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惡人罪有應得
兩人又在周圍搜索了一圈。
除了輪胎痕跡和腳印之外，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離開前，林閒最後一次感應了一遍方圓五百米的範圍。
那股陰邪之氣到了，土路上就斷了。
顯然是人上了車以後，氣息就被車子密封隔斷了。
回到車上時，太陽已經西斜。
金色的陽光灑在北郊的荒草地上，把窯洞口的黑色痕跡照得格外刺眼。
孫艷發動車子，兩人沿著來時的土路慢慢往回開。
車廂里沉默了好一會兒。
孫艷握著方向盤，忽然開口了：「也不知道朱奮，現在怎麼樣了。」
林閒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副駕駛座上，目光投向前方，那條望不到頭的土路。
「如果抓走他的人，只是想把他做成邪屍，昨晚在窯洞裡就動手了。」
「既然帶走了，說明朱奮對這個人，還有別的用處。」
「只要還有用處，就能暫時活著。」
「但能活多久，得看這個人什麼時候覺得朱奮沒用了。」
窗外，田野里的稻子正抽著穗，綠油油地鋪向天邊。
林閒看著這平靜祥和的一幕，心裡卻半點輕鬆不起來。
孫艷慢慢開著車子。
她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轉頭看了林閒一眼。
「要不要去一趟，清溪鎮衛生院？」
「楊夢娟的父母還在那邊，王浩那幾個人的家屬也在鬧。」
「你去看看，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
林閒靠在副駕駛座上，搖了搖頭：「不去了，眼不見為淨。」
「真不管？」
「怎麼管？」林閒的語氣很平淡。
「楊夢娟和王浩那幫人，做了很多犯法的事情，或許還害過別人的性命。」
「這些都是家裡人沒有好好教育的結果，現在人死了，倒是一個個跳出來要賠償了。」
「這種事我插不上手，也不想插手。讓他們自己掰扯去。」
孫艷想了想，也沒再多勸。
她心裡清楚，林閒對楊夢娟那伙人，沒有半分好感。
能出手保住楊夢娟的命，已經是看在何夢瑤的面子上了。
現在家屬鬧賠償的事，於情於理都輪不到林閒來管。
車子沿著省道一路往南，到了仙子村村口的時候，孫艷踩了剎車。
「我就不進去了。」
她對林閒說。
「所里還有一堆資料要整理，昨晚窯洞那邊的取證記錄還沒歸檔，兩個黑袍人的審訊報告也要補。」
「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電話聯繫。」
「行，你路上慢點。」
林閒推開車門下了車。
孫艷朝他揮了揮手，方向盤一打，警車掉頭沿著來路回去了。
尾燈漸漸變成兩個紅色的小點，最後消失在公路的拐彎處。
林閒轉身朝村里走去。
沈秀茹家院子裡非常的熱鬧，遠遠就能聽到女人們說話的聲音。
他走進院子的時候，一群人同時轉過頭來。
「林大哥，回來了！」
唐心怡第一個喊道。
「林大哥！」
馬琳琳從茅小靈身邊站起來，看向林閒。
沈秀茹正端著一盤炒青菜從屋裡出來，看到林閒，臉上立刻綻開笑容：「回來了就好，快坐下，大家一起吃飯。」
林閒在桌邊坐下，還沒拿起筷子。
李美鳳、沈傾城和曹璐璐就圍了過來。
三個人幾乎同時開口，問了起來。
清溪鎮北郊廢棄窯洞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邪屍找到了沒有？
朱奮的下落有沒有線索？
林閒等她們問完，才把上午跟孫艷去窯洞，搜尋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他說得很簡單，只講了發現腳印和輪胎痕跡的事。
但即便如此，在座的眾人聽完以後，臉上的笑容都收斂了幾分。
「逃走的那幾具邪屍，會不會跑到咱們村來？」
曹璐璐有些緊張地問。
她來仙子村本來就是避難的，要是邪屍再找上門來，那就真是躲都沒處躲了。
