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柳毅：取你命之人
夜色如墨，濃稠得仿佛化不開的墨汁，將整座山嶺籠罩得嚴嚴實實。
山風穿過林間，捲起枯黃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時而低沉如嗚咽，時而尖銳如泣訴，更添幾分幽寂。
柳毅手持一盞油紙燈，循著地圖上標註的隱秘記號，一步步往山嶺深處走去。
山路愈發陡峭，碎石遍布，稍不留神便會滑倒。
兩旁怪石嶙峋，有的如惡鬼猙獰，有的似猛獸蟄伏，在朦朧月色下更顯詭異。
偶有夜梟被腳步聲驚動，發出幾聲悽厲的啼鳴，劃破沉寂的夜空，隨後又歸於死寂。
約莫行至三更時分，萬籟俱寂，連風聲都仿佛收斂了幾分。
前方隱約傳來丹火燃燒的噼啪聲，斷斷續續，夾雜著幾句晦澀難懂的咒語，如同鬼魅私語，在山谷中迴蕩。
柳毅眼神一凜，心中暗道「找到了」，連忙熄滅油燈，加快腳步。
他借著斑駁的月光，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枝葉划過衣袍，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處狹長的山谷。
只見山谷中央，搭建著一座簡陋的石屋，石屋由粗糙的石塊堆砌而成，縫隙中塞著乾草，屋頂覆蓋著幾層破瓦，顯得破敗不堪。
石屋前的空地上，架著一尊半人高的煉丹爐，爐身漆黑，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顯然已用了多年。
爐火正旺，紫紅色的火焰跳躍不定，貪婪地舔舐著爐壁，散發出灼熱的氣浪，將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滾燙。
爐頂青煙繚繞，並非尋常丹藥的白色霧氣，而是凝聚成一團濃郁的黑雲，如墨般翻滾，久久不散，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異。
一個身著洗得發白的道袍的中年男子正圍著煉丹爐踱步。
他身材瘦削，面容陰鷙，一雙三角眼透著精光，頷下留著兩撇稀疏的八字鬍，正是柳毅在阿青記憶中見過的任道士。
他手中捏著一把暗紅色的桃木劍，劍身上刻著幾道扭曲的符文，劍尖時不時指向丹爐，口中念念有詞。
聲音嘶啞低沉，那些咒語晦澀拗口，仿佛蘊含著某種不祥的力量。他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黑氣，如同實質般流轉。
與先前鷹虎神身上的邪氣如出一轍，只是更為精純。
柳毅運轉靈力，隱去身形，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悄然靠近。
他凝神觀察，只見那丹爐中隱隱有紅光閃爍，忽明忽暗，伴隨著低沉的咆哮，那聲音不似獸吼，倒像是無數冤魂在其中掙扎哀嚎，聽得人頭皮發麻。
爐壁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彎彎曲曲，如同蚯蚓爬行，與鷹虎神廟中的符文隱隱相似，顯然是用邪法煉製某種陰毒丹藥。
「快成了……快成了……」任道士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嘴角咧開一抹貪婪的笑。
「只要煉成這鷹虎丹，獻給教主，我便能一步登天，位列副教主，到時候……這天下，也能分一杯羹！」
他越說越激動，三角眼中的紅光幾乎要溢出來。
他話未說完，突然眉頭一皺，仿佛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柳毅藏身的方向。
三角眼驟然收縮，厲聲喝道：「誰在那裡？鬼鬼祟祟的，給我滾出來！」
柳毅知道已被察覺，索性不再隱藏，緩緩從樹後走出，青衫在夜風中微微飄動，語氣平淡無波。
「任道長好雅興，深夜在此煉丹，倒是悠閒得很。」
任道士見來人是個文質彬彬的青衫書生，手無寸鐵，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三角眼上下打量著柳毅：「你是誰？一介書生，為何會來這荒山野嶺？」
「路過此地，聽聞有高人在此煉丹，特來拜訪。」柳毅目光落在煉丹爐上，故作好奇，「不知道長煉製的是何種丹藥？竟有如此異象，當真是聞所未聞。」
任道士臉色微變，三角眼眯起，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你一個凡夫俗子，懂什麼煉丹之道？此地乃我白蓮教禁地，豈是你能擅闖的？看你衣著打扮，倒像是個讀書人，莫非是朝廷派來的密探，想窺探我教機密？」
「白蓮教？」柳毅故作驚訝，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惶恐，隨即又拱手道，「原來道長竟是白蓮教中人，失敬失敬。只是在下並非密探，只是個遊學的書生，途經此地，不慎迷路，還望道長恕罪。」
「迷路？」任道士冷笑一聲，笑聲尖銳刺耳，「這荒山野嶺，鳥獸絕跡，尋常人怎會迷路至此？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找死！」
說罷，他猛地一揮手，手中的桃木劍驟然化作一道黑光，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柳毅面門。
