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前倨後恭的辛家
柳毅聽完辛十四娘的話，不由若有所思。
倒不擔心對方是在騙自己。
他可是清楚地記得，原劇情中，辛十四娘雖然與那個書生成親了，但的確是沒多少的感情。
最後，更是直接捨棄對方而去。
只是，他沒想到，其中居然還有這個內情，還牽扯到了一個郡城隍。
如果是先前，對於郡城隍，柳毅或許還會忌憚一二。
可現在麼……
他看向辛十四娘，見她雖面帶愁容，卻依舊挺直著脊背，那份不願屈服的模樣，倒是讓他多了幾分欣賞。
為了這樣一個能夠修得正果的狐女，得罪一個郡城隍又如何？
更別說，他可是知道，陰司很快就要大亂了。
區區郡城隍，屆時恐怕自身都難保。
胡珊珊在一旁看出了柳毅的心思，連忙開口幫腔。
「辛家妹妹，你可算找對人了我家公子的本事，可不是那什麼城隍能比的，只要他肯出手，保管讓那城隍夫人不敢再逼。」
她說著，還對著辛十四娘擠了擠眼，暗示她趕緊求柳毅幫忙。
辛十四娘何等聰慧，瞬間便明白了胡珊珊的意思。
她看著柳毅，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雖然並不知道對方具體是何身份，但胡珊珊既然說得如此信誓旦旦，肯定來頭不少。
就算是再怎麼不濟，這個男人實力也是深不可測。
若真能得他出手相助，自己的難題或許真的能迎刃而解。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對著柳毅盈盈下拜，姿態無比虔誠。
「公子，小女子知道自己冒昧，可……可我實在走投無路了，求公子發發慈悲，幫幫小女子，也幫幫我辛家。」
「只要公子肯出手，小女子願付出任何代價！」
柳毅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覬覦之意愈發明顯。
他伸手扶起辛十四娘，語氣平淡卻帶著難以抗拒的力量。
「起來吧，那郡城隍之事，我倒是有幾分興趣。」
辛十四娘心中大喜，還以為柳毅這是答應了。
可柳毅接下來的話語，卻是讓她心裡忐忑起來。
「這樣吧，我正好對你們辛家也頗為好奇，不如你先帶我去辛家做客，等我了解清楚情況，再做決定如何？」
雖然柳毅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讓辛十四娘有些失望，但她還是連忙點頭。
「多謝公子！只要公子肯去，小女子一定好好招待公子！」
柳毅的態度，終究是讓她看到了一點希望，心中的一塊大石也算是落地了。
看向柳毅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
胡珊珊在一旁笑著拍了拍辛十四娘的肩膀：「這就對了，跟著我們家公子，保管你不會吃虧。」
柳毅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近黎明，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吧。」
辛十四娘連忙應下，轉身在前引路。胡珊珊挽著柳毅的胳膊，緊隨其後，還不忘回頭對著柳毅眨了眨眼，眼中滿是邀功的得意。
柳毅看著身前那道素白的身影，又看了看身邊巧笑倩兮的胡珊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辛家之行，想必不會讓自己失望。
……
在辛十四娘的帶領下，柳毅很快便來到了辛家。
辛家坐落在城外一處依山傍水的山谷中。
青磚黛瓦的院落隱在蔥鬱的林木間，遠遠望去，竟有幾分江南園林的雅致。
只是那院牆之上隱約流轉的妖氣，昭示著這裡並非尋常人家。
柳毅隨辛十四娘踏入大門時，院中正在晾曬草藥的幾個女子齊刷刷看了過來。
她們皆是狐妖，容貌或清麗或明艷，只是看向柳毅的目光里，都帶著毫不掩飾的警惕，仿佛他是什麼洪水猛獸。
「十四妹，這凡人是誰？你怎麼把外人帶到家裡來了？」
一個身著綠裙、梳著雙環髻的少女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善。
她是辛家十三女，性子最是潑辣。
辛十四娘連忙解釋：「十三姐，這位是柳公子，是一位貴人，也是想……想請他幫忙想想辦法。」
她說到最後，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顯然也知道自家姐妹對人類的芥蒂。
可不就是因為那一個人類書生，給這家招來了郡城隍的壓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家人對於人類有所牴觸，那也是正常的。
尤其是，柳毅雖然已經貴為錢塘龍君，但他還是更喜歡書生裝扮。
依舊是一副書生模樣。