「邪屍進不來。」
林閒用肯定的語氣說。
「村子周圍有驅邪陣法，蠱王都闖不進來，那幾具邪屍更不可能。」
「只要晚上不出村子，大家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但張遠江那些人呢？」沈傾城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張桌子都安靜了下來。
林閒看了她一眼。
沈傾城的表情很嚴肅，一看心裡還是在擔心的。
她是張家事件的親歷者，知道張遠江那幫人，為了報復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張遠江那伙人，身上沒有邪氣，驅邪陣法擋不住普通人。」
沈傾城繼續說道，「他們在暗處盯著咱們，遲早會找到仙子村。」
「到時候他們要是趁晚上摸進來，巡邏隊能擋得住嗎？」
林閒放下筷子，這個問題他已經在心裡想過無數遍了。
「所以要加緊巡邏。」他說。
「從今晚開始，巡邏隊的人數翻倍，每個村口都要有人值守，不光是防邪物，也要防活人。」
「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刻拉響村裡的警報。」
「還有馮家豪那邊。」金蓮插了一句，「上次奚燕妮打電話來，不是說馮家豪帶人要來找你麻煩嗎？」
「算算時間，差不多也快到咱們這邊了。」
林閒點了點頭：「馮家豪和奚燕妮的事拖了很久了。」
「馮家豪那人心胸狹窄，栽了那麼大的跟頭，不可能善罷甘休。」
「不過他的人，跟張遠江不一樣，馮家豪找的大多是打手混混，身上不帶邪氣，但動起手來也夠狠。」
「對付這種人，光靠巡邏隊不行，還得要派一些實力更強的人。」
林閒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但沒有細說。
吃過午飯後，他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再次強調了安全事項。
任何人白天出村子都要結伴，晚上絕不外出。
即便出了村子，不能走太遠。
巡邏隊的排班翻倍，每個村口兩人一組，每隔兩小時換一次崗。
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刻通知他和茅小靈。
會議結束後，大家各自散去。
下午林閒好好休息了一會兒，很快就到了晚上。
今晚村裡的女人們，難得沒有纏著林閒。
倒不是她們不想，而是林閒昨晚在窯洞打了一場硬仗，大家都想讓他好好休息一晚上。
林閒難得清靜地回到自己家裡。
他關上門，把從馬保國那裡買來的木箱子，又拖了出來。
箱蓋掀開，裡面的老物件還是那些。
銅鏡、玉簪、瓷碗、木雕、線裝書，每一件都散發著淡淡的陰氣。
昨晚他只煉化了其中兩件，剩下的還有好幾件封著惡靈。
不過今晚，他不是要煉化新物件。
他從布袋裡掏出兩個小瓷瓶，拔開瓶塞。
兩縷輕煙從瓶口飄了出來，在空氣中漸漸凝成兩個人形。
左邊那個渾身泛著淡淡的紅光，是個面容清秀的中年書生模樣，眼神溫和，漂浮在空中朝林閒微微躬身。
右邊那個通體碧綠，是個年輕婦人的形象，眉眼溫婉，但身上的光芒比書生更亮一些。
這兩道惡靈，被林閒煉化以後，身上的戾氣已經完全消散了，只剩下最純粹的靈體。
林閒昨晚給它們粗略起過名字，今天再仔細打量了一番，越看越覺得這兩個名字起得貼切。
「你以後就叫小紅。」林閒指著渾身泛紅光的中年書生說。
書生模樣的靈體，微微低頭：「謝主人賜名。」
「你就叫小青。」林閒又看向那年輕婦人。
婦人也盈盈施了一禮：「小青謝過主人。」
林閒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兩道靈體的品相都不錯，雖然被封印了上百年，靈性有所損耗，但根基很紮實。
只要找到合適的軀體，讓它們附身，就能在現實中替他辦事。
最好的附身對象有兩種：一種是有靈氣的動物，就像五彩貓那樣。
