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日子還長（大結局）
每一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靜地待著。
葉靈靈往前走了兩步，「這段時間，謝謝大家。」
她頓了頓，目光從蒼夜看到玄鱗，從玄鱗看到風凌空，從風凌空看到紅洛、剎荼、晏央、少滄嶼。
「謝謝你們幫我種田，幫我看崽子，幫我在這個大陸上站穩腳跟，我一個人，什麼都沒想，也不知道能活多久，是你們，讓我覺得……這個世界沒那麼可怕。」
院子裡安靜極了，連溪水聲都變得很輕。
「有你們在，挺好的。」
蒼夜的手頓了一下，鋤頭停在半空中。
玄鱗把堪輿圖合上了，垂著眼睫不知道在想什麼。
風凌空從屋頂往下看了一眼，月光映在他的羽翼上，泛著淡淡的光。
紅洛的尾巴不搖了，安靜地散在廊柱上。
剎荼的手指停在沙土上，沒有繼續畫。
晏央不打盹了，坐直了身子，憨厚的臉上帶著認真。
少滄嶼從水面收回目光，看向葉靈靈。
七個男人，七種表情，七種心思。
誰都沒有開口。
因為她的目光，掃過了每一個人，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停留一秒。
因為她的語氣，溫柔但平等。
沒有偏愛，沒有特殊，沒有曖昧。
只是感謝。
這就夠了。
至少，現在是夠了。
夜更深了。
鳳瀟和綾早已走遠，少滄嶼從溪邊站起來，控水將水面的夜明珠收好，走到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葉靈靈。
「靈靈，婚儀的事，希望你能幫忙。」
葉靈靈點了點頭：「好，我盡力。」
少滄嶼微微頷首，轉身走進月光中。
崽子們已經睡熟了。
八大獸王們也分配好了房間。
大家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安排。
玄鱗和蒼夜在七樓，風凌空和紅洛在六樓，晏央和少滄嶼在五樓，剎荼和燼在四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頓了下來。
沒有爭吵，沒有衝突，沒有誰被趕走，也沒有誰主動退出。
鳳瀟和綾在三樓。
葉靈靈在樓閣前面的石階上，坐下來。
夜風從山谷里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月光灑在梯田上，新種的靈稻已經長出了嫩綠的苗，一壟一壟整齊地排列著。
她坐在石階上，雙手撐在身後，仰起頭，看著頭頂的星空。
這個世界沒有霧霾，沒有光污染，星星一顆一顆亮得清清楚楚。
她看了很久。
蒼夜從後院走過來，在她旁邊的石階上坐下來，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說話，又不會碰到她。
「靈靈。」
「嗯。」
「那個蛋糕，下次什麼時候做？」
葉靈靈沒看他，目光還落在星星上：「再說。」
「那你做的時候叫我，我幫你攪麵糊。」蒼夜頓了頓，補了一句，「我力氣大。」
葉靈靈嘴角彎了一下，沒接話。
玄鱗從廊下走過來，在石階的另一側坐下，和蒼夜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裡那捲堪輿圖放在膝蓋上，仰頭看著星星。
風凌空從屋頂飛下來，落在石階旁邊的草地上，羽翼收攏，摺扇放在膝蓋上，安靜地坐著。
紅洛在葉靈靈身後的石階上坐下來，沒有靠太近，只是安靜地待著。
剎荼走到石階旁邊，蹲下來，手指在沙土地上畫著什麼，頭也不抬。
晏央在石階最末端坐下，把斧頭放在腳邊，憨厚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七個人，七個位置，誰都不挨著誰，誰也沒有離得太遠。
葉靈靈坐在中間，被他們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半圓。
大家安靜地坐著，看星星。
過了很久，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身後的人說。
「日子還長呢。」
風把這句話吹散了，不知道有沒有人聽見。
燼站在廊下，不遠不近。
月光下，他的身影挺拔而安靜。
他看著院子裡的一切。
梯田、溪水、樓閣、石階、石桌上沒收走的白布、廚房門縫裡透出的金光、空中樓閣的窗戶透出的小夜燈。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書房的門沒有關，燈還亮著。
賀禮箱子還沒打開，燼從頭到尾沒有看過一眼。
他不在乎那些賀禮。
他在乎的，已經在今天，全部收到了。
空中樓閣在月光中安靜地矗立著。
所有人都睡了。
或者在假裝睡了。
葉靈靈躺在床上，被子蓋到下巴，眼睛閉著，但沒有睡著。
她在想今天的事。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高，蓋住了半張臉。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
葉靈靈看著那條白線，輕輕呼出一口氣。
日子還長呢。
這句話，她是對自己說的。
也是對這個院子裡的每一個人說的。
日子還長，不急著做選擇，不急著給答案，不急著趕誰走，也不急著跟誰定終身。
就這樣，挺好的。
她閉上眼睛，嘴角彎著，慢慢沉入了夢鄉。
月光下，梯田裡的靈稻苗輕輕擺動，溪水繼續流淌，樓閣的窗戶一扇一扇地暗了下去。
