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抓住師尊的未來
夜色漸深，明月高懸。
青丘主峰之上的喧囂與狂歡，在月光的洗禮下，漸漸歸於一種安詳而寧靜的氛圍。
無數狐族強者在微醺中退去，但他們臉上那狂熱與興奮的餘溫，卻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黃金王座上，蘇夜依然端坐，白衣在月華下流轉著淡淡的瑩光，超凡脫俗，不似凡塵中人。
他懷裡的塗山雅雅，此時已是醉意朦朧，精緻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宛如熟透的蜜桃，煞是可愛。
「唔……師尊，雅雅還要喝……雅雅要一輩子陪著師尊……」
她那軟糯的聲音在蘇夜耳畔呢喃，一雙玉臂死死勾著蘇夜的脖頸，九條毛茸茸的火紅狐尾，更是不老實地在蘇夜腰間纏了一圈又一圈。
甚至連那剛剛凝聚出虛影、散發著玄奧道韻的第十條尾巴，也若隱若現地掃過蘇夜的手腕，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蘇夜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在輕撫著她那柔軟的狐耳，惹得懷中小狐狸發出一聲舒服的嬌哼。
「你這丫頭，平日裡修行不見你這般賣力，喝起酒來倒是一點不含糊。」
蘇夜的聲音溫潤如玉，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寵溺。
一旁，南宮紅顏與滄瀾靜靜佇立，看著這一幕，美眸中皆是閃過一絲笑意。
她們自然知道，自家的主人對弟子一向是極其護短且溫柔的，尤其是對這個古靈精怪的五弟子。
「尊上。」
這時，塗山滄快步走上前來，躬身行禮。
他的神色恭敬到了極點，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忐忑。
雖然他如今已是半步聖人王，但在蘇夜面前，他卻感覺自己渺小得如同滄海一粟。
畢竟，眼前這位白衣青年，可是在彈指間便將聖人九重天的鵬萬里抹殺的恐怖存在。
「何事？」
蘇夜抬眸，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僅僅是這一眼，便讓塗山滄渾身氣血微微一滯，心中對蘇夜的敬畏不由得又加深了幾分。
在太初聖地乃至外界看來，蘇夜不過是化神境，或者是因禍得福踏入合道境的隱世強者。
但塗山滄卻十分篤定，這位尊上的真實修為，絕對超越了世人的想像，甚至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大聖，乃至至尊！
「啟稟尊上，夜色已深，臣已命人備好了安置之所。」
塗山滄低著頭，語氣極其恭敬地說道。
「嗯，帶路吧。」
蘇夜微微頷首，抱著懷中已經沉沉睡去、還不時砸吧著小嘴的塗山雅雅，緩緩站起身來。
南宮紅顏與滄瀾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為蘇夜整理好衣角，隨後默契地跟在身後。
塗山滄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露出一抹略帶深意的笑容。
「尊上，聖地客房雖已建成，但終究缺少了些底蘊，靈氣也略顯駁雜。」
塗山滄一邊在前方引路，一邊恭敬地解釋道。
「小女雅雅的『青蓮閣』，正建在青丘祖脈的靈眼之上，不僅環境清幽，更對調理氣息、滋養神魂大有裨益。」
「所以，臣自作主張，將尊上的歇息之所，安排在了雅雅的閨房之中，還望尊上恕罪。」
聽到這話，跟在身後的南宮紅顏和滄瀾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瞭然的神色。
這老狐狸，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盤。
不過，她們也並未多言。
畢竟，塗山雅雅本就是主人的入室弟子，而且兩人之前早已有過更深層次的交流。
蘇夜神色平靜，古井無波，只是淡淡地看了塗山滄一眼。
「你倒是有心了。」
蘇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落在塗山滄耳中，卻讓他如蒙大赦，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能為尊上效勞，是臣與青丘萬世修來的福分！」
塗山滄連忙躬身，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溢出來。
一行人穿過一條清幽的翠竹小徑，兩旁掛著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月光石，將小路照得一片朦朧。
不多時，一座精緻典雅、散發著淡淡清香的閣樓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閣樓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青蓮閣」三個大字，正是塗山雅雅在青丘的專屬居所。
這裡的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化作實質，在虛空中形成一朵朵淡淡的靈霧青蓮，確實是難得的修行聖地。
「尊上，臣便送您到此，若有吩咐，隨時傳喚臣便是。」
塗山滄在閣樓外停下腳步，深深一揖。
蘇夜微微頷首，抱著塗山雅雅，徑直走進了閣樓之中。
南宮紅顏與滄瀾緊隨其後。
閣樓內部布置得極具少女氣息，粉色的幃帳隨風輕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氣，與塗山雅雅身上的處子幽香如出一轍。
