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席方平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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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決了狐妖父女,柳毅翻身上馬,何紅蓮也隨之躍上。

  黑馬揚蹄,繼續朝著杭州方向行進。

  「公子,那九山王李曹和叛軍怎麼辦?」何紅蓮忍不住問道。

  柳毅目視前方,淡淡道:「此乃人間紛爭,自有朝廷處置,我們修行之人,何必過多插手?順其自然便是。」

  成為錢塘龍君後,他也多了不少的顧忌。

  人神有別,過度干涉人間事,未必是好事。

  一路曉行夜宿,柳毅無心再欣賞沿途風光。

  快馬加鞭,三日後便抵達了杭州。

  回到柳府門前,府內的歡聲笑語隔著朱門隱約傳來,透著一股久違的暖意。

  剛踏入府中,一道火紅身影便如離弦之箭般撲了過來,帶著熟悉的熾熱氣息,緊緊環住了柳毅的腰。

  「姐夫,你可回來了!」

  金霞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雀躍與委屈,臉頰在他衣襟上蹭了蹭,仿佛要將這些時日的思念盡數宣洩出來。

  她一身明艷的紅裙,襯得肌膚勝雪,眉眼間滿是久別重逢的欣喜,只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柳毅伸手回抱住她,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身軀,笑道:「我回來了。」

  這簡單的四個字,卻讓金霞眼眶微微一熱。

  她仰起臉,紅唇主動湊了上去,帶著幾分急切與纏綿。

  無需多言,久別重逢的情意已在這一吻中流淌。

  金霞的吻熾熱而霸道,仿佛要將柳毅整個人都吞噬,舌尖靈活地撬開他的牙關,帶著獨屬於她的熱烈氣息,與他緊緊糾纏。

  柳毅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吻中的思念,心中微暖,反手將她抱得更緊,加深了這個吻。

  周圍的眾女見此情景,識趣地退了下去,將空間留給了金霞。

  金霞的手不安分地在柳毅胸前摩挲著,指尖帶著微微的顫抖,從衣襟探入,感受著他溫熱的肌膚與堅實的肌理,仿佛要以此確認他的存在。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紅裙下的身軀微微發燙,貼在柳毅身上,帶著灼人的溫度。

  「你可算回來了……」她呢喃著,聲音帶著一絲鼻音,吻一路向下,落在他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柳毅被她撩撥得心頭火起,低頭在她耳邊輕笑道:「這麼想我?」

  金霞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狠狠點頭。

  隨即踮起腳尖,解開了他腰間的玉帶,外袍滑落,露出內里的中衣。

  她的動作透著不容拒絕的主動,指尖划過柳毅的脊背,引來他一陣輕顫。

  柳毅順勢將她打橫抱起,金霞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中那點不安才稍稍平復。

  踏入內室,柳毅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紅裙散開,如同一朵盛放的曼珠沙華,耀眼而奪目。

  金霞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紅唇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這次,你可要好好陪陪我……」

  她的聲音柔媚入骨,帶著一絲懇求,眼底的情愫濃得化不開。

  柳毅俯身,吻上她的鎖骨,指尖輕輕解開她的裙帶,紅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玲瓏有致的身軀。

  肌膚瑩白如玉,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每一寸都透著誘人的光澤。

  金霞微微顫抖著,閉上眼,感受著他的吻落在胸前,帶來一陣戰慄。

  她的手緊緊抓著柳毅的頭髮,呼吸越來越急促,口中溢出細碎的呻吟,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

  柳毅的吻一路向下,從頸間到小腹,每一處都帶著珍視與溫柔。

  金霞的身軀弓起,如同一尾即將躍出水面的魚兒,難耐地扭動著,口中不斷喚著,聲音嬌媚而動人。

  纏綿間,金霞的動作漸漸帶上了一絲急切。

  仿佛想以此來確認他的歸屬,將分別的空白都填滿。

  柳毅感受到她的心意,更加溫柔地回應,指尖拂過她的髮絲,在她耳邊低語:「我在。」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金霞心中的不安消散不少,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望著他,眼底滿是眷戀。

  不知過了多久,室內的氣息漸漸平復,金霞慵懶地靠在柳毅懷中,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眼神卻漸漸染上一絲悵然。


  她指尖輕輕畫著他胸口的輪廓,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開了口,聲音帶著一絲明顯低落。

  「姐夫,我收到父王的傳信了。」金霞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舍,眼眶又紅了:「父親讓我回淮河龍宮去,說是族中有些事務需要我處理,恐怕……恐怕要離開一段時日。」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低,緊緊抓住柳毅的衣袖,仿佛怕他下一刻就會消失一般。