最後亮著的那盞燈，是大崽留在二樓走廊盡頭的小夜燈。
它亮了一整夜。
從此以後，日子還長。
葉靈靈往前走了兩步，「這段時間，謝謝大家。」
她頓了頓，目光從蒼夜看到玄鱗，從玄鱗看到風凌空，從風凌空看到紅洛、剎荼、晏央、少滄嶼。
「謝謝你們幫我種田，幫我看崽子，幫我在這個大陸上站穩腳跟，我一個人，什麼都沒想，也不知道能活多久，是你們，讓我覺得……這個世界沒那麼可怕。」
院子裡安靜極了，連溪水聲都變得很輕。
「有你們在，挺好的。」
蒼夜的手頓了一下，鋤頭停在半空中。
玄鱗把堪輿圖合上了，垂著眼睫不知道在想什麼。
風凌空從屋頂往下看了一眼，月光映在他的羽翼上，泛著淡淡的光。
紅洛的尾巴不搖了，安靜地散在廊柱上。
剎荼的手指停在沙土上，沒有繼續畫。
晏央不打盹了，坐直了身子，憨厚的臉上帶著認真。
少滄嶼從水面收回目光，看向葉靈靈。
七個男人，七種表情，七種心思。
誰都沒有開口。
因為她的目光，掃過了每一個人，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停留一秒。
因為她的語氣，溫柔但平等。
沒有偏愛，沒有特殊，沒有曖昧。
只是感謝。
這就夠了。
至少，現在是夠了。
夜更深了。
鳳瀟和綾早已走遠，少滄嶼從溪邊站起來，控水將水面的夜明珠收好，走到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葉靈靈。
「靈靈，婚儀的事，希望你能幫忙。」
葉靈靈點了點頭：「好，我盡力。」
少滄嶼微微頷首，轉身走進月光中。
崽子們已經睡熟了。
八大獸王們也分配好了房間。
大家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安排。
玄鱗和蒼夜在七樓，風凌空和紅洛在六樓，晏央和少滄嶼在五樓，剎荼和燼在四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頓了下來。
沒有爭吵，沒有衝突，沒有誰被趕走，也沒有誰主動退出。
鳳瀟和綾在三樓。
葉靈靈在樓閣前面的石階上，坐下來。
夜風從山谷里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月光灑在梯田上，新種的靈稻已經長出了嫩綠的苗，一壟一壟整齊地排列著。
她坐在石階上，雙手撐在身後，仰起頭，看著頭頂的星空。
這個世界沒有霧霾，沒有光污染，星星一顆一顆亮得清清楚楚。
她看了很久。
蒼夜從後院走過來，在她旁邊的石階上坐下來，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說話，又不會碰到她。
「靈靈。」
「嗯。」
「那個蛋糕，下次什麼時候做？」
葉靈靈沒看他，目光還落在星星上：「再說。」
「那你做的時候叫我，我幫你攪麵糊。」蒼夜頓了頓，補了一句，「我力氣大。」
葉靈靈嘴角彎了一下，沒接話。
玄鱗從廊下走過來，在石階的另一側坐下，和蒼夜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裡那捲堪輿圖放在膝蓋上，仰頭看著星星。
風凌空從屋頂飛下來，落在石階旁邊的草地上，羽翼收攏，摺扇放在膝蓋上，安靜地坐著。
紅洛在葉靈靈身後的石階上坐下來，沒有靠太近，只是安靜地待著。
剎荼走到石階旁邊，蹲下來，手指在沙土地上畫著什麼，頭也不抬。
晏央在石階最末端坐下，把斧頭放在腳邊，憨厚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七個人，七個位置，誰都不挨著誰，誰也沒有離得太遠。
葉靈靈坐在中間，被他們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半圓。
大家安靜地坐著，看星星。
過了很久，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身後的人說。
「日子還長呢。」
風把這句話吹散了，不知道有沒有人聽見。
燼站在廊下，不遠不近。
月光下，他的身影挺拔而安靜。
他看著院子裡的一切。
梯田、溪水、樓閣、石階、石桌上沒收走的白布、廚房門縫裡透出的金光、空中樓閣的窗戶透出的小夜燈。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書房的門沒有關，燈還亮著。
賀禮箱子還沒打開，燼從頭到尾沒有看過一眼。
他不在乎那些賀禮。
他在乎的，已經在今天，全部收到了。
空中樓閣在月光中安靜地矗立著。
所有人都睡了。
或者在假裝睡了。
葉靈靈躺在床上，被子蓋到下巴，眼睛閉著，但沒有睡著。
她在想今天的事。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高，蓋住了半張臉。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
葉靈靈看著那條白線，輕輕呼出一口氣。
日子還長呢。
這句話，她是對自己說的。
也是對這個院子裡的每一個人說的。
日子還長，不急著做選擇，不急著給答案，不急著趕誰走，也不急著跟誰定終身。
就這樣，挺好的。
她閉上眼睛，嘴角彎著，慢慢沉入了夢鄉。
月光下，梯田裡的靈稻苗輕輕擺動，溪水繼續流淌，樓閣的窗戶一扇一扇地暗了下去。
最後亮著的那盞燈，是大崽留在二樓走廊盡頭的小夜燈。
它亮了一整夜。
從此以後，日子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