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方清秀被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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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晚上八點。

  行刑命下來了。

  斷頭飯被送進牢房。

  一碗白米飯,上面蓋著一塊肥亮的紅燒肉。

  在兩個年輕人的監視下,那個披頭散髮的犯人端起碗,一口一口,機械地把飯吃得乾乾淨淨。

  吃完飯,牢門打開。

  哐當!

  犯人被兩個獄警架著拖向監獄後山的刑場。

  副官的叔叔也來了,三人跟在後面,那眼神,恨不得把犯人千刀萬剮。

  夜色下的刑場,一片死寂。

  幾盞昏黃的馬燈一小片空地,地上是暗紅色的泥土。

  犯人被按倒在地,跪在那裡,長發垂下,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囚服上血跡斑斑,像是經歷過一場毒打。

  「這監獄真是窮酸,連盞電照燈都沒有?」男人嘀咕幾句。

  一名行刑隊的軍官走上前,大聲宣讀判決書。

  宣讀完畢,他看向副官的叔叔。

  「驗明正身。」

  那男人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抓犯人的頭髮。

  行刑的士兵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犯人後腦。

  「預備——」

  軍官拉長了聲音:「放!」

  「砰——!」

  一聲槍響。

  犯人跪在地上的身影猛地向前一撲,重重栽倒在泥土裡,再也沒了動靜。

  鮮血,從她身下緩緩滲出,染紅了那片暗色的土地。

  副官的叔叔親眼看著這一切,看了幾秒鐘後,讓士兵再開一槍。

  賈獄長臉色鐵青,當即制止。

  可那兩名年輕人掄起地上的石頭狠狠往屍體的頭部砸。

  「你們!」賈獄長站在屍體前面阻止,他們這才停手。

  啪啪啪!

  兩名年輕人拍了拍手,一種發泄後的爽感。

  大仇得報。

  他們三人這才滿意的離去,走時還提醒,最好賈獄長能把屍體丟到大山餵野獸,不然他倆的帳沒完。

  可賈獄長怎麼會聽他的?

  「把人拖走。」他很大聲,然後壓低聲音對士兵說:「好好安葬。」

  「是。」

  士兵把屍體拖走,只有一名士兵。

  而賈獄長連忙跟著那三人,隔得遠遠的。

  ......監獄外。

  咔咔咔~蕪~~......

  他們三人開車走了,沒有一絲留念,猛踩油門,生怕被這裡的晦氣沾上。

  「瘟神終於走了。」賈獄長嘀咕一句,然後前往後山刑場。

  ......後山刑場。

  「阿曹小子!」賈獄長大喊一聲。

  「賈叔,謝謝了。」何耐曹背著方清秀從暗處走出。

  「哪裡的話,都是你小子機靈。」賈獄長露出微笑。

  今晚這件事真是險之又險,方清秀全程被監管,根本沒機會。

  那機會只能在刑場做手腳了。

  何耐曹想一法子,先把掉包的犯人先運到現場讓其蹲著,用黑色布塊蓋著,在暗黃的馬燈下,沒靠近的話哪裡看得清楚?

  當他與一名士兵押送犯人到刑場時,何耐曹還提前在路上弄了點水。

  他們嬌貴自然會繞開兩三米,這兩三米正好讓他們拉開距離。

  當馬燈距離稍遠時,何耐曹立即把馬燈熄滅,掏出一塊黑布將方清秀裹住,扯住鐐銬儘量別發出聲音。

  然後抱著方清秀沒入黑暗之中。

  而犯人那邊的黑布另一名士兵也隨之扯開,等他們繞過爛泥地時,這邊兩三秒鐘已經完成掉包。

  非常成功且完美。

  至於沒有照燈那都是騙人的,怎麼可能沒有?

  拉了電閘罷了。


  而犯人為何會如此順從?

  賈獄長答應死囚犯一個條件,死囚犯能在死前不留遺憾,那也沒白活了。

  死囚犯當即答應,很配合。

  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假設這一項行不通,何耐曹還有下一招,比較很瘋,風險非常高,搞不好會連累賈獄長。

  但不會連累自己,因為由始至終,何耐曹並沒有暴露自己的面容以及聲音。

  最多是這個身高有點惹眼外,沒有其他問題。

  好在他沒用上,成功了。

  「哥哥......」方清秀在何耐曹的背上,緊緊扣著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背上,表情終於有了一些變化,臉上洋溢著細微的開心。

  她以前就是這麼喊哥哥的,她以前就是這麼趴在哥哥背上的。

  就是哥哥沒有何耐曹那麼高,何耐曹長得太長了。

  「嗯。」何耐曹側頭輕輕應聲。

  收穫了一個小妹。

  而且特別粘你的小妹。

  何耐曹回過頭看向賈獄長問道:「賈叔,他們應該沒有見過方清秀吧?」

  「沒有,只有我幾個下屬見過,其餘人......沒太看清她的臉。」賈獄長說道。

  先前他接手時,方清秀滿臉都是血,是咬他那名副官導致滿臉滿嘴是血,臉自然看得不是很清楚。

  這是他接手過後才知道的,沒想到方清秀小小個的,看起來也柔柔弱弱,沒想到這麼殘忍。

  至於方清秀的身份就不查了。

  何耐曹保證過,方清秀不會再亂來的。

  「那就好。」何耐曹放下心來。

  否則他可不敢把方清秀帶回家,萬一把麻煩帶回東屯還得了?

  「走吧!離開這裡,避免生出其他事端。」賈獄長走在前提醒道。

  「嗯。」何耐曹背著方清秀跟著走。

  「哥哥。」方清秀的語氣透著一股沒長大的味道。

  「咋啦?」何耐曹側過頭問道。

  「以後......可以喊我秀子嗎?」

  「秀子?」何耐曹嘀咕一句,這大概是他哥哥以前喊她的名字。

  「好啊!」他答應了。

  方清秀把頭湊近幾分,似乎在期待。

  何耐曹見狀才想起,還沒喊她呢。

  「秀子。」

  方清秀愣了好半晌才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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