蘇夜走到那張由萬年溫玉打造而成的軟榻前，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小狐狸放了上去。
似乎是離開了溫暖的懷抱，塗山雅雅有些不滿地哼唧了兩聲，身子蜷縮在一起，九條尾巴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主人，讓奴婢來吧。」
滄瀾上前一步，溫柔地開口。
她伸出溫潤如玉的雙手，動作輕柔地為塗山雅雅脫去鞋襪，拉過一旁由冰蠶絲織成的薄被，蓋在她那玲瓏有致的身軀上。
南宮紅顏則走到一旁，點燃了安神香，裊裊青煙升起，讓房間內的氣氛顯得更加溫馨而靜謐。
做完這一切後，兩女皆是束手立於蘇夜身後，等待著主人的吩咐。
「你們也去偏房歇息吧，今夜無需守夜。」
蘇夜負手立於窗前，看著窗外波瀾壯闊的青丘夜景，淡淡地吩咐道。
「是，主人。」
南宮紅顏與滄瀾齊齊躬身，隨後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並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房間內，頓時只剩下蘇夜，以及在榻上沉睡的塗山雅雅。
蘇夜靜立良久，感受著體內澎湃的聖人王偉力。
自打他被三弟子柳如煙逆推，徹底覺醒了體質的玄妙後，他的修為便一日千里。
如今的他，明面上依然是那個修為盡失、靠著秘法強撐的「太初棄徒」，但實際上，他一掌便能拍碎一尊聖人。
「系統……」
蘇夜心中暗自呢喃，不過很快便將思緒收回。
這個秘密，他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哪怕是自己最親近的徒弟們。
就在蘇夜準備在一旁的玉椅上合眼小憩片刻時，閣樓外忽然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極輕，若非蘇夜身為聖人王感官敏銳，尋常修士根本無法察覺。
蘇夜眉頭微微一挑，卻並未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門外。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隙。
一道成熟豐腴、散發著高貴氣質的身影，如同貓兒一般，輕手輕腳地溜了進來。
來人一襲絳紫色宮裝，將那驚心動魄的傲人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一張狐媚俏臉與塗山雅雅有七分相似，卻多了幾分歲月沉澱下來的 mature 與風韻。
正是青丘的狐後，塗山雅雅的母親——塗山雨。
她手中端著一個精緻的白玉托盤，上面放著一碗散發著淡淡仙光的湯藥。
當塗山雨走近，看到負手立於窗前、神色冷漠的蘇夜時，嬌軀不由得微微一顫。
她連忙將托盤放在桌上，隨後有些惶恐地盈盈一拜。
「臣妾塗山雨，拜見尊上。」
塗山雨的聲音有些顫抖，低垂著眼眸，根本不敢直視蘇夜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睛。
作為青丘狐後，她見識過無數強者，但唯獨在蘇夜面前，她感覺自己仿佛面對的是天道意志本身，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狐後深夜來此，所為何事？」
蘇夜神色淡然，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啟稟尊上，臣妾……臣妾見雅雅今夜喝了不少『天狐仙釀』，那酒後勁極大，臣妾特意熬製了『醒神玉露湯』，送來給雅雅服下，免得她明日頭疼。」
塗山雨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解釋道，生怕自己的突然打擾會惹得這位無上存在不悅。
蘇夜看了那碗藥湯一眼，微微點頭。
「你有心了，放下吧。」
「是。」
塗山雨暗暗鬆了一口氣，連忙端著藥湯走到軟榻旁。
看著在榻上睡得四仰八叉、毫無吃相睡相可言的女兒，塗山雨眼中閃過一絲寵溺與無奈。
這丫頭，在尊上面前怎麼還這般沒規矩。
她坐到榻邊，用勺子盛起溫熱的藥湯，動作溫柔地餵進塗山雅雅嘴裡。
「唔……好甜……師尊，還要喝……」
塗山雅雅在睡夢中砸吧著嘴，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身子還配合地往塗山雨懷裡蹭了蹭。
聽到女兒夢中都在喊著「師尊」，塗山雨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同時心中也升起一股難言的欣慰。
她很清楚，自家女兒能有今日的成就，能覺醒十尾天狐血脈，全拜眼前這位白衣青年所賜。
若是沒有蘇夜，雅雅恐怕早就隕落在那些強敵手中，青丘也早已不復存在。
想到這裡，塗山雨美眸中閃過一絲堅定，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餵完藥湯後，將空碗放回托盤，隨後輕輕推了推塗山雅雅。
「雅雅，醒醒。」
塗山雨的聲音極低，但在寂靜的房間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唔……母后？你怎麼在這裡呀……」
塗山雅雅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到自家的母親，有些疑惑地揉了揉眼睛。
「噓，小聲點，別驚擾了尊上。」
塗山雨連忙豎起一根玉指放在唇邊，有些緊張地往窗邊看了一眼。
蘇夜依然靜立在窗前，背對著她們，似乎對母女倆的悄悄話並不感興趣。
