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回到現實世界
回到現實世界，宋書顏望著眼前熟悉的後山，心中頓時湧上一股踏實與安心，她終於平安歸來，忍不住輕輕鬆了一口氣。
忽然，一陣咕咕的腹鳴聲打破了寧靜。她抬頭看著天上的太陽，時候不早了，該回家準備中飯了。
不過家中早已沒了柴火，她現在得趕緊拾些乾柴回去才好。
她從隨身的空間中取出背簍和砍柴刀，動作利落地割了一大把乾燥的茅草，打算用來引火。
隨後，她在林間仔細搜尋，將散落在地的枯枝一一撿起，塞進背簍里。
看到一棵兩米高的枯死的灌木，想也沒想就把它砍了下來，準備拖回去晾曬幾天再拿來燒。
她背著沉甸甸的枯枝，一手拉著剛砍下的灌木，腳步輕快卻穩健地沿著山道疾步而下。
剛踏入後院，便見奶奶趙素娥急匆匆迎面跑來，滿臉焦急：「你這個死丫頭，跑哪兒去了？我找你找了一上午，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宋書顏連忙放下手上的灌木，摘下背簍，收起砍柴刀，輕聲安撫道：「奶奶，別急，我去附近山上轉了轉，想看看能不能尋些野菜回來。」
趙素娥嘆氣道：「這附近的野菜早被人挖光了！仙女峰和野豬嶺那地方應該有野菜挖，不過一個太遠，一個兇險所以沒人敢去，你可別傻乎乎地往那兒跑啊！」
宋書顏笑著安撫：「沒有的事奶奶，我就在村子邊上的山上走了一圈，沒走遠。」
趙素娥拉著宋書顏的手說：「行了行了，先別說這些了，趕緊跟我回去吃飯，你爺爺伯伯們都等著你呢，飯菜都快涼了。」
「奶奶，家裡不是不讓開火嗎？你們今天沒去公社食堂吃嗎？」宋書顏好奇問道。
「去了，可今天是中秋節，允許把飯菜打回來在家吃，熱鬧些。」
原來是這樣，她就說大家都吃大鍋飯，奶奶怎麼還會叫她過去吃飯。
現在的糧食非常珍貴，她昨晚才在奶奶家吃了麵條，要是今天又過去吃，估計大伯母和嬸嬸肯定對她有意見了。
宋書顏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不去好了，「奶奶，我還是不去了吧，我今天中午隨便在家煮碗麵條就行。」
「說什麼傻話！」趙素娥瞪了她一眼，語氣中滿是心疼，「你家那房子空置多久了？碗筷積了灰，櫥櫃養蜘蛛，水缸也養蚊子去了！沒水沒沒幹淨的碗筷，你怎麼煮麵條。
行了快跟我走，今天過節，你中午必須跟我回去吃飯。
等吃完飯，咱們一起把你家好好收拾一番——該洗的洗，該曬的曬，廚房也得徹底清理一下。
我再叫你堂哥幫你挑幾擔水，把水缸灌得滿滿的。」
宋書顏聽奶奶這麼一說，臉頰微微泛紅，頓時有些羞赧：「奶奶，這些事還是讓我自己來吧，您年紀大了，還是別累著……」
趙素娥剜了宋書顏一眼，「臭丫頭，我年紀大什麼，我今年才六十一歲。我們村的阿婆八九十歲了還能自己種菜。你奶奶我身體好得很，月經還沒走。」
宋書顏驚訝得目瞪口呆，「奶奶，你現在還有月經，你怎麼沒有懷孕呢。我媽懷孕了。」
「什麼？你媽懷孕了？她該不會還打算生吧？」
「我媽今年才三十九，她說她還年輕，想再生一胎。」
趙素娥深深地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你媽媽要是真的懷孕了，我可實在沒有時間去幫她帶孩子啊。
你看看今年這天氣，乾旱得厲害，地里的糧食收成肯定會大減。
我得趕緊多掙些工分，不然連飯都沒得吃呢，哪還有閒工夫去幫你媽帶孩子呀。」
宋書顏垂著眼瞼，有些喪氣地說道：「奶奶，可是我媽媽她想讓我留在家裡幫她帶孩子呢。」
