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被打臉了
看到柳毅到來後，縣衙所有人連忙上前行禮：「屬下等參見柳大人！」
柳毅拱手還禮：「諸位不必多禮，今後還請大家同心協力，共為錢塘百姓謀福祉。」
走進縣衙，只見大堂寬敞明亮，「明鏡高懸」的匾額掛在正中央，兩側是「清正廉明」「執法如山」的楹聯。
主簿連忙上前介紹：「大人，這邊是您的書房，那邊是籤押房，都已收拾妥當。」
正說著，外面傳來一陣喧譁，原來是本地的鄉紳富豪聞訊趕來。
為首的是張家族長張員外，他穿著錦袍，手持摺扇，滿臉堆笑地走上前：「柳大人年輕有為，真是我錢塘縣的福氣啊！我等特來為大人接風洗塵。」
說著，他身後的人紛紛獻上賀禮，有金銀珠寶，有古玩字畫，還有人送來良田契書，琳琅滿目，堆了滿滿一桌子。
李公甫在一旁低聲道：「大人，這些人表面恭敬，實則是想探探您的底細，您可要小心應對。」
柳毅不動聲色，看著眾人笑道：「諸位的心意本官心領了，但這賀禮就不必了，本官初來乍到，只希望能安安穩穩做好本職工作，只要大家遵紀守法，不擾百姓，本官自然不會為難大家。」
眾人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
張員外笑道：「大人說的是，我等定然遵紀守法，為大人分憂。今晚我在醉仙樓備下薄宴，還請大人賞光。」
其他鄉紳也紛紛附和：「我等也略備薄禮，還請大人務必光臨。」
柳毅知道這是官場慣例，不好推辭，便點頭道：「既然諸位盛情，本官就卻之不恭了。」
下午，柳毅在書房翻看縣衙的卷宗，熟悉政務。
主簿和縣丞不時進來匯報工作，柳毅都是簡單幾句打發了，只說「按舊例辦即可」。
他本就對官場事務不甚上心，只想當個甩手掌柜，把精力放在修行上。
傍晚時分，柳毅在李公甫的陪同下前往醉仙樓。
醉仙樓是錢塘縣最豪華的酒樓，早已被張員外等人包了下來。樓上張燈結彩，絲竹悅耳，一眾鄉紳和官員都在門口等候。
宴席上，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眾人紛紛向柳毅敬酒，說著阿諛奉承的話。
張員外笑道：「柳大人年紀輕輕就高中探花，如今又執掌錢塘，真是前途無量啊！以後還請大人多多關照我等。」
柳毅淡淡一笑：「關照談不上，只要大家各司其職，為本縣百姓做些實事，本官自然會秉公處理。」
他話裡有話，眾人聽了都不敢再放肆，只是紛紛表態會遵紀守法，支持縣衙工作。
柳毅也懶得跟他們虛與委蛇，只是隨意應付著，心裡卻在想著晚上該去何處修行。
宴席散後，李公甫送柳毅回縣衙，忍不住道：「大人，您今日的表現真是太好了，既沒得罪那些鄉紳，又立了威。」
柳毅笑了笑：「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對了，今後縣衙的瑣事就多勞煩李捕頭了，有什麼重大事務再向我匯報。」
李公甫連忙道：「大人放心，屬下一定盡心盡力。」
回到縣衙所安排的官邸，柳毅脫下官袍，長長舒了口氣。
當官的感覺雖然新鮮，但應付這些人情世故實在太累，還是修行更適合他。
……
接下來的半個月，柳毅果然兌現了自己的承諾，當起了甩手掌柜。
每日裡，他要麼在書房看書，要麼就藉口巡查，實則找個僻靜地方修煉。
縣衙的事務大多由主簿和縣丞處理，遇到拿不定主意的，才會請示柳毅，他也只是隨口說句「按規矩辦」，便不再理會。
李公甫對此很是不解，幾次勸道：「大人，您這樣不管事，恐怕會被人說閒話啊。」
柳毅卻笑道：「只要百姓安居樂業，賦稅按時繳納，治安不出問題，管那麼多幹什麼？我樂得清閒。」
說來也怪，或許是柳毅探花的身份起了作用，又或許是那些鄉紳摸不清他的底細，這半個月來，錢塘縣倒也太平，沒出什麼亂子。
柳毅日子過得愜意，修為也穩步提升。
「慧眼」已能隱約看破十里內的妖氣，神魂也越發凝練，徹底了穩固了日游的境界。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這日清晨，柳毅正在書房打坐，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主簿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臉色慘白：「大……大人，不好了！府庫的庫銀……庫銀不見了！」
