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新時代序幕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對於太虛古族來說，這三個月，足以改變一切。
不周山，議會廳外。
人山人海。
古族上萬弟子齊聚於此，翹首以盼。
就連那些常年閉關不出的太上長老，也破例現身，站在人群最前方，面色凝重地望著議會廳緊閉的大門。
三天了。
整整三天，望月帶著那兩塊歷經千辛萬苦才尋得的陰陽二鐵，與十二位長老一同閉關，施展古族秘傳的補天陣法，試圖封印那道懸在不周山上空三百年的裂縫。
這三天裡，不周山上空異象頻生。
時而霞光萬道，時而陰雲密布，時而雷聲滾滾，時而寂靜如死。
那道懸了三百年的裂縫，更是一刻不停地劇烈蠕動，仿佛垂死掙扎的巨獸。
所有人都知道，成敗在此一舉。
終於。
第三天傍晚。
夕陽西沉，天邊最後一抹餘暉即將被黑暗吞沒之時——
議會廳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道身影，當先走出。
望月。
她依舊是那一身深藍宮裝，但此刻衣衫凌亂，髮髻散落，臉色蒼白如紙，眼中布滿血絲，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但她嘴角，噙著一抹笑。
那笑容，疲憊，卻燦爛。
身後，十二位長老魚貫而出，一個個同樣疲憊不堪，但眼中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人群前端，一名青衣女子第一個沖了上去。
「師尊！」
青荷扶住搖搖欲墜的望月，眼中滿是擔憂和期待。
望月看著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後，她轉過身，抬起另一隻手，指向天空。
所有人都順著她的手指望去。
那道懸了三百年的裂縫——
消失了。
不周山上空，雲淡風輕，晚霞絢爛，如同三百年前一樣寧靜祥和。
死寂。
然後——
「成功了！！！」
震天的歡呼聲，響徹不周山。
無數弟子激動得熱淚盈眶，抱頭痛哭。
那些活了上萬年的太上長老，也忍不住老淚縱橫，仰天長嘆。
整整三百年，那道裂縫如同懸在古族頭頂的利劍，日夜吞噬著他們的靈氣，侵蝕著他們的家園。
無數古族先賢為之耗盡心血，卻始終無法將其封印。
如今，在望月的帶領下，他們終於成功了！
「望月長老！」
「望月長老！」
「望月長老！」
上萬人的歡呼，匯聚成同一個名字，震耳欲聾。
青荷第一個跪下，高聲道：
「弟子青荷，恭迎新任族長！」
她身後，無數弟子齊齊跪下，聲震雲霄：「恭迎新任族長！」
那十二位長老對視一眼，也齊齊躬身行禮：「恭迎望月族長！」
望月站在人群中央，看著這萬民朝拜的盛景，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三千年修行，三個月出生入死，三天不眠不休——
值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緩緩開口：
「傳本座令——」
「派人前往天虞帝都，通知易族長。」
「三個月之期已到，請他前來不周山，交接族長之位。」
頓了頓，她唇角微微上揚：「順便告訴他。」
「本座，做到了。」
——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
天虞帝都，紫薇殿。
慕晚棠端坐於御座之上，一襲玄黑帝袍，金鳳展翅，威儀天成。
下方，文武百官肅立，神情凝重。
沈烈靠在御座旁，叼著菸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陛下，」左相聶驚天出列，沉聲道，「邊境來報，不周山方向的靈氣波動已趨於穩定。看來，古族那邊成功了。」
慕晚棠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右相陸鴻也出列道：「陛下，古族封印成功，對我天虞而言，究竟是福是禍？」
慕晚棠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是福是禍，尚未可知。」
她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環顧四周。
「諸位愛卿，你們可知，古族封印的那道裂縫，通往何處？」
百官面面相覷，無人應答。
慕晚棠一字一頓：「那是域外混沌邪族的入侵通道。」
殿內，一片譁然。
混沌邪族？
那不是傳說中的東西嗎？
慕晚棠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繼續道：「古族封印，只是暫時堵住了缺口。但混沌邪族的威脅，並未消除。」
「那道裂縫，隨時可能再次撕裂。而一旦撕裂，首當其衝的，便是我天虞帝朝。」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所以，從今日起，天虞帝朝進入全面守備階段！」
