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眼裡只有錢
「周慕，」她聲音冷得像冰，眼神卻燃燒著怒火，「雖說我和我妹妹是雙胞胎，長得確實有幾分相似，可我們之間的區別明明白白擺在那裡！
我們衣服顏色就不一樣，再說我身高一米七一，身材修長，她卻只有一米六五，嬌小玲瓏。
我是桃花眼，眼角沒有半點瑕疵，而她右眼下方那顆淚痣，一眼就能分辨。
雖說我們都編的是辮子，她頭髮稀疏編的是四股辮，我髮絲濃密，編的是三股辮。
論身材，她纖瘦單薄；而我曲線豐盈。你戴的是眼鏡，又不是真的眼瞎，連這點基本的分辨能力都沒有？」
她逼近一步，語氣愈發凌厲：「周慕，其實你心裡清楚得很，你根本不是認錯人，而是存了僥倖。
想著既然是小姨子投懷送抱，自己送上門的不睡白不睡，是不是？」
周慕臉色慘白，慌亂地擺手：「書顏，你聽我解釋！我真的喝多了，腦袋一片混沌，你們姐妹那麼像，我根本分不清…」
「喝多了？」宋書顏冷笑出聲，字字如刀，「那你倒是說說，你喝糊塗了，又怎麼記得干那種事情？我看吶，你下半身倒是清醒得很？」
一旁的宋嬌嬌見狀，非但不怯，反而煽風點火，聲音嬌滴滴地響起：
「姐，你就別再凶慕哥了…事情都發生了，木已成舟，他現在就得對我負責，必須跟我去領證。」
話音未落，宋書顏猛地轉身，一把攥住宋嬌嬌那已經松垮的辮子，狠狠一拽，隨即「啪啪啪」幾記響亮的耳光在她耳邊炸開。
「宋嬌嬌！」宋書顏咬牙切齒，眼中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從小到大，什麼都要跟搶，現在連姐夫你都敢搶！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世界第一美，全世界的男人都應該該圍著你轉？」
宋嬌嬌疼得尖叫連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扯著嗓子哭喊：「媽！媽！媽——快來救我！我要被這個瘋婆子打死啦！」
唐麗萍聞聲怒氣沖沖地衝上來，伸手就要抓宋書顏。
可宋書顏動作更快，反手一把掐住宋嬌嬌纖細的脖頸，力道之大讓對方瞬間窒息，臉色漲紅。
她目光如刀，寒光凜冽，直直刺向唐麗萍，聲音冷得仿佛能瞬間凍結流淌的血液：
「媽，你要是再敢偏心宋嬌嬌一分，我現在就掐死她！
反正從小到大，你眼裡就只有她。有什麼好東西，不是給哥哥和弟弟，就是緊著宋嬌嬌。
可我也是你親生的女兒啊！
為什麼你就從來不肯正眼看我一眼？
難道就因為我排行老二？
難道就因為我出生時比宋嬌嬌重了一斤多，就成了你偏心的原罪？
她生下來體弱，那也是她的命！又不是我的錯！
你說我搶了她的營養？
真是可笑啊！
我們倆又沒共用一個胎盤，我住在我的小房子裡，怎麼去搶她的養分？
分明是她自己先天不足，你卻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我頭上！
那時的我不過也是一個胚胎，什麼都不懂，若真要怪，也該怪你自己孕期不肯好好吃飯、調理身體，而不是把你的虧欠都算在我頭上！」
可那股積壓多年的委屈與憤怒幾乎將宋書顏吞噬，此刻終於如火山般噴涌而出，灼燒著每一個人的心。
唐麗萍氣得渾身發抖，眼前發黑，幾乎要吐出血來。
她猛地彎腰脫下布鞋，怒吼著就要衝上前抽打宋書顏，一旁的宋榮安趕忙攔住。
見小妹雙眼翻白，呼吸急促，眼看就要暈厥過去，宋榮安又急忙一個箭步衝上前，死死拽住宋書顏的手臂，聲音顫抖地哀求：
「顏顏！你快把鬆手！小妹要斷氣了，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會毀了啊！」
宋書顏冷笑一聲，指尖微微一松，宋嬌嬌頓時身子一軟，癱倒在地，像一攤爛泥般蜷縮在角落。
