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多方印證，又是國寶級重器
反倒是魔都博物館的方館長，回復得稍晚一些，且內容讓陳言有些意外。
方館長電話里的聲音帶著歉意和遺憾：「陳顧問，我們館內初步查了一圈，暫時沒有找到與此直接相關的明確記載。
這類冷僻的唐代宮廷典章器物記錄，可能還是故宮、陝博或者長安、洛陽那邊更集中一些。」
但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精明而熱切。
「不過，陳顧問，這可是個大發現！意義非凡！
我的建議是，由我們魔博牽頭，提供場地和部分資源，邀請故宮、花城博物館、烏市博物館。
還有可能有關聯的長安、洛陽博物館等兄弟單位，共同組成一個專題研究小組，對這套陶禮器進行深入研究！
這是促進館際合作、提升學術影響力的好機會啊！我們魔都可以全力支持！
我這邊可以馬上安排一個團隊飛花城，協助你處理後續事宜，並護送你和那三件東西安全返回魔都！」
方館長的提議很具吸引力，由魔博牽頭組織跨館聯合研究，確實能最大化發揮這套陶禮器的學術價值和社會影響力。
對陳言未來的博物館聲譽也大有裨益。
而且方館長主動提出派人來花城協助並護送，姿態做得很足。
但陳言心思電轉，想到了更多。
自己與魔博合作雖深，但根基多在魔都。
近來與老家江寧府文博系統關係鬧僵，雖然無關大局，但也提醒他「雞蛋不能只放在一個籃子裡」。
花城作為嶺南文化中心，經濟發達，文博資源雄厚。
且通過太平天國秘符之事，已與花城博物館乃至主管領導郭振邦建立了初步聯繫。
若能藉此套陶禮器，與花城方面建立更深入的合作關係。
無疑是為自己開闢了另一條重要的人脈和資源渠道。
這對他未來的發展，尤其是平衡各方關係，具有重要意義。
更何況，郭振邦是郭芷萱的族叔，這層關係天然親近。
只要花城方面表露出足夠的合作誠意，他完全可以「順水推舟」。
既能深化與花城的聯繫，也能讓魔都方面更加意識到他的稀缺性，未來合作中掌握更多主動。
一念及此，陳言心中已有定計。
他先對方館長表達了感謝，並委婉回絕了派人護送的建議：「方館長，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研究合作的事情，我覺得您提議的聯合研究模式非常好，具體細節我們可以慢慢商討。
不過護送就不必了，東西我自己能處理好。」
方館長並未察覺到什麼問題，語氣依舊爽朗：「哈哈，好，陳顧問你自有安排，我尊重。
聯合研究的事，我們魔博絕對有百分百的誠意！等你回來，我們詳談！需要什麼支持，隨時開口！」
掛了電話，陳言氣定神閒地繼續喝茶。
他確信，花城方面很快就會給出反應。
以郭振邦對重要文物的熱切和李茂春的敏銳，他們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結果他沒等來電話。
倒是在大概不到十分鐘之後，門鈴響了。
陳言打開門，門外站著兩個人。
正是花城博物館副館長李茂春，以及下午剛分別不久的郭振邦。
兩人臉上都帶著熱切的笑容，額角還帶著細汗，顯然是接到消息後立刻趕來的。
「陳先生，冒昧打擾！」
李茂春率先開口，語氣急切的說：「您發來的圖片和資料，我們館裡的幾位老專家看了，極為震撼！
這絕對是貞觀陶禮器的真品！重大發現啊！」
郭振邦則更顯沉穩，但眼中精光閃爍，接過話頭：「陳先生，我和茂春館長過來，是想代表花城文博系統，正式、誠懇地希望能與您就這套陶禮器的研究展開全面合作！」
他頓了頓，語氣又加重了幾分：「不瞞您說，在來的路上，我們已經緊急聯繫了多家兄弟單位。
鵬城博物館回復，他們館藏的一件唐代墓誌拓片上，有關於『陶祼器三流一筒』的簡略記載。
渝州博物館也表示，他們有一件宋代金石學者筆記的手抄本。
提及『貞觀陶禮，其制甚古，有三流尊，承以筒，覆以蓋，刻古篆如雲雷』……
還有長安、洛陽等兄弟單位，相關資料正在協調調閱中！」
「所以陳先生。」
郭振邦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真誠。
「我們花城博物館，或許在唐代宮廷器物研究上不如故宮基礎深厚。
但我們在跨地域文物信息整合、學術協作方面有我們的優勢！
我們保證，將調動一切可以調動的資源，聯合所有可能有線索的兄弟單位。
組成最強研究團隊，全力支持您對這套陶禮器的研究！
所有研究成果，您是第一作者和主導者！我們只求一個共同署名和優先展覽的機會！」
李茂春也連連點頭：「對！陳顧問，我們館的實驗室、文獻庫、專家團隊，全部向您開放！
