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三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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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醒:第118章,凌晨刪了大後半段,覺得本章接不上的可以看看上一章的尾端。)

  ...............

  大木山上。

  「豐收,那傻子今天好像不出門,咋搞?」大同來到會合位置,將情報告知。

  陳豐收沉吟半晌,陷入思考。

  「陳哥,這樣乾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要不下次吧?」張愣在一旁提醒道。

  「嗯,只能如此了。」

  這次計劃只好作罷,等下次多帶些乾糧來,準備充足再來。

  「對了愣子,明日到了局子,口供千萬不能變,要一口咬死。哪怕打你,恐嚇你,你也不要承認。」

  陳豐收有經驗,只要打死不承認,就沒辦法定罪。

  「好!我知道了。」

  三人匆匆下山,各回各家。

  ...............

  下午。

  何家一家人把東西大車小車運到紅蓮家。

  他這裡只有東西屋,兩火炕可以睡。

  這讓何耐曹犯了難,晚上不能摟著媳婦兒睡哪行啊?

  可條件有限。

  只能四個女的住一起,他爺倆就安排在一間房。

  住了兩天,何耐曹心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建房要幾個月時間呢。

  這哪能頂得住啊?

  在這兩天裡,何爹暗示過,等沒人的時候,可以那樣那樣......

  可何耐曹過不了內心那關,很膈應。

  所以他決定......重新找一間房,不然遲早會憋壞。

  ...............

  搬家後的第三天。

  何耐曹來到合作社辦事處。

  「大隊長,我跟你申報一下我家老頭子與李三妹的事情......」

  何耐曹免得有人在背後嚼舌根,過來問房子的同時,順便提一嘴。

  「嗐!你爹跟李三妹這事兒,明眼人都知道,就差領證了。」大隊長說著道。

  「領證這事兒,等老頭子忙完會自個過來的,我就是來報備一下,免得別人說三道四。」何耐曹說道。

  「放心吧!咱屯很少說三道四的人,有一個我逮一個。」

  「那我就放心了。」

  何耐曹略微停頓,繼續道:「大隊長,咱屯還有多餘的房子嗎?小一點沒關係,能住就行。」

  何家建房子這檔事兒,在屯裡基本傳開了。

  「房子啊?」大隊長有些頭疼:「嘶~~!要不你到張獵戶那邊擠擠?他們剛分家,有空餘位置......」

  何耐曹擺了擺手:「我倒無所謂,主要是我媳婦兒。」

  「這樣啊......到張大壯家如何?你們年輕人,沒那麼隔閡。」

  大隊長這話,直接把何耐曹給噎住了。

  要是跟李艷住一起,那不得准出大事兒啊?

  「還有別的不?」

  何耐曹記得田歸同那屋子,不知道有沒有住,不過距離李艷那邊好像有點近。

  「誒~~阿曹,田歸同的房子,你敢住不?」大隊長跟何耐曹想到一塊去了。

  這是一間殺人犯的屋子,沒人敢住,邪門。

  大隊長還打算給共青團的人住,先問問阿曹要不要。

  何耐曹搖搖頭,自己住也就算了,怕媳婦兒膈應。

  「阿曹,或許有一間合適你,不過你得收拾收拾。」一旁,劉大妹忽然說道。

  「劉姐,能住人就行。」何耐曹可以讓張丁叔修一下,只要不是太破的房子,都沒問題。

  「沒有那麼不堪,我帶你去看看吧,正好我去那邊。」劉大妹說道。

  「呵呵!那就勞煩劉姐了。」

  何耐曹走時給大隊長遞了一包煙,算是打點費。

  大隊長也是實在人,推了兩回才肯要。


  ...............