另一種是剛剛腦死亡，但身體機能完好的人。
除了輪胎痕跡和腳印之外，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離開前，林閒最後一次感應了一遍方圓五百米的範圍。
那股陰邪之氣到了，土路上就斷了。
顯然是人上了車以後，氣息就被車子密封隔斷了。
回到車上時，太陽已經西斜。
金色的陽光灑在北郊的荒草地上，把窯洞口的黑色痕跡照得格外刺眼。
孫艷發動車子，兩人沿著來時的土路慢慢往回開。
車廂里沉默了好一會兒。
孫艷握著方向盤，忽然開口了：「也不知道朱奮，現在怎麼樣了。」
林閒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副駕駛座上，目光投向前方，那條望不到頭的土路。
「如果抓走他的人，只是想把他做成邪屍，昨晚在窯洞裡就動手了。」
「既然帶走了，說明朱奮對這個人，還有別的用處。」
「只要還有用處，就能暫時活著。」
「但能活多久，得看這個人什麼時候覺得朱奮沒用了。」
窗外，田野里的稻子正抽著穗，綠油油地鋪向天邊。
林閒看著這平靜祥和的一幕，心裡卻半點輕鬆不起來。
孫艷慢慢開著車子。
她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轉頭看了林閒一眼。
「要不要去一趟，清溪鎮衛生院？」
「楊夢娟的父母還在那邊，王浩那幾個人的家屬也在鬧。」
「你去看看，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
林閒靠在副駕駛座上，搖了搖頭：「不去了，眼不見為淨。」
「真不管？」
「怎麼管？」林閒的語氣很平淡。
「楊夢娟和王浩那幫人，做了很多犯法的事情，或許還害過別人的性命。」
「這些都是家裡人沒有好好教育的結果，現在人死了，倒是一個個跳出來要賠償了。」
「這種事我插不上手，也不想插手。讓他們自己掰扯去。」
孫艷想了想，也沒再多勸。
她心裡清楚，林閒對楊夢娟那伙人，沒有半分好感。
能出手保住楊夢娟的命，已經是看在何夢瑤的面子上了。
現在家屬鬧賠償的事，於情於理都輪不到林閒來管。
車子沿著省道一路往南，到了仙子村村口的時候，孫艷踩了剎車。
「我就不進去了。」
她對林閒說。
「所里還有一堆資料要整理，昨晚窯洞那邊的取證記錄還沒歸檔，兩個黑袍人的審訊報告也要補。」
「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電話聯繫。」
「行，你路上慢點。」
林閒推開車門下了車。
孫艷朝他揮了揮手，方向盤一打，警車掉頭沿著來路回去了。
尾燈漸漸變成兩個紅色的小點，最後消失在公路的拐彎處。
林閒轉身朝村里走去。
沈秀茹家院子裡非常的熱鬧，遠遠就能聽到女人們說話的聲音。
他走進院子的時候，一群人同時轉過頭來。
「林大哥，回來了！」
唐心怡第一個喊道。
「林大哥！」
馬琳琳從茅小靈身邊站起來，看向林閒。
沈秀茹正端著一盤炒青菜從屋裡出來，看到林閒，臉上立刻綻開笑容：「回來了就好，快坐下，大家一起吃飯。」
林閒在桌邊坐下，還沒拿起筷子。
李美鳳、沈傾城和曹璐璐就圍了過來。
三個人幾乎同時開口，問了起來。
清溪鎮北郊廢棄窯洞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邪屍找到了沒有？
朱奮的下落有沒有線索？
林閒等她們問完，才把上午跟孫艷去窯洞，搜尋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他說得很簡單，只講了發現腳印和輪胎痕跡的事。
但即便如此，在座的眾人聽完以後，臉上的笑容都收斂了幾分。
「逃走的那幾具邪屍，會不會跑到咱們村來？」
曹璐璐有些緊張地問。
她來仙子村本來就是避難的，要是邪屍再找上門來，那就真是躲都沒處躲了。
「邪屍進不來。」
林閒用肯定的語氣說。
「村子周圍有驅邪陣法，蠱王都闖不進來，那幾具邪屍更不可能。」