無條件配合！這不僅是花城博物館的榮幸，更是我們嶺南文博界的大事！」
兩人的態度，可謂誠意十足，行動力也驚人。
陳言心中暗自點頭，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遲疑和為難：「李館長，郭主任，二位如此盛情，我實在感激。
只是……方才魔都博物館的方館長也聯繫了我，提議由魔博牽頭組織聯合研究。
我與魔博合作已久，方館長對我也多有提攜，這……」
他欲言又止，充分表現出了在「人情」與「理性」之間的搖擺。
郭振邦與李茂春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心。
郭振邦深吸一口氣，語氣更加鄭重，甚至帶上了些許私人情感。
「陳先生，我痴長几歲，托大稱你一聲陳言。
你是芷萱的男朋友，算起來也是我們郭家的晚輩。
於公，這套陶禮器的研究對花城、對嶺南文博意義重大。
於私，三叔我也希望能藉此機會，跟你，跟咱們自家人，有更深入的合作。
魔都方館長那邊，如果你覺得為難，我可以親自打電話跟他解釋，絕不會讓你難做。
研究的主導權、成果的歸屬，一切都以你的意見為準！
我們花城，要的是這個參與的機會，要的是這套國之重寶能在我們這裡得到最好的研究。
歸屬問題我們絕不為難你，研究結束之後也在你的博物館，向世人展示它的價值！」
話說到這個份上，公私兼備，情真意切。
陳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沉默片刻，仿佛經過艱難抉擇，最終緩緩點頭。
嘆了口氣，說：「郭主任，李館長，你們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我若是再推辭，就顯得不近人情了。
也罷，這套陶禮器的研究，就與花城博物館合作吧。
具體的研究方案、資源共享、成果分配細則，我們還需要詳細擬定。」
李茂春和郭振邦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如釋重負的狂喜！
「太好了！陳先生（陳言）！感謝！太感謝了！」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細節我們馬上安排人草擬，絕對讓你滿意！」
郭振邦拍著胸脯保證。
方館長電話里的聲音帶著歉意和遺憾：「陳顧問，我們館內初步查了一圈，暫時沒有找到與此直接相關的明確記載。
這類冷僻的唐代宮廷典章器物記錄，可能還是故宮、陝博或者長安、洛陽那邊更集中一些。」
但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精明而熱切。
「不過，陳顧問，這可是個大發現！意義非凡！
我的建議是，由我們魔博牽頭，提供場地和部分資源，邀請故宮、花城博物館、烏市博物館。
還有可能有關聯的長安、洛陽博物館等兄弟單位，共同組成一個專題研究小組，對這套陶禮器進行深入研究！
這是促進館際合作、提升學術影響力的好機會啊！我們魔都可以全力支持！
我這邊可以馬上安排一個團隊飛花城，協助你處理後續事宜，並護送你和那三件東西安全返回魔都！」
方館長的提議很具吸引力，由魔博牽頭組織跨館聯合研究，確實能最大化發揮這套陶禮器的學術價值和社會影響力。
對陳言未來的博物館聲譽也大有裨益。
而且方館長主動提出派人來花城協助並護送，姿態做得很足。
但陳言心思電轉，想到了更多。
自己與魔博合作雖深，但根基多在魔都。
近來與老家江寧府文博系統關係鬧僵，雖然無關大局，但也提醒他「雞蛋不能只放在一個籃子裡」。
花城作為嶺南文化中心，經濟發達，文博資源雄厚。
且通過太平天國秘符之事，已與花城博物館乃至主管領導郭振邦建立了初步聯繫。
若能藉此套陶禮器，與花城方面建立更深入的合作關係。
無疑是為自己開闢了另一條重要的人脈和資源渠道。
這對他未來的發展，尤其是平衡各方關係，具有重要意義。
更何況，郭振邦是郭芷萱的族叔，這層關係天然親近。
只要花城方面表露出足夠的合作誠意，他完全可以「順水推舟」。
既能深化與花城的聯繫，也能讓魔都方面更加意識到他的稀缺性，未來合作中掌握更多主動。
一念及此，陳言心中已有定計。
他先對方館長表達了感謝，並委婉回絕了派人護送的建議：「方館長，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研究合作的事情，我覺得您提議的聯合研究模式非常好，具體細節我們可以慢慢商討。
不過護送就不必了，東西我自己能處理好。」
