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不好!額滴老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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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星大廈的套房裡,夜色深濃。幻月的光芒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凌亂的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溫熱的氣息,混合著洗髮水的清香和某種道不明的曖昧味道。

  歆的手遮住了眼睛,灰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濕漉漉的發梢已經半干,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銀光。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急促而紊亂,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被撈出來的一樣,白皙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等.....等一下.....星,」歆氣喘吁吁地開口,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讓我歇一會......」

  星沒有回答。她沉默地低下頭,在歆的胸口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咬痕。

  牙齒陷入柔軟的皮膚,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留下印記,又不會真的弄疼她。歆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

  星輕輕搖了搖頭,鎏金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固執。長發從她的肩頭垂落,掃在歆的皮膚上,痒痒的,讓歆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歆輕輕推著星的胸口,手指無力地蜷縮著,試圖把她推開一點。但她的手臂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那點微弱的推力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一種象徵性的抗議。

  「怎麼可以這樣......」歆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奈,「已經五次了......唔!?」

  話沒說完,她的雙手被流螢一隻手抓住了。流螢的動作輕柔而果斷,將歆的兩隻手腕合併在一起,扣在歆的頭頂上方。

  歆的手臂被拉直,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流螢的聲音很溫柔,這種溫柔,讓歆的心跳又快了幾拍。

  「歆,還不可以休息哦~~」

  流螢的腦袋低了下去。柔軟的長髮垂落,掃過歆的小腹,帶來一陣細密的酥麻感。

  歆發出一個短促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一樣。她猛地吸了一口冷氣,身體瞬間繃緊,腳趾蜷縮起來,在床單上抓出幾道褶皺。

  「等一下......」歆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我真的不行了.......」

  星的手指輕輕按在了歆的嘴唇上。指腹柔軟,帶著一點涼意,壓住了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所有求饒。

  「我之前可是問過咯,歆說可以的,」星的聲音低低的,「你已經不能回頭嘍。」

  歆喘著氣,胸口的起伏依然劇烈。她看著星模糊的輪廓。雖然看不太清楚,但她能感覺到星嘴角那絲笑意。她的嘴唇張了張,試圖再說點什麼來爭取一個喘息的機會。

  「起碼......起碼讓我歇一歇.....唔...。」

  她沒有說完。

  星的低了下去,堵住了歆的嘴唇。星的唇瓣貼著歆的,輕輕摩挲,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歆的下唇,力道輕得像是在品嘗一顆熟透的櫻桃。

  歆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血瞳里映出星模糊的面容,近在咫尺。她能感受到星的呼吸,溫熱的,一層一層地拂過她的臉頰。

  片刻後,歆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她抬起被扣在頭頂的雙手,摟住了星的脖子。手指穿過星的長髮,輕輕扣住。

  歆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

  與此同時,二相樂園的另一條街上。

  昔漣叉著腰站在路中央,粉紅色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晃動。她的額頭上,青筋突突突地跳著。

  阿格萊雅站在昔漣身後半步的位置,疲憊地扶著額頭。她的金色長髮在月光下依然柔順光澤,但她的臉色不太好。她看了一眼面前的白厄,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痛了眼睛一樣,飛快地移開了目光。

  白厄懷裡抱著一堆五顏六色的瓶瓶罐罐,紅的、綠的、藍的、紫的,亂七八糟地堆在胸前,幾乎要漫到下巴。

  他身上穿著一套無比鮮艷的衣服——黃紫色,黃得刺眼,紫得發黑,兩種顏色以一種令人窒息的方式拼接在一起,像是誰把一隻蜜蜂和一隻茄子強行縫合了。

  白厄委屈巴巴地看著面前的昔漣,眼睛濕漉漉的,像一隻垂著耳朵的薩摩耶。他的嘴唇抿了抿,想說點什麼,又沒敢開口。

  「小白!」昔漣終於爆發了,手指直直地戳向白厄的胸口,「你給我解釋一下,你這一身衣服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厄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黃紫色套裝,又抬起頭,表情真誠:「這不是很好看嗎?多好看呀......」

  白厄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美好的畫面:「那個商人說了,這是最流行的款式,誇我眼光好呢。」

  遐蝶站在一旁,紫色的長髮垂在肩側,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她看了看白厄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白厄懷裡那堆瓶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白厄閣下的品味.......」遐蝶斟酌了一下用詞,最後選了一個相對溫和的說法,「還是一如既往的獨特呢。」

