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必須要干他了
古神降臨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一天之內傳遍了整個天玄大陸。
天虞帝都，承天門外。
百姓們扶老攜幼，拖家帶口，朝著南方逃去。
沒有人知道能逃到哪裡，只知道離那道血柱越遠越好。
修士們倒是沒有逃，但也一個個臉色慘白，握兵器的手都在抖。
古神，那是傳說中的極其邪惡的存在。
十萬年前，大陸無數大能聯手，付出慘痛代價才將其封印。
如今它重新降臨，誰能擋？
紫薇殿內，氣氛凝重如鉛。
慕晚棠端坐於御座之上，面前攤著一張巨大的輿圖。
輿圖上，不周山的方向被標註成一個巨大的血紅色骷髏，觸目驚心。
「陛下，」聶驚天跪在殿中，聲音沙啞，「探子來報，不周山方圓三萬里，已徹底淪為死地，
古神麾下邪族大軍，正在集結。預計七日內，便可抵達我天虞邊境。」
慕晚棠沒有說話。
陸鴻也跪在地上：「陛下，各宗門援軍已在路上，但……但他們問，這一戰，到底有沒有勝算？」
慕晚棠依舊沒有說話。她只是抬起頭，望向殿外，望向紫薇殿後殿的方向。
那裡，靜室的燈還亮著。
就在這時。
一道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那腳步聲不緊不慢，懶洋洋的，仿佛只是飯後散步。
殿內所有人，齊刷刷望向殿門。
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一身靛藍色長衫，頭髮隨意束在腦後，嘴裡叼著菸斗，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慕晚棠看著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捨得出來了？」
沈烈叼著菸斗，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輿圖上那個血紅色的骷髏，沉默了一息。
然後開口：「不出來不行啊，本大爺好不容易歇幾天，事情就已經變成這個鳥樣。」
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他。
沈烈沒有理會那些目光。他只是抬起頭，望向西方，望向那道沖天血柱。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戰意。
「敢跟本大爺比誰酷？」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清楚楚傳入每一個人耳中，「簡直豈有此理我，不行，必須得干他了。」
慕晚棠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望向西方。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那你到底打算怎麼幹？」
對於自己男人，慕晚棠是無理由相信。
沈烈扭頭看著她，咧嘴一笑：「這段時間，本大爺已經想出克制混沌邪氣的功法了。」
慕晚棠挑眉：「哦？」
沈烈從懷裡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扔在輿圖上。那冊子封面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大字：《實幹訣》。慕晚棠拿起冊子，翻了幾頁，眼中光芒越來越亮。
「這……」她抬起頭，看向沈烈，「你真的做到了？」
沈烈叼著菸斗，一臉得意：「那是。本大爺什麼時候騙過你？」他頓了頓，「這功法，不需要靈力，不需要法則，只需要一樣東西——意志。純粹的、不屈的、敢於跟天斗的意志。邪族能吞噬陰陽，能吞噬靈氣，能吞噬一切有形之物，但它吞不了人的意志。」
慕晚棠合上冊子，看著他，眼中滿是驕傲。
然後她從懷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個透明的水晶瓶，瓶中裝著一縷清氣，那清氣在瓶中緩緩流轉，散發著柔和而古老的光芒。
盤古清氣。
「這個，需要嗎？」
沈烈看著那縷清氣，沉默了一息，然後搖了搖頭：「你留著。」
慕晚棠一愣。
沈烈看著她，眼神難得認真起來：「你可以先將其吸收煉化，再度提升修為，
為最後一戰做準備，本大爺的功法，不需要盤古清氣，但你需要。」
慕晚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沈烈抬手，輕輕按住她的唇：「別說了，你是天虞女帝，