「什麼？」柳毅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府庫的庫銀是全縣的賦稅和公款，關係重大，這可不是小事。
他起身道：「帶我去看看。」
來到府庫，只見庫房的門鎖完好無損，裡面的箱子卻都被打開，原本堆滿的銀子不翼而飛，只留下幾個空箱子。
縣丞和幾個負責看守府庫的衙役都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怎麼回事？」柳毅沉聲問道，一股無形的威壓散發出來，讓眾人更是惶恐。
看守的衙役哭喪著臉道：「大人，小的們昨晚巡查時還好好的，今早來換班，就發現庫銀不見了……」
縣丞也顫聲道：「大人，這府庫的鑰匙只有您、屬下和主簿三人有，門鎖也沒被撬動的痕跡，這……這太邪門了。」
柳毅皺著眉頭，走到庫房中央，運轉「慧眼」仔細探查。
他發現空氣中殘留著一絲淡淡的妖氣，但很微弱，而且雜亂無章，顯然對方有意掩蓋痕跡。
「查！給我全城嚴查！」柳毅冷聲道，「不管是誰，敢動府庫的庫銀，我定要他付出代價！」
他心中暗罵：「剛想清閒幾天，就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這是在打我的臉！」
主簿連忙道：「大人，要不要上報知府大人？」
柳毅搖頭：「先別聲張，以免引起恐慌。李捕頭，你帶人封鎖城門，仔細盤查出入人員，尤其是形跡可疑之人，主簿，你負責清點丟失的庫銀數量，核對帳目。縣丞，你去安撫百姓，不要讓消息泄露出去。」
「是！」三人連忙領命而去。
柳毅看著空蕩蕩的庫房，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回到書房，眉頭緊鎖。
他忽然想起《新白娘子傳奇》的劇情，原劇中，小青曾為了幫許仙改善家境，盜取過府庫的庫銀，難道是劇情開始了？
柳毅拱手還禮：「諸位不必多禮，今後還請大家同心協力，共為錢塘百姓謀福祉。」
走進縣衙，只見大堂寬敞明亮，「明鏡高懸」的匾額掛在正中央，兩側是「清正廉明」「執法如山」的楹聯。
主簿連忙上前介紹：「大人，這邊是您的書房，那邊是籤押房，都已收拾妥當。」
正說著，外面傳來一陣喧譁，原來是本地的鄉紳富豪聞訊趕來。
為首的是張家族長張員外，他穿著錦袍，手持摺扇，滿臉堆笑地走上前：「柳大人年輕有為，真是我錢塘縣的福氣啊！我等特來為大人接風洗塵。」
說著，他身後的人紛紛獻上賀禮，有金銀珠寶，有古玩字畫，還有人送來良田契書，琳琅滿目，堆了滿滿一桌子。
李公甫在一旁低聲道：「大人，這些人表面恭敬，實則是想探探您的底細，您可要小心應對。」
柳毅不動聲色，看著眾人笑道：「諸位的心意本官心領了，但這賀禮就不必了，本官初來乍到，只希望能安安穩穩做好本職工作，只要大家遵紀守法，不擾百姓，本官自然不會為難大家。」
眾人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
張員外笑道：「大人說的是，我等定然遵紀守法，為大人分憂。今晚我在醉仙樓備下薄宴，還請大人賞光。」
其他鄉紳也紛紛附和：「我等也略備薄禮，還請大人務必光臨。」
柳毅知道這是官場慣例，不好推辭，便點頭道：「既然諸位盛情，本官就卻之不恭了。」
下午，柳毅在書房翻看縣衙的卷宗，熟悉政務。
主簿和縣丞不時進來匯報工作，柳毅都是簡單幾句打發了，只說「按舊例辦即可」。
他本就對官場事務不甚上心，只想當個甩手掌柜，把精力放在修行上。
傍晚時分，柳毅在李公甫的陪同下前往醉仙樓。
醉仙樓是錢塘縣最豪華的酒樓，早已被張員外等人包了下來。樓上張燈結彩，絲竹悅耳，一眾鄉紳和官員都在門口等候。
宴席上，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眾人紛紛向柳毅敬酒，說著阿諛奉承的話。
張員外笑道：「柳大人年紀輕輕就高中探花，如今又執掌錢塘，真是前途無量啊！以後還請大人多多關照我等。」
