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潛伏羅剎海市
離開羅剎龍宮後，柳毅並沒有急著逃離這方世界。
而是直奔羅剎海市而去。
羅剎海市依舊是往日那般喧囂，叫賣聲、討價還價聲、甚至還有幾處攤位因爭搶地盤而爆發的怒罵聲，交織成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柳毅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
他身形微晃，悄然隱入一條僻靜的小巷。
巷子深處，一個身著灰色官服、腰間掛著塊鏽跡斑斑令牌的小吏正靠在牆根打盹，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這顯然是一個看守海市的小吏。
柳毅眼中精光一閃，人皇鏡的力量悄然運轉。
他緩步上前，在距離小吏數尺之地停下，目光落在對方身上。
「複製。」心中默念，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人皇鏡中散發而出，籠罩住那小吏。
小吏的容貌、身形、衣著乃至身上那股略帶懶散的氣息，都如同流水般被人皇鏡「復刻」下來。
柳毅能清晰地感覺到，關於這小吏的一些零碎記憶片段也湧入人皇鏡中，自己隨時可以查看。
比如他名叫王二，是這海市南入口的看守，每日的活計便是檢查進出的行商是否繳納了「過市錢」。
還有他最惦記的便是街口張屠戶家的醬肘子。
「變形。」再一聲輕念，柳毅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咔」聲，身高微微縮了幾寸，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重塑，很快便與那打盹的王二一模一樣。
連身上的衣袍也化作了同款灰色官服，腰間憑空多出了那塊鏽跡令牌，甚至連頭髮的油膩感、指甲縫裡的污垢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做完這一切，柳毅低頭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
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那還在酣睡的王二。
王二猛地驚醒，看到「自己」站在面前，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剛要尖叫，便被柳毅抬手一揚，打回原形，化為了一隻巨大的烏龜，扔進了鏡中世界。
隨後整理了一下官服，模仿著王二那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搖搖晃晃地走出小巷，朝著海市南入口走去。
「王二，你小子又偷懶！剛才頭兒過來巡查，沒逮著你算你運氣好！」一個同樣穿著灰色官服的小吏見他走來，沒好氣地喊道。
柳毅心中瞭然，這是王二的同僚，一隻章魚精。
他立刻擺出一副諂媚的笑容，搓著手道：「章哥，這不是昨晚喝多了嘛，嘿嘿，頭兒沒說啥吧？」
他的聲音、語氣，甚至是那股子酒氣，都與王二一般無二。
那章魚精撇撇嘴：「少說廢話，趕緊站好崗，要是出了岔子，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章哥說的是。」柳毅點頭哈腰地應著，走到自己的崗位上站定，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進出的人群，心中卻暗道來得正好。
沒過多久，一隊身著黑色甲冑、手持長矛的水族士兵便氣勢洶洶地湧入海市。
為首的是一個長著鱷魚腦袋的將軍，眼神銳利如刀，掃視著過往行人。
「都給我聽好了！近日有兇徒闖龍宮，殺龍王，盜寶庫，現在全城搜捕！凡形跡可疑者，一律拿下盤問！」
鱷魚將軍聲如洪鐘，震得不少膽小的攤販瑟瑟發抖。
士兵們立刻分散開來，開始逐人盤查。
他們手中拿著一幅畫像，上面畫的正是柳毅、白素貞和小青的模樣。
顯然，羅剎龍宮多少還是有些漏網之魚，他們徹底的暴露了。
很快，一隊士兵便來到了南入口。
那章魚精和其他幾個小吏嚇得連忙上前行禮：「見過將軍大人！」
鱷魚將軍看都沒看他們，只是對士兵們下令：「仔細盤查，一個都別放過！」
士兵們應聲上前，對著進出的行人一一比對畫像。
柳毅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敬畏和緊張，與其他小吏別無二致。