  「吶!這間就是,你看成不?」劉大妹看著前面一間小院子。

  籬笆七零八落,院內還長了許多雜草,一看知道有些時日沒人住了。

  房子小小的,但該有的也有,就是看起來有點破舊。

  隔壁不遠還有鄰居。

  「劉姐,這院子之前是誰在住?為啥現在沒人?」何耐曹想知道房屋的歷史,要是裡面死過人,那就不住。

  「阿曹你放心好了,這房子沒問題。之前是一年輕人住的,後來他到城裡去了,好幾年沒回來了。」

  「那成啊!我就先住幾個月,要是他回來我再搬走。」

  兩人隨便聊了兩句便分開。

  劉大妹走時,何耐曹還給她抓了一把糖果,拿回家給孩子吃。

  等人走後,他進屋看了看,沒啥大問題,就是灰塵蜘蛛網多了點。

  回頭找張丁叔父子,給點工錢,收拾收拾。

  何耐曹說辦就辦,回何家一趟,找張丁叔把這事情簡單說一遍,還把人帶過去,把張丁叔認錯房子。

  張丁叔當即就答應,說三四天就完工了,還率先說不要錢。

  何耐曹順著他的意,到時候給他家裡買點東西就成。

  這時,何爹過來跟何耐曹說道:「阿曹,有件事兒忘了跟你說了。」

  「咋啦?」

  「早上伐木的老李跟我說,伐木那片區域,昨晚傍晚收工時看到有狼。」

  狼喜歡在傍晚與天蒙蒙亮的時候活動,白天則很少遠離窩巢。

  「有狼?」

  這六月不是沒有,就是比較少,多半喜歡在九十月份活動範圍廣。

  「老李說的,好多人都看見了。所以今個兒我讓老李去別的地方伐木,省得提心弔膽的。」

  「狼?要不我跟阿曹去看看吧?」紅蓮也聽到了,過來摻和。

  畢竟昨天伐木那地方的木料子最好了,而且這幾天砍了很多,基本夠了,大差不差。

  要是就這麼放棄了,那得多可惜啊。

  「那不行!多危險啊!」何爹語氣透著擔心。

  狼通常都是群居,很少落單。

  要是落單,沒準是前狼王。

  「沒事兒,我跟紅蓮姐去看看,要是情況不對,我們不是還有槍嗎?」何耐曹不怕,只要開啟雷達,數量多就別靠近。

  要是數量少,直接幹掉。

  不然那麼好的木料,不是白瞎了嗎?

  何爹勸不住,只能再三提醒。

  「跟你兒媳和小慧說一聲,說我跟紅蓮姐出去一趟,別說我們去打狼,省得她們擔心。」何耐曹對何爹說道。

  他們一家人,還是閒不住,跟大夥們一起幹活,拆房子,清理廢料。

  現在進度還算不錯,已經開始準備土坯磚的黃泥巴了。

  「那你們小心點啊!」何爹跟他們道別,繼續指揮現場。

  ...............

  大木山上。

  陳豐收三人在一處山坡看著山道,架著已經上鏜的槍,隨時開槍。

  「大同哥,你的情報準不準啊?」陳豐收有些不相信。

  他與張愣那天從局子領著補貼回來。

  只因他們被帽子打得鼻青臉腫的,果然被逼供了,他們打死不招,不然死翹翹。

  這不,他們當天回來就帶著大同到大木山上埋伏。

  務必要弄死何耐曹。

  這一等就是三天。

  據大同提供的情報,阿曹上山的話,準是這條路無疑。

  「不會錯的,那傻子每次打到的獵物都是從大木山上獵的,這位置准沒錯。」大同在東屯打聽了兩天,不會有錯。

  「那再等最後一天,要是今天還等不到,咱們就撤,改天再來。」陳豐收說道。

  他們贊同。

  畢竟已經三天了,帶的乾糧也吃完了。


  而且他們在屯裡幾天不見人,萬一出事引起懷疑,又成嫌疑人就麻煩了。

  最主要是陳豐收要娶胡秀春,等不及了。

  打算這次回去之後就把胡秀春接走,好好閉門折騰。

  報仇的事情先放一放。

  ...............

