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二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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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北方邊防。

  冷戰背景下,防止間諜、敵特潛入潛出。

  野戰部隊與武警隊少不了。

  他們維護秩序,樹立界碑、宣示領土主權。

  野戰部隊設有邊防站、哨所,負責固定區域的守衛和巡邏,他們是邊境防務的骨幹。

  野戰部隊負責邊境地區的治安管理、出入境檢查(如有口岸)、情報搜集和群眾工作。

  ......會議室內。

  「簡直胡鬧!」

  一聲怒喝在煙霧繚繞的會議室內響起,全特麼是老煙槍。

  說話這人是野戰部隊的王師長,他一巴掌拍在木桌上,震得搪瓷杯蓋鏘啷作響。

  「賈獄長,我敬重你是老同志,但你這個提議,恕我不能苟同!」

  王師長環視一圈,神情認真:「邊境防務是天大的事,是無數同志用血汗築成的防線。

  現在敵特活動猖獗,我們的人撒出去,像梳子一樣一遍遍地梳理著大山,尚且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你現在讓我們把人撤回來?就為了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

  王師長旁邊的武裝部隊張政委也推了推眼鏡,語氣稍緩,但立場同樣堅定:「賈同志,我們理解你愛才心切。

  可你說的那位什麼操同志,他憑什麼?

  就憑他打獵的經驗?

  我們部隊裡最好的偵察兵,哪個不是山裡的好手?

  他一個人,能比我們一個偵察營還厲害?

  更何況,他要求我們撤回搜山部隊,只在外圍警戒,這不等於給山裡的敵特分子大開方便之門嗎?

  這在軍事上叫『製造防務真空』,是兵家大忌!」

  會議室內一時間議論紛紛,各單位的負責同志都面色凝重,顯然,沒人贊同這個聽起來異想天開的建議。

  賈獄長頂著巨大壓力,起身看向坐在首位最高指揮官,也是他的老戰友,軍區周副司令。

  「老周,你就信我一次!」賈獄長聲音有些沙啞:「何耐曹那小子真有本事!上次我監獄裡跑了個犯人,鑽進山里,我們動用了一個連的兵力,加上老許,搜了三天三夜連個影子都沒找到。

  我沒辦法,請了他來,他只用了一個晚上......」

  他將何耐曹是如何如何確定山上沒人,又如何在監獄識破人的事情一一陳述。

  周副司令眉頭緊鎖,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他沒有立刻表態,而是看向賈獄長:「老賈,一個晚上?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說......是直覺。」賈獄長自己說出這兩個字時,也覺得有些底氣不足:「他說他能感覺到山裡哪兒不對勁。」

  「直覺?」王師長冷笑一聲:「賈獄長,我們打仗靠的是戰術,是紀律、是同志們的火眼金睛,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直覺!」

  周副司令抬手,制止了王師長的話。

  他看著賈獄長,緩緩搖頭:「老賈,不是我不信你。就算這個何耐曹真有通天的本事,可邊防線這麼長,山脈如此複雜,他一個人能力終究有限。

  把所有搜尋力量都撤回來,這個風險太大了,我不能拿國家安全當兒戲。

  這個提議......我堅決不同意。」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賈獄長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是啊,自己是不是太想當然了?

  一個人能力再大,能大過兩個大部隊的協同作戰嗎?

  那小子雖然神奇,可這次面對的不是普通逃犯,是訓練有素的敵特。

  他心裡瞬間沒了底,可話已經說出口,就這麼灰溜溜地收回,他這張老臉也掛不住。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某中決心。

  「老周,既然大家都不信,不如我們出個主意,當場測試一下他!」

  賈獄長往前探了探身子:「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如果何耐曹真有本事,那一切質疑不攻自破。倘若他不行,我老賈當著所有同志的面給你賠罪,從此再不提這事!」

