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你騙人,你胳膊好好的,還......啊別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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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爹學著拖拉機的聲音,惹得李三妹拍了他一下。

  何爹不惱,反而湊近何耐曹:「阿曹,你給爹透個底,那鐵疙瘩到底咋擺弄?真比趕馬車還帶勁?」

  「爹,這玩意兒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統共就那麼幾個關鍵的部件。」何耐曹放下筷子,雙拳錯開一米距離,「這個,叫方向盤把手,就跟咱趕馬車的韁繩一樣,往左打就捏一下,往右的話又捏一下離合。」

  何爹連連點頭,眼睛瞪得老大。

  何耐曹繼續:「腳底下有踏板。油門你踩得越深,它喝的油越多,跑得就越快。就跟咱拿鞭子抽馬屁股是一個道理。」

  「那剎車呢?咋整啊?」何爹急著問。

  「鋸齒的是剎車,踩下去就停。方向盤把手上面還有離合,長長的方向盤中間還有掛擋,咔咔咔響的。有倒擋,有一檔二檔......」何耐曹耐心地解釋,「這離合最要緊。你要換擋,也就是讓它跑快跑慢,或者倒退,都得先踩死離合,把擋掛上,然後再慢慢松離合,同時輕輕踩油門。這叫油離配合。」

  何爹聽得一愣一愣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啥叫掛擋?」

  「掛擋就是......」何耐曹琢磨了一下,「就像咱上山,平地走得快,上坡得慢點使勁。拖拉機也一樣,一擋力氣最大,跑得最慢,專門用來拉重東西或者起步;擋位越高,跑得越快,但力氣就小了。」

  何爹似懂非懂地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子:「踩離合......掛擋......踩油門......這手腳還得一起動彈?」

  「對,手腳得配合好,不然那鐵疙瘩就得熄火趴窩。」何耐曹笑著說。

  何小慧在旁邊聽得兩眼放光:「哥,你咋啥都懂啊?連這城裡的鐵疙瘩你都會開?」

  紅蓮也停下喝粥的動作,好奇地看過來:「是啊阿曹,你以前連鎮上都少去,啥時候摸過拖拉機?」

  何耐曹面不改色,隨口扯了個謊:「前陣子去開園縣,在邊防軍區那邊見著了。人家部隊裡有這玩意兒,我跟著後勤的汽車兵混熟了,人家教了我兩手。其實原理都差不多。」

  「原來是部隊裡的本事。」何爹一聽是軍區學的,頓時深信不疑,臉上的驕傲又多了幾分。

  他盤著腿坐在炕頭上,兩隻手在半空中虛握著,假裝握著方向盤。左腳往下踩了踩,嘴裡還念叨著:「踩離合......掛一擋......松離合......踩油門......突突突突......」

  李三妹看著老伴這副老頑童的模樣,忍不住笑罵:「行了老何,你還真當這炕頭是拖拉機了?別把炕席給踩漏了。」

  何爹不理她,繼續沉浸在自己的駕駛世界裡。

  何耐曹看著父親這副認真的模樣,心裡生出一股踏實的暖意。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老爹有盼頭,媳婦在身邊,這種日子比啥都強。

  ...........................

  吃過晚飯,紅蓮和李三妹手腳麻利地把碗筷收了,端去外屋地清洗。

  何小慧跑去西廂房看紅梅姐。

  堂屋裡就剩下何爹還在那兒「突突突突」地練車。

  何耐曹今天在地里掄了一天鐮刀,鐵打的身子也覺得有點乏了。

  廖曉敏走到何耐曹身邊。

  她挨著何耐曹坐下,身子微微傾斜,湊到他耳邊。

  「阿曹,該擦身子了。」廖曉敏的聲音壓得很低,軟糯糯的。

  何耐曹轉過頭,看著媳婦兒那張白淨的臉蛋。

  屋裡的煤油燈光昏黃,打在她臉上,透著一股子溫婉。

  他心裡一動,故意把身子往下出溜了一點,腦袋靠在廖曉敏的肩膀上。

  「曉敏啊,今天在地里可把我累壞了。」何耐曹拖著長音,裝出一副虛弱的樣,「那苞米稈子硬得跟鐵棍似的,我這胳膊掄了一天,現在連抬都抬不起來了。」

  廖曉敏一聽,頓時心疼了。

  她趕緊伸手去捏何耐曹的胳膊,摸到那硬邦邦的肌肉,又趕緊鬆開。

  「那咋辦?要不我去把奎叔叫來,給你貼副膏藥?」

  何耐曹強忍著笑,搖了搖頭:「不用找奎叔,貼膏藥不管用。」

  「那咋整?」


  何耐曹湊到她耳邊,熱氣直往她脖子裡鑽:「我今天好累,你得幫我。」

  廖曉敏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幫啥?」

  「幫我擦身子啊。」何耐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賴,「我這胳膊抬不起來,後背夠不著,前胸也擦不了。你得把我扒光了,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給我擦一遍。擦乾淨了,我這乏勁兒才能過去。」

  廖曉敏這才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這哪是累得抬不起胳膊,這分明就是變著法子折騰人!

