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我查我自己？
在白蓮教這邊亂成一團時，柳毅正以王倫的身份，低著頭站在徐鴻儒身後。
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惶恐與茫然，心中卻一片平靜。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徐鴻儒身上那股因暴怒而翻湧的邪力，以及周圍教徒們緊張的氣息。
「王倫！」徐鴻儒忽然轉過身，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緩和了些許，「剛才的事，沒嚇到你吧？」
在他看來，王倫只是個剛入教的少年，見識到如此血腥的場面，心生畏懼也屬正常。
柳毅模仿著王倫的語氣，怯生生地搖了搖頭：「沒……沒有，只是覺得……任道長他太可怕了，竟敢偷聖物……」
他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將一個少年的惶恐演繹得淋漓盡致。
徐鴻儒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這孩子雖根骨奇佳，卻性子純良，正好可以好好培養，將來或許能成為自己的心腹。
「此事與你無關，不必多想。」徐鴻儒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需安心修行，將來好生為教中效力便是。」
「是，弟子謹記教主教誨。」柳毅恭聲應道，始終低著頭，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眼底深處的精光。
雖然確認任道士已死，但徐鴻儒並沒有，就這麼算了。
第一時間封鎖了白蓮教總壇，不僅教眾們挨個兒接受盤查。
就連後山的禁地、東西兩側的石樓，甚至是煉丹房的每一個角落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黑袍老者們更是日夜催動邪力，試圖感應人皇鏡的氣息，可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人皇鏡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徹底消失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徐鴻儒的耐心漸漸耗盡，搜查的力度也慢慢減弱。
但他心中的疑慮卻從未消失。
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可又找不到任何線索，只能將這口氣暫時咽了下去。
而柳毅，則借著王倫的身份，開始了在白蓮教總壇的潛伏生活。
他表現得像個普通的少年弟子，每日跟著徐鴻儒學習白蓮教的粗淺心法，勤勤懇懇地完成分配的雜役，從不主動與人爭執，也不顯露任何異常。
徐鴻儒對他倒是頗為「看重」，時常親自指點他修行，偶爾還會讓他跟隨在身邊，處理一些簡單的教務。
這讓柳毅有了更多接觸白蓮教核心的機會。
可了解得越多，他心中便越發沉重。借著隨徐鴻儒處理教務的機會，柳毅翻閱了教中秘藏的卷宗，才驚覺這白蓮教的底蘊遠比他想像的深厚。
卷宗中記載，除了五通神、鷹虎神這些地方邪神，教中竟還供奉著數尊從上古傳承下來的邪神。
這些邪神雖不輕易顯聖，卻能通過血脈祭祀與白蓮教歷代教主建立聯繫，每隔百年便會降下一次「神恩」，賜下足以顛覆一方的邪術。
更讓他心驚的是，卷宗里隱晦提及，白蓮教與朝中幾位手握重權的官員早有勾結。
那些官員藉助白蓮教的邪術剷除異己。
而白蓮教則通過他們獲取朝廷的動向與資源。
這般盤根錯節的關係，難怪朝廷屢次圍剿都難以根除。
「看來這白蓮教，遠比我想的更難對付。」柳毅暗自思忖。
他與白蓮教之間早已結下死仇。
先前破壞他們祭祀邪神、斬殺教中骨幹，對方早就在暗中調查他的真身。
後來派聖女趙小二前往錢塘縣打探，如今趙小二被自己擒獲，關押在神國深處，遲遲不歸，白蓮教必然會起疑心，遲早會循著線索查到錢塘縣。
「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尋機削弱他們的實力。」
柳毅正琢磨著如何利用王倫的身份在教中製造混亂，徐鴻儒卻突然將他叫到了石屋中。
「王倫！」徐鴻儒坐在蒲團上，眉頭緊皺，「聖女趙小二去錢塘縣已有月余，至今杳無音訊，恐怕是出了變故。」