是這場大戰的主心骨，你的修為越高，活下來的希望越大。」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本大爺不想當沒老婆的單身狗」
慕晚棠看著他，鳳眸之中光芒流轉。
然後她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柔，帶著三百年前銀牙灣竹屋裡的溫度：「好。」
同一時間，不周山。
古神降臨已經過去三天。
那道遮天蔽日的身影，靜靜佇立在廢墟之中，一動不動，如同亘古存在的山脈。
它閉著眼睛，周身縈繞著濃稠到極致的混沌邪元。那些邪元如同活物，緩緩蠕動，吞吐著天地間的靈氣。
遠處，青荷跪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敢抬頭。
三天了，古神降臨三天了，一句話都沒說。
她不知道它在想什麼，也不敢問。
終於。
古神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冷漠、貪婪、無情，俯瞰著腳下這顆塵埃。
它開口了，聲音不是言語，是意志，直接在青荷腦海中響起：「吾之本源，尚未恢復。」
青荷的身體猛地一顫，連忙叩首：「吾主，屬下願為您獻上一切——」
古神沒有理會她的表忠，只是抬起手，輕輕一揮。
廢墟之中，無數道暗紫色的光芒升騰而起。
那是死去的七成古族族民的魂魄，數萬條冤魂，在古神的力量下被強行凝聚、壓縮、重塑。
慘叫聲，哀嚎聲，詛咒聲，交織成一片。
那些魂魄在掙扎，在反抗，在絕望中嘶吼，但毫無用處。古神的力量，不是他們能抗拒的。
片刻後。
那些冤魂，化作一道道猙獰的身影。
它們沒有實體，只是一團濃稠的黑霧，霧中隱約可見扭曲的面孔，空洞的眼眶，張開的嘴。
它們的修為不高，但數量龐大，而且——不死不滅。
青荷抬起頭，看著那些傀儡，眼中閃過一絲敬畏：「吾主，這是……」
古神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冷漠：「先讓他們，去禍亂人間。讓那些螻蟻知道，反抗吾之下場。」
青荷叩首：「屬下遵命，只是……」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
「吾主為何不親自前動身前去大陸？以您的力量，掃平天玄易如反掌。」
古神沉默了一息，然後開口，那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情緒——疲憊：「吾說了，吾之本源，尚未恢復，此次提前降臨，消耗甚巨，需要一個月時間靜養。」
青荷的身體微微一顫。
一個月，還要一個月。
古神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嘲諷：「怎麼，怕了？」
青荷連忙叩首：「屬下不敢！屬下只是擔心，那鬼王座和天虞帝朝，正在集結力量……」
古神打斷她：「螻蟻而已。」
「吾雖不能親自動身，但這一個月，吾會持續將力量注入那些傀儡之中，
它們會越來越強，越來越多，
一個月後，當天玄大陸變成一片廢墟，
當那些螻蟻在恐懼中耗盡最後一絲力量——」
它的聲音，冷得像萬年寒冰：「吾，再親自出手，將他們，連根拔起。」
青荷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吾主英明！」
古神沒有再說話，只是緩緩閉上眼睛。
那數萬道傀儡，在它身邊盤旋、嘶吼、掙扎，然後化作無數道暗紫流光，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它們的目標，是天玄大陸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座城池，每一個村莊，每一個還活著的人。
青荷站起身，望著那些遠去的流光，唇角緩緩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去吧，去把人間，變成地獄。」
……
遠處，天虞帝都，宮牆之上。沈烈叼著菸斗，望著西方，
那些暗紫色的流光，如同流星雨般劃破天際，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慕晚棠站在他身邊，同樣望著那些流光：「它們就要來了。」
沈烈點了點頭：「嗯。」
他吐出一口煙圈，看著那煙圈在風中緩緩飄散。
「如果本大爺估算沒錯，古神需要一個月恢復本源，這一個月，它會用那些傀儡消耗我們。」
慕晚棠看向他：「能撐住嗎？」
沈烈咧嘴一笑：「為什麼要撐？本大爺主動出擊去干他不就完了？」
慕晚棠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就這樣站在宮牆之上，望著西方那片被血柱染紅的天空，一動不動。