塗山雅雅順著母親的目光看去，看到那道偉岸挺拔的白衣身影，一雙美眸頓時亮了起來，先前的醉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師尊……」
她作勢就要掀開被子撲過去。
「哎，你這丫頭，急什麼。」
塗山雨一把拉住女兒，將她按回了被窩裡。
隨後，塗山雨微微湊上前，玉手輕輕撫摸著塗山雅雅那精緻的俏臉，美眸中滿是慈愛與凝重。
「母后，怎麼了嘛？」
塗山雅雅有些不解地眨了眨大眼睛，小聲問道。
塗山雨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母女倆才能聽到的細微聲音，在塗山雅雅耳畔悄然響起。
「雅雅，你老實告訴母后，你對你師尊，究竟是何心思？」
聽到母親這個問題，塗山雅雅微微一愣，隨即那原本就有些紅潤的俏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母后……你、你胡說什麼呢，他是我師尊呀……」
小狐狸有些羞赧地低下頭，兩隻小手揪著被角，兩隻狐耳更是有些不安地抖動著。
看著女兒這副嬌羞的小女兒姿態，過來人的塗山雨哪裡還能不明白。
「傻丫頭，在母后面前還裝什麼。」
塗山雨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語重心長。
「你師尊乃是九天之上的神龍，他能收你為徒，是我青丘十世修來的福分。」
「但你要明白，像尊上這般風華絕代的無上存在，身邊絕不會缺少優秀的女子。」
「遠的不說，單是太初聖地里的那些天驕女弟子，還有那兩位聖人境界的女侍，哪一個不是萬中無一的絕色？」
聽到母親提起這些，塗山雅雅的神色微微一暗，有些委屈地咬了咬紅唇。
是啊，師尊身邊優秀的女子太多了。
大師姐葉傾城天生劍心，二師姐姜憐月更是修羅天魔體，還有那兩個實力恐怖的侍女姐姐……
相比之下，自己好像除了會撒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看到女兒情緒有些低落，塗山雨握住她的玉手，眼神中閃過一絲熾熱的光芒。
「雅雅，你現在可是十尾天狐，論血脈，諸天萬界也找不出幾個能與你相比的。」
「你如今能陪在尊上身邊，便是你最大的機緣。」
說到這裡，塗山雨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後湊到塗山雅雅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然。
「今夜難得尊上宿在你的房中，你可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等會兒，你要……」
「等會兒，你要……」
塗山雨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狐族特有的魅惑與成熟婦人的決斷，在塗山雅雅耳畔輕輕迴蕩。
聽完母親那近乎露骨的傳授，塗山雅雅整張俏臉瞬間紅透，仿佛要滴出水來，連帶著那對精緻的狐耳都羞得緊緊貼在了髮絲間。
「母后！你……你在胡說什麼呢！雅雅不理你了！」
小狐狸羞憤地拉過冰蠶絲被，將自己整個人都蒙了進去，只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玉頸，在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瑩光。
塗山雨見狀，不由得掩嘴輕笑，美眸中閃過一絲過來人的寵溺與深意。
她輕輕拍了拍被子，低聲道：「傻丫頭，母后還能害你不成？尊上這般人物，諸天萬界不知有多少神女仙子排著隊。」
「你若是不主動些，等回了太初聖地，你那大師姐和二師姐，怕是要把你擠到角落裡去。」
說罷，塗山雨也不再多言，緩緩站起身來，朝著窗前那道如仙如魔的白衣背影微微一福。
「尊上，臣妾便不打擾您和雅雅歇息了，臣妾告退。」
蘇夜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聲音清冷如玉，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塗山雨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並順手將房門緊緊合上，整個青蓮閣內，頓時陷入了一種有些詭異的安靜之中。
安神香裊裊升起，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桃花與檀香交織的香氣，更增添了幾分曖昧與靜謐。
蘇夜負手立於窗前，看著窗外波瀾壯闊的青丘夜景，目光深邃。
他雖然背對著軟榻，但身為聖人王二重天的無上強者，身後發生的一切，又怎能瞞得過他的感知？
小狐狸在被窩裡那緊張得怦怦直跳的心臟聲，在寂靜的夜裡，簡直就像是擂鼓一般清晰。
「還不出來？是打算在裡面悶死自己嗎？」
蘇夜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溫潤的聲音在房間內緩緩響起。
聽到師尊的聲音，蒙在被子裡的塗山雅雅嬌軀微微一顫。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的一角，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怯生生地看著蘇夜的背影。
「師……師尊……」
塗山雅雅的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又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蘇夜緩緩轉過身來，白衣勝雪，俊美無雙的臉龐在月華的籠罩下，顯得越發超凡脫俗，宛如謫仙降世。