「只要晚上不出村子，大家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但張遠江那些人呢？」沈傾城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張桌子都安靜了下來。
林閒看了她一眼。
沈傾城的表情很嚴肅，一看心裡還是在擔心的。
她是張家事件的親歷者，知道張遠江那幫人，為了報復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張遠江那伙人，身上沒有邪氣，驅邪陣法擋不住普通人。」
沈傾城繼續說道，「他們在暗處盯著咱們，遲早會找到仙子村。」
「到時候他們要是趁晚上摸進來，巡邏隊能擋得住嗎？」
林閒放下筷子，這個問題他已經在心裡想過無數遍了。
「所以要加緊巡邏。」他說。
「從今晚開始，巡邏隊的人數翻倍，每個村口都要有人值守，不光是防邪物，也要防活人。」
「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刻拉響村裡的警報。」
「還有馮家豪那邊。」金蓮插了一句，「上次奚燕妮打電話來，不是說馮家豪帶人要來找你麻煩嗎？」
「算算時間，差不多也快到咱們這邊了。」
林閒點了點頭：「馮家豪和奚燕妮的事拖了很久了。」
「馮家豪那人心胸狹窄，栽了那麼大的跟頭，不可能善罷甘休。」
「不過他的人，跟張遠江不一樣，馮家豪找的大多是打手混混，身上不帶邪氣，但動起手來也夠狠。」
「對付這種人，光靠巡邏隊不行，還得要派一些實力更強的人。」
林閒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但沒有細說。
吃過午飯後，他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再次強調了安全事項。
任何人白天出村子都要結伴，晚上絕不外出。
即便出了村子，不能走太遠。
巡邏隊的排班翻倍，每個村口兩人一組，每隔兩小時換一次崗。
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刻通知他和茅小靈。
會議結束後，大家各自散去。
下午林閒好好休息了一會兒，很快就到了晚上。
今晚村裡的女人們，難得沒有纏著林閒。
倒不是她們不想，而是林閒昨晚在窯洞打了一場硬仗，大家都想讓他好好休息一晚上。
林閒難得清靜地回到自己家裡。
他關上門，把從馬保國那裡買來的木箱子，又拖了出來。
箱蓋掀開，裡面的老物件還是那些。
銅鏡、玉簪、瓷碗、木雕、線裝書，每一件都散發著淡淡的陰氣。
昨晚他只煉化了其中兩件，剩下的還有好幾件封著惡靈。
不過今晚，他不是要煉化新物件。
他從布袋裡掏出兩個小瓷瓶，拔開瓶塞。
兩縷輕煙從瓶口飄了出來，在空氣中漸漸凝成兩個人形。
左邊那個渾身泛著淡淡的紅光，是個面容清秀的中年書生模樣，眼神溫和，漂浮在空中朝林閒微微躬身。
右邊那個通體碧綠，是個年輕婦人的形象，眉眼溫婉，但身上的光芒比書生更亮一些。
這兩道惡靈，被林閒煉化以後，身上的戾氣已經完全消散了，只剩下最純粹的靈體。
林閒昨晚給它們粗略起過名字，今天再仔細打量了一番，越看越覺得這兩個名字起得貼切。
「你以後就叫小紅。」林閒指著渾身泛紅光的中年書生說。
書生模樣的靈體，微微低頭：「謝主人賜名。」
「你就叫小青。」林閒又看向那年輕婦人。
婦人也盈盈施了一禮：「小青謝過主人。」
林閒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兩道靈體的品相都不錯，雖然被封印了上百年，靈性有所損耗，但根基很紮實。
只要找到合適的軀體，讓它們附身，就能在現實中替他辦事。
最好的附身對象有兩種：一種是有靈氣的動物，就像五彩貓那樣。
另一種是剛剛腦死亡，但身體機能完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