劍上黑氣繚繞，散發出一股腥臭的氣味，顯然淬了劇毒，只需劃破一點皮肉，便能取人性命。
柳毅身形微動，如同風中柳絮，輕飄飄地向旁側移開半尺，輕易避開劍鋒。
同時指尖彈出一道金光，如同流星趕月，精準地擊中桃木劍。
「當」的一聲脆響，桃木劍被震得脫手飛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噗嗤」一聲插在遠處的石壁上，劍身嗡嗡作響，黑氣瞬間黯淡了幾分。
任道士大驚失色，踉蹌後退幾步，死死盯著柳毅：「你到底是誰？竟有如此修為！這等身手，絕非凡人！」
「取你性命之人。」柳毅語氣冰冷，周身靈力轟然爆發，青衫無風自動，衣袂翻飛，一股凜然正氣瀰漫開來，將周圍的邪氣逼退幾分。
任道士見狀，知道遇上了硬茬，不敢再有絲毫小覷。
他從懷中掏出幾張黃符，黃符上用硃砂畫著詭異的符號，散發著淡淡的腥氣。
他口中念念有詞，語速極快，那些咒語比先前更加陰森，仿佛能勾魂奪魄。
念罷，他猛地將黃符往地上一甩：「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妖兵何在？速速現身！」
黃符落地，瞬間燃起幽幽的綠色火焰，火焰中鑽出十幾個手持刀斧的鬼影，個個面目猙獰，七竅流血，發出無聲的咆哮，朝著柳毅猛撲過來。
它們身上帶著濃郁的怨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變得冰冷刺骨。
「雕蟲小技。」柳毅冷哼一聲，右手一揚，祭出誅邪劍。
金光乍現，如同白晝降臨，劍氣橫掃而出，帶著煌煌天威。
那些鬼影觸碰到金光，頓時發出悽厲的慘叫，瞬間被斬成碎片，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任道士臉色更加難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咬了咬牙，又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葫蘆，葫蘆口用紅布封著，上面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
他一把扯下符紙，打開葫蘆口，對著柳毅猛地喊道：「收！」
葫蘆中噴出一股濃郁的黑氣，如同長蛇般蜿蜒纏繞而來，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發黃。
石塊被腐蝕得冒出黑煙，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臭，顯然毒性極強，沾之即死。
柳毅眼神一凝，左手一揚，祭出萬刃劍。
雙劍合璧，金光與劍氣交織盤旋，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將黑氣牢牢擋在外面。
黑氣撞在屏障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如同沸水澆在冰雪上，卻無法侵入分毫，最終只能慢慢消散。
「不可能！」任道士失聲驚呼，滿臉的難以置信，「我的『化骨瘴』乃天下奇毒，中者骨肉消融，無藥可解，竟對你無效？你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
「說了，取你性命之人。」柳毅不再廢話，雙劍齊出，化作兩道流光。
一金一白，如同兩條矯健的神龍，帶著凌厲的氣勢，直取任道士。
任道士見狀，連忙祭出一面黑色的盾牌，盾牌約莫三尺見方，上面刻著白蓮教的標記，邊緣鑲嵌著幾枚鋒利的尖刺，散發著濃郁的邪氣，顯然是用邪法煉製的法器。
「鐺鐺」兩聲脆響，雙劍先後擊中盾牌，火星四濺，任道士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發麻，手臂隱隱作痛。
「好硬的盾牌。」柳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盾牌的防禦力遠超他的預料，顯然不是凡物。
任道士穩住身形，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三角眼赤紅如血。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今日定要讓你嘗嘗我白蓮教的厲害！」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盾牌上。
精血瞬間被盾牌吸收，盾牌表面紅光暴漲，瞬間暴漲數倍，變得如同門板大小。
上面的白蓮標記發出妖異的紅光，一股更加強大、更加邪惡的氣息爆發出來，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邪神附體！」任道士大吼一聲，周身黑氣狂涌，雙眼徹底變成了血紅色，身形也暴漲了幾分，皮膚表面浮現出淡淡的鱗片，整個人散發著與鷹虎神相似的凶煞之氣，只是更為狂暴。
他手持巨盾，如同一輛失控的戰車，猛地沖向柳毅，盾牌帶著開山裂石之力，裹挾著漫天黑氣，狠狠砸來，連空氣都被撞得發出「嗚嗚」的悲鳴。
柳毅眼神凝重，不敢大意。他深吸一口氣，將《太陽煉神法》與《太陰鍊形法》同時運轉到極致。
一陰一陽兩股力量在體內交織盤旋，化作一道黑白分明的太極圖，緩緩旋轉，散發著古樸而強大的氣息。他雙手一推，太極圖迎了上去。