趙素娥聽了，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地說：「你給她帶什麼孩子啊？那孩子是她自己生的，自然應該由她自己來帶。
而且你都已經十八歲了，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哪有時間去幫她帶孩子呢？
你爸爸難道就沒有勸勸你媽媽，讓她別再生了嗎？」
宋書顏點頭，「爸爸勸了，可是我媽媽她根本不聽勸啊！奶奶，我本來還以為你知道我媽媽懷孕了會很高興呢。」
趙素娥搖了搖頭，嘆息道：「高興什麼呀？生孩子可不是一件小事，這其中的風險可大著呢。
我年輕的時候生孩子，都已經鄖了好幾個，更別說你媽媽現在年紀這麼大了，再生孩子那可就更危險啦！
你爸媽有兒有女，你們家房子又窄，生四個孩子還不夠麼？」
這些道理宋書顏懂，她爸爸也懂，至於她媽怎麼想的，她暫時還搞不明白。
宋書顏突然想起來什麼，又說：「奶奶，我媽說她這胎懷的還是雙胞胎。」
趙素娥再次嘆氣，「唉，年紀大了生雙胞胎更危險，你媽生第一對雙胞胎的時候生了整整兩天兩夜，生你跟嬌嬌就快得很，一發作沒多久就生了。
生第三胎後面直接去醫院生了，她要是生這一胎估計還是得去醫院生。
第一胎那女娃娃還沒有滿百日就沒了，第三胎一開始給醫生把脈是雙胎，後面漏了一次紅，最後生下來只有你弟弟一個人。」
宋書顏懷疑她媽生第三胎的時候掉了一個，最後只有他弟弟成功被生下來。
「奶奶，您能跟我說說，我上頭那個姐姐，她到底是怎麼死的麼？」
趙素娥陷入了回憶，「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當年我聽你爸說那孩子是因為你媽疏忽嗆奶沒了。
當年，我照顧你媽出月子就回來了，你媽後來讓你外婆來照顧她，所以有些事我也不太清楚。」
忽然，一陣咕咕的腹鳴聲打破了寧靜。她抬頭看著天上的太陽，時候不早了，該回家準備中飯了。
不過家中早已沒了柴火，她現在得趕緊拾些乾柴回去才好。
她從隨身的空間中取出背簍和砍柴刀，動作利落地割了一大把乾燥的茅草，打算用來引火。
隨後，她在林間仔細搜尋，將散落在地的枯枝一一撿起，塞進背簍里。
看到一棵兩米高的枯死的灌木，想也沒想就把它砍了下來，準備拖回去晾曬幾天再拿來燒。
她背著沉甸甸的枯枝，一手拉著剛砍下的灌木，腳步輕快卻穩健地沿著山道疾步而下。
剛踏入後院，便見奶奶趙素娥急匆匆迎面跑來，滿臉焦急：「你這個死丫頭，跑哪兒去了？我找你找了一上午，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宋書顏連忙放下手上的灌木，摘下背簍，收起砍柴刀，輕聲安撫道：「奶奶，別急，我去附近山上轉了轉，想看看能不能尋些野菜回來。」
趙素娥嘆氣道：「這附近的野菜早被人挖光了！仙女峰和野豬嶺那地方應該有野菜挖，不過一個太遠，一個兇險所以沒人敢去，你可別傻乎乎地往那兒跑啊！」
宋書顏笑著安撫：「沒有的事奶奶，我就在村子邊上的山上走了一圈，沒走遠。」
趙素娥拉著宋書顏的手說：「行了行了，先別說這些了，趕緊跟我回去吃飯，你爺爺伯伯們都等著你呢，飯菜都快涼了。」
「奶奶，家裡不是不讓開火嗎？你們今天沒去公社食堂吃嗎？」宋書顏好奇問道。
「去了，可今天是中秋節，允許把飯菜打回來在家吃，熱鬧些。」
原來是這樣，她就說大家都吃大鍋飯，奶奶怎麼還會叫她過去吃飯。
現在的糧食非常珍貴，她昨晚才在奶奶家吃了麵條，要是今天又過去吃，估計大伯母和嬸嬸肯定對她有意見了。
