如，
再這麼下去，以本大爺和你們的交情，也擋不住要罷免你們的洶湧民意。」
三人的臉色，越來越白。
沈烈停下腳步，看著他們，一字一頓：「你們四個慫了整本書，這次關鍵時候必須得雄起一把，不然本大爺回去——」
他頓了頓，從懷裡掏出四個小瓶子，在手裡掂了掂。
那瓶子晶瑩剔透，瓶口還繫著紅繩，看起來精緻得很。
三人看著那四個瓶子，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烈咧嘴一笑，那笑容，燦爛得讓人頭皮發麻：「看到這四個瓶子沒有？
本大爺專門讓人定做的，水晶的，透亮，密封性特別好，泡什麼東西都不會壞。」
他看向三人，笑容更加燦爛：「你們要是不雄起，本大爺就把你們全閹了當太監，
再把你們的傢伙事，泡在這瓶子裡，掛你們床前，讓你們每天睡覺前，都能看見自己曾經是個男人。」
三人的臉，瞬間綠了。
顧天樞下意識捂住襠部。秦江河的臉白得像紙。厲天行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爹！你不能這樣啊爹——！」厲天行哀嚎，「我可是你兒子啊！你忍心讓你兒子斷子絕孫嗎！」
沈烈看著他，一臉認真：「我是你野爹，不是你親爹，當然忍心了。」
厲天行：「……」
顧天樞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鬼王，你說的是真的？」
沈烈把瓶子收進懷裡，拍了拍手：「本大爺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三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轉身，面向那支正在列陣的十萬傀儡大軍。他們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恐懼，不再是猶豫，而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邪族！」顧天樞第一個開口，聲音洪亮如鍾，「爾等禍亂蒼生，天理不容！今日，本皇便要替天行道！」
秦江河緊隨其後，老臉漲得通紅：「老夫雖然年邁，但一顆赤誠之心，從未改變！邪族！受死吧！」
厲天行最直接，他指著那十萬傀儡，大吼一聲：「老子跟你們拼了——」
遠處，諸葛青雲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這三個突然爆發的同僚，整個人都傻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那三個人已經沖了出去。
「殺——！！！」
「邪族！納命來！」
「為了鬼王座——！！！」
三道人影，如同離弦之箭，朝著那十萬傀儡大軍，直直衝了過去。
那氣勢，那威猛，那視死如歸的勁頭，簡直感人肺腑，催人淚下。
沈烈站在原地，看著那三道越來越遠的身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菸斗，慢悠悠點燃，吐出一個完美的煙圈。
「這還差不多。」他喃喃道。
諸葛青雲湊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鬼王，咱們……不追上去幫忙？」
沈烈看了他一眼：「你去啊。」
諸葛青雲連忙搖頭：「不不不，我、我還是在這兒陪著您吧。」
沈烈沒有理他，只是望著那三道已經衝進傀儡大軍的身影。
那三人，此刻正如同三頭猛虎，在十萬傀儡中橫衝直撞。顧天樞一拳砸碎一具傀儡，仰天長嘯。秦江河一腳踹飛三具，老當益壯。
厲天行左右開弓，嘴裡還在喊：「來啊！來啊！老子不怕你們！」
沈烈叼著菸斗，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然後，他邁開步伐，朝著那支傀儡大軍，一步一步走去。
諸葛青雲一愣：「鬼王？您幹嘛？」
沈烈頭也不回：「當然是幹掉他們。」
諸葛青雲猶豫了一下，然後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那十萬傀儡，大步走去。
沈烈看到這一幕，眼裡總算有了一絲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