柳毅心中一動，故作茫然地問道：「聖女姐姐神通廣大，難道還會遇到危險？」
徐鴻儒冷哼一聲：「錢塘縣那個縣令柳毅，絕非善類，趙小二先前傳信說此人似乎頗有能耐，我懷疑，趙小二遲遲不歸，多半與他有關。」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你去一趟錢塘縣，暗中查探趙小二的下落，順便摸清那個柳毅的底細，此人若真是阻礙我教大業的絆腳石，便想辦法除了他。」
柳毅心中暗自好笑，沒想到徐鴻儒竟會讓自己去調查自己。
他裝作受寵若驚的模樣，躬身道：「弟子資歷尚淺，恐難擔此重任……」
「無妨，」徐鴻儒擺擺手，「你只需小心行事，不必貿然出手，若事不可為，立刻返回稟報即可。」
他之所以派王倫去，一是看中這少年看似單純，不易引起懷疑。
二是想藉此歷練一下這個「璞玉」，看看他是否真有可用之處。
「弟子遵命！」柳毅故作堅定地應下，心中卻已盤算著如何借這個機會離開孤山。
次日一早，柳毅以王倫的身份，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藉口下山辦事，順利通過了關卡的盤查。
離開孤山範圍後，他找了處隱蔽的山林，褪去王倫的偽裝，恢復了青衫書生的模樣。
「出來吧。」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四周輕聲道。
金光一閃，徐薇的身影出現在他身邊。
她看著柳毅安然無恙，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關切：「你沒事就好。」
柳毅笑了笑，伸手拂去她發間的一片落葉：「讓你擔心了。」
他頓了頓，神色變得鄭重起來，「有件事，我得告訴你，我並非普通人，乃是現任錢塘縣令，同時也是錢塘的龍君。」
徐薇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卻並未太過震驚。
相處這些時日，她早已察覺柳毅絕非尋常人。
能開闢神國、與白蓮教抗衡，身份定然不簡單。
「無論你是誰，我都信你。」她輕聲道，語氣堅定。
柳毅心中一暖，問道：「如今你母親在神國中安好，你有什麼打算？若是想離開，我可以送你去任何地方。」
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惶恐與茫然，心中卻一片平靜。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徐鴻儒身上那股因暴怒而翻湧的邪力，以及周圍教徒們緊張的氣息。
「王倫！」徐鴻儒忽然轉過身，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緩和了些許，「剛才的事，沒嚇到你吧？」
在他看來，王倫只是個剛入教的少年，見識到如此血腥的場面，心生畏懼也屬正常。
柳毅模仿著王倫的語氣，怯生生地搖了搖頭：「沒……沒有，只是覺得……任道長他太可怕了，竟敢偷聖物……」
他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將一個少年的惶恐演繹得淋漓盡致。
徐鴻儒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這孩子雖根骨奇佳，卻性子純良，正好可以好好培養，將來或許能成為自己的心腹。
「此事與你無關，不必多想。」徐鴻儒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需安心修行，將來好生為教中效力便是。」
「是，弟子謹記教主教誨。」柳毅恭聲應道，始終低著頭，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眼底深處的精光。
雖然確認任道士已死，但徐鴻儒並沒有，就這麼算了。
第一時間封鎖了白蓮教總壇，不僅教眾們挨個兒接受盤查。
就連後山的禁地、東西兩側的石樓，甚至是煉丹房的每一個角落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黑袍老者們更是日夜催動邪力，試圖感應人皇鏡的氣息，可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人皇鏡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徹底消失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徐鴻儒的耐心漸漸耗盡，搜查的力度也慢慢減弱。