「傳朕旨意——」
「第一，即刻起，境內所有修士，無論宗門世家，一律聽從朝廷調遣。有違令者，以叛國論處！」
「第二，即刻起，邊境三州進入一級戰備狀態。所有城池加固防禦，所有陣法全面激活！」
「第三，即刻起，徵召天下煉器師、陣法師，組建封印大陣籌備營，
朕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研製出能夠抵禦混沌邪氣的陣法！」
「第四——」
她頓了頓，看向沈烈：
「即刻起，明珠樓設為戰時最高指揮所，朕與鬼王，將親自坐鎮，統籌全局。」
沈烈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但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許。
這女人，有魄力。
百官齊齊躬身：
「遵旨！」
……
消息傳出，整個天虞帝朝都沸騰了。
無數修士從閉關中驚醒，無數宗門緊急召開會議，無數城池連夜加固防禦。
有人惶恐不安，有人躍躍欲試，也有人冷眼旁觀，等著看笑話。
但無論如何，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
明珠樓頂樓。
沈烈躺在躺椅上，叼著菸斗，望著天邊的星辰。
慕晚棠坐在他旁邊，靠在他肩上，閉著眼，仿佛睡著了。
但沈烈知道，她沒有睡。
「在想什麼？」他問。
慕晚棠沒有睜眼，只是輕輕道：
「在想，這場仗，該怎麼打。」
沈烈吐出一口煙圈：「還能怎麼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慕晚棠睜開眼，看著他：「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沈烈咧嘴一笑：「擔心什麼？」
「本大爺這輩子，什麼沒見過？妖界之主，一拳干碎，四名大帝，一拳一個，混沌邪族？」
他頓了頓，笑容更深：「來一個，打一個。」
慕晚棠看著他，眼中光芒流轉。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柔，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安心。
「好。」
她重新閉上眼，靠在他肩上。
「那我就等著看，你怎麼打。」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遠處，不周山的方向，隱隱有雷聲傳來。
那是暴風雨的前奏。
也是——
新時代的序幕。
但對於太虛古族來說，這三個月，足以改變一切。
不周山，議會廳外。
人山人海。
古族上萬弟子齊聚於此，翹首以盼。
就連那些常年閉關不出的太上長老，也破例現身，站在人群最前方，面色凝重地望著議會廳緊閉的大門。
三天了。
整整三天，望月帶著那兩塊歷經千辛萬苦才尋得的陰陽二鐵，與十二位長老一同閉關，施展古族秘傳的補天陣法，試圖封印那道懸在不周山上空三百年的裂縫。
這三天裡，不周山上空異象頻生。
時而霞光萬道，時而陰雲密布，時而雷聲滾滾，時而寂靜如死。
那道懸了三百年的裂縫，更是一刻不停地劇烈蠕動，仿佛垂死掙扎的巨獸。
所有人都知道，成敗在此一舉。
終於。
第三天傍晚。
夕陽西沉，天邊最後一抹餘暉即將被黑暗吞沒之時——
議會廳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道身影，當先走出。
望月。
她依舊是那一身深藍宮裝，但此刻衣衫凌亂，髮髻散落，臉色蒼白如紙，眼中布滿血絲，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但她嘴角，噙著一抹笑。
那笑容，疲憊，卻燦爛。
身後，十二位長老魚貫而出，一個個同樣疲憊不堪，但眼中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人群前端，一名青衣女子第一個沖了上去。
「師尊！」
青荷扶住搖搖欲墜的望月，眼中滿是擔憂和期待。
望月看著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後，她轉過身，抬起另一隻手，指向天空。
所有人都順著她的手指望去。
那道懸了三百年的裂縫——
消失了。
不周山上空，雲淡風輕，晚霞絢爛，如同三百年前一樣寧靜祥和。
死寂。
然後——
「成功了！！！」
震天的歡呼聲，響徹不周山。
無數弟子激動得熱淚盈眶，抱頭痛哭。
那些活了上萬年的太上長老，也忍不住老淚縱橫，仰天長嘆。
整整三百年，那道裂縫如同懸在古族頭頂的利劍，日夜吞噬著他們的靈氣，侵蝕著他們的家園。
無數古族先賢為之耗盡心血，卻始終無法將其封印。
如今，在望月的帶領下，他們終於成功了！
「望月長老！」
「望月長老！」
「望月長老！」
上萬人的歡呼，匯聚成同一個名字，震耳欲聾。
青荷第一個跪下，高聲道：
「弟子青荷，恭迎新任族長！」
她身後，無數弟子齊齊跪下，聲震雲霄：「恭迎新任族長！」