山風穿過林間，捲起枯黃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時而低沉如嗚咽，時而尖銳如泣訴，更添幾分幽寂。
柳毅手持一盞油紙燈，循著地圖上標註的隱秘記號，一步步往山嶺深處走去。
山路愈發陡峭，碎石遍布，稍不留神便會滑倒。
兩旁怪石嶙峋，有的如惡鬼猙獰，有的似猛獸蟄伏，在朦朧月色下更顯詭異。
偶有夜梟被腳步聲驚動，發出幾聲悽厲的啼鳴，劃破沉寂的夜空，隨後又歸於死寂。
約莫行至三更時分，萬籟俱寂，連風聲都仿佛收斂了幾分。
前方隱約傳來丹火燃燒的噼啪聲，斷斷續續，夾雜著幾句晦澀難懂的咒語，如同鬼魅私語，在山谷中迴蕩。
柳毅眼神一凜，心中暗道「找到了」，連忙熄滅油燈，加快腳步。
他借著斑駁的月光，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枝葉划過衣袍，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處狹長的山谷。
只見山谷中央，搭建著一座簡陋的石屋，石屋由粗糙的石塊堆砌而成，縫隙中塞著乾草，屋頂覆蓋著幾層破瓦，顯得破敗不堪。
石屋前的空地上，架著一尊半人高的煉丹爐，爐身漆黑，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顯然已用了多年。
爐火正旺，紫紅色的火焰跳躍不定，貪婪地舔舐著爐壁，散發出灼熱的氣浪，將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滾燙。
爐頂青煙繚繞，並非尋常丹藥的白色霧氣，而是凝聚成一團濃郁的黑雲，如墨般翻滾，久久不散，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異。
一個身著洗得發白的道袍的中年男子正圍著煉丹爐踱步。
他身材瘦削，面容陰鷙，一雙三角眼透著精光，頷下留著兩撇稀疏的八字鬍，正是柳毅在阿青記憶中見過的任道士。
他手中捏著一把暗紅色的桃木劍，劍身上刻著幾道扭曲的符文，劍尖時不時指向丹爐，口中念念有詞。
聲音嘶啞低沉，那些咒語晦澀拗口，仿佛蘊含著某種不祥的力量。他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黑氣，如同實質般流轉。
與先前鷹虎神身上的邪氣如出一轍，只是更為精純。
柳毅運轉靈力，隱去身形，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悄然靠近。
他凝神觀察，只見那丹爐中隱隱有紅光閃爍，忽明忽暗，伴隨著低沉的咆哮，那聲音不似獸吼，倒像是無數冤魂在其中掙扎哀嚎，聽得人頭皮發麻。
爐壁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彎彎曲曲，如同蚯蚓爬行，與鷹虎神廟中的符文隱隱相似，顯然是用邪法煉製某種陰毒丹藥。
「快成了……快成了……」任道士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嘴角咧開一抹貪婪的笑。
「只要煉成這鷹虎丹，獻給教主，我便能一步登天，位列副教主，到時候……這天下，也能分一杯羹！」
他越說越激動，三角眼中的紅光幾乎要溢出來。
他話未說完，突然眉頭一皺，仿佛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柳毅藏身的方向。
三角眼驟然收縮，厲聲喝道：「誰在那裡？鬼鬼祟祟的，給我滾出來！」
柳毅知道已被察覺，索性不再隱藏，緩緩從樹後走出，青衫在夜風中微微飄動，語氣平淡無波。
「任道長好雅興，深夜在此煉丹，倒是悠閒得很。」
任道士見來人是個文質彬彬的青衫書生，手無寸鐵，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三角眼上下打量著柳毅：「你是誰？一介書生，為何會來這荒山野嶺？」
「路過此地，聽聞有高人在此煉丹，特來拜訪。」柳毅目光落在煉丹爐上，故作好奇，「不知道長煉製的是何種丹藥？竟有如此異象，當真是聞所未聞。」
任道士臉色微變，三角眼眯起，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你一個凡夫俗子，懂什麼煉丹之道？此地乃我白蓮教禁地，豈是你能擅闖的？看你衣著打扮，倒像是個讀書人，莫非是朝廷派來的密探，想窺探我教機密？」
「白蓮教？」柳毅故作驚訝，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惶恐，隨即又拱手道，「原來道長竟是白蓮教中人，失敬失敬。只是在下並非密探，只是個遊學的書生，途經此地，不慎迷路，還望道長恕罪。」
「迷路？」任道士冷笑一聲，笑聲尖銳刺耳，「這荒山野嶺，鳥獸絕跡，尋常人怎會迷路至此？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找死！」
說罷，他猛地一揮手，手中的桃木劍驟然化作一道黑光，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柳毅面門。
劍上黑氣繚繞，散發出一股腥臭的氣味，顯然淬了劇毒，只需劃破一點皮肉，便能取人性命。