但他心中的疑慮卻從未消失。
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可又找不到任何線索，只能將這口氣暫時咽了下去。
而柳毅，則借著王倫的身份，開始了在白蓮教總壇的潛伏生活。
他表現得像個普通的少年弟子，每日跟著徐鴻儒學習白蓮教的粗淺心法，勤勤懇懇地完成分配的雜役，從不主動與人爭執，也不顯露任何異常。
徐鴻儒對他倒是頗為「看重」，時常親自指點他修行，偶爾還會讓他跟隨在身邊，處理一些簡單的教務。
這讓柳毅有了更多接觸白蓮教核心的機會。
可了解得越多，他心中便越發沉重。借著隨徐鴻儒處理教務的機會，柳毅翻閱了教中秘藏的卷宗，才驚覺這白蓮教的底蘊遠比他想像的深厚。
卷宗中記載，除了五通神、鷹虎神這些地方邪神，教中竟還供奉著數尊從上古傳承下來的邪神。
這些邪神雖不輕易顯聖，卻能通過血脈祭祀與白蓮教歷代教主建立聯繫，每隔百年便會降下一次「神恩」，賜下足以顛覆一方的邪術。
更讓他心驚的是，卷宗里隱晦提及，白蓮教與朝中幾位手握重權的官員早有勾結。
那些官員藉助白蓮教的邪術剷除異己。
而白蓮教則通過他們獲取朝廷的動向與資源。
這般盤根錯節的關係，難怪朝廷屢次圍剿都難以根除。
「看來這白蓮教，遠比我想的更難對付。」柳毅暗自思忖。
他與白蓮教之間早已結下死仇。
先前破壞他們祭祀邪神、斬殺教中骨幹，對方早就在暗中調查他的真身。
後來派聖女趙小二前往錢塘縣打探，如今趙小二被自己擒獲，關押在神國深處，遲遲不歸，白蓮教必然會起疑心，遲早會循著線索查到錢塘縣。
「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尋機削弱他們的實力。」
柳毅正琢磨著如何利用王倫的身份在教中製造混亂，徐鴻儒卻突然將他叫到了石屋中。
「王倫！」徐鴻儒坐在蒲團上，眉頭緊皺，「聖女趙小二去錢塘縣已有月余，至今杳無音訊，恐怕是出了變故。」
柳毅心中一動，故作茫然地問道：「聖女姐姐神通廣大，難道還會遇到危險？」
徐鴻儒冷哼一聲：「錢塘縣那個縣令柳毅，絕非善類，趙小二先前傳信說此人似乎頗有能耐，我懷疑，趙小二遲遲不歸，多半與他有關。」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你去一趟錢塘縣，暗中查探趙小二的下落，順便摸清那個柳毅的底細，此人若真是阻礙我教大業的絆腳石，便想辦法除了他。」
柳毅心中暗自好笑，沒想到徐鴻儒竟會讓自己去調查自己。
他裝作受寵若驚的模樣，躬身道：「弟子資歷尚淺，恐難擔此重任……」
「無妨，」徐鴻儒擺擺手，「你只需小心行事，不必貿然出手，若事不可為，立刻返回稟報即可。」
他之所以派王倫去，一是看中這少年看似單純，不易引起懷疑。
二是想藉此歷練一下這個「璞玉」，看看他是否真有可用之處。
「弟子遵命！」柳毅故作堅定地應下，心中卻已盤算著如何借這個機會離開孤山。
次日一早，柳毅以王倫的身份，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藉口下山辦事，順利通過了關卡的盤查。
離開孤山範圍後，他找了處隱蔽的山林，褪去王倫的偽裝，恢復了青衫書生的模樣。
「出來吧。」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四周輕聲道。
金光一閃，徐薇的身影出現在他身邊。
她看著柳毅安然無恙，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關切：「你沒事就好。」
柳毅笑了笑，伸手拂去她發間的一片落葉：「讓你擔心了。」
他頓了頓，神色變得鄭重起來，「有件事，我得告訴你，我並非普通人，乃是現任錢塘縣令，同時也是錢塘的龍君。」
徐薇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卻並未太過震驚。
相處這些時日，她早已察覺柳毅絕非尋常人。
能開闢神國、與白蓮教抗衡，身份定然不簡單。
「無論你是誰，我都信你。」她輕聲道，語氣堅定。
柳毅心中一暖，問道：「如今你母親在神國中安好，你有什麼打算？若是想離開，我可以送你去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