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為何這麼說？
沈煜關切地問沈霖：「你打算退婚嗎？但彩禮已經給了，現在退婚的話，彩禮恐怕不好處理吧？
如果無緣無故退婚，不僅錢可能拿不回來，還容易得罪人。
而且你們不是已經定好國慶結婚了嗎？只剩一個多月了，現在突然無緣無故去退婚，爺爺那關過不去。」
沈霖自然知道爺爺肯定不會同意他們退婚，本來這門婚事就是他和蔣爺爺撮合的。
他嘆了口氣，低聲回應：「哥，我也明白不能輕易退婚，本來我都接受這門婚事，結了婚以後好好對手她。
結果被小叔剛剛這麼一扒，我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沈煜看著他，語氣溫和了幾分：「小霖，你真心喜歡蔣穎嗎？
如果喜歡，你們可以不用太在意別人的看法，有問題一起面對。」
沈霖的眼神略顯迷茫，輕聲說道：「我覺得她挺能聊的，相處起來不累。
至於那種一眼看到就生理性喜歡了，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她也不是什麼國色天香。大多數人的婚姻，不都是長輩安排的嗎？」
沈煜繼續追問：「那你心裡……有沒有真正喜歡過誰？」
沈霖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弟弟我以前沒開竅，如今懂了，卻又身不由己。」
沈煜眼皮子一掀，神情淡淡：「這件事，終究還得看爺爺和爸爸的意思。說不定在爺爺看來，這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嗯，我明白。畢竟爺爺和蔣老爺子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
沈霖很清楚，就算爺爺知道蔣家姊妹搶對象的事，只要蔣穎不亂來，這門婚事肯定會持續下去。
沈煜趕忙催促道，「好了，別多想了，趕緊收拾衣服洗澡去吧。」
「知道了。」
沈霖轉身離開，沈煜則將洗淨的衣物一件件晾在院中的竹竿上。
剛晾完，正彎腰拿起水桶，就聽見父親在身後叫住了他：「小煜，來書房一趟。」
沈煜快步走向父親的書房，剛推門進去，父親便開門見山地問道：
「小煜，關於你弟弟那門婚事，你有什麼看法？」
沈煜略一遲疑，謹慎地答道：「爸，這件事我確實不便多言。
畢竟這樁婚事是爺爺和蔣老爺子一起商定的，我不好隨意置評。」
沈偉銘微微頷首，目光卻更深了幾分：「那你聽說過蔣家姐妹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的事嗎？」
沈煜也沒想到父親會特意來找他聊弟弟的婚事。
他沉吟片刻，輕聲回應：「之前不知道，剛剛聽小煜跟我說的。如今看來，那些傳言恐怕並非空穴來風。」
沈偉銘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你爺爺和蔣老爺子幾十年的交情，絕不會在這件事上輕易與蔣家唱反調，剛剛我找他聊了這件事，你爺爺堅決反對。」
「爸，那你是想我去跟爺爺溝通嗎？可是他又不聽我的。」
「所以我頭都大了，對了，你覺得蔣穎那姑娘怎樣？」
「巧舌如簧、利益至上。」沈煜如實回道。
沈偉銘沒料到長子對蔣穎的反感如此之深，他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不解：
「你說她巧舌如簧，又講她利益至上。這些你都是從哪兒看出來的？你為何這麼說？」
「如果蔣穎是我親妹妹，我或許會覺得她沒什麼不對。
她會察言觀色，懂得討人歡心，也看重物質條件。但您問我怎麼看出來的……
上次去蔣家，我留心觀察了她的舉止。她對她爺爺奶奶殷勤周到，見到我們家爺爺奶奶也一樣立刻湊上前示好。
普通人很少會表現得那麼熱絡，熱情過了頭，反而顯得別有用心。
一提到彩禮，她眼睛都亮了。還有，她來我們家時，對我媳婦表面笑臉相迎，一轉身就冷下臉，那眼神里明顯帶著輕視。」
「我還以為你是聽了外面什麼閒話才這麼看她。」沈偉銘輕笑一聲。
沈煜聽到父親這話，差點脫口而出：「我能聽見她心裡在想什麼，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清楚楚。」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說出來，恐怕也沒人相信。
他轉而換了個角度：「爸，弟弟相貌堂堂，可那個蔣穎，我看連一米五五都未必有。
萬一他倆以後結了婚，生個兒子連一米六都不夠，您說怎麼辦？」
沈偉銘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所以你才特意挑了個子高的？你媳婦要是再長，都快超過你了，你自己就沒點壓力？」
「我媳婦生完孩子應該不會再長了。她現在還在長高，說不定是懷孕影響了腦垂體，分泌了生長激素。」
「行了，」沈偉銘擺擺手，「你弟弟的婚事已經定下了，彩禮也給了。除非蔣家姑娘犯了什麼原則性錯誤，否則你爺爺絕不會退婚。」
沈煜幾乎不假思索地接話：「弟弟領證前總得做婚檢吧？要是蔣穎同志婚檢查出什麼問題，這婚是不是就結不成了？」
「婚檢能查出什麼問題？難道是小蔣查出來有傳染病，還是……」沈偉銘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沈煜眉梢微動，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陷入了沉默。