柳毅身形微動，如同風中柳絮，輕飄飄地向旁側移開半尺，輕易避開劍鋒。
同時指尖彈出一道金光，如同流星趕月，精準地擊中桃木劍。
「當」的一聲脆響，桃木劍被震得脫手飛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噗嗤」一聲插在遠處的石壁上，劍身嗡嗡作響，黑氣瞬間黯淡了幾分。
任道士大驚失色，踉蹌後退幾步，死死盯著柳毅：「你到底是誰？竟有如此修為！這等身手，絕非凡人！」
「取你性命之人。」柳毅語氣冰冷，周身靈力轟然爆發，青衫無風自動，衣袂翻飛，一股凜然正氣瀰漫開來，將周圍的邪氣逼退幾分。
任道士見狀，知道遇上了硬茬，不敢再有絲毫小覷。
他從懷中掏出幾張黃符，黃符上用硃砂畫著詭異的符號，散發著淡淡的腥氣。
他口中念念有詞，語速極快，那些咒語比先前更加陰森，仿佛能勾魂奪魄。
念罷，他猛地將黃符往地上一甩：「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妖兵何在？速速現身！」
黃符落地，瞬間燃起幽幽的綠色火焰，火焰中鑽出十幾個手持刀斧的鬼影，個個面目猙獰，七竅流血，發出無聲的咆哮，朝著柳毅猛撲過來。
它們身上帶著濃郁的怨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變得冰冷刺骨。
「雕蟲小技。」柳毅冷哼一聲，右手一揚，祭出誅邪劍。
金光乍現，如同白晝降臨，劍氣橫掃而出，帶著煌煌天威。
那些鬼影觸碰到金光，頓時發出悽厲的慘叫，瞬間被斬成碎片，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任道士臉色更加難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咬了咬牙，又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葫蘆，葫蘆口用紅布封著，上面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
他一把扯下符紙，打開葫蘆口，對著柳毅猛地喊道：「收！」
葫蘆中噴出一股濃郁的黑氣，如同長蛇般蜿蜒纏繞而來，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發黃。
石塊被腐蝕得冒出黑煙，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臭，顯然毒性極強，沾之即死。
柳毅眼神一凝，左手一揚，祭出萬刃劍。
雙劍合璧，金光與劍氣交織盤旋，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將黑氣牢牢擋在外面。
黑氣撞在屏障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如同沸水澆在冰雪上，卻無法侵入分毫，最終只能慢慢消散。
「不可能！」任道士失聲驚呼，滿臉的難以置信，「我的『化骨瘴』乃天下奇毒，中者骨肉消融，無藥可解，竟對你無效？你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
「說了，取你性命之人。」柳毅不再廢話，雙劍齊出，化作兩道流光。
一金一白，如同兩條矯健的神龍，帶著凌厲的氣勢，直取任道士。
任道士見狀，連忙祭出一面黑色的盾牌，盾牌約莫三尺見方，上面刻著白蓮教的標記，邊緣鑲嵌著幾枚鋒利的尖刺，散發著濃郁的邪氣，顯然是用邪法煉製的法器。
「鐺鐺」兩聲脆響，雙劍先後擊中盾牌，火星四濺，任道士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發麻，手臂隱隱作痛。
「好硬的盾牌。」柳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盾牌的防禦力遠超他的預料，顯然不是凡物。
任道士穩住身形，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三角眼赤紅如血。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今日定要讓你嘗嘗我白蓮教的厲害！」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盾牌上。
精血瞬間被盾牌吸收，盾牌表面紅光暴漲，瞬間暴漲數倍，變得如同門板大小。
上面的白蓮標記發出妖異的紅光，一股更加強大、更加邪惡的氣息爆發出來，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邪神附體！」任道士大吼一聲，周身黑氣狂涌，雙眼徹底變成了血紅色，身形也暴漲了幾分，皮膚表面浮現出淡淡的鱗片，整個人散發著與鷹虎神相似的凶煞之氣，只是更為狂暴。
他手持巨盾，如同一輛失控的戰車，猛地沖向柳毅，盾牌帶著開山裂石之力，裹挾著漫天黑氣，狠狠砸來，連空氣都被撞得發出「嗚嗚」的悲鳴。
柳毅眼神凝重，不敢大意。他深吸一口氣，將《太陽煉神法》與《太陰鍊形法》同時運轉到極致。
一陰一陽兩股力量在體內交織盤旋，化作一道黑白分明的太極圖，緩緩旋轉，散發著古樸而強大的氣息。他雙手一推，太極圖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