  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子。

  「你......你瞎說啥呢?」廖曉敏羞得連脖子都不敢抬,兩隻手絞著衣角,「爹還在旁邊呢。」

  「爹練車呢,聽不見。」何耐曹往何爹那邊努了努嘴。

  果然,何爹正閉著眼睛,雙手在半空中瘋狂打方向盤,嘴裡還在「突突突突」,根本沒空搭理他們。

  忘我境界了,李三妹在外面偷笑。

  「你幫不幫?」何耐曹湊近笑嘻嘻問。

  廖曉敏咬著下嘴唇,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

  「這就對了嘛。」何耐曹樂了,「去打水吧,我在屋裡等你。」

  廖曉敏趕緊站起身,低著頭,逃也似的往外屋地跑。

  外屋地里,大鐵鍋里的水正冒著熱氣。

  紅蓮剛把碗洗完,正拿著葫蘆瓢往木盆里舀熱水。

  瞅見廖曉敏臉紅撲撲地跑出來,紅蓮咧嘴笑了:「曉敏,臉咋這麼紅?灶坑裡的火烤的?」

  廖曉敏心虛地搖搖頭:「沒......沒啥。阿曹說他累了,我給他打點水擦擦身子。」

  紅蓮一聽,笑得更歡了,湊過去撞了撞廖曉敏的肩膀:「累了?我瞅他今天在地里那生龍活虎的樣,打死一頭牛都沒問題。他這是變著法子讓你伺候他呢。」

  「他......累了。」廖曉敏羞得直跺腳,趕緊拿過木盆,兌了點涼水試了試水溫。

  她知道的,但只要伺候阿曹,啥她都樂意。

  紅蓮笑了笑,不逗她了:「去吧!」

  廖曉敏端著大半盆溫水,小心翼翼地穿過堂屋,走進了左邊的次間。(這裡是走進去的左邊,是西邊)

  何耐曹已經把外頭的破棉襖脫了,光著膀子坐在炕沿上。

  那一身結實的腱子肉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胸口和後背上還有幾道以前在山裡打獵留下的淺疤。

  廖曉敏把水盆放在炕桌上,轉身去插門栓。

  「咔噠」一聲,木門栓插得死死的。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能聽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廖曉敏走到水盆邊,把毛巾浸濕,擰了個半干。

  她走到何耐曹跟前,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轉過去,我先給你擦後背。」廖曉敏小聲說。

  何耐曹乖乖地轉過身,背對著她。

  溫熱的毛巾貼在寬闊的後背上,廖曉敏的手勁很輕,一點一點地擦拭著他皮膚上的汗漬和灰塵。

  「使點勁,沒吃飯啊?」何耐曹閉著眼睛享受。

  廖曉敏加重了力氣,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擦。

  ......半晌後,七七八八了。

  擦到耐曹時,何耐曹突然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哎呀!」廖曉敏驚呼一聲,手裡的毛巾掉進了水盆里,濺起一片水花。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何耐曹稍微一用力,直接把她拽進了懷裡。

  廖曉敏跌坐在何耐曹結實的大腿上,兩隻手下意識地抵住他滾燙的胸膛。

  「阿曹,你幹啥......還沒擦完呢。」廖曉敏慌亂地掙扎了兩下,卻被何耐曹摟得更緊了。

  「不擦了。」何耐曹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呼吸粗重,「剛才在外頭不是說了嗎,我胳膊疼,得你幫我『舒筋活血』。」

  「你騙人,你胳膊好好的......」廖曉敏的聲音越來越小,身子已經軟得沒了力氣,「別......別鬧,待會紅蓮過來了。」

  「沒事兒,紅蓮說要幫紅梅擦身子。」何耐曹輕笑一聲,直接吻住她的嘴唇。

  「唔唔......嗯哼......」廖曉敏嬌嗔,沒一會兒就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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