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景親王:天塌了,無妄之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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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大理寺卿范大人接到一樁案子。

  有人狀告一女子拋夫棄子。

  如今,這名女子就藏身在東宮。

  「入了東宮?」范大人很是詫異。

  拋夫棄子的女人,如何能入了東宮?

  難不成,是入東宮當了下人?

  范大人還沒問清楚對方是什麼身份,東宮的馬車便到了。

  「何人狀告我拋夫棄子?給我滾出來!」

  百曉凝帶著婢女,怒氣沖沖又霸氣十足地走進大理寺的公堂。

  范大人不認識百曉凝。

  但他跟酒酒很熟啊!

  看見酒酒出現那一瞬,他就知道,此事定有蹊蹺。

  果不其然。

  狀告百曉凝拋夫棄子的那對父子,馬上站出來指著百曉凝說就是她。

  「大人,就是她!就是她拋夫棄子,還請大人給我們父子做主啊!」

  那對父子跪在地上求范大人給他們做主。

  范大人為難地看向酒酒。

  酒酒卻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就聽百曉凝道,「就是你們狀告我拋夫棄子?」

  「對,就是你!你這個負心的壞女人,你攀上高枝就想拋下我們,還讓人去殺我們父子滅口,你……你簡直沒有人性!」

  男人指著百曉凝,痛心疾首地指責她。

  那個孩子也指著百曉凝罵她是壞女人,罵她不得好死。

  圍觀審案的百姓們看向百曉凝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紛紛叫囂著讓范大人嚴懲她。

  「壞女人,就該把她浸豬籠!」

  「對,浸豬籠!」

  ……

  在一聲聲叫囂和喝罵聲中,那對夫子眼底露出得意的神情。

  被罵的百曉凝卻面色不改。

  依舊氣定神閒的道,「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該我了。」

  「張三毛,二十八歲,家住楊家巷五號大雜院內,自幼父親去世,母親獨自一人含辛茹苦將你拉扯大。你長大後卻整日不務正業,盡做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你身邊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兒子,而是你那患有侏儒症的好兄弟王大貴。你們狼狽為奸,坑蒙拐騙無惡不作……」

  百曉凝每說一句,張三毛和他身旁的王大貴臉色就難看上幾分。

  她說完,張三毛和王大貴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張三毛雙眸死死盯著百曉凝問她。

  百曉凝勾唇冷笑,「你要害我,卻連我的底都沒摸清楚。」

  「我是該誇你們藝高人膽大呢?還是該罵你們不知死活,自尋死路呢?」

  百曉凝接連幾個「死」字,嚇得張三毛和王大貴臉色慘白。

  他們趕緊說,「我們也是受人指使,你要找人算帳就去找主謀,別為難我們兩個給人辦事的下人。」

  「對,我們就是收人錢財來害你,你找害你的人去,跟我們沒關係。」

  百曉凝打斷他們問,「行,那你們說是誰要讓你們來構陷我?」

  張三毛和王大貴搶著說,「是喬……」

  話沒說完,兩人的身體都飛了出去,撞到柱子上又重重落地,直接現場暈厥。

  百曉凝驚呼道,「竟然是景親王指使你們來害我!我跟景親王素未蒙面,他為何要這般害我?」

  「不行,我要去找景親王,當面問個清楚。」

  范大人忙攔住她,「百曉姑娘請留步!」

  百曉凝給范大人面子,當真停下來。

  「范大人叫住我所為何事?」

  百曉凝問范大人。

  范大人道,「景親王還在禁足中,百曉姑娘就是去了景親王府,也進不去,不如……」

  「不如直接拆了景親王府來得痛快!」

  酒酒打斷范大人的話,接了一句。

  范大人連連點頭,「對,不如直接拆……啊?小郡主你莫要開玩笑。」


  說這番話時,范大人的心跳加速,有種不好的預感。

  酒酒擺擺手道,「我們有分寸,不會強拆的,范大人你放心。」

  分寸?

  你在糊弄鬼呢?

  你永安郡主何時有過分寸?

  還放心?

  我心肝脾肺腎全都放不下去。

  「不如還是算……」范大人絞盡腦汁也沒想到個好藉口。

  酒酒憋笑憋的腸子都快要打結了。

  范大人這副模樣真的太逗了。

  他還自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的樣子,小心翼翼又步步試探,真的太逗了。

  酒酒笑夠了,才對范大人道,「范大人,人我帶走了,有人找他的話,讓他來找我。」

  范大人能說什麼呢?

  以前她爹是太子,她是郡主。

  以後她爹是皇帝,她就是公主。

  還是長公主。

  以前他惹不起。

  以後更惹不起。

  離開大理寺,酒酒等人直奔景親王府。

  酒酒的目的很簡單。

  就是拆了景親王府。

  字面上的拆!

  她也確實付諸行動了。

  景親王被禁足,本就積壓了一肚子的火。

  如今看到酒酒竟然如此囂張的來他的景親王府,他直接動了殺意。

  要是在這裡直接把她殺了,太子事後追究,也無濟於事。

  難不成,太子還敢殺了自己不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在景親王腦子裡扎了根。

  「蕭酒酒,你囂張跋扈任性妄為,今日,我就替皇兄好好教訓你!」

  話音未落,景親王已經面目猙獰地朝酒酒撲過去。

  還沒靠近酒酒,就被青梧一腳踹飛。

  「教訓我?就憑你,也配?」酒酒捂著嘴咯咯笑。

  然後她不緊不慢,一步一步走到景親王跟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景親王,眼底閃動著狐狸般的光芒。

  「你欺負過我家小淵子。」酒酒臉色忽地冷下來。

  一雙烏黑的眼眸泛著寒光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所以,你該死!」

  話落,酒酒將幾封書信扔給景親王。

  景親王拆開一封信。

  看清內容後,臉色大變。

  「你想幹什麼?」景親王驚恐地看向酒酒。

  對上酒酒那雙帶著殺意的眼眸,景親王嚇得大喊,「不要殺我,你不能殺我,我是蕭九淵的親叔叔,你不能殺我……」

  「呵。」酒酒冷笑,「殺不殺你,取決於你給出的籌碼夠不夠買你的命。」

  景親王一個勁地搖頭說,「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酒酒搖頭,真是個廢物!

  就在她準備讓青梧直接廢掉他時,一道清冷的女子聲音傳入她耳中:

  「郡主不妨,跟我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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