  夜哭山。

  「紅蓮姐,這山咋起一個這麼邪乎的名字啊?」何耐曹與紅蓮扛著槍,背著弓箭,全副武裝。

  「因為一到晚上,這山上時不時就有小孩的哭聲,所以得名夜哭山。」紅蓮在後面被何耐曹拉著手,心裡樂著呢。

  阿曹心裡果然有她,可能是他在家裡顧及曉敏的感受才沒有這般舉動。

  可她想多了。

  由於剛才山路有些陡峭,何耐曹出於習慣拉了一把紅蓮。

  結果他發現紅蓮好像不願放手,何耐曹也不在意,拉著就拉著吧。

  「原來夜哭山還有這故事,真有小孩啊?......」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很快到了伐木的位置。

  何耐曹並沒有發現啥異常,雷達上也沒有特別的紅點。

  望著地上一根根長長的落葉松,這些都是上好的建築材料。

  搭配杉木,房體更加結實耐用。

  「我們上去看看吧!」

  何耐曹提議在周邊看看有沒有狼的蹤跡。

  果然,在灌木與石頭上發現灰褐色的毛髮,地上的腳印,以及一些糞便。

  糞便用棍子撥開,裡面還有動物的未消化的骨頭。

  看樣子,這些狼無疑。

  何耐曹忽然想到一個極其危險的想法,既然找不到,能不能反其道而行?

  他想到這,當即脫褲子。

  「阿曹你......你嘎哈?」紅蓮連忙側過身。

  難道阿曹要......要在這裡?

  這......這也太不害臊了。

  「紅蓮你到一邊去,我在這裡撒一泡尿,挑釁一下它們。」何耐曹想著撒尿侮辱一下狼的領地,看效果如何。

  紅蓮這才恍然大悟,臉蛋以肉眼可見般開始泛紅。

  她剛才的想法,實在是太污了。

  「阿曹你也不早說,真是的。」

  紅蓮把剛才路上阿曹打來的松鼠剖腹處理,把內臟放地上。

  還沒完。

  紅蓮找了一片特殊的樹葉,學習動物的悲鳴,試圖把狼引來,這是一個非常作死的行為。

  要是有個萬一,把整個狼群引來,那得不償失。

  哨~哨~~!

  紅蓮哨聲一出,這把何耐曹驚訝到了,這可是絕活啊。

  「紅蓮姐,沒想到你這也會啊?你真厲害。」他給紅蓮豎起大拇指。

  做好一切後,兩人爬到不遠處的樹上,抱著槍,緊緊盯著布置灰鼠內臟處,靜靜等待。

  ...............

  時間一點點過去。

  直到四點多時,何耐曹雷達上,終於出現了紅點。

  兩個。

  但它們好像很警惕,紅蓮吹哨子,吹的嘴都累了才把它們引來。

  是兩頭不大不小的狼,約莫四五十斤,夾著尾巴四處警惕。

  砰!

  砰!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槍,瞬間將兩頭狼擊斃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隨著槍聲落下,百米邊緣的紅點也隨之消失。

  這兩頭狼很有可能是放哨的。

  據說狼的智商很高,還知道戰術。

  傳說更有狼狽為奸的——狽。

  【叮!槍殺獵物獲得熟練度+7(射程+7米)】

  【提示:槍殺越高級的獵物,獲得熟練度(射程)就越高。】


  【當前百發百中的射程:75米。】

  7點?可以啊!

  要是過兩天,把張獵戶的野豬王拿下,不知會不會漲十點以上?

  ...............

  紅蓮與阿曹下樹來到兩頭狼跟前,一頭狼被爆頭,另一頭打到身子,好幾道子彈孔。

  「阿曹,你射得真准啊!」紅蓮對何耐曹的槍法,佩服不已。

  真是剛摸槍的人嗎?還是說他是射擊的天才?

  「運氣好而已。」何耐曹把子彈裝好,以防萬一。

  不過他確實射的准。

  兩人把狼放血後,扛著返回東屯,這裡不能久留,越晚越危險。

  等兩人回到東屯時,恰好工人與上工的人也收工了。

  所有人圍了上來,很多人還是第一次看到狼。

  紅蓮與阿曹把皮扒了,狼最值錢的不過皮毛。

  把一頭狼肉分給工人,每人一斤,有些工人喜歡下水。

  雖然狼肉不好吃,但工人可不嫌棄。

  又不要錢,幹嘛不要啊?