  周副司令看著自己這位犟脾氣的老友,無奈嘆氣。

  他算是服了賈獄長,要不是看在他們是過命交情的份上,他早就把這個滿嘴跑火車的人請出去了。

  「他什麼時候能到?」周副司令問道。

  「這個......」賈獄長也不太敢確定:「他有點事要處理,我讓他儘快。估計,明天中午之前能到。」

  「中午之前?」周副司令沉吟片刻,環視眾人。

  大家依舊搖頭,但司令發話了,他們也不好再多言。

  「好吧。」周副司令一錘定音:「明天一早,我們在後山劃定一塊區域,布置一場演習。

  等那個什麼操過來,讓他破局。

  不過我把醜話說在前面,搜山的部隊不撤回,繼續按原計劃執行任務。

  演習是演習,防務是防務,一碼歸一碼。」

  ......會議結束後。

  眾人陸續離開。

  周副司令叫住了賈獄長,拍了拍他肩膀,語氣嚴肅:「老賈,這次可是你拿自己的名譽做的擔保。要是那小子沒本事,有你好看的。」

  ...........................

  第二天破曉,天邊剛泛起蔥白,邊防站後山開始熱鬧起來。

  參加演習的士兵們一邊按照命令進入指定區域,一邊三三兩兩地低聲議論。

  「聽說了嗎?咱們這麼大陣仗,是為了考驗一個二十歲的小伙子。」

  「可不是嘛,聽說還是賈獄長推薦來的,神神叨叨的,說人家是『山神爺』下凡,還讓咱們把搜山的部隊全撤回來呢。」

  一個老兵往地上啐了一口,滿臉不屑。

  「撤回來?那不是把邊境拱手讓人?我看就是胡鬧!咱們在這兒喝風吃土,還得陪個公子哥玩遊戲。」

  譏諷和抱怨在隊伍里蔓延,但軍令如山,他們還是乖乖執行任務。

  上午九點,布置完畢。

  三名經驗最豐富的偵察兵,如同三滴水融入大海,消失在指定的山林里。

  按照演習規則,只要何耐曹能在規定時間內找出其中兩人,就算他過關。

  同時也算不過關,三找二,這是規則漏洞,故意的。

  而且難度極高,那片區域地形複雜,植被茂密,是天然的藏身之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太陽越升越高。

  十點,沒人。

  十一點,還是沒人。

  轉眼就到了十二點,日頭正當頂,何耐曹依舊沒有出現。

  ......會議室內。

  賈獄長在臨時指揮部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額頭上全是汗,不停地看著手錶。

  周副司令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但眼神里的不耐煩已經越來越明顯。

  賈獄長再也坐不住了,他跑到通訊室,抓起那台手搖電話機,對著話務員吼道:「給我接開園縣!縣醫院!快!」

  線路經過幾次轉接,發出滋滋啦啦的電流聲。

  「餵?哪位?」是醫院護士的聲音。

  「把守在方清秀病房的李隊長給我喊來,說他上司有事找他!」賈獄長說道。

  「哦哦好!」

  許久,電話那頭才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喂!賈長官!」

  「何耐曹呢?他走了沒有?什麼時候走的?!」賈獄長對著話筒急切地問道。

  電話那頭的李隊長頓了一下,回答道:「報告賈長官!何同志......他天沒亮就跟著許局長走了......」

  「......」

  聊了兩句,咔嚓一聲掛斷電話。

  他們都聽見了,老許跟何耐曹早早就出發了。

  可從開園縣到這兒,就算開著軍用吉普,走那坑坑窪窪的山路,撐死也就五個鐘頭。

  現在都日上三竿了,還沒到?