如果無緣無故退婚，不僅錢可能拿不回來，還容易得罪人。
而且你們不是已經定好國慶結婚了嗎？只剩一個多月了，現在突然無緣無故去退婚，爺爺那關過不去。」
沈霖自然知道爺爺肯定不會同意他們退婚，本來這門婚事就是他和蔣爺爺撮合的。
他嘆了口氣，低聲回應：「哥，我也明白不能輕易退婚，本來我都接受這門婚事，結了婚以後好好對手她。
結果被小叔剛剛這麼一扒，我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沈煜看著他，語氣溫和了幾分：「小霖，你真心喜歡蔣穎嗎？
如果喜歡，你們可以不用太在意別人的看法，有問題一起面對。」
沈霖的眼神略顯迷茫，輕聲說道：「我覺得她挺能聊的，相處起來不累。
至於那種一眼看到就生理性喜歡了，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她也不是什麼國色天香。大多數人的婚姻，不都是長輩安排的嗎？」
沈煜繼續追問：「那你心裡……有沒有真正喜歡過誰？」
沈霖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弟弟我以前沒開竅，如今懂了，卻又身不由己。」
沈煜眼皮子一掀，神情淡淡：「這件事，終究還得看爺爺和爸爸的意思。說不定在爺爺看來，這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嗯，我明白。畢竟爺爺和蔣老爺子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
沈霖很清楚，就算爺爺知道蔣家姊妹搶對象的事，只要蔣穎不亂來，這門婚事肯定會持續下去。
沈煜趕忙催促道，「好了，別多想了，趕緊收拾衣服洗澡去吧。」
「知道了。」
沈霖轉身離開，沈煜則將洗淨的衣物一件件晾在院中的竹竿上。
剛晾完，正彎腰拿起水桶，就聽見父親在身後叫住了他：「小煜，來書房一趟。」
沈煜快步走向父親的書房，剛推門進去，父親便開門見山地問道：
「小煜，關於你弟弟那門婚事，你有什麼看法？」
沈煜略一遲疑，謹慎地答道：「爸，這件事我確實不便多言。
畢竟這樁婚事是爺爺和蔣老爺子一起商定的，我不好隨意置評。」
沈偉銘微微頷首，目光卻更深了幾分：「那你聽說過蔣家姐妹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的事嗎？」
沈煜也沒想到父親會特意來找他聊弟弟的婚事。
他沉吟片刻，輕聲回應：「之前不知道，剛剛聽小煜跟我說的。如今看來，那些傳言恐怕並非空穴來風。」
沈偉銘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你爺爺和蔣老爺子幾十年的交情，絕不會在這件事上輕易與蔣家唱反調，剛剛我找他聊了這件事，你爺爺堅決反對。」
「爸，那你是想我去跟爺爺溝通嗎？可是他又不聽我的。」
「所以我頭都大了，對了，你覺得蔣穎那姑娘怎樣？」
「巧舌如簧、利益至上。」沈煜如實回道。
沈偉銘沒料到長子對蔣穎的反感如此之深，他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不解：
「你說她巧舌如簧，又講她利益至上。這些你都是從哪兒看出來的？你為何這麼說？」
「如果蔣穎是我親妹妹，我或許會覺得她沒什麼不對。
她會察言觀色，懂得討人歡心，也看重物質條件。但您問我怎麼看出來的……
上次去蔣家，我留心觀察了她的舉止。她對她爺爺奶奶殷勤周到，見到我們家爺爺奶奶也一樣立刻湊上前示好。
普通人很少會表現得那麼熱絡，熱情過了頭，反而顯得別有用心。
一提到彩禮，她眼睛都亮了。還有，她來我們家時，對我媳婦表面笑臉相迎，一轉身就冷下臉，那眼神里明顯帶著輕視。」
「我還以為你是聽了外面什麼閒話才這麼看她。」沈偉銘輕笑一聲。
沈煜聽到父親這話，差點脫口而出：「我能聽見她心裡在想什麼，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清楚楚。」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說出來，恐怕也沒人相信。
他轉而換了個角度：「爸，弟弟相貌堂堂，可那個蔣穎，我看連一米五五都未必有。
萬一他倆以後結了婚，生個兒子連一米六都不夠，您說怎麼辦？」
沈偉銘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所以你才特意挑了個子高的？你媳婦要是再長，都快超過你了，你自己就沒點壓力？」
「我媳婦生完孩子應該不會再長了。她現在還在長高，說不定是懷孕影響了腦垂體，分泌了生長激素。」
「行了，」沈偉銘擺擺手，「你弟弟的婚事已經定下了，彩禮也給了。除非蔣家姑娘犯了什麼原則性錯誤，否則你爺爺絕不會退婚。」
沈煜幾乎不假思索地接話：「弟弟領證前總得做婚檢吧？要是蔣穎同志婚檢查出什麼問題，這婚是不是就結不成了？」
「婚檢能查出什麼問題？難道是小蔣查出來有傳染病，還是……」沈偉銘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沈煜眉梢微動，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