  風堇嘆了口氣,雙手叉腰,仰頭看著白厄。

  「白厄閣下.......我都說了,那很明顯是沒有人買的,」風堇的聲音清脆而無奈,「那個商人在忽悠你呢。」

  三月七從旁邊探出頭來,她的眼睛裡帶著好奇,上下打量了一下白厄懷裡的瓶瓶罐罐,然後看向白厄。

  「什麼樣子的商人?」三月七問,「居然賣這種衣服?」

  白厄歪了歪頭,認真地回憶了一下:「是一位藍發的男子,個子很高,說是什麼寒腿叔叔......」

  三月七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型。

  她的聲音拔高,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桑博?假面愚者的貨你也敢買啊?」

  白厄眨了眨眼,完全不明白三月七為什麼這麼激動。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瓶罐,又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黃紫色的衣角,表情依然真誠而滿足。

  「這個可便宜了,還很結實,」白厄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得意,「多好看呀!我還買了好多呢,回頭給大家都發一套。」

  話音剛落。

  「撲通」一聲。

  有什麼東西倒在了地上。

  三月七扭頭一看,臉色瞬間變了。她猛地跑了過去:「風堇快來!阿格萊雅女士昏過去了!!」

  ——

  片刻之後,一行人回到了列車。

  姬子站在中央,手裡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目光掃過面前的幾個人。

  她的視線在角落裡某個頭頂著罐子罰站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白厄頭頂著一個藍色的罐子,規規矩矩地站在牆角,一動不動。

  那件黃紫色的衣服已經被他脫了下來,換回了原來的裝束,但罐子穩穩地頂在頭上,看得出來他很習慣這種懲罰方式。但是他的表情依然委屈。

  姬子收回目光,看向三月七,笑了笑:「三月,今天收穫如何?」

  三月七點了點頭,語氣輕快:「二相樂園很有意思呢!就是我們出去後,遇見了花火,她騙我們說是導遊,帶著我們到處玩了玩。」

  「花火?」姬子的眉頭微微揚起,「那個假面愚者?」

  三月七點頭,雙手比劃了一下:「沒錯沒錯,不過她沒有惡意,還帶著咱們找到了歆呢。」

  姬子的手頓了一下。咖啡杯停在唇邊,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幾分。

  「歆?你們遇見歆了?」

  三月七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慶幸:「沒錯哦,是歆。她還和流螢小姐在一起呢。」

  姬子放下咖啡杯,向前走了半步,目光認真起來:「是麼......歆,她還好嗎?」

  三月七的笑容收了收,搖了搖頭。她的聲音低了一些,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心疼:「不太好......昔漣小姐說,歆的記憶受損很嚴重。」

  姬子將目光投向昔漣。

  昔漣站在一旁,她迎上姬子的目光,點了點頭。

  「姐姐她的記憶受損很嚴重,」昔漣的聲音不高,「雖然還可以認出我們,但是很多事情,已經完全記不清了呢。」

  遐蝶站在角落,眼瞳垂了下去。她的手指在身側輕輕蜷了一下:「怎麼會這樣子......閣下她......」

  昔漣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安慰:「別擔心,我對姐姐做了治療。如果沒有意外,一段時間後,姐姐的記憶就會復原了。」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一下子輕鬆了許多。在場的人都鬆了口氣,眉頭舒展開來,肩膀也放鬆了幾分。


  姬子看著昔漣,目光裡帶著真誠的感激:「昔漣小姐,十分感謝。」

  昔漣搖了搖頭,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搖晃。

  「比起姐姐為我們做的,」她輕聲說,「這點事情,微不足道。」

  姬子沒有再說什麼。她重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口說道:「那星應該是和歆還有流螢待在一起休息吧。」

  客廳里的空氣凝固了。

  昔漣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她看著姬子,聲音比剛才快了許多:「姬子小姐,星她沒有回來麼?」

  姬子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表情有些困惑。她看了看昔漣,又看了看三月七,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疑惑:「對啊?星沒有回來,我還以為你們知道呢。」

  三月七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她翻了翻消息列表,眼睛一亮。

  「啊,星給我發消息了,」三月七說,但很快眉頭又皺了起來,「不過那之前玩的太開心了.....我沒有看見。」

  話音未落,昔漣、風堇和遐蝶同時湊了上來。三個人的頭擠在一起,目光死死地盯著三月七的手機屏幕,緊張得像是在看一場生死攸關的球賽。

  「說了什麼?」昔漣的聲音緊繃著。

  三月七眯著眼睛看了看消息,然後抬起頭,把手機翻轉過來,讓屏幕朝向眾人。

  「星說她和歆一起休息,就不回來了。」

  昔漣的臉瞬間變了顏色。

  她猛地捂住了臉,肩膀微微顫抖著,聲音從手掌後面傳出來,帶著一種痛心疾首的悲憤:「不好!!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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