柳毅淡淡一笑：「關照談不上，只要大家各司其職，為本縣百姓做些實事，本官自然會秉公處理。」
他話裡有話，眾人聽了都不敢再放肆，只是紛紛表態會遵紀守法，支持縣衙工作。
柳毅也懶得跟他們虛與委蛇，只是隨意應付著，心裡卻在想著晚上該去何處修行。
宴席散後，李公甫送柳毅回縣衙，忍不住道：「大人，您今日的表現真是太好了，既沒得罪那些鄉紳，又立了威。」
柳毅笑了笑：「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對了，今後縣衙的瑣事就多勞煩李捕頭了，有什麼重大事務再向我匯報。」
李公甫連忙道：「大人放心，屬下一定盡心盡力。」
回到縣衙所安排的官邸，柳毅脫下官袍，長長舒了口氣。
當官的感覺雖然新鮮，但應付這些人情世故實在太累，還是修行更適合他。
……
接下來的半個月，柳毅果然兌現了自己的承諾，當起了甩手掌柜。
每日裡，他要麼在書房看書，要麼就藉口巡查，實則找個僻靜地方修煉。
縣衙的事務大多由主簿和縣丞處理，遇到拿不定主意的，才會請示柳毅，他也只是隨口說句「按規矩辦」，便不再理會。
李公甫對此很是不解，幾次勸道：「大人，您這樣不管事，恐怕會被人說閒話啊。」
柳毅卻笑道：「只要百姓安居樂業，賦稅按時繳納，治安不出問題，管那麼多幹什麼？我樂得清閒。」
說來也怪，或許是柳毅探花的身份起了作用，又或許是那些鄉紳摸不清他的底細，這半個月來，錢塘縣倒也太平，沒出什麼亂子。
柳毅日子過得愜意，修為也穩步提升。
「慧眼」已能隱約看破十里內的妖氣，神魂也越發凝練，徹底了穩固了日游的境界。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這日清晨，柳毅正在書房打坐，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主簿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臉色慘白：「大……大人，不好了！府庫的庫銀……庫銀不見了！」
「什麼？」柳毅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府庫的庫銀是全縣的賦稅和公款，關係重大，這可不是小事。
他起身道：「帶我去看看。」
來到府庫，只見庫房的門鎖完好無損，裡面的箱子卻都被打開，原本堆滿的銀子不翼而飛，只留下幾個空箱子。
縣丞和幾個負責看守府庫的衙役都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怎麼回事？」柳毅沉聲問道，一股無形的威壓散發出來，讓眾人更是惶恐。
看守的衙役哭喪著臉道：「大人，小的們昨晚巡查時還好好的，今早來換班，就發現庫銀不見了……」
縣丞也顫聲道：「大人，這府庫的鑰匙只有您、屬下和主簿三人有，門鎖也沒被撬動的痕跡，這……這太邪門了。」
柳毅皺著眉頭，走到庫房中央，運轉「慧眼」仔細探查。
他發現空氣中殘留著一絲淡淡的妖氣，但很微弱，而且雜亂無章，顯然對方有意掩蓋痕跡。
「查！給我全城嚴查！」柳毅冷聲道，「不管是誰，敢動府庫的庫銀，我定要他付出代價！」
他心中暗罵：「剛想清閒幾天，就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這是在打我的臉！」
主簿連忙道：「大人，要不要上報知府大人？」
柳毅搖頭：「先別聲張，以免引起恐慌。李捕頭，你帶人封鎖城門，仔細盤查出入人員，尤其是形跡可疑之人，主簿，你負責清點丟失的庫銀數量，核對帳目。縣丞，你去安撫百姓，不要讓消息泄露出去。」
「是！」三人連忙領命而去。
柳毅看著空蕩蕩的庫房，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回到書房，眉頭緊鎖。
他忽然想起《新白娘子傳奇》的劇情，原劇中，小青曾為了幫許仙改善家境，盜取過府庫的庫銀，難道是劇情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