宋書顏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不去好了，「奶奶，我還是不去了吧，我今天中午隨便在家煮碗麵條就行。」
「說什麼傻話！」趙素娥瞪了她一眼，語氣中滿是心疼，「你家那房子空置多久了？碗筷積了灰，櫥櫃養蜘蛛，水缸也養蚊子去了！沒水沒沒幹淨的碗筷，你怎麼煮麵條。
行了快跟我走，今天過節，你中午必須跟我回去吃飯。
等吃完飯，咱們一起把你家好好收拾一番——該洗的洗，該曬的曬，廚房也得徹底清理一下。
我再叫你堂哥幫你挑幾擔水，把水缸灌得滿滿的。」
宋書顏聽奶奶這麼一說，臉頰微微泛紅，頓時有些羞赧：「奶奶，這些事還是讓我自己來吧，您年紀大了，還是別累著……」
趙素娥剜了宋書顏一眼，「臭丫頭，我年紀大什麼，我今年才六十一歲。我們村的阿婆八九十歲了還能自己種菜。你奶奶我身體好得很，月經還沒走。」
宋書顏驚訝得目瞪口呆，「奶奶，你現在還有月經，你怎麼沒有懷孕呢。我媽懷孕了。」
「什麼？你媽懷孕了？她該不會還打算生吧？」
「我媽今年才三十九，她說她還年輕，想再生一胎。」
趙素娥深深地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你媽媽要是真的懷孕了，我可實在沒有時間去幫她帶孩子啊。
你看看今年這天氣，乾旱得厲害，地里的糧食收成肯定會大減。
我得趕緊多掙些工分，不然連飯都沒得吃呢，哪還有閒工夫去幫你媽帶孩子呀。」
宋書顏垂著眼瞼，有些喪氣地說道：「奶奶，可是我媽媽她想讓我留在家裡幫她帶孩子呢。」
趙素娥聽了，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地說：「你給她帶什麼孩子啊？那孩子是她自己生的，自然應該由她自己來帶。
而且你都已經十八歲了，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哪有時間去幫她帶孩子呢？
你爸爸難道就沒有勸勸你媽媽，讓她別再生了嗎？」
宋書顏點頭，「爸爸勸了，可是我媽媽她根本不聽勸啊！奶奶，我本來還以為你知道我媽媽懷孕了會很高興呢。」
趙素娥搖了搖頭，嘆息道：「高興什麼呀？生孩子可不是一件小事，這其中的風險可大著呢。
我年輕的時候生孩子，都已經鄖了好幾個，更別說你媽媽現在年紀這麼大了，再生孩子那可就更危險啦！
你爸媽有兒有女，你們家房子又窄，生四個孩子還不夠麼？」
這些道理宋書顏懂，她爸爸也懂，至於她媽怎麼想的，她暫時還搞不明白。
宋書顏突然想起來什麼，又說：「奶奶，我媽說她這胎懷的還是雙胞胎。」
趙素娥再次嘆氣，「唉，年紀大了生雙胞胎更危險，你媽生第一對雙胞胎的時候生了整整兩天兩夜，生你跟嬌嬌就快得很，一發作沒多久就生了。
生第三胎後面直接去醫院生了，她要是生這一胎估計還是得去醫院生。
第一胎那女娃娃還沒有滿百日就沒了，第三胎一開始給醫生把脈是雙胎，後面漏了一次紅，最後生下來只有你弟弟一個人。」
宋書顏懷疑她媽生第三胎的時候掉了一個，最後只有他弟弟成功被生下來。
「奶奶，您能跟我說說，我上頭那個姐姐，她到底是怎麼死的麼？」
趙素娥陷入了回憶，「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當年我聽你爸說那孩子是因為你媽疏忽嗆奶沒了。
當年，我照顧你媽出月子就回來了，你媽後來讓你外婆來照顧她，所以有些事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