他看著榻上那嬌羞動人的小狐狸，眼神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一抹寵溺。
「既然醒了，就過來吧。」
蘇夜走到一旁的白玉桌旁坐下，自顧自地提起茶壺，倒了一杯清茶。
塗山雅雅咬了咬紅唇，終於鼓起勇氣，掀開薄被，光著一雙精緻如白瓷般的玉足，踩在溫潤的玉石地板上。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紅色輕紗睡衣，嬌柔的身軀在輕紗下若隱若現，九條火紅的狐尾在身後有些不安地擺動著。
尤其是那剛剛凝聚出虛影的第十條尾巴，更是在月光下散發著一縷縷玄奧的混沌氣息。
她踩著細碎的步伐，一步步走到蘇夜身後，每走一步，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一分。
「師尊，雅雅……雅雅給您捏捏肩。」
塗山雅雅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狂跳的心臟平靜下來，伸出柔若無骨的雙手，輕輕搭在蘇夜寬闊的肩膀上。
她的力道極輕，帶著狐族特有的溫柔與小心翼翼，仿佛在呵護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蘇夜微微閉上雙眼，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溫熱與力道，淡淡開口：「今日在宴席上，你父王與你說了什麼？」
聽到蘇夜發問，塗山雅雅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有些委屈地嘟起了小嘴。
「父王說，青丘能有今日，全憑師尊一言而決。他讓雅雅一定要聽師尊的話，絕對不能惹師尊生氣。」
說到這裡，小狐狸有些賭氣地哼了一聲。
「雅雅平日裡最聽師尊的話了，怎麼會惹師尊生氣嘛。」
蘇夜聞言，輕笑一聲，緩緩睜開雙眼，反手握住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雙柔荑。
塗山雅雅的雙手微微一顫，卻並未掙脫，反而順從地任由蘇夜握著。
「你父王說的沒錯，如今萬妖域格局已變，天狼與金鵬覆滅，青丘雖然吞併了兩族，但底蘊終究尚淺。」
蘇夜將塗山雅雅拉到身前，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美艷不可方物的俏臉。
「若無本座坐鎮，青丘這塊肥肉，怕是早就被萬妖域深處的那些老傢伙撕碎了。」
塗山雅雅重重地點了點頭，美眸中滿是崇拜與狂熱。
「雅雅知道！師尊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只要有師尊在，誰也不敢欺負雅雅和青丘！」
看著小狐狸那滿眼的崇拜，蘇夜心中微微一暖。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那柔軟的狐耳，惹得塗山雅雅又是一陣嬌哼，身子軟綿綿地靠在了蘇夜懷裡。
「師尊，雅雅……雅雅好想你。」
塗山雅雅將頭埋在蘇夜的頸窩裡，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帶著淡淡藥香與陽光的氣息。
在萬妖域的這些日子，她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紫竹峰，思念著這個總是護著她的師尊。
「為師不是一直都在嗎？」
蘇夜溫和地笑著，撫摸著她身後的柔順尾巴。
「那不一樣……在萬妖域，雅雅要當青丘的公主，要面對那麼多壞人，雅雅好累。」
塗山雅雅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泛起了一層水霧，顯得楚楚可憐。
「只有在師尊身邊，雅雅才能做回自己，才能不用想那麼多。」
看著懷中撒嬌的小狐狸，蘇夜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觸動了一下。
他雖然是高高在上的聖人王，但在這些弟子面前，他始終只是那個護短的師尊。
「既然累了，那便好好歇息，今夜，為師便陪著你。」
蘇夜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股讓人心安的力量。
塗山雅雅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喜色，但隨即又想起了母親臨走前的那些話。
「把握住機會……」
「你要主動些……」
小狐狸的貝齒輕咬著紅唇，一雙小手有些不安地在蘇夜的衣襟上遊走。
其實，早在紫竹峰的時候，她便與師尊有過最親密的接觸。
只是那時候，她還未徹底覺醒十尾天狐血脈，如今血脈大成，她體內的天狐本源更加純淨而澎湃。
「師尊……雅雅伺候您寬衣吧。」
塗山雅雅的聲音顫抖得厲害，一雙玉手有些笨拙地開始解蘇夜白衣上的扣子。
蘇夜任由她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笑意。
「你這丫頭，今日怎麼如此主動？倒不像是你平日裡的作風。」
被蘇夜一語戳穿，塗山雅雅的動作頓時僵住，整張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師尊……您、您就別取笑雅雅了……」
她有些羞惱地跺了跺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蘇夜的白衣外袍褪去，露出了裡面精壯而完美的白玉仙軀。
在那白玉般的胸膛上，隱隱有一塊散發著無盡至尊氣息的骨骼在緩緩流轉著神華。
