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打陸判的主意
知母莫若子，聽到柳薛氏這話，柳毅哪裡不明白她打的什麼算盤？
很顯然，她雖然被自己克妻之說給唬住了，但也並沒有完全死心。
婚可以先不結，卻不代表不能先找女人，而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常事。
妾室所生同樣是柳家血脈後代，也能以防萬一。
柳毅也不掃她的興，沒有反駁，反而認可地點了點頭：「但憑娘親做主就行。」
說這話時，他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祝家遺孀全身濕透的誘人光景。
他並非聖人，正常男人的慾念他也有，原本還能克制，但受了刺激後，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還真有點饞了。
要是有機會的話，他也不介意嘗嘗肉味。
見柳毅同意，柳薛氏大喜，連忙要去操辦。
柳毅與薛嘏閒聊一番後，也忙著去準備晚上的文友聚會。
等他們都離開後，金鯉也搖晃著尾巴，消失在池塘之中。
……
收拾一番後，兄弟二人前往文社聚會約定的地點。
抵達時，已來了不少人，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但都是讀書人，聚在一起吃喝，氣氛頗為和諧。
看到柳毅和薛嘏到來，平日裡相熟的友人連忙上前招呼：「你們可來晚了，得自罰三杯！」
面對眾人的打趣，柳毅不以為意，豪放地端起酒杯：「是該罰，我先干為敬！」
說罷連飲三杯，周圍眾人頓時為他的豪爽喝彩。
「朱爾旦，看到沒？咱們這兒最能喝的人來了，這下你有對手了！你要是能把柳毅喝倒，就算你厲害！」
正在和眾人寒暄的柳毅，聽到「朱爾旦」這個名字，下意識轉頭看去。
當看到那個略顯木訥的男人時，他嘴角頓時抽搐了一下。
他上輩子看的雜書不少，《聊齋志異》自然也讀過，雖時隔久遠，多數篇章已淡忘，但「朱爾旦」這個名字卻印象深刻。
「換心和換頭的陸判麼？沒想到竟能在這裡碰到男主角。」柳毅心裡雖有些詫異，卻也沒太在意
自己都能成為龍騎士柳毅了，出現一個朱爾旦，也不算什麼稀奇事。
眾人見柳毅的目光落在朱爾旦身上，還以為他被剛才的話刺激到了，想和朱爾旦比試一番，頓時在一旁拱火。
「柳兄，你可能還不認識，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比我們長几屆的朱爾旦，今天恰逢其會，便把他也叫來了。」
「嘿嘿……柳兄，你別看朱兄性子遲鈍，苦讀多年也沒成名，可他生性豪爽，你還真不一定能喝得過他。」
「今晚可有好戲看了，柳兄和朱兄都是海量，正好趁機一較高下！」
「……」
在說起朱爾旦時，不少人帶著戲謔的笑。
其實他們不太瞧得起朱爾旦的。
對方年紀不小了，也早已成家，卻因生性愚鈍，至今仍是童生，考了多次連秀才都沒考上。
這簡直拉低了他們這些讀書人的檔次。
好在朱爾旦雖愚鈍，人卻不壞，家境頗豐且為人豪爽，大家便時不時帶上他，暗中把他當冤大頭。
朱爾旦絲毫沒察覺眾人的心思，反倒覺得大家熱情。
見眾人幫他向柳毅介紹，不由大喜，上前行禮道：「柳兄之名，如雷貫耳，神交已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倒不是託詞。
柳毅在這一帶讀書人中，名聲確實不小。
別人都是兢兢業業從小苦讀，才博得一個秀才。
他卻折騰多年，幡然醒悟後才認真讀書，卻依舊成了秀才。
這使得他成了不少人嘴裡「浪子回頭」的典範，堪稱「別人家的孩子」。
再加上兩世為人，先天早熟，柳毅在人情世故上頗為周到，仗義疏財的事也做了不少，名聲自然好。
朱爾旦的確聽過他的事跡，甚至常以柳毅的轉變激勵自己。
在他看來，柳毅這般聰明人最終仍選擇讀書，自己沒他聰慧，唯有更努力讀書才是正途。
面對朱爾旦的見禮，柳毅也不敢托大，連忙還禮：「今日能結識朱兄，乃是幸事，值得浮一大白，敬朱兄！」