「幫忙？一個凡人能幫咱們什麼？」綠裙少女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柳毅，「我看他細皮嫩肉的，別是被什麼妖精迷了心竅，把禍水引到家裡來了吧？」
其他幾個女子也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言語間滿是輕慢。
辛父辛母聞訊趕來，雖比女兒們沉穩些，看向柳毅的眼神里也帶著審視和防備。
柳毅神色淡然，仿佛沒聽見那些議論，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院中栽種的奇花異草。
那些草木竟都帶著微弱的靈氣，顯然是被妖氣滋養多年的靈植。
柳毅可以不在意辛家眾人的輕慢。
反正現如今在他眼裡，區區一個狐妖家族，根本不值一提。
大象又豈會在意螻蟻的挑釁？
但胡珊珊卻有一點不能容忍了。
正所謂主辱臣死。
雖然已經成為了柳毅的女人，但她對於自身的定位還是非常清楚的。
眼見他們如此輕慢柳毅，胡珊珊按捺不住上前一步。
周身妖氣驟然外放。
青丘狐族特有的高貴氣息瞬間壓過了院中所有妖氣。
她冷冷掃過眾人：「你們辛家就是這麼待客的？也敢對柳公子不敬？」
她抬手拂過鬢角，語氣帶著傲然：「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我乃青丘胡氏，柳公子是我帶回來的人，你們也敢怠慢？」
在柳毅並沒有表露身份的情況下，胡珊珊也沒想過要自作主張。
她只是展露出自己青丘狐族的身份。
「青丘狐族？！」辛父臉色驟變，連忙上前幾步，對著胡珊珊拱手行禮，「不知是貴客駕臨，小族有失遠迎，還望貴客恕罪！」
辛家勢力雖然不小，狐妖眾多。
但自家的情況自己清楚，他們只是普通狐族。
而青丘狐族乃是狐妖中的皇族，遠非他們這種地方小族能比。
一時間，眾人看向胡珊珊的目光里充滿了敬畏，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忙不迭地請兩人進屋上茶，噓寒問暖，熱情得有些過分。
只是這份熱情，大多落在胡珊珊身上，對柳毅依舊淡淡的，甚至有幾分刻意忽略。
顯然在他們看來，柳毅不過是沾了胡珊珊的光，一個依附女妖的凡人罷了。
胡珊珊見了，心中火氣更盛，冷哼一聲，故意挽緊了柳毅的胳膊：「我家公子可比我金貴多了，你們這般有眼無珠，小心得罪了貴人，有你們好果子吃！」
辛父訕訕地笑了笑，卻沒接話，顯然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落座後，柳毅才開口詢問辛家的情況。
辛母嘆了口氣，說起家中兒女，滿臉無奈。
「不瞞公子，我們夫妻二人沒別的本事，就只會生養，十九個丫頭片子，如今嫁出去十二個，剩下七個，個個都是不讓人省心的。」
她掰著指頭數著：「大丫頭嫁了隔壁山的熊妖，二丫頭隨夫去了東海……就剩下十四、十五這幾個小的，偏生十四又攤上這檔子事……」
柳毅聽得啞然失笑，這辛父辛母倒是真能生，十九個女兒，竟全是女娃，倒也算奇事。
他話鋒一轉，直接問道：「既然不願讓十四娘嫁入城隍府，你們可有別的打算？」
辛父臉色黯淡下來，搖了搖頭：「能有什麼打算？那郡城隍掌管一方陰陽，我們區區一個狐族小族，哪裡敢違逆？只能……只能委屈十四了。」
「誰說沒別的打算？」胡珊珊立刻接話，斜睨著辛父，「你們若是肯依附我家公子，別說一個郡城隍，就是東嶽大帝來了，也得給幾分薄面！」
辛家眾人聞言，面面相覷，看向柳毅的目光依舊帶著懷疑。
一個凡人，能有這麼大本事？
怕不是這青丘狐妖，被這個男人迷昏了頭腦，在幫他打腫臉充胖子。
很顯然，到了柳毅現如今這一個地步，他想要掩飾自身，那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只要他不主動暴露，尋常人根本就看不出他的異常，只會將他當成是一個普通人。
就憑辛家眾人，自然是看不出什麼的。
辛十三娘更是直言不諱：「貴客說笑了，這位公子一看就是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我們依附他，豈不是自取滅亡？」
柳毅不置可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帶著淡淡的靈氣，倒是難得的好茶。
胡珊珊見辛家眾人這般不識抬舉，氣得差點拍桌子。
看了一眼柳毅，見他並沒有反對後，便也沒有再隱藏。
畢竟，她也是知道，柳毅此來，只是在打辛十四娘的主意。
而不是想要上演扮豬吃老虎打臉的戲碼。
「你們這群有眼無珠的蠢貨！真當我家公子是普通人？他可是錢塘江龍王！」
「掌管一方水域，連四海龍王都要給幾分面子，一個小小的郡城隍，在他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這話一出，滿室皆靜。