那便是傳說中的至尊骨！
青丘主峰之上的喧囂與狂歡，在月光的洗禮下，漸漸歸於一種安詳而寧靜的氛圍。
無數狐族強者在微醺中退去，但他們臉上那狂熱與興奮的餘溫，卻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黃金王座上，蘇夜依然端坐，白衣在月華下流轉著淡淡的瑩光，超凡脫俗，不似凡塵中人。
他懷裡的塗山雅雅，此時已是醉意朦朧，精緻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宛如熟透的蜜桃，煞是可愛。
「唔……師尊，雅雅還要喝……雅雅要一輩子陪著師尊……」
她那軟糯的聲音在蘇夜耳畔呢喃，一雙玉臂死死勾著蘇夜的脖頸，九條毛茸茸的火紅狐尾，更是不老實地在蘇夜腰間纏了一圈又一圈。
甚至連那剛剛凝聚出虛影、散發著玄奧道韻的第十條尾巴，也若隱若現地掃過蘇夜的手腕，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蘇夜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在輕撫著她那柔軟的狐耳，惹得懷中小狐狸發出一聲舒服的嬌哼。
「你這丫頭，平日裡修行不見你這般賣力，喝起酒來倒是一點不含糊。」
蘇夜的聲音溫潤如玉，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寵溺。
一旁，南宮紅顏與滄瀾靜靜佇立，看著這一幕，美眸中皆是閃過一絲笑意。
她們自然知道，自家的主人對弟子一向是極其護短且溫柔的，尤其是對這個古靈精怪的五弟子。
「尊上。」
這時，塗山滄快步走上前來，躬身行禮。
他的神色恭敬到了極點，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忐忑。
雖然他如今已是半步聖人王，但在蘇夜面前，他卻感覺自己渺小得如同滄海一粟。
畢竟，眼前這位白衣青年，可是在彈指間便將聖人九重天的鵬萬里抹殺的恐怖存在。
「何事？」
蘇夜抬眸，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僅僅是這一眼，便讓塗山滄渾身氣血微微一滯，心中對蘇夜的敬畏不由得又加深了幾分。
在太初聖地乃至外界看來，蘇夜不過是化神境，或者是因禍得福踏入合道境的隱世強者。
但塗山滄卻十分篤定，這位尊上的真實修為，絕對超越了世人的想像，甚至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大聖，乃至至尊！
「啟稟尊上，夜色已深，臣已命人備好了安置之所。」
塗山滄低著頭，語氣極其恭敬地說道。
「嗯，帶路吧。」
蘇夜微微頷首，抱著懷中已經沉沉睡去、還不時砸吧著小嘴的塗山雅雅，緩緩站起身來。
南宮紅顏與滄瀾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為蘇夜整理好衣角，隨後默契地跟在身後。
塗山滄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露出一抹略帶深意的笑容。
「尊上，聖地客房雖已建成，但終究缺少了些底蘊，靈氣也略顯駁雜。」
塗山滄一邊在前方引路，一邊恭敬地解釋道。
「小女雅雅的『青蓮閣』，正建在青丘祖脈的靈眼之上，不僅環境清幽，更對調理氣息、滋養神魂大有裨益。」
「所以，臣自作主張，將尊上的歇息之所，安排在了雅雅的閨房之中，還望尊上恕罪。」
聽到這話，跟在身後的南宮紅顏和滄瀾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瞭然的神色。
這老狐狸，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盤。
不過，她們也並未多言。
畢竟，塗山雅雅本就是主人的入室弟子，而且兩人之前早已有過更深層次的交流。
蘇夜神色平靜，古井無波，只是淡淡地看了塗山滄一眼。
「你倒是有心了。」
蘇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落在塗山滄耳中，卻讓他如蒙大赦，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能為尊上效勞，是臣與青丘萬世修來的福分！」
塗山滄連忙躬身，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溢出來。
一行人穿過一條清幽的翠竹小徑，兩旁掛著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月光石，將小路照得一片朦朧。
不多時，一座精緻典雅、散發著淡淡清香的閣樓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閣樓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青蓮閣」三個大字，正是塗山雅雅在青丘的專屬居所。
這裡的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化作實質，在虛空中形成一朵朵淡淡的靈霧青蓮，確實是難得的修行聖地。
「尊上，臣便送您到此，若有吩咐，隨時傳喚臣便是。」
塗山滄在閣樓外停下腳步，深深一揖。
蘇夜微微頷首，抱著塗山雅雅，徑直走進了閣樓之中。
南宮紅顏與滄瀾緊隨其後。
閣樓內部布置得極具少女氣息，粉色的幃帳隨風輕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氣，與塗山雅雅身上的處子幽香如出一轍。
