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態度轉變也太快了點
周圍已經有人撥打了報警電話。
陳言卻懶得理他，對著電話道：「吳館長，你都聽到了吧？」
電話那頭的吳文山，顯然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語氣變得嚴肅而急促。
「陳館長，您沒事吧？我聽到了！我馬上給文旅局執法隊和轄區派出所打電話！
您稍等，我親自過去！千萬別衝動，注意安全！」
陳言能從吳文山的語氣中，聽出一絲複雜。
有對突發事件的急切，有對陳言安全的關心。
但似乎也有一絲極其隱蔽，對陳言口中剛成交的東西的好奇乃至貪婪。
這位吳館長，恐怕也動了點心思。
想看看陳言在長安地攤上，到底撿到了什麼寶貝，甚至考慮有沒有可能趁機截留。
畢竟陳言的名頭太大了，而且幾乎每次出手都不會走空。
不過，吳文山顯然更忌憚陳言如今的名頭和能力。
這位可是能跟丹麥王室、法國文化部談合作，能讓魔都官方全力支持，開館即震動全國的人物。
萬一事情處理不好鬧大了，捅到媒體或上層，別說他一個館長，整個長安文旅系統恐怕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吳文山立刻收起那點小九九，表態親自過來。
這是表明重視，也是想掌控局面。
「好，麻煩吳館長了。」
陳言掛斷電話，依舊抓著哀嚎不止的王老闆，站在原地如同紮根的松樹。
不到十分鐘，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輛警車呼嘯而至停在街口，四名警察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誰在打架？！」
為首的警察是個三十多歲面色嚴肅的民警，看到現場情況，立刻呵斥道：「你！把手放開！光天化日，當街行兇？！」
他指的是陳言。
陳言看了他一眼沒鬆手，而是再次拿出手機，撥通了吳文山的電話，然後按下了免提。
「吳館長，警察同志到了，您跟他說吧。」
說完，他將手機屏幕朝向那位警司。
警司愣了一下，皺眉接過手機：「餵？」
電話里立刻傳來吳文山清晰而嚴肅的聲音：「是朱雀大街派出所的同志吧？我是長安博物館吳文山！
現場那位是華風博物館的陳言陳館長！全國著名的文物鑑定家和收藏家！
是對方尋釁滋事，試圖強買強賣還先動手！陳館長是正當防衛！
你們一定要妥善處理，保護陳館長的安全和合法權益！我馬上就到！」
「華風博物館？陳言陳館長？！」
警司聞言，臉色瞬間變了！
他雖然不是文博圈的，但最近華風博物館的名字，在新聞和網絡上鋪天蓋地，他也有所耳聞。
這個私人博物館的館長，可是一位能量驚人的大人物！
而電話那頭是長安博物館的館長，也是本地有頭有臉的人物。
警司立刻意識到，這件事不簡單。
他連忙壓低聲音，對著電話道：「是！吳館長，我們明白了！一定妥善處理！」
掛斷電話，警司將手機還給陳言，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先是對陳言敬了個禮，語氣帶著歉意和恭敬：「陳館長，對不起，剛才情況不明，多有冒犯。您沒事吧？」
然後，他轉向還在慘叫的王老闆，臉色一沉。
厲聲道：「王德發！又是你！尋釁滋事，強買強賣，還暴力傷人？給我銬起來！」
另外兩名警察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將王老闆從陳言手裡接過來，咔嚓一聲戴上了手銬。
王老闆傻眼了，也顧不上慘叫了。
急道：「劉警官！劉警官！是我啊！王德發！誤會！都是誤會！是他打我！你看我手，我的人……」
「閉嘴！」
劉警官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一指還在地上哼哼的兩個跟班：「把這兩個也帶走！回去一起處理！」
「陳館長，」
劉警官又轉向陳言，客氣地說：「麻煩您跟我們去所里做個筆錄，配合調查。您放心，我們一定依法依規，嚴肅處理！」
陳言點了點頭：「可以。」
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被警察推搡著的王老闆，又看了看周圍舉著手機拍攝的人群，心中毫無波瀾。
這種仗著有點小勢力就想橫行鄉里欺行霸市的地頭蛇，他見得多了。
今天，正好替這朱雀大街古玩城，清清風氣。
至於吳館長那點小心思……
想從他陳言手裡截胡？
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有沒有那個膽子。
他拎起帆布包，在周圍人群好奇、驚訝、敬畏的目光注視下，從容地走向警車。
……