柳毅的態度讓朱爾旦十分欣喜。
他雖遲鈍，卻不是傻子，不然也成不了童生。
或許察覺不到旁人的不懷好意，卻能感受到柳毅的真誠。
「不敢不敢，該我敬柳兄才是！」
不得不說，酒的確是好東西，能夠很好的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在喝起酒來後，氣氛頓時其樂融融。
尤其是柳毅與朱爾旦拼酒，更是將氣氛推向高潮。
喝到興頭上，有人見柳毅居然對朱爾旦這「傻子」刮目相看，頓時有些不服氣。
看著喝得滿臉通紅的朱爾旦，其中一人借著酒勁，揶揄起來。
「朱爾旦，大家都說你膽子大，但我怎麼就不信呢？如果你現在去十王殿，把左廊下那個判官給背來，我們就真服了你。」
所謂十王殿，供奉著十殿閻王及陰司鬼神。
神像皆為木雕，裝飾得栩栩如生，尤其是其中一個判官，相貌格外猙獰兇惡。
傳聞曾有人深夜聽見兩廊傳出審訊拷打之聲，凡進過殿的人，無不毛骨悚然。
雖讀書人講究「子不語怪力亂神」，但本地這類傳說他們多少聽過，心裡還是有些敬畏的。
現在卻提出這樣的要求，無疑是在為難朱爾旦，想要讓他出糗。
柳毅也是愣了一下，自己這是碰到劇情開端，還成為其中的一個配角了麼？
這還真的是恰逢其會了。
雖然明知道朱爾旦此去不會有什麼事情，反而是他的一樁機緣，結識了陸判，並因此逆天改命，走上人生巔峰。
可他還是提醒的說了一句：「朱兄，別聽他們瞎說，對於鬼神，我輩讀書人，雖然無需害怕，但起碼的敬畏還是要有的。」
朱爾旦膽子的確是大，原本就有一點心動的他，現在又聽柳毅這麼好心勸說，唯恐讓他小覷了。
「柳兄放心，我心裡有數，只是好意前去請判官大人過來喝酒而已，想來大人有大量，即便不願前來，也必定不會怪罪。」
他說完之後，借著酒勁，逕自離席而去。
而柳毅提醒完後，也並沒有阻止，畢竟這是對方的機緣。
只是，眼見得朱爾旦都要走上人生巔峰了，同為劇情的男主角，自己卻連龍女在何方都還不知道，柳毅心裡便不由有點苦澀。
就在此時，他心中突然一動：「我是不是也可以將陸判請回家，到時便可以問問他我和龍女之間的姻緣情況，或許便能提前找到龍女了？」
很顯然，她雖然被自己克妻之說給唬住了，但也並沒有完全死心。
婚可以先不結，卻不代表不能先找女人，而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常事。
妾室所生同樣是柳家血脈後代，也能以防萬一。
柳毅也不掃她的興，沒有反駁，反而認可地點了點頭：「但憑娘親做主就行。」
說這話時，他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祝家遺孀全身濕透的誘人光景。
他並非聖人，正常男人的慾念他也有，原本還能克制，但受了刺激後，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還真有點饞了。
要是有機會的話，他也不介意嘗嘗肉味。
見柳毅同意，柳薛氏大喜，連忙要去操辦。
柳毅與薛嘏閒聊一番後，也忙著去準備晚上的文友聚會。
等他們都離開後，金鯉也搖晃著尾巴，消失在池塘之中。
……
收拾一番後，兄弟二人前往文社聚會約定的地點。
抵達時，已來了不少人，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但都是讀書人，聚在一起吃喝，氣氛頗為和諧。
看到柳毅和薛嘏到來，平日裡相熟的友人連忙上前招呼：「你們可來晚了，得自罰三杯！」
面對眾人的打趣，柳毅不以為意，豪放地端起酒杯：「是該罰，我先干為敬！」
說罷連飲三杯，周圍眾人頓時為他的豪爽喝彩。
「朱爾旦，看到沒？咱們這兒最能喝的人來了，這下你有對手了！你要是能把柳毅喝倒，就算你厲害！」
正在和眾人寒暄的柳毅，聽到「朱爾旦」這個名字，下意識轉頭看去。
當看到那個略顯木訥的男人時，他嘴角頓時抽搐了一下。
他上輩子看的雜書不少，《聊齋志異》自然也讀過，雖時隔久遠，多數篇章已淡忘，但「朱爾旦」這個名字卻印象深刻。
「換心和換頭的陸判麼？沒想到竟能在這裡碰到男主角。」柳毅心裡雖有些詫異，卻也沒太在意