身後，天虞帝都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
天虞帝都，承天門外。
百姓們扶老攜幼，拖家帶口，朝著南方逃去。
沒有人知道能逃到哪裡，只知道離那道血柱越遠越好。
修士們倒是沒有逃，但也一個個臉色慘白，握兵器的手都在抖。
古神，那是傳說中的極其邪惡的存在。
十萬年前，大陸無數大能聯手，付出慘痛代價才將其封印。
如今它重新降臨，誰能擋？
紫薇殿內，氣氛凝重如鉛。
慕晚棠端坐於御座之上，面前攤著一張巨大的輿圖。
輿圖上，不周山的方向被標註成一個巨大的血紅色骷髏，觸目驚心。
「陛下，」聶驚天跪在殿中，聲音沙啞，「探子來報，不周山方圓三萬里，已徹底淪為死地，
古神麾下邪族大軍，正在集結。預計七日內，便可抵達我天虞邊境。」
慕晚棠沒有說話。
陸鴻也跪在地上：「陛下，各宗門援軍已在路上，但……但他們問，這一戰，到底有沒有勝算？」
慕晚棠依舊沒有說話。她只是抬起頭，望向殿外，望向紫薇殿後殿的方向。
那裡，靜室的燈還亮著。
就在這時。
一道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那腳步聲不緊不慢，懶洋洋的，仿佛只是飯後散步。
殿內所有人，齊刷刷望向殿門。
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一身靛藍色長衫，頭髮隨意束在腦後，嘴裡叼著菸斗，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慕晚棠看著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捨得出來了？」
沈烈叼著菸斗，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輿圖上那個血紅色的骷髏，沉默了一息。
然後開口：「不出來不行啊，本大爺好不容易歇幾天，事情就已經變成這個鳥樣。」
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他。
沈烈沒有理會那些目光。他只是抬起頭，望向西方，望向那道沖天血柱。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戰意。
「敢跟本大爺比誰酷？」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清楚楚傳入每一個人耳中，「簡直豈有此理我，不行，必須得干他了。」
慕晚棠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望向西方。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那你到底打算怎麼幹？」
對於自己男人，慕晚棠是無理由相信。
沈烈扭頭看著她，咧嘴一笑：「這段時間，本大爺已經想出克制混沌邪氣的功法了。」
慕晚棠挑眉：「哦？」
沈烈從懷裡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扔在輿圖上。那冊子封面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大字：《實幹訣》。慕晚棠拿起冊子，翻了幾頁，眼中光芒越來越亮。
「這……」她抬起頭，看向沈烈，「你真的做到了？」
沈烈叼著菸斗，一臉得意：「那是。本大爺什麼時候騙過你？」他頓了頓，「這功法，不需要靈力，不需要法則，只需要一樣東西——意志。純粹的、不屈的、敢於跟天斗的意志。邪族能吞噬陰陽，能吞噬靈氣，能吞噬一切有形之物，但它吞不了人的意志。」
慕晚棠合上冊子，看著他，眼中滿是驕傲。
然後她從懷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個透明的水晶瓶，瓶中裝著一縷清氣，那清氣在瓶中緩緩流轉，散發著柔和而古老的光芒。
盤古清氣。
「這個，需要嗎？」
沈烈看著那縷清氣，沉默了一息，然後搖了搖頭：「你留著。」
慕晚棠一愣。
沈烈看著她，眼神難得認真起來：「你可以先將其吸收煉化，再度提升修為，
為最後一戰做準備，本大爺的功法，不需要盤古清氣，但你需要。」
慕晚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沈烈抬手，輕輕按住她的唇：「別說了，你是天虞女帝，
是這場大戰的主心骨，你的修為越高，活下來的希望越大。」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本大爺不想當沒老婆的單身狗」