方館長並未察覺到什麼問題，語氣依舊爽朗：「哈哈，好，陳顧問你自有安排，我尊重。
聯合研究的事，我們魔博絕對有百分百的誠意！等你回來，我們詳談！需要什麼支持，隨時開口！」
掛了電話，陳言氣定神閒地繼續喝茶。
他確信，花城方面很快就會給出反應。
以郭振邦對重要文物的熱切和李茂春的敏銳，他們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結果他沒等來電話。
倒是在大概不到十分鐘之後，門鈴響了。
陳言打開門，門外站著兩個人。
正是花城博物館副館長李茂春，以及下午剛分別不久的郭振邦。
兩人臉上都帶著熱切的笑容，額角還帶著細汗，顯然是接到消息後立刻趕來的。
「陳先生，冒昧打擾！」
李茂春率先開口，語氣急切的說：「您發來的圖片和資料，我們館裡的幾位老專家看了，極為震撼！
這絕對是貞觀陶禮器的真品！重大發現啊！」
郭振邦則更顯沉穩，但眼中精光閃爍，接過話頭：「陳先生，我和茂春館長過來，是想代表花城文博系統，正式、誠懇地希望能與您就這套陶禮器的研究展開全面合作！」
他頓了頓，語氣又加重了幾分：「不瞞您說，在來的路上，我們已經緊急聯繫了多家兄弟單位。
鵬城博物館回復，他們館藏的一件唐代墓誌拓片上，有關於『陶祼器三流一筒』的簡略記載。
渝州博物館也表示，他們有一件宋代金石學者筆記的手抄本。
提及『貞觀陶禮，其制甚古，有三流尊，承以筒，覆以蓋，刻古篆如雲雷』……
還有長安、洛陽等兄弟單位，相關資料正在協調調閱中！」
「所以陳先生。」
郭振邦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真誠。
「我們花城博物館，或許在唐代宮廷器物研究上不如故宮基礎深厚。
但我們在跨地域文物信息整合、學術協作方面有我們的優勢！
我們保證，將調動一切可以調動的資源，聯合所有可能有線索的兄弟單位。
組成最強研究團隊，全力支持您對這套陶禮器的研究！
所有研究成果，您是第一作者和主導者！我們只求一個共同署名和優先展覽的機會！」
李茂春也連連點頭：「對！陳顧問，我們館的實驗室、文獻庫、專家團隊，全部向您開放！
無條件配合！這不僅是花城博物館的榮幸，更是我們嶺南文博界的大事！」
兩人的態度，可謂誠意十足，行動力也驚人。
陳言心中暗自點頭，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遲疑和為難：「李館長，郭主任，二位如此盛情，我實在感激。
只是……方才魔都博物館的方館長也聯繫了我，提議由魔博牽頭組織聯合研究。
我與魔博合作已久，方館長對我也多有提攜，這……」
他欲言又止，充分表現出了在「人情」與「理性」之間的搖擺。
郭振邦與李茂春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心。
郭振邦深吸一口氣，語氣更加鄭重，甚至帶上了些許私人情感。
「陳先生，我痴長几歲，托大稱你一聲陳言。
你是芷萱的男朋友，算起來也是我們郭家的晚輩。
於公，這套陶禮器的研究對花城、對嶺南文博意義重大。
於私，三叔我也希望能藉此機會，跟你，跟咱們自家人，有更深入的合作。
魔都方館長那邊，如果你覺得為難，我可以親自打電話跟他解釋，絕不會讓你難做。
研究的主導權、成果的歸屬，一切都以你的意見為準！
我們花城，要的是這個參與的機會，要的是這套國之重寶能在我們這裡得到最好的研究。
歸屬問題我們絕不為難你，研究結束之後也在你的博物館，向世人展示它的價值！」
話說到這個份上，公私兼備，情真意切。
陳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沉默片刻，仿佛經過艱難抉擇，最終緩緩點頭。
嘆了口氣，說：「郭主任，李館長，你們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我若是再推辭，就顯得不近人情了。
也罷，這套陶禮器的研究，就與花城博物館合作吧。
具體的研究方案、資源共享、成果分配細則，我們還需要詳細擬定。」
李茂春和郭振邦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如釋重負的狂喜！
「太好了！陳先生（陳言）！感謝！太感謝了！」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細節我們馬上安排人草擬，絕對讓你滿意！」
郭振邦拍著胸脯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