宋書顏想想來氣，又猛踹了她兩腳。
她當然不會真的掐死宋嬌嬌——她還有大好的人生要過，又怎會為這樣卑劣的胞妹葬送自己的一生？
世上男人千千萬萬，又不是死絕了只有周慕一個男人。
一個已被宋嬌嬌染指的髒男人，她宋書顏不要了！
既然宋嬌嬌那麼想要，那就儘管拿去好了，她雙手奉上，絕不糾纏。
可宋嬌嬌偏偏三番五次挑釁她、羞辱她、踩著她的尊嚴往上爬。
她若像從前一樣依然退讓，豈不是顯得她宋書顏好欺負？
唐麗萍見大女兒終於鬆了手又踹了小女兒幾腳，怒火中燒，抄起掃帚就要上前教訓。
宋青山眼疾手快，一把攔住她，聲音沉穩卻帶著壓抑的怒意：「今天的事本就是嬌嬌的錯，你憑什麼打書顏？」
「宋青山！」唐麗萍尖聲叫道，「你一天到晚護著這個死丫頭，她從小到大就沒安生過一天，淨欺負她妹妹！」
宋書顏聞言，心頭怒火轟然炸開，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卻冷得像冰：
「媽，我怎麼欺負宋嬌嬌了？小時候她在鄉下大伯家偷雞窩裡的雞蛋，被大伯母當場抓住，你倒好，一口咬定是我乾的！
從小到大家裡的雞蛋我吃過幾個？
在學校讀書，她偷同學的發卡，被人舉報，她倒好，把發卡戴在自己頭上，反口說是我給的。
她考試作弊被處分，你逢人就說是我帶壞的她！這麼多年，我替她背了多少黑鍋？頂了多少包？
我不頂，你就威脅我不讓我吃飯，不讓我上學！你說妹妹身體弱， 不能挨打挨罵。
媽，我跟宋嬌嬌是雙胞胎啊，一母同胞，你為什麼就這麼偏心呢？
是不是我死了，你跟宋嬌嬌才能真正安心、真正開心？」
她一字一句，如刀割心，字字泣血，說得唐麗萍臉色發白，卻仍強撐著不肯低頭。
宋青山聽得心如刀絞，眼中泛起淚光，一把將大女兒拉到身前，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書顏，是你媽糊塗，是爸沒護好你。這次爸爸依然站你這邊！你要是不嫌棄周慕，下午就跟著他先去領結婚證…」
我們衣服顏色就不一樣，再說我身高一米七一，身材修長，她卻只有一米六五，嬌小玲瓏。
我是桃花眼，眼角沒有半點瑕疵，而她右眼下方那顆淚痣，一眼就能分辨。
雖說我們都編的是辮子，她頭髮稀疏編的是四股辮，我髮絲濃密，編的是三股辮。
論身材，她纖瘦單薄；而我曲線豐盈。你戴的是眼鏡，又不是真的眼瞎，連這點基本的分辨能力都沒有？」
她逼近一步，語氣愈發凌厲：「周慕，其實你心裡清楚得很，你根本不是認錯人，而是存了僥倖。
想著既然是小姨子投懷送抱，自己送上門的不睡白不睡，是不是？」
周慕臉色慘白，慌亂地擺手：「書顏，你聽我解釋！我真的喝多了，腦袋一片混沌，你們姐妹那麼像，我根本分不清…」
「喝多了？」宋書顏冷笑出聲，字字如刀，「那你倒是說說，你喝糊塗了，又怎麼記得干那種事情？我看吶，你下半身倒是清醒得很？」
一旁的宋嬌嬌見狀，非但不怯，反而煽風點火，聲音嬌滴滴地響起：
「姐，你就別再凶慕哥了…事情都發生了，木已成舟，他現在就得對我負責，必須跟我去領證。」
話音未落，宋書顏猛地轉身，一把攥住宋嬌嬌那已經松垮的辮子，狠狠一拽，隨即「啪啪啪」幾記響亮的耳光在她耳邊炸開。
「宋嬌嬌！」宋書顏咬牙切齒，眼中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從小到大，什麼都要跟搶，現在連姐夫你都敢搶！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世界第一美，全世界的男人都應該該圍著你轉？」
宋嬌嬌疼得尖叫連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扯著嗓子哭喊：「媽！媽！媽——快來救我！我要被這個瘋婆子打死啦！」
唐麗萍聞聲怒氣沖沖地衝上來，伸手就要抓宋書顏。