慕晚棠看著他，鳳眸之中光芒流轉。
然後她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柔，帶著三百年前銀牙灣竹屋裡的溫度：「好。」
同一時間，不周山。
古神降臨已經過去三天。
那道遮天蔽日的身影，靜靜佇立在廢墟之中，一動不動，如同亘古存在的山脈。
它閉著眼睛，周身縈繞著濃稠到極致的混沌邪元。那些邪元如同活物，緩緩蠕動，吞吐著天地間的靈氣。
遠處，青荷跪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敢抬頭。
三天了，古神降臨三天了，一句話都沒說。
她不知道它在想什麼，也不敢問。
終於。
古神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冷漠、貪婪、無情，俯瞰著腳下這顆塵埃。
它開口了，聲音不是言語，是意志，直接在青荷腦海中響起：「吾之本源，尚未恢復。」
青荷的身體猛地一顫，連忙叩首：「吾主，屬下願為您獻上一切——」
古神沒有理會她的表忠，只是抬起手，輕輕一揮。
廢墟之中，無數道暗紫色的光芒升騰而起。
那是死去的七成古族族民的魂魄，數萬條冤魂，在古神的力量下被強行凝聚、壓縮、重塑。
慘叫聲，哀嚎聲，詛咒聲，交織成一片。
那些魂魄在掙扎，在反抗，在絕望中嘶吼，但毫無用處。古神的力量，不是他們能抗拒的。
片刻後。
那些冤魂，化作一道道猙獰的身影。
它們沒有實體，只是一團濃稠的黑霧，霧中隱約可見扭曲的面孔，空洞的眼眶，張開的嘴。
它們的修為不高，但數量龐大，而且——不死不滅。
青荷抬起頭，看著那些傀儡，眼中閃過一絲敬畏：「吾主，這是……」
古神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冷漠：「先讓他們，去禍亂人間。讓那些螻蟻知道，反抗吾之下場。」
青荷叩首：「屬下遵命，只是……」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
「吾主為何不親自前動身前去大陸？以您的力量，掃平天玄易如反掌。」
古神沉默了一息，然後開口，那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情緒——疲憊：「吾說了，吾之本源，尚未恢復，此次提前降臨，消耗甚巨，需要一個月時間靜養。」
青荷的身體微微一顫。
一個月，還要一個月。
古神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嘲諷：「怎麼，怕了？」
青荷連忙叩首：「屬下不敢！屬下只是擔心，那鬼王座和天虞帝朝，正在集結力量……」
古神打斷她：「螻蟻而已。」
「吾雖不能親自動身，但這一個月，吾會持續將力量注入那些傀儡之中，
它們會越來越強，越來越多，
一個月後，當天玄大陸變成一片廢墟，
當那些螻蟻在恐懼中耗盡最後一絲力量——」
它的聲音，冷得像萬年寒冰：「吾，再親自出手，將他們，連根拔起。」
青荷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吾主英明！」
古神沒有再說話，只是緩緩閉上眼睛。
那數萬道傀儡，在它身邊盤旋、嘶吼、掙扎，然後化作無數道暗紫流光，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它們的目標，是天玄大陸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座城池，每一個村莊，每一個還活著的人。
青荷站起身，望著那些遠去的流光，唇角緩緩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去吧，去把人間，變成地獄。」
……
遠處，天虞帝都，宮牆之上。沈烈叼著菸斗，望著西方，
那些暗紫色的流光，如同流星雨般劃破天際，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慕晚棠站在他身邊，同樣望著那些流光：「它們就要來了。」
沈烈點了點頭：「嗯。」
他吐出一口煙圈，看著那煙圈在風中緩緩飄散。
「如果本大爺估算沒錯，古神需要一個月恢復本源，這一個月，它會用那些傀儡消耗我們。」
慕晚棠看向他：「能撐住嗎？」
沈烈咧嘴一笑：「為什麼要撐？本大爺主動出擊去干他不就完了？」
慕晚棠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就這樣站在宮牆之上，望著西方那片被血柱染紅的天空，一動不動。
身後，天虞帝都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