  有的吃就不錯了,柴就柴唄。

  這讓下工的村民羨慕不已,他們則要錢買。

  剩餘的一頭狼,全賣給村民,三毛錢一斤。

  也不多,就賺了幾塊錢。

  何家人則吃四隻灰鼠。

  好吃的,還得是它。

  ...............

  晚上,飯桌上。

  何耐曹給媳婦兒叨菜:「嬸子,你少忙活些,你的傷才剛好。」

  「媳婦兒跟妹妹也是,身子骨弱,少干點活兒,看把你們累的。」

  至於何爹就沒辦法了,必須主持大局,是累點。

  「哥,我沒事兒,干兩天准習慣。」何小慧扒拉著飯菜,嘴裡還嘟囔著:「嫂子做的菜,真好吃。」

  這兩天她的胃口特別好。

  何耐曹也是拿他們沒辦法,都閒不住,跟工人一起幹活。

  「阿曹我......我不累。」廖曉敏嘴上說不累,實則渾身酸痛。

  她也想為家裡出一份力。

  「真的?」何耐曹伸手輕輕地碰了一下她肩膀,廖曉敏頓時眉頭一皺。

  她今天挑了一天的擔子,衣服下的雙肩,紅腫一片。

  廖曉敏微微低下頭,像做錯的孩子,看得何耐曹一陣心疼。

  「曉敏啊,聽阿曹的,少幹些活兒,看把你累得。」李三妹在一旁說道。

  她們三女的,唯曉敏做事最勤快。

  「是啊兒媳,要我說,你跟紅蓮,老嘎子,專門負責給我們做吃的就得了。」何爹拿著酒碗與何耐曹碰杯。

  「是這個理兒,打明個兒起,你們仨別在工地湊熱鬧了。曉敏跟小慧負責針線,紅蓮跟阿曹則負責弄吃的。」

  李三妹笑呵呵地說道:「我跟老何就負責監工,呵呵呵!」

  「那成啊,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何耐曹對她們三女的說道:「聽到沒,明天不准上工地。」

  「哦~!......」

  「嗯吶!」

  她們算是答應了。

  「來來來!今晚不能再剩飯菜了,改天我到供銷社買點豬肉回來。」何耐曹說道。

  天天吃剩菜,那可不行。

  該省的不是現在,現在條件不差,沒必要沒苦硬吃,只要不浪費就行。

  ...............

  次日清晨。

  何家工地,又是忙碌的一天。

  「阿曹,有人來找你。」何爹看向工地外面的樹下。

  「找我?」

  何耐曹順聲望去,只見一名婦女扶著自行車在大樹下。

  是石頭屯的婦女主任——周燕。

  他連忙放下手頭的工作過去。


  周燕的出現,何耐曹第一時間想到胡秀春。

  當日,他特意交代周燕,要是有胡秀春的消息,就第一時間來找他。

  有酬勞,何耐曹還提前給了她一塊錢打點費。

  「周姐,是不是有胡秀春的消息了?」何耐曹直接問道。

  「對!昨天中午的時候,我無意看到一個戴著頭巾的女人找大隊長。等她出門時,我故意喊了她名字,她停頓了一下沒回我。」

  「我又拿捏不準是不是她,所以等到昨天下工的時候,大隊長才告訴我,是胡秀春。」

  「當真?」何耐曹有些激動,胡秀春果然在石頭屯。

  難道當日,胡家房間裡所謂的小孩,就是胡秀春?

  「真的。我猜她應該是來辦入戶口的......」

  周燕知道的事情,全說了。

  「好。多謝周姐,辛苦你了。」何耐曹掏出兩塊錢遞給她,表示感謝。

  周姐沒敢多要,最後只拿了一塊錢離開。

  何耐曹硬塞也沒用。

  「老頭子,這些錢你拿著,估摸著供銷社這會兒會把石灰運過來,你到時候把剩餘的尾款給他就行。」

  何耐曹交代一番:「還有,晚上我要是不回來就不用等我了,跟她們說一聲。」

  「你去哪兒啊?」何爹有些發懵,看起來咋這麼急?

