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阿曹你好壞,不過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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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等了半天,屋裡靜悄悄的。

  胡秀春睜開眼,一臉納悶。

  平時這冤家跟餓狼似的,今天咋轉性了?

  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她背上,一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要知道,她現在可是啥也沒......啊!

  「阿曹,你......你是不是嫌棄我了?」胡秀春抬頭小聲問,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

  「想啥呢?」何耐曹嘆了口氣,裝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前天剛鬧那一出,我得顧著你的名聲。我要是現在把你辦了,萬一紅蓮再殺個回馬槍,你以後在東屯還咋抬頭?」

  這事兒,他答應過紅蓮,過年之前先放下犁具。

  胡秀春聽完,心裡猛地一酸。

  阿曹這是在護著我?

  他明明那麼想,卻為了我的名聲硬生生忍著。

  阿曹寧願自己憋著難受,也不願意讓我受一點委屈。

  「阿曹......我幫你。」胡秀春推開半步,紅著臉微微低下三頭,然後盤起頭髮,緩緩蹲下。

  何耐曹一愣,這......是不是有點太熟練了點?

  他連忙把胡秀春扶起:「秀春,咱下次。」

  「可是你......」

  「我沒事兒。」何耐曹彎腰把地上的褂子撿起來,抖了抖上面的灰,披在胡秀春肩上。

  這女人也真是的,自己都口渴成那樣了,還想著給自己煮水喝。

  胡秀春半推半就地伸著胳膊,任由何耐曹幫她系扣子。

  她低著頭,臉頰發燙,心裡甜滋滋的。

  何耐曹動作挺麻利,就是繫到雙眼時,手背不小心蹭了兩下眼皮。

  胡秀春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阿曹,你......你壞死了。」

  「失誤,純屬失誤。」何耐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扣子太小,不好捏。」

  「沒事兒,我......我喜歡。」胡秀春低頭小聲嘀咕。

  「那......我掂量掂量。」何耐曹臉上露出壞壞笑容,對這種事兒倒是喜歡的緊。

  胡秀春把頭埋得更低了,輕輕點頭。

  這姿態與剛才那大膽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這讓何耐曹看得直咽口水,真想狠狠欺負。

  就在何耐曹思緒這兩秒。

  胡秀春已經轉過身,背靠著何耐曹。

  何耐曹這怎麼好意思?

  我可是正人君子,老實巴交,絕不亂來。

  「嗯哼......阿曹......唔......」胡秀春嬌嗔,好像是身子不舒服,有一點發燒。

  ...........................

  外面。

  李艷端著大木盆從河邊回來,盆里裝著洗乾淨的抹子。

  剛進院子,她就瞅見窗台上扔著一把瓦刀。

  這瓦刀不是她家的。

  李艷心裡一動,快步走到裡屋門前,伸手一推。

  門沒開,從裡頭插上了。

  砰砰砰!

  李艷抬手就敲門:「秀春,你把門插上幹啥?大白天的防賊啊?」

  屋裡頭。

  胡秀春正閉著眼睛軟在何耐曹懷裡,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了一激靈。

  她慌忙推開何耐曹,手忙腳亂地去攏身上的褂子。

  何耐曹倒是穩當,伸手幫她把領口扯平,這才轉身去拔門閂。

  「吧嗒」一聲,門開了。

  李艷端著盆站在門口,一眼就瞅見何耐曹那高大的身板。

  再往後一瞧,胡秀春站在炕沿邊,臉蛋紅撲撲的,胸前的扣子還系錯了一顆,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水潤勁兒。

  這陣勢她還能看不明白?

  但李艷的目光很快被何耐曹吸引。

  「阿曹......」她的聲音帶著拉絲,那眼神恨不得現在把何耐曹拉去犁田。

  「艷姐,你回來啦。」何耐曹把她手上的木盤接走,然後找了個位置放下。


  咚!

  「阿曹,你......你咋來了?」李艷是又驚又喜。

  她喜的是何耐曹沒有不要她們。

  驚是害怕何耐曹被紅蓮抓包。

  「我來糊牆......」何耐曹簡單解釋一下。

  至於李小玲,她還在何家待著呢。

  「我......我以為......」李艷的反應跟胡秀春差不多,正往前一步想抱著何耐曹。

  但身上全是泥巴,她便止住腳步。

  低頭看了看,再看看胡秀春,乾乾淨淨,還一副被男人滋潤過的模樣。

  李艷這心裡頓時不平衡了。

  「阿曹,你......你偏心。」她湊到何耐曹跟前,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我這累死累活在外面和泥,你倒好,跑屋裡來幫秀春做作業了。」

  這詞彙也是何耐曹教的。

  何耐曹順勢抓住李艷的手腕,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也不怕埋汰。

  「艷姐,我這不是剛進屋,還沒來得及幹活嘛。」

  「我......我身上髒。」李艷心裡甜絲絲的,阿曹心裡還是有她的。

  「不礙事兒,我就喜歡抱你,待會糊牆難免會弄到。」開什麼玩笑,自己女人怎麼會嫌棄?

  聽到這話,李艷心裡剛才的醋意瞬間消失不見。

  「我......我先去洗洗。」李艷推開何耐曹,媚眼如絲,「阿曹,這糊牆的活兒就麻煩你了。」

  何耐曹點頭應下:「交給我,保准給你糊得板板正正的。」

  胡秀春在旁邊看著,多少有些習慣了。

  也不吃醋。

  因為剛才她與何耐曹更過分的事情她也嘗到了。

  砰!

  這會,李艷轉身進了裡屋,反手把門關上,插上門閂。

  何耐曹走到院子裡,來到那麵糊得亂七八糟的土牆前。

  地上扔著大半盆稀泥,旁邊散落著幾把麥秸稈。

  胡秀春跟著走出來,站在一旁,小聲問:「阿曹,這泥是不是廢了?」

  「沒廢,加點干土和麥秸稈就行。」何耐曹拿起靠在牆角的鐵鍬,走到院子角落鏟了幾鍬干土扔進木盆里,又抓了兩大把麥秸稈丟進去。

  胡秀春趕緊上前幫忙:「我幫你遞水。」

  何耐曹擺手:「不用水,這泥本來就稀。你幫我把那邊的碎土塊踩碎了拿過來。」

  胡秀春應了一聲,跑過去踩土塊。

  何耐曹膀子一晃,鐵鍬在木盆里上下翻飛。

  沒幾下功夫,盆里的泥就被和得黏糊糊的,麥秸稈均勻地摻在裡頭。

  他用瓦刀挑起一大塊泥,手腕一抖,往牆上一甩。

  ...........................

  半個鐘頭過去,一面牆糊得嚴嚴實實,平滑溜光。

  嘎吱一聲,裡屋的門也打開了。

  李艷走出來。

  她換了件乾淨衣裳。

  之前她很喜歡那套睡衣的,可惜何耐曹收回去了,說這玩意兒不能再穿了。

  李艷不知道為何不能穿,但她聽何耐曹的。

  「阿曹。」

  她走到何耐曹跟前:「我給你擦擦汗。」

  這一幕,糙漢與熟女的畫面,當真是銀子掉進水裡,盪起漣漪。

  胡秀春見狀,端起地上的空盆和工具:「我去河邊把這些洗了。」

  她說完快步出了院子。

  此時,院子裡剩下何耐曹和李艷。

  李艷看著何耐曹,狠狠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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