那十二位長老對視一眼，也齊齊躬身行禮：「恭迎望月族長！」
望月站在人群中央，看著這萬民朝拜的盛景，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三千年修行，三個月出生入死，三天不眠不休——
值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緩緩開口：
「傳本座令——」
「派人前往天虞帝都，通知易族長。」
「三個月之期已到，請他前來不周山，交接族長之位。」
頓了頓，她唇角微微上揚：「順便告訴他。」
「本座，做到了。」
——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
天虞帝都，紫薇殿。
慕晚棠端坐於御座之上，一襲玄黑帝袍，金鳳展翅，威儀天成。
下方，文武百官肅立，神情凝重。
沈烈靠在御座旁，叼著菸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陛下，」左相聶驚天出列，沉聲道，「邊境來報，不周山方向的靈氣波動已趨於穩定。看來，古族那邊成功了。」
慕晚棠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右相陸鴻也出列道：「陛下，古族封印成功，對我天虞而言，究竟是福是禍？」
慕晚棠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是福是禍，尚未可知。」
她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環顧四周。
「諸位愛卿，你們可知，古族封印的那道裂縫，通往何處？」
百官面面相覷，無人應答。
慕晚棠一字一頓：「那是域外混沌邪族的入侵通道。」
殿內，一片譁然。
混沌邪族？
那不是傳說中的東西嗎？
慕晚棠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繼續道：「古族封印，只是暫時堵住了缺口。但混沌邪族的威脅，並未消除。」
「那道裂縫，隨時可能再次撕裂。而一旦撕裂，首當其衝的，便是我天虞帝朝。」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所以，從今日起，天虞帝朝進入全面守備階段！」
「傳朕旨意——」
「第一，即刻起，境內所有修士，無論宗門世家，一律聽從朝廷調遣。有違令者，以叛國論處！」
「第二，即刻起，邊境三州進入一級戰備狀態。所有城池加固防禦，所有陣法全面激活！」
「第三，即刻起，徵召天下煉器師、陣法師，組建封印大陣籌備營，
朕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研製出能夠抵禦混沌邪氣的陣法！」
「第四——」
她頓了頓，看向沈烈：
「即刻起，明珠樓設為戰時最高指揮所，朕與鬼王，將親自坐鎮，統籌全局。」
沈烈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但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許。
這女人，有魄力。
百官齊齊躬身：
「遵旨！」
……
消息傳出，整個天虞帝朝都沸騰了。
無數修士從閉關中驚醒，無數宗門緊急召開會議，無數城池連夜加固防禦。
有人惶恐不安，有人躍躍欲試，也有人冷眼旁觀，等著看笑話。
但無論如何，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
明珠樓頂樓。
沈烈躺在躺椅上，叼著菸斗，望著天邊的星辰。
慕晚棠坐在他旁邊，靠在他肩上，閉著眼，仿佛睡著了。
但沈烈知道，她沒有睡。
「在想什麼？」他問。
慕晚棠沒有睜眼，只是輕輕道：
「在想，這場仗，該怎麼打。」
沈烈吐出一口煙圈：「還能怎麼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慕晚棠睜開眼，看著他：「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沈烈咧嘴一笑：「擔心什麼？」
「本大爺這輩子，什麼沒見過？妖界之主，一拳干碎，四名大帝，一拳一個，混沌邪族？」
他頓了頓，笑容更深：「來一個，打一個。」
慕晚棠看著他，眼中光芒流轉。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柔，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安心。
「好。」
她重新閉上眼，靠在他肩上。
「那我就等著看，你怎麼打。」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遠處，不周山的方向，隱隱有雷聲傳來。
那是暴風雨的前奏。
也是——
新時代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