辛父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倒不擔心對方是在騙自己。
他可是清楚地記得，原劇情中，辛十四娘雖然與那個書生成親了，但的確是沒多少的感情。
最後，更是直接捨棄對方而去。
只是，他沒想到，其中居然還有這個內情，還牽扯到了一個郡城隍。
如果是先前，對於郡城隍，柳毅或許還會忌憚一二。
可現在麼……
他看向辛十四娘，見她雖面帶愁容，卻依舊挺直著脊背，那份不願屈服的模樣，倒是讓他多了幾分欣賞。
為了這樣一個能夠修得正果的狐女，得罪一個郡城隍又如何？
更別說，他可是知道，陰司很快就要大亂了。
區區郡城隍，屆時恐怕自身都難保。
胡珊珊在一旁看出了柳毅的心思，連忙開口幫腔。
「辛家妹妹，你可算找對人了我家公子的本事，可不是那什麼城隍能比的，只要他肯出手，保管讓那城隍夫人不敢再逼。」
她說著，還對著辛十四娘擠了擠眼，暗示她趕緊求柳毅幫忙。
辛十四娘何等聰慧，瞬間便明白了胡珊珊的意思。
她看著柳毅，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雖然並不知道對方具體是何身份，但胡珊珊既然說得如此信誓旦旦，肯定來頭不少。
就算是再怎麼不濟，這個男人實力也是深不可測。
若真能得他出手相助，自己的難題或許真的能迎刃而解。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對著柳毅盈盈下拜，姿態無比虔誠。
「公子，小女子知道自己冒昧，可……可我實在走投無路了，求公子發發慈悲，幫幫小女子，也幫幫我辛家。」
「只要公子肯出手，小女子願付出任何代價！」
柳毅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覬覦之意愈發明顯。
他伸手扶起辛十四娘，語氣平淡卻帶著難以抗拒的力量。
「起來吧，那郡城隍之事，我倒是有幾分興趣。」
辛十四娘心中大喜，還以為柳毅這是答應了。
可柳毅接下來的話語，卻是讓她心裡忐忑起來。
「這樣吧，我正好對你們辛家也頗為好奇，不如你先帶我去辛家做客，等我了解清楚情況，再做決定如何？」
雖然柳毅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讓辛十四娘有些失望，但她還是連忙點頭。
「多謝公子！只要公子肯去，小女子一定好好招待公子！」
柳毅的態度，終究是讓她看到了一點希望，心中的一塊大石也算是落地了。
看向柳毅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
胡珊珊在一旁笑著拍了拍辛十四娘的肩膀：「這就對了，跟著我們家公子，保管你不會吃虧。」
柳毅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近黎明，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吧。」
辛十四娘連忙應下，轉身在前引路。胡珊珊挽著柳毅的胳膊，緊隨其後，還不忘回頭對著柳毅眨了眨眼，眼中滿是邀功的得意。
柳毅看著身前那道素白的身影，又看了看身邊巧笑倩兮的胡珊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辛家之行，想必不會讓自己失望。
……
在辛十四娘的帶領下，柳毅很快便來到了辛家。
辛家坐落在城外一處依山傍水的山谷中。
青磚黛瓦的院落隱在蔥鬱的林木間，遠遠望去，竟有幾分江南園林的雅致。
只是那院牆之上隱約流轉的妖氣，昭示著這裡並非尋常人家。
柳毅隨辛十四娘踏入大門時，院中正在晾曬草藥的幾個女子齊刷刷看了過來。
她們皆是狐妖，容貌或清麗或明艷，只是看向柳毅的目光里，都帶著毫不掩飾的警惕，仿佛他是什麼洪水猛獸。
「十四妹，這凡人是誰？你怎麼把外人帶到家裡來了？」
一個身著綠裙、梳著雙環髻的少女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善。
她是辛家十三女，性子最是潑辣。
辛十四娘連忙解釋：「十三姐，這位是柳公子，是一位貴人，也是想……想請他幫忙想想辦法。」
她說到最後，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顯然也知道自家姐妹對人類的芥蒂。
可不就是因為那一個人類書生，給這家招來了郡城隍的壓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家人對於人類有所牴觸，那也是正常的。
尤其是，柳毅雖然已經貴為錢塘龍君，但他還是更喜歡書生裝扮。
依舊是一副書生模樣。
「幫忙？一個凡人能幫咱們什麼？」綠裙少女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柳毅，「我看他細皮嫩肉的，別是被什麼妖精迷了心竅，把禍水引到家裡來了吧？」