蘇夜走到那張由萬年溫玉打造而成的軟榻前，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小狐狸放了上去。
似乎是離開了溫暖的懷抱，塗山雅雅有些不滿地哼唧了兩聲，身子蜷縮在一起，九條尾巴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主人，讓奴婢來吧。」
滄瀾上前一步，溫柔地開口。
她伸出溫潤如玉的雙手，動作輕柔地為塗山雅雅脫去鞋襪，拉過一旁由冰蠶絲織成的薄被，蓋在她那玲瓏有致的身軀上。
南宮紅顏則走到一旁，點燃了安神香，裊裊青煙升起，讓房間內的氣氛顯得更加溫馨而靜謐。
做完這一切後，兩女皆是束手立於蘇夜身後，等待著主人的吩咐。
「你們也去偏房歇息吧，今夜無需守夜。」
蘇夜負手立於窗前，看著窗外波瀾壯闊的青丘夜景，淡淡地吩咐道。
「是，主人。」
南宮紅顏與滄瀾齊齊躬身，隨後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並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房間內，頓時只剩下蘇夜，以及在榻上沉睡的塗山雅雅。
蘇夜靜立良久，感受著體內澎湃的聖人王偉力。
自打他被三弟子柳如煙逆推，徹底覺醒了體質的玄妙後，他的修為便一日千里。
如今的他，明面上依然是那個修為盡失、靠著秘法強撐的「太初棄徒」，但實際上，他一掌便能拍碎一尊聖人。
「系統……」
蘇夜心中暗自呢喃，不過很快便將思緒收回。
這個秘密，他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哪怕是自己最親近的徒弟們。
就在蘇夜準備在一旁的玉椅上合眼小憩片刻時，閣樓外忽然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極輕，若非蘇夜身為聖人王感官敏銳，尋常修士根本無法察覺。
蘇夜眉頭微微一挑，卻並未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門外。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隙。
一道成熟豐腴、散發著高貴氣質的身影，如同貓兒一般，輕手輕腳地溜了進來。
來人一襲絳紫色宮裝，將那驚心動魄的傲人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一張狐媚俏臉與塗山雅雅有七分相似，卻多了幾分歲月沉澱下來的 mature 與風韻。
正是青丘的狐後，塗山雅雅的母親——塗山雨。
她手中端著一個精緻的白玉托盤，上面放著一碗散發著淡淡仙光的湯藥。
當塗山雨走近，看到負手立於窗前、神色冷漠的蘇夜時，嬌軀不由得微微一顫。
她連忙將托盤放在桌上，隨後有些惶恐地盈盈一拜。
「臣妾塗山雨，拜見尊上。」
塗山雨的聲音有些顫抖，低垂著眼眸，根本不敢直視蘇夜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睛。
作為青丘狐後，她見識過無數強者，但唯獨在蘇夜面前，她感覺自己仿佛面對的是天道意志本身，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狐後深夜來此，所為何事？」
蘇夜神色淡然，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啟稟尊上，臣妾……臣妾見雅雅今夜喝了不少『天狐仙釀』，那酒後勁極大，臣妾特意熬製了『醒神玉露湯』，送來給雅雅服下，免得她明日頭疼。」
塗山雨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解釋道，生怕自己的突然打擾會惹得這位無上存在不悅。
蘇夜看了那碗藥湯一眼，微微點頭。
「你有心了，放下吧。」
「是。」
塗山雨暗暗鬆了一口氣，連忙端著藥湯走到軟榻旁。
看著在榻上睡得四仰八叉、毫無吃相睡相可言的女兒，塗山雨眼中閃過一絲寵溺與無奈。
這丫頭，在尊上面前怎麼還這般沒規矩。
她坐到榻邊，用勺子盛起溫熱的藥湯，動作溫柔地餵進塗山雅雅嘴裡。
「唔……好甜……師尊，還要喝……」
塗山雅雅在睡夢中砸吧著嘴，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身子還配合地往塗山雨懷裡蹭了蹭。
聽到女兒夢中都在喊著「師尊」，塗山雨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同時心中也升起一股難言的欣慰。
她很清楚，自家女兒能有今日的成就，能覺醒十尾天狐血脈，全拜眼前這位白衣青年所賜。
若是沒有蘇夜，雅雅恐怕早就隕落在那些強敵手中，青丘也早已不復存在。
想到這裡，塗山雨美眸中閃過一絲堅定，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餵完藥湯後，將空碗放回托盤，隨後輕輕推了推塗山雅雅。
「雅雅，醒醒。」
塗山雨的聲音極低，但在寂靜的房間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唔……母后？你怎麼在這裡呀……」
塗山雅雅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到自家的母親，有些疑惑地揉了揉眼睛。
「噓，小聲點，別驚擾了尊上。」
塗山雨連忙豎起一根玉指放在唇邊，有些緊張地往窗邊看了一眼。
蘇夜依然靜立在窗前，背對著她們，似乎對母女倆的悄悄話並不感興趣。
塗山雅雅順著母親的目光看去，看到那道偉岸挺拔的白衣身影，一雙美眸頓時亮了起來，先前的醉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師尊……」