陳言在派出所的筆錄做得很快。
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監控視頻很清晰地記錄了王德發是如何在陳言完成交易後才跳出來，如何威脅攤主老劉作偽證，以及他那兩個跟班如何先動手的全過程。
做筆錄的是一位年輕民警，態度極為客氣，甚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好奇。
不時偷偷打量眼前這位最近在新聞上頻頻露面的傳奇人物。
「陳館長您看一下，沒問題的話在這裡簽個字。」
民警將筆錄遞過來。
陳言快速瀏覽一遍，確認無誤，簽下自己的名字。
剛放下筆，詢問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長安博物館館長吳文山，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六十歲左右身材清瘦，穿著深灰色的夾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典型的學者型官員模樣。
但此刻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陳館長！哎呀，真是對不住，對不住！」
吳文山一進來，就熱情地伸出雙手，緊緊握住陳言的手，用力搖了搖。
「讓您受驚了！是我們工作沒做好，讓這種害群之馬在古玩市場欺行霸市，破壞了長安的形象，也影響了您的興致！」
他的語氣真誠表情到位，仿佛陳言是他多年未見的至交好友受了天大的委屈。
陳言神色平靜，與他握了握手：「吳館長客氣了，一點小插曲，已經處理了。」
「那怎麼行！」
吳文山義正辭嚴的說：「這種歪風邪氣，必須嚴厲打擊！我已經跟文旅局執法隊的同志，還有轄區派出所的領導都通過氣了，一定要從嚴從重處理！絕不姑息！」
他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拉著陳言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也挨著坐下。
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狀似不經意地掃過陳言隨手放在腳邊的那個不起眼的帆布包，眼神閃爍了一下。
陳言卻懶得理他，對著電話道：「吳館長，你都聽到了吧？」
電話那頭的吳文山，顯然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語氣變得嚴肅而急促。
「陳館長，您沒事吧？我聽到了！我馬上給文旅局執法隊和轄區派出所打電話！
您稍等，我親自過去！千萬別衝動，注意安全！」
陳言能從吳文山的語氣中，聽出一絲複雜。
有對突發事件的急切，有對陳言安全的關心。
但似乎也有一絲極其隱蔽，對陳言口中剛成交的東西的好奇乃至貪婪。
這位吳館長，恐怕也動了點心思。
想看看陳言在長安地攤上，到底撿到了什麼寶貝，甚至考慮有沒有可能趁機截留。
畢竟陳言的名頭太大了，而且幾乎每次出手都不會走空。
不過，吳文山顯然更忌憚陳言如今的名頭和能力。
這位可是能跟丹麥王室、法國文化部談合作，能讓魔都官方全力支持，開館即震動全國的人物。
萬一事情處理不好鬧大了，捅到媒體或上層，別說他一個館長，整個長安文旅系統恐怕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吳文山立刻收起那點小九九，表態親自過來。
這是表明重視，也是想掌控局面。
「好，麻煩吳館長了。」
陳言掛斷電話，依舊抓著哀嚎不止的王老闆，站在原地如同紮根的松樹。
不到十分鐘，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輛警車呼嘯而至停在街口，四名警察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誰在打架？！」
為首的警察是個三十多歲面色嚴肅的民警，看到現場情況，立刻呵斥道：「你！把手放開！光天化日，當街行兇？！」
他指的是陳言。
陳言看了他一眼沒鬆手，而是再次拿出手機，撥通了吳文山的電話，然後按下了免提。
「吳館長，警察同志到了，您跟他說吧。」
說完，他將手機屏幕朝向那位警司。
警司愣了一下，皺眉接過手機：「餵？」
電話里立刻傳來吳文山清晰而嚴肅的聲音：「是朱雀大街派出所的同志吧？我是長安博物館吳文山！
現場那位是華風博物館的陳言陳館長！全國著名的文物鑑定家和收藏家！
是對方尋釁滋事，試圖強買強賣還先動手！陳館長是正當防衛！
你們一定要妥善處理，保護陳館長的安全和合法權益！我馬上就到！」