  一想到又要分離,心中便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酸澀難忍。

  這也是她如此急切,眾女也故意將時間和空間留給她一個人的原因所在。

  想著離別的苦楚,金霞蹭了蹭柳毅的胸口,帶著哭腔道:「我不想走……」

  柳毅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心中憐惜,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傻丫頭,又不是再也不見。」他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珠,指尖帶著暖意,「你忘了,我的神國隨時為你敞開,無論你在淮河哪裡,只要心念一動,便能進來見我。」

  金霞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父親那邊……」

  「無妨,」柳毅打斷她,語氣堅定,「你只需安心回去處理事務,想我的時候,便來神國找我,我會一直在。」

  他頓了頓,補充道,「若是事務不忙,我也可去淮河看你,兩地相隔,阻不斷我們相見。」

  金霞望著他認真的眼眸,心中的不舍漸漸被暖意取代。

  她知道柳毅從不說空話,他的承諾便是定心丸。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點了點頭,又將臉頰貼回他胸口,悶悶地說:「那我要是想你想得厲害,不管什麼時候去找你,你都不能嫌我煩。」

  「自然不會,」柳毅輕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我高興還來不及。」

  金霞這才露出一絲笑容,緊緊抱住他,仿佛要將他的氣息刻在心底,以便日後思念時細細回味。

  她知道離別是暫時的,只要心在一起,距離便不算什麼。

  可此刻依偎在他懷中,那份不舍依舊縈繞心頭,讓她只想讓她只想再多貪戀片刻他的溫暖。

  而在送別金霞後,柳毅也總算是想起,要將柳母等人從神國中放出。

  總算是回到了人世間,柳母喜不自勝。

  尤其是看到白素貞隆起的小腹時,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滿眼期待。

  ……

  接下來的一個月,杭州風平浪靜。

  柳毅一邊處理縣中事務,一邊陪伴家人,靜待白素貞生產。

  日子過得平靜而溫馨。

  直到這日,他正坐在書房批閱公文,忽然感覺到龍王廟方向傳來一股強烈的願力,帶著急切與悲愴。

  柳毅神念投放過去,只見龍王廟的神像前,一個青衫書生正跪在蒲團上,焚香禱告,正是席方平。

  他面容憔悴,雙目布滿血絲,神魂比上次見面時虛弱了許多,卻依舊透著一股不屈的執拗。

  「罷了。」柳毅輕嘆一聲,身形一晃,已然出現在龍王廟中。

  「龍君!」席方平察覺到熟悉的氣息,猛地抬頭,看到柳毅真身降臨,激動得涕淚橫流,「噗通」一聲跪地:「求龍君帶我入地府告狀!」

  柳毅扶起他,溫聲道:「起來說話。你且說說,自岳陽分別後,你都經歷了什麼?」

  席方平抹了把眼淚,哽咽著將經過道出。

  那日離開岳陽,他便直奔郡城隍府告狀,將縣城隍與差役的惡行一一寫明,泣血投狀。

  可案子拖了半個月才開審,堂上那郡城隍根本不看狀紙。

  反而斥責他越級上告,誣告上官,當場打了他三十大板。

  更可氣的是,郡城隍竟將案子發回原縣重審。

  他被原縣差役押解回去,沿途受盡折辱,稍有反抗便是一頓毒打。

  回到縣城後,縣城隍怕他再去上告,竟嚴刑逼供,逼他承認誣告,最後乾脆用術法將他的神魂打回陽身,讓他動彈不得。

  「我不甘心!」席方平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那城隍官官相護,陰司黑暗無光,我父親的冤屈何時才能昭雪?」


  「求龍君帶我入地府,我要找閻王告狀!哪怕告到十殿閻羅面前,我也要討回公道!」

  柳毅看著他布滿傷痕的雙手和眼中的血絲,心中微動。

  「你可知地府比陽間官場更加盤根錯節?即便你見到閻王,也未必能告得動那些盤根錯節的勢力,你還要堅持?」

  「堅持!」席方平斬釘截鐵,「只要能為父昭雪,縱死無憾!」

  看著他眼中的決絕,柳毅內心感慨。

  這份孝心與執著,實在難得。

  「好。」柳毅最終點頭,「我可以帶你進入地府,但我不會過多插手,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席方平喜極而泣,連連叩首:「多謝龍君!多謝龍君!這就夠了!」

  柳毅取出輪迴佩,玉佩亮起幽光,撕開一道通往地府的裂隙。

  他將席方平送到裂隙前:「進去吧,順著黃泉路一直走,自有陰差指引。記住,萬事小心。」

  席方平深深一揖,毅然踏入裂隙。

  柳毅則轉身,朝著給孤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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