可宋書顏動作更快，反手一把掐住宋嬌嬌纖細的脖頸，力道之大讓對方瞬間窒息，臉色漲紅。
她目光如刀，寒光凜冽，直直刺向唐麗萍，聲音冷得仿佛能瞬間凍結流淌的血液：
「媽，你要是再敢偏心宋嬌嬌一分，我現在就掐死她！
反正從小到大，你眼裡就只有她。有什麼好東西，不是給哥哥和弟弟，就是緊著宋嬌嬌。
可我也是你親生的女兒啊！
為什麼你就從來不肯正眼看我一眼？
難道就因為我排行老二？
難道就因為我出生時比宋嬌嬌重了一斤多，就成了你偏心的原罪？
她生下來體弱，那也是她的命！又不是我的錯！
你說我搶了她的營養？
真是可笑啊！
我們倆又沒共用一個胎盤，我住在我的小房子裡，怎麼去搶她的養分？
分明是她自己先天不足，你卻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我頭上！
那時的我不過也是一個胚胎，什麼都不懂，若真要怪，也該怪你自己孕期不肯好好吃飯、調理身體，而不是把你的虧欠都算在我頭上！」
可那股積壓多年的委屈與憤怒幾乎將宋書顏吞噬，此刻終於如火山般噴涌而出，灼燒著每一個人的心。
唐麗萍氣得渾身發抖，眼前發黑，幾乎要吐出血來。
她猛地彎腰脫下布鞋，怒吼著就要衝上前抽打宋書顏，一旁的宋榮安趕忙攔住。
見小妹雙眼翻白，呼吸急促，眼看就要暈厥過去，宋榮安又急忙一個箭步衝上前，死死拽住宋書顏的手臂，聲音顫抖地哀求：
「顏顏！你快把鬆手！小妹要斷氣了，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會毀了啊！」
宋書顏冷笑一聲，指尖微微一松，宋嬌嬌頓時身子一軟，癱倒在地，像一攤爛泥般蜷縮在角落。
宋書顏想想來氣，又猛踹了她兩腳。
她當然不會真的掐死宋嬌嬌——她還有大好的人生要過，又怎會為這樣卑劣的胞妹葬送自己的一生？
世上男人千千萬萬，又不是死絕了只有周慕一個男人。
一個已被宋嬌嬌染指的髒男人，她宋書顏不要了！
既然宋嬌嬌那麼想要，那就儘管拿去好了，她雙手奉上，絕不糾纏。
可宋嬌嬌偏偏三番五次挑釁她、羞辱她、踩著她的尊嚴往上爬。
她若像從前一樣依然退讓，豈不是顯得她宋書顏好欺負？
唐麗萍見大女兒終於鬆了手又踹了小女兒幾腳，怒火中燒，抄起掃帚就要上前教訓。
宋青山眼疾手快，一把攔住她，聲音沉穩卻帶著壓抑的怒意：「今天的事本就是嬌嬌的錯，你憑什麼打書顏？」
「宋青山！」唐麗萍尖聲叫道，「你一天到晚護著這個死丫頭，她從小到大就沒安生過一天，淨欺負她妹妹！」
宋書顏聞言，心頭怒火轟然炸開，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卻冷得像冰：
「媽，我怎麼欺負宋嬌嬌了？小時候她在鄉下大伯家偷雞窩裡的雞蛋，被大伯母當場抓住，你倒好，一口咬定是我乾的！
從小到大家裡的雞蛋我吃過幾個？
在學校讀書，她偷同學的發卡，被人舉報，她倒好，把發卡戴在自己頭上，反口說是我給的。
她考試作弊被處分，你逢人就說是我帶壞的她！這麼多年，我替她背了多少黑鍋？頂了多少包？
我不頂，你就威脅我不讓我吃飯，不讓我上學！你說妹妹身體弱， 不能挨打挨罵。
媽，我跟宋嬌嬌是雙胞胎啊，一母同胞，你為什麼就這麼偏心呢？
是不是我死了，你跟宋嬌嬌才能真正安心、真正開心？」
她一字一句，如刀割心，字字泣血，說得唐麗萍臉色發白，卻仍強撐著不肯低頭。
宋青山聽得心如刀絞，眼中泛起淚光，一把將大女兒拉到身前，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書顏，是你媽糊塗，是爸沒護好你。這次爸爸依然站你這邊！你要是不嫌棄周慕，下午就跟著他先去領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