「華風博物館？陳言陳館長？！」
警司聞言，臉色瞬間變了！
他雖然不是文博圈的，但最近華風博物館的名字，在新聞和網絡上鋪天蓋地，他也有所耳聞。
這個私人博物館的館長，可是一位能量驚人的大人物！
而電話那頭是長安博物館的館長，也是本地有頭有臉的人物。
警司立刻意識到，這件事不簡單。
他連忙壓低聲音，對著電話道：「是！吳館長，我們明白了！一定妥善處理！」
掛斷電話，警司將手機還給陳言，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先是對陳言敬了個禮，語氣帶著歉意和恭敬：「陳館長，對不起，剛才情況不明，多有冒犯。您沒事吧？」
然後，他轉向還在慘叫的王老闆，臉色一沉。
厲聲道：「王德發！又是你！尋釁滋事，強買強賣，還暴力傷人？給我銬起來！」
另外兩名警察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將王老闆從陳言手裡接過來，咔嚓一聲戴上了手銬。
王老闆傻眼了，也顧不上慘叫了。
急道：「劉警官！劉警官！是我啊！王德發！誤會！都是誤會！是他打我！你看我手，我的人……」
「閉嘴！」
劉警官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一指還在地上哼哼的兩個跟班：「把這兩個也帶走！回去一起處理！」
「陳館長，」
劉警官又轉向陳言，客氣地說：「麻煩您跟我們去所里做個筆錄，配合調查。您放心，我們一定依法依規，嚴肅處理！」
陳言點了點頭：「可以。」
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被警察推搡著的王老闆，又看了看周圍舉著手機拍攝的人群，心中毫無波瀾。
這種仗著有點小勢力就想橫行鄉里欺行霸市的地頭蛇，他見得多了。
今天，正好替這朱雀大街古玩城，清清風氣。
至於吳館長那點小心思……
想從他陳言手裡截胡？
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有沒有那個膽子。
他拎起帆布包，在周圍人群好奇、驚訝、敬畏的目光注視下，從容地走向警車。
……
陳言在派出所的筆錄做得很快。
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監控視頻很清晰地記錄了王德發是如何在陳言完成交易後才跳出來，如何威脅攤主老劉作偽證，以及他那兩個跟班如何先動手的全過程。
做筆錄的是一位年輕民警，態度極為客氣，甚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好奇。
不時偷偷打量眼前這位最近在新聞上頻頻露面的傳奇人物。
「陳館長您看一下，沒問題的話在這裡簽個字。」
民警將筆錄遞過來。
陳言快速瀏覽一遍，確認無誤，簽下自己的名字。
剛放下筆，詢問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長安博物館館長吳文山，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六十歲左右身材清瘦，穿著深灰色的夾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典型的學者型官員模樣。
但此刻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陳館長！哎呀，真是對不住，對不住！」
吳文山一進來，就熱情地伸出雙手，緊緊握住陳言的手，用力搖了搖。
「讓您受驚了！是我們工作沒做好，讓這種害群之馬在古玩市場欺行霸市，破壞了長安的形象，也影響了您的興致！」
他的語氣真誠表情到位，仿佛陳言是他多年未見的至交好友受了天大的委屈。
陳言神色平靜，與他握了握手：「吳館長客氣了，一點小插曲，已經處理了。」
「那怎麼行！」
吳文山義正辭嚴的說：「這種歪風邪氣，必須嚴厲打擊！我已經跟文旅局執法隊的同志，還有轄區派出所的領導都通過氣了，一定要從嚴從重處理！絕不姑息！」
他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拉著陳言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也挨著坐下。
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狀似不經意地掃過陳言隨手放在腳邊的那個不起眼的帆布包，眼神閃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