自己都能成為龍騎士柳毅了，出現一個朱爾旦，也不算什麼稀奇事。
眾人見柳毅的目光落在朱爾旦身上，還以為他被剛才的話刺激到了，想和朱爾旦比試一番，頓時在一旁拱火。
「柳兄，你可能還不認識，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比我們長几屆的朱爾旦，今天恰逢其會，便把他也叫來了。」
「嘿嘿……柳兄，你別看朱兄性子遲鈍，苦讀多年也沒成名，可他生性豪爽，你還真不一定能喝得過他。」
「今晚可有好戲看了，柳兄和朱兄都是海量，正好趁機一較高下！」
「……」
在說起朱爾旦時，不少人帶著戲謔的笑。
其實他們不太瞧得起朱爾旦的。
對方年紀不小了，也早已成家，卻因生性愚鈍，至今仍是童生，考了多次連秀才都沒考上。
這簡直拉低了他們這些讀書人的檔次。
好在朱爾旦雖愚鈍，人卻不壞，家境頗豐且為人豪爽，大家便時不時帶上他，暗中把他當冤大頭。
朱爾旦絲毫沒察覺眾人的心思，反倒覺得大家熱情。
見眾人幫他向柳毅介紹，不由大喜，上前行禮道：「柳兄之名，如雷貫耳，神交已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倒不是託詞。
柳毅在這一帶讀書人中，名聲確實不小。
別人都是兢兢業業從小苦讀，才博得一個秀才。
他卻折騰多年，幡然醒悟後才認真讀書，卻依舊成了秀才。
這使得他成了不少人嘴裡「浪子回頭」的典範，堪稱「別人家的孩子」。
再加上兩世為人，先天早熟，柳毅在人情世故上頗為周到，仗義疏財的事也做了不少，名聲自然好。
朱爾旦的確聽過他的事跡，甚至常以柳毅的轉變激勵自己。
在他看來，柳毅這般聰明人最終仍選擇讀書，自己沒他聰慧，唯有更努力讀書才是正途。
面對朱爾旦的見禮，柳毅也不敢托大，連忙還禮：「今日能結識朱兄，乃是幸事，值得浮一大白，敬朱兄！」
柳毅的態度讓朱爾旦十分欣喜。
他雖遲鈍，卻不是傻子，不然也成不了童生。
或許察覺不到旁人的不懷好意，卻能感受到柳毅的真誠。
「不敢不敢，該我敬柳兄才是！」
不得不說，酒的確是好東西，能夠很好的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在喝起酒來後，氣氛頓時其樂融融。
尤其是柳毅與朱爾旦拼酒，更是將氣氛推向高潮。
喝到興頭上，有人見柳毅居然對朱爾旦這「傻子」刮目相看，頓時有些不服氣。
看著喝得滿臉通紅的朱爾旦，其中一人借著酒勁，揶揄起來。
「朱爾旦，大家都說你膽子大，但我怎麼就不信呢？如果你現在去十王殿，把左廊下那個判官給背來，我們就真服了你。」
所謂十王殿，供奉著十殿閻王及陰司鬼神。
神像皆為木雕，裝飾得栩栩如生，尤其是其中一個判官，相貌格外猙獰兇惡。
傳聞曾有人深夜聽見兩廊傳出審訊拷打之聲，凡進過殿的人，無不毛骨悚然。
雖讀書人講究「子不語怪力亂神」，但本地這類傳說他們多少聽過，心裡還是有些敬畏的。
現在卻提出這樣的要求，無疑是在為難朱爾旦，想要讓他出糗。
柳毅也是愣了一下，自己這是碰到劇情開端，還成為其中的一個配角了麼？
這還真的是恰逢其會了。
雖然明知道朱爾旦此去不會有什麼事情，反而是他的一樁機緣，結識了陸判，並因此逆天改命，走上人生巔峰。
可他還是提醒的說了一句：「朱兄，別聽他們瞎說，對於鬼神，我輩讀書人，雖然無需害怕，但起碼的敬畏還是要有的。」
朱爾旦膽子的確是大，原本就有一點心動的他，現在又聽柳毅這麼好心勸說，唯恐讓他小覷了。
「柳兄放心，我心裡有數，只是好意前去請判官大人過來喝酒而已，想來大人有大量，即便不願前來，也必定不會怪罪。」
他說完之後，借著酒勁，逕自離席而去。
而柳毅提醒完後，也並沒有阻止，畢竟這是對方的機緣。
只是，眼見得朱爾旦都要走上人生巔峰了，同為劇情的男主角，自己卻連龍女在何方都還不知道，柳毅心裡便不由有點苦澀。
就在此時，他心中突然一動：「我是不是也可以將陸判請回家，到時便可以問問他我和龍女之間的姻緣情況，或許便能提前找到龍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