她作勢就要掀開被子撲過去。
「哎，你這丫頭，急什麼。」
塗山雨一把拉住女兒，將她按回了被窩裡。
隨後，塗山雨微微湊上前，玉手輕輕撫摸著塗山雅雅那精緻的俏臉，美眸中滿是慈愛與凝重。
「母后，怎麼了嘛？」
塗山雅雅有些不解地眨了眨大眼睛，小聲問道。
塗山雨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母女倆才能聽到的細微聲音，在塗山雅雅耳畔悄然響起。
「雅雅，你老實告訴母后，你對你師尊，究竟是何心思？」
聽到母親這個問題，塗山雅雅微微一愣，隨即那原本就有些紅潤的俏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母后……你、你胡說什麼呢，他是我師尊呀……」
小狐狸有些羞赧地低下頭，兩隻小手揪著被角，兩隻狐耳更是有些不安地抖動著。
看著女兒這副嬌羞的小女兒姿態，過來人的塗山雨哪裡還能不明白。
「傻丫頭，在母后面前還裝什麼。」
塗山雨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語重心長。
「你師尊乃是九天之上的神龍，他能收你為徒，是我青丘十世修來的福分。」
「但你要明白，像尊上這般風華絕代的無上存在，身邊絕不會缺少優秀的女子。」
「遠的不說，單是太初聖地里的那些天驕女弟子，還有那兩位聖人境界的女侍，哪一個不是萬中無一的絕色？」
聽到母親提起這些，塗山雅雅的神色微微一暗，有些委屈地咬了咬紅唇。
是啊，師尊身邊優秀的女子太多了。
大師姐葉傾城天生劍心，二師姐姜憐月更是修羅天魔體，還有那兩個實力恐怖的侍女姐姐……
相比之下，自己好像除了會撒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看到女兒情緒有些低落，塗山雨握住她的玉手，眼神中閃過一絲熾熱的光芒。
「雅雅，你現在可是十尾天狐，論血脈，諸天萬界也找不出幾個能與你相比的。」
「你如今能陪在尊上身邊，便是你最大的機緣。」
說到這裡，塗山雨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後湊到塗山雅雅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然。
「今夜難得尊上宿在你的房中，你可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等會兒，你要……」
「等會兒，你要……」
塗山雨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狐族特有的魅惑與成熟婦人的決斷，在塗山雅雅耳畔輕輕迴蕩。
聽完母親那近乎露骨的傳授，塗山雅雅整張俏臉瞬間紅透，仿佛要滴出水來，連帶著那對精緻的狐耳都羞得緊緊貼在了髮絲間。
「母后！你……你在胡說什麼呢！雅雅不理你了！」
小狐狸羞憤地拉過冰蠶絲被，將自己整個人都蒙了進去，只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玉頸，在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瑩光。
塗山雨見狀，不由得掩嘴輕笑，美眸中閃過一絲過來人的寵溺與深意。
她輕輕拍了拍被子，低聲道：「傻丫頭，母后還能害你不成？尊上這般人物，諸天萬界不知有多少神女仙子排著隊。」
「你若是不主動些，等回了太初聖地，你那大師姐和二師姐，怕是要把你擠到角落裡去。」
說罷，塗山雨也不再多言，緩緩站起身來，朝著窗前那道如仙如魔的白衣背影微微一福。
「尊上，臣妾便不打擾您和雅雅歇息了，臣妾告退。」
蘇夜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聲音清冷如玉，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塗山雨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並順手將房門緊緊合上，整個青蓮閣內，頓時陷入了一種有些詭異的安靜之中。
安神香裊裊升起，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桃花與檀香交織的香氣，更增添了幾分曖昧與靜謐。
蘇夜負手立於窗前，看著窗外波瀾壯闊的青丘夜景，目光深邃。
他雖然背對著軟榻，但身為聖人王二重天的無上強者，身後發生的一切，又怎能瞞得過他的感知？
小狐狸在被窩裡那緊張得怦怦直跳的心臟聲，在寂靜的夜裡，簡直就像是擂鼓一般清晰。
「還不出來？是打算在裡面悶死自己嗎？」
蘇夜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溫潤的聲音在房間內緩緩響起。
聽到師尊的聲音，蒙在被子裡的塗山雅雅嬌軀微微一顫。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的一角，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怯生生地看著蘇夜的背影。
「師……師尊……」
塗山雅雅的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又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蘇夜緩緩轉過身來，白衣勝雪，俊美無雙的臉龐在月華的籠罩下，顯得越發超凡脫俗，宛如謫仙降世。