  「我出去一趟。」

  何耐曹留下一句話,騎著彩霞留下來的自行車,前往石頭屯。

  從周燕的信息來看,昨天胡秀春找大隊長應該是辦理入戶登記的。

  那她現在肯定還在石頭屯。

  但凡事都有個例外,萬一胡秀春是因為別的事兒呢?

  想到這,何耐曹踩車的速度都快了些,沒多久就超過周燕了。

  他怕去晚一步,胡秀春可能就見不到了。

  ...............

  胡家。

  「既然秀春不見了,那把我之前給的彩禮錢拿出來!」陳豐收一身乾淨衣裳。

  他今天還特意打扮了,想著過來把胡秀春接到家裡去。

  誰知道胡家卻告訴他,胡秀春出去探親了。

  陳豐收一開始還信了。

  可他們的表情與言語,越看越不對勁。

  再三逼問下,才得知胡秀春昨晚都沒回來。

  他娘的。

  合著他被胡家耍的團團轉,為了娶胡秀春,他先是給胡家彩禮二十二塊錢,又是買禮物的。

  人還沒娶到就花了三十塊錢。

  「你們今天要是不把東西跟錢退回來,我就找合作社,說你們詐騙。我要告你們,讓你們去勞改!」陳豐收大聲嚷嚷。

  「哎呀豐收,秀春她只是出去探個親而已,明個兒就回來了。」胡娘緩兵之計。

  「甭跟我說這些,先把錢跟東西交出來。要是秀春明個兒能回來,我陳豐收依然說話算話,照樣如數奉上。」

  「可這......彩禮錢哪能還回去啊?這多不吉利啊?」胡娘繼續胡扯。

  這可是三十塊錢啊,還回去她兒子還咋娶媳婦兒啊?

  胡家不肯,陳豐收也不肯啊。

  他當即把他們轟到辦事處,結果大隊長說:「秀春?她昨天找我開介紹信,說要去縣城啊。」

  「啥?」胡爹懵了:「大隊長,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不要給她開介紹信。」

  「這叫啥話啊?不是你們讓秀春開的證明嗎?」大隊長語氣,真真切切。

  昨天胡秀春來找他,給他塞了兩塊錢,說這事情先不要告訴胡家,說胡家已經同意了。

  大隊長覺得有問題,那邊不讓開,這邊要開。

  但他還是站在錢那邊,不就開個證明嗎?

  「好啊!合著你們一起騙我是吧?快把彩禮錢跟東西給我交出來!」陳豐收當著大隊長把事情說了一遍。

  胡家無奈啊,只好如數吐出。

  陳豐收、大隊長,跟隨胡家三人前往胡家。


  五人剛到胡家,便看到一輛自行車在院外,隨後從院子走出一名男子。

  正是何耐曹。

  沒等他們問話,何耐曹率先開口:「胡叔胡嬸,秀春去哪兒啦?」

  「東屯的傻......阿曹?」胡娘差點說漏嘴。

  再怎麼說,人家何耐曹也是受過表彰的人。

  「你找秀春嘎哈?」胡娘反問。

  「我找她有事兒,她在哪兒?」何耐曹再次問道。

  沒等胡娘說話,陳豐收搶先開口:「你個傻子!還惦記我媳婦兒啊?」

  他一看到何耐曹就來氣,等了三天沒等到他出現,害他在山上睡不好吃不好。

  現在連胡秀春都跑了。

  好啊!

  你想找胡秀春,我偏不讓。

  陳豐收湊到大隊長與胡家耳邊:「胡叔胡嬸,那二十二塊彩禮錢我不要了,你們四人平分。但我有一個要求,就是讓別人知道,胡秀春是我媳婦兒。」

  「成!」

  「沒問題。」

  「好啊!」

  胡家當即就爽快答應了,連大隊長也被拉下水。

  五塊多錢啊,好半個月工資啊,反正他不出聲就是。

  「豐年,這可是你說的嗷。」大隊長說道。

  「對!我說的。」

  「那行,我先走了,我啥也不知道。」大隊長看向胡家:「記得把錢送到我家來。」

  他說完便離開。

  何耐曹微微皺眉,是他聽錯了還是陳豐收說謊?

  秀春姐嫁給陳豐收?

  「你剛才說什麼?」何耐曹語氣透著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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