一個士兵走到柳毅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看了看手中的畫像，眉頭微皺。
柳毅心中一凜，卻依舊保持著鎮定，甚至還主動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軍爺，辛苦了。」
那士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對比了一下畫像，發現確實不像，便揮揮手：「滾開點，別擋著！」
「是是是。」柳毅連忙後退一步，低著頭，心中卻暗自鬆了口氣。
人皇鏡的變形之術果然精妙，無論是氣息還是外貌，沒有絲毫的破綻。
盤查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海市中的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不少行人被攔下來盤問，甚至有幾個與畫像中三人有幾分相似的倒霉蛋被直接抓走。
但柳毅始終站在自己的崗位上，模仿著王二的言行舉止，時而與其他小吏閒聊幾句，時而呵斥幾聲沒繳納過市錢的小商販，表現得滴水不漏。
夕陽西下，盤查的士兵終於撤走了，海市中的緊張氣氛才稍稍緩和。
柳毅鬆了口氣，心中對人皇鏡的新功能更加滿意。
接下來的日子，柳毅便以王二的身份在羅剎海市中潛伏了下來。
他每日按時上崗，與其他小吏插科打諢，偶爾還會剋扣幾個小商販的過市錢，將王二這小人物的習性模仿得淋漓盡致。
閒暇時，他便在海市中閒逛，打探消息，同時也在觀察著海市中各大勢力的分布和動向。
那些附屬勢力的盤查雖然嚴密，但柳毅憑藉著王二的身份和人皇鏡的掩護，始終安然無恙。
他甚至還利用這身份，從其他小吏口中套出了不少關於各大勢力的情報。
比如哪家水族富豪最是吝嗇卻家底豐厚，哪家妖族部落掌握著一處盛產靈礦的山谷，哪家商會背後有強大的修士撐腰……
這些情報都被他一一記在心裡，為日後的行動做著準備。
就這樣，半個多月過去了，羅剎世界的風聲漸漸平息了一些。
雖然盤查依舊存在，但已經不像最初那般草木皆兵。
柳毅知道，是時候讓白素貞她們出來透透氣了。
他找了個藉口，說是身體不適，向頭兒請了假，回到了王二的住所。
關上門，確認四周無人後，柳毅催動人皇鏡，將白素貞、小青、陽詩詩和粉蝶都從鏡中世界放了出來。
而是直奔羅剎海市而去。
羅剎海市依舊是往日那般喧囂，叫賣聲、討價還價聲、甚至還有幾處攤位因爭搶地盤而爆發的怒罵聲，交織成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柳毅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
他身形微晃，悄然隱入一條僻靜的小巷。
巷子深處，一個身著灰色官服、腰間掛著塊鏽跡斑斑令牌的小吏正靠在牆根打盹，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這顯然是一個看守海市的小吏。
柳毅眼中精光一閃，人皇鏡的力量悄然運轉。
他緩步上前，在距離小吏數尺之地停下，目光落在對方身上。
「複製。」心中默念，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人皇鏡中散發而出，籠罩住那小吏。
小吏的容貌、身形、衣著乃至身上那股略帶懶散的氣息，都如同流水般被人皇鏡「復刻」下來。
柳毅能清晰地感覺到，關於這小吏的一些零碎記憶片段也湧入人皇鏡中，自己隨時可以查看。
比如他名叫王二，是這海市南入口的看守，每日的活計便是檢查進出的行商是否繳納了「過市錢」。
還有他最惦記的便是街口張屠戶家的醬肘子。
「變形。」再一聲輕念，柳毅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咔」聲，身高微微縮了幾寸，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重塑，很快便與那打盹的王二一模一樣。
連身上的衣袍也化作了同款灰色官服，腰間憑空多出了那塊鏽跡令牌，甚至連頭髮的油膩感、指甲縫裡的污垢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做完這一切，柳毅低頭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
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那還在酣睡的王二。