  「呵呵~!」

  一聲壓抑不住的冷笑打破了沉寂。

  王師長端起搪瓷缸子,吹了吹熱氣,眼神里的譏諷幾乎要溢出來。


  「賈獄長,你推薦的這位『高人』,架子可真不小啊。讓我們這麼多人,一個野戰師,一個武裝部隊,在這裡乾等著他一個毛頭小子?」

  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就像鋼針一樣扎得賈獄長臉皮發麻。

  「可能路上......出了點什麼事耽擱了。」賈獄長說這話連自己都覺得這理由蒼白無力。

  「能出什麼事?」王師長把缸子重重往桌上一放:「是讓山裡的黑熊精請去喝茶了,還是被敵特分子半道截了胡?我看,就是臨陣脫逃,不敢來了吧!」

  「老王!你少說兩句!」周副司令眉頭緊鎖。

  他雖然也極度不滿,但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面,基本的體面還是要維持。

  可在周副司令心裡,已經給賈獄長和那個素未謀面的何耐曹畫上了一個巨大的紅叉。

  就在這時,指揮部外傳來一陣騷動。

  一名通訊兵快步跑了進來,敬了個禮,大聲報告:「報告首長!許局長到了!」

  賈獄長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何耐曹呢?那小子來了沒有?」

  通訊兵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報告......許局長是一個人來的。」

  賈獄長剛提起來的一口氣,瞬間泄了個乾淨,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臉色灰敗。

  完了。

  這下老臉丟盡了。

  王師長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對著周副司令說:「司令,我看就到此為止吧。一場鬧劇,別耽誤了正事。我這就去前線指揮部,繼續搜山任務。」

  周副司令面沉如水,他看著賈獄長,無奈搖頭。

  老臉都給他丟盡了。

  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就緒。

  何耐曹倒好,不來了,你說氣不氣?

  怕就直說。

  果然是騾子並非馬。

  哼!

  周副司令冷哼一聲走出會議室。

  賈獄長長嘆一聲,莫非這小子在路上看到什麼美女把持不住?

  心想不對啊!

  就算何耐曹不懂事,老許會不懂事嗎?

  想到這,他連忙追出去。

  「老周!」

  周副司令懶得理他,簡直亂來。

  王師長也笑嘻嘻從裡面出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不是說他人壞。

  人嘛!總有點惡趣味。

  就在這時。

  第二個通訊兵幾乎是衝進來的,臉頰因跑動而泛紅,聲音洪亮而確定:「報告首長!除了許局長,還有一名年輕人!一米八多,光頭!」

  「當真?」賈獄長猛地站直,灰敗的臉色瞬間回血,激動地往前踏了一步。

  「報告賈長官!這次絕不會錯!」通訊兵的語氣斬釘截鐵。

  「好!哈哈哈哈......好!」賈獄長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這尊大神給盼來了,他只覺得渾身舒坦,腰杆都挺直了幾分。

  周副司令的臉色依舊不好看,他側頭,聲音很冷:「第一個報錯的通訊兵是誰檢查的?讓他自己去領罰!」

  「是!」

  話音剛落,王師長背著手,慢悠悠地從會議室里晃出來,嘴角掛著一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意。

  他不是壞,純粹是覺得是鬧劇,惡趣味犯。

  這會,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卷著塵土,一個急剎停在了指揮部前。

  車門打開,許局長率先跳下車,他擦了把汗,臉上帶著幾分路途顛簸的疲憊。

  緊接著,車裡下來一個身影。

  一米八五以上的個頭,在普遍精悍的軍人中顯得鶴立雞群。

  一身簡單的便裝,最扎眼的,是那顆在陽光下反著光的鋥亮光頭。

  他就是何耐曹。

  周圍原本還在執行警戒任務的士兵們,目光齊刷刷投過去,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湧起。

  「那就是賈獄長請來的『高人』?也太年輕了吧?」

  「光頭?這是哪座廟裡請來的武僧嗎?咱們這是邊防,不是過家家。」

  「看著還沒我新兵連的侄子大,能行嗎?」

  質疑、好奇、不屑,各種情緒交織在空氣中。

  ......指揮部這邊。

  周副司令、王師長等人也走過去。

  王師長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何耐曹一番,嗤笑一聲,對身旁的周副司令低聲道:「司令,你看,他骨架子倒是不錯,是個搞對抗的好料子。可惜太年輕,眼神里沒殺氣,一看就是沒上過真正戰場的雛兒。這種人,讓他去山裡打幾隻兔子還行,找訓練有素的敵特?呵!」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夠周圍的人聽清,充滿老資格對新手的專業性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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