他看著榻上那嬌羞動人的小狐狸，眼神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一抹寵溺。
「既然醒了，就過來吧。」
蘇夜走到一旁的白玉桌旁坐下，自顧自地提起茶壺，倒了一杯清茶。
塗山雅雅咬了咬紅唇，終於鼓起勇氣，掀開薄被，光著一雙精緻如白瓷般的玉足，踩在溫潤的玉石地板上。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紅色輕紗睡衣，嬌柔的身軀在輕紗下若隱若現，九條火紅的狐尾在身後有些不安地擺動著。
尤其是那剛剛凝聚出虛影的第十條尾巴，更是在月光下散發著一縷縷玄奧的混沌氣息。
她踩著細碎的步伐，一步步走到蘇夜身後，每走一步，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一分。
「師尊，雅雅……雅雅給您捏捏肩。」
塗山雅雅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狂跳的心臟平靜下來，伸出柔若無骨的雙手，輕輕搭在蘇夜寬闊的肩膀上。
她的力道極輕，帶著狐族特有的溫柔與小心翼翼，仿佛在呵護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蘇夜微微閉上雙眼，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溫熱與力道，淡淡開口：「今日在宴席上，你父王與你說了什麼？」
聽到蘇夜發問，塗山雅雅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有些委屈地嘟起了小嘴。
「父王說，青丘能有今日，全憑師尊一言而決。他讓雅雅一定要聽師尊的話，絕對不能惹師尊生氣。」
說到這裡，小狐狸有些賭氣地哼了一聲。
「雅雅平日裡最聽師尊的話了，怎麼會惹師尊生氣嘛。」
蘇夜聞言，輕笑一聲，緩緩睜開雙眼，反手握住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雙柔荑。
塗山雅雅的雙手微微一顫，卻並未掙脫，反而順從地任由蘇夜握著。
「你父王說的沒錯，如今萬妖域格局已變，天狼與金鵬覆滅，青丘雖然吞併了兩族，但底蘊終究尚淺。」
蘇夜將塗山雅雅拉到身前，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美艷不可方物的俏臉。
「若無本座坐鎮，青丘這塊肥肉，怕是早就被萬妖域深處的那些老傢伙撕碎了。」
塗山雅雅重重地點了點頭，美眸中滿是崇拜與狂熱。
「雅雅知道！師尊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只要有師尊在，誰也不敢欺負雅雅和青丘！」
看著小狐狸那滿眼的崇拜，蘇夜心中微微一暖。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那柔軟的狐耳，惹得塗山雅雅又是一陣嬌哼，身子軟綿綿地靠在了蘇夜懷裡。
「師尊，雅雅……雅雅好想你。」
塗山雅雅將頭埋在蘇夜的頸窩裡，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帶著淡淡藥香與陽光的氣息。
在萬妖域的這些日子，她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紫竹峰，思念著這個總是護著她的師尊。
「為師不是一直都在嗎？」
蘇夜溫和地笑著，撫摸著她身後的柔順尾巴。
「那不一樣……在萬妖域，雅雅要當青丘的公主，要面對那麼多壞人，雅雅好累。」
塗山雅雅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泛起了一層水霧，顯得楚楚可憐。
「只有在師尊身邊，雅雅才能做回自己，才能不用想那麼多。」
看著懷中撒嬌的小狐狸，蘇夜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觸動了一下。
他雖然是高高在上的聖人王，但在這些弟子面前，他始終只是那個護短的師尊。
「既然累了，那便好好歇息，今夜，為師便陪著你。」
蘇夜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股讓人心安的力量。
塗山雅雅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喜色，但隨即又想起了母親臨走前的那些話。
「把握住機會……」
「你要主動些……」
小狐狸的貝齒輕咬著紅唇，一雙小手有些不安地在蘇夜的衣襟上遊走。
其實，早在紫竹峰的時候，她便與師尊有過最親密的接觸。
只是那時候，她還未徹底覺醒十尾天狐血脈，如今血脈大成，她體內的天狐本源更加純淨而澎湃。
「師尊……雅雅伺候您寬衣吧。」
塗山雅雅的聲音顫抖得厲害，一雙玉手有些笨拙地開始解蘇夜白衣上的扣子。
蘇夜任由她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笑意。
「你這丫頭，今日怎麼如此主動？倒不像是你平日裡的作風。」
被蘇夜一語戳穿，塗山雅雅的動作頓時僵住，整張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師尊……您、您就別取笑雅雅了……」
她有些羞惱地跺了跺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蘇夜的白衣外袍褪去，露出了裡面精壯而完美的白玉仙軀。
在那白玉般的胸膛上，隱隱有一塊散發著無盡至尊氣息的骨骼在緩緩流轉著神華。
那便是傳說中的至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