其他幾個女子也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言語間滿是輕慢。
辛父辛母聞訊趕來，雖比女兒們沉穩些，看向柳毅的眼神里也帶著審視和防備。
柳毅神色淡然，仿佛沒聽見那些議論，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院中栽種的奇花異草。
那些草木竟都帶著微弱的靈氣，顯然是被妖氣滋養多年的靈植。
柳毅可以不在意辛家眾人的輕慢。
反正現如今在他眼裡，區區一個狐妖家族，根本不值一提。
大象又豈會在意螻蟻的挑釁？
但胡珊珊卻有一點不能容忍了。
正所謂主辱臣死。
雖然已經成為了柳毅的女人，但她對於自身的定位還是非常清楚的。
眼見他們如此輕慢柳毅，胡珊珊按捺不住上前一步。
周身妖氣驟然外放。
青丘狐族特有的高貴氣息瞬間壓過了院中所有妖氣。
她冷冷掃過眾人：「你們辛家就是這麼待客的？也敢對柳公子不敬？」
她抬手拂過鬢角，語氣帶著傲然：「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我乃青丘胡氏，柳公子是我帶回來的人，你們也敢怠慢？」
在柳毅並沒有表露身份的情況下，胡珊珊也沒想過要自作主張。
她只是展露出自己青丘狐族的身份。
「青丘狐族？！」辛父臉色驟變，連忙上前幾步，對著胡珊珊拱手行禮，「不知是貴客駕臨，小族有失遠迎，還望貴客恕罪！」
辛家勢力雖然不小，狐妖眾多。
但自家的情況自己清楚，他們只是普通狐族。
而青丘狐族乃是狐妖中的皇族，遠非他們這種地方小族能比。
一時間，眾人看向胡珊珊的目光里充滿了敬畏，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忙不迭地請兩人進屋上茶，噓寒問暖，熱情得有些過分。
只是這份熱情，大多落在胡珊珊身上，對柳毅依舊淡淡的，甚至有幾分刻意忽略。
顯然在他們看來，柳毅不過是沾了胡珊珊的光，一個依附女妖的凡人罷了。
胡珊珊見了，心中火氣更盛，冷哼一聲，故意挽緊了柳毅的胳膊：「我家公子可比我金貴多了，你們這般有眼無珠，小心得罪了貴人，有你們好果子吃！」
辛父訕訕地笑了笑，卻沒接話，顯然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落座後，柳毅才開口詢問辛家的情況。
辛母嘆了口氣，說起家中兒女，滿臉無奈。
「不瞞公子，我們夫妻二人沒別的本事，就只會生養，十九個丫頭片子，如今嫁出去十二個，剩下七個，個個都是不讓人省心的。」
她掰著指頭數著：「大丫頭嫁了隔壁山的熊妖，二丫頭隨夫去了東海……就剩下十四、十五這幾個小的，偏生十四又攤上這檔子事……」
柳毅聽得啞然失笑，這辛父辛母倒是真能生，十九個女兒，竟全是女娃，倒也算奇事。
他話鋒一轉，直接問道：「既然不願讓十四娘嫁入城隍府，你們可有別的打算？」
辛父臉色黯淡下來，搖了搖頭：「能有什麼打算？那郡城隍掌管一方陰陽，我們區區一個狐族小族，哪裡敢違逆？只能……只能委屈十四了。」
「誰說沒別的打算？」胡珊珊立刻接話，斜睨著辛父，「你們若是肯依附我家公子，別說一個郡城隍，就是東嶽大帝來了，也得給幾分薄面！」
辛家眾人聞言，面面相覷，看向柳毅的目光依舊帶著懷疑。
一個凡人，能有這麼大本事？
怕不是這青丘狐妖，被這個男人迷昏了頭腦，在幫他打腫臉充胖子。
很顯然，到了柳毅現如今這一個地步，他想要掩飾自身，那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只要他不主動暴露，尋常人根本就看不出他的異常，只會將他當成是一個普通人。
就憑辛家眾人，自然是看不出什麼的。
辛十三娘更是直言不諱：「貴客說笑了，這位公子一看就是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我們依附他，豈不是自取滅亡？」
柳毅不置可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帶著淡淡的靈氣，倒是難得的好茶。
胡珊珊見辛家眾人這般不識抬舉，氣得差點拍桌子。
看了一眼柳毅，見他並沒有反對後，便也沒有再隱藏。
畢竟，她也是知道，柳毅此來，只是在打辛十四娘的主意。
而不是想要上演扮豬吃老虎打臉的戲碼。
「你們這群有眼無珠的蠢貨！真當我家公子是普通人？他可是錢塘江龍王！」
「掌管一方水域，連四海龍王都要給幾分面子，一個小小的郡城隍，在他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這話一出，滿室皆靜。
辛父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