王二猛地驚醒，看到「自己」站在面前，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剛要尖叫，便被柳毅抬手一揚，打回原形，化為了一隻巨大的烏龜，扔進了鏡中世界。
隨後整理了一下官服，模仿著王二那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搖搖晃晃地走出小巷，朝著海市南入口走去。
「王二，你小子又偷懶！剛才頭兒過來巡查，沒逮著你算你運氣好！」一個同樣穿著灰色官服的小吏見他走來，沒好氣地喊道。
柳毅心中瞭然，這是王二的同僚，一隻章魚精。
他立刻擺出一副諂媚的笑容，搓著手道：「章哥，這不是昨晚喝多了嘛，嘿嘿，頭兒沒說啥吧？」
他的聲音、語氣，甚至是那股子酒氣，都與王二一般無二。
那章魚精撇撇嘴：「少說廢話，趕緊站好崗，要是出了岔子，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章哥說的是。」柳毅點頭哈腰地應著，走到自己的崗位上站定，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進出的人群，心中卻暗道來得正好。
沒過多久，一隊身著黑色甲冑、手持長矛的水族士兵便氣勢洶洶地湧入海市。
為首的是一個長著鱷魚腦袋的將軍，眼神銳利如刀，掃視著過往行人。
「都給我聽好了！近日有兇徒闖龍宮，殺龍王，盜寶庫，現在全城搜捕！凡形跡可疑者，一律拿下盤問！」
鱷魚將軍聲如洪鐘，震得不少膽小的攤販瑟瑟發抖。
士兵們立刻分散開來，開始逐人盤查。
他們手中拿著一幅畫像，上面畫的正是柳毅、白素貞和小青的模樣。
顯然，羅剎龍宮多少還是有些漏網之魚，他們徹底的暴露了。
很快，一隊士兵便來到了南入口。
那章魚精和其他幾個小吏嚇得連忙上前行禮：「見過將軍大人！」
鱷魚將軍看都沒看他們，只是對士兵們下令：「仔細盤查，一個都別放過！」
士兵們應聲上前，對著進出的行人一一比對畫像。
柳毅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敬畏和緊張，與其他小吏別無二致。
一個士兵走到柳毅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看了看手中的畫像，眉頭微皺。
柳毅心中一凜，卻依舊保持著鎮定，甚至還主動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軍爺，辛苦了。」
那士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對比了一下畫像，發現確實不像，便揮揮手：「滾開點，別擋著！」
「是是是。」柳毅連忙後退一步，低著頭，心中卻暗自鬆了口氣。
人皇鏡的變形之術果然精妙，無論是氣息還是外貌，沒有絲毫的破綻。
盤查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海市中的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不少行人被攔下來盤問，甚至有幾個與畫像中三人有幾分相似的倒霉蛋被直接抓走。
但柳毅始終站在自己的崗位上，模仿著王二的言行舉止，時而與其他小吏閒聊幾句，時而呵斥幾聲沒繳納過市錢的小商販，表現得滴水不漏。
夕陽西下，盤查的士兵終於撤走了，海市中的緊張氣氛才稍稍緩和。
柳毅鬆了口氣，心中對人皇鏡的新功能更加滿意。
接下來的日子，柳毅便以王二的身份在羅剎海市中潛伏了下來。
他每日按時上崗，與其他小吏插科打諢，偶爾還會剋扣幾個小商販的過市錢，將王二這小人物的習性模仿得淋漓盡致。
閒暇時，他便在海市中閒逛，打探消息，同時也在觀察著海市中各大勢力的分布和動向。
那些附屬勢力的盤查雖然嚴密，但柳毅憑藉著王二的身份和人皇鏡的掩護，始終安然無恙。
他甚至還利用這身份，從其他小吏口中套出了不少關於各大勢力的情報。
比如哪家水族富豪最是吝嗇卻家底豐厚，哪家妖族部落掌握著一處盛產靈礦的山谷，哪家商會背後有強大的修士撐腰……
這些情報都被他一一記在心裡，為日後的行動做著準備。
就這樣，半個多月過去了，羅剎世界的風聲漸漸平息了一些。
雖然盤查依舊存在，但已經不像最初那般草木皆兵。
柳毅知道，是時候讓白素貞她們出來透透氣了。
他找了個藉口，說是身體不適，向頭兒請了假，回到了王二的住所。
關上門，確認四周無人後，柳毅催動人皇鏡，將白素貞、小青、陽詩詩和粉蝶都從鏡中世界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