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撕破臉
林晨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冰冷的石子，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不行。
兩個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趙子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什麼「感激不盡」、「我們願意打下手」之類的客套話，全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沒想到，這個在他眼裡只是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駁了他的面子。
他身後的那幫船員也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憤怒和不忿的神色。
「媽的，什麼意思啊？」
「不就是船好點嗎？裝什麼大瓣蒜！」
「老大，別跟他廢話了，直接干他！」
方舟號上，那些剛才還心存同情的女生，此刻也沉默了。
雖然覺得班長的決定有些不近人情，但在這種時候，她們無條件地選擇相信林晨。
李語汐更是鬆了一口氣。
她最怕的就是林晨心軟。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這個年輕人，比她想像的要果決得多。
「這位同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趙子明的臉色沉了下來，連「班長」都懶得叫了，「我們都是一個學校的，眼看著我們就要船毀人亡了，你連個落腳的地方都不肯給？」
「你就不怕傳出去，別人說你們見死不救嗎？」
他開始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試圖用輿論來施壓。
「傳出去？」林晨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傳到哪兒去？世界頻道嗎？」
他指了指周圍一望無際的大海。
「在這裡，活下去，就是唯一的道德。」
「我們的資源也很緊張，這艘船，是我們所有人拿命拼回來的，不可能平白無故讓一群陌生人上來。」
林晨的目光，直視著趙子明的眼睛，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卻讓趙子明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我再說一遍，想活命，就跟在我們後面。」
「不想跟，就自己想辦法。」
「別擋著我們的路。」
說完，林晨轉身就要走向舵盤。
這赤裸裸的無視和驅趕，徹底點燃了趙子明心中的怒火。
尤其是當他看到，林晨轉身的時候，蘇晴雨和顧言溪幾乎是同時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地護在他身邊，那副姿態，簡直就像是護衛著自己君王的王后。
憑什麼！
憑什麼！
這個廢物到底何德何能！
「站住！」趙子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嘶啞。
「林晨！我他媽跟你好好說話，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你開著一艘破木船，就能當大爺了？」
「老子告訴你，老子覺醒的是A級天賦【狂戰士】！殺過的怪物比你見過的都多！」
他終於不再偽裝，露出了自己最真實、最狂暴的一面。
他身後的那幫船員也跟著叫囂起來，一個個揮舞著手裡的鋼管和木棍，凶相畢露。
方舟號上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女生們紛紛握緊了手裡的武器，怒視著對面那群瞬間變臉的男人。
「原來是裝的。」
「我就說他們不像好人！」
「一群白眼狼，想搶我們的船！」
李語汐的臉色也變得冰冷。
她現在無比慶幸，剛才做決定的不是自己，而是林晨。
如果她一時心軟，讓這群人上了船，後果不堪設想。
趙子明看著方舟號上那群如臨大敵的女生，臉上的笑容變得猙獰而扭曲。
他知道，談判破裂了。
不過，這本來就在他的計劃之中。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求助」，而是「占領」。
他的目光在甲板上那群女生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像是在菜市場挑選豬肉。
「嘖嘖嘖，這麼多水靈靈的妹子，就配你這麼一個軟腳蝦，真是暴殄天物啊。」
趙子明的視線最終落在了林晨身上，眼神里的嫉妒和殺意毫不掩飾。
「林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立刻，讓你船上所有的女人，把武器都放下。」
「然後打開艙門，跪在甲板上，迎接我們登船。」
「那樣的話，我或許可以考慮，留你一條狗命，讓你給我當個擦甲板的奴隸。」
「不然……」
他頓了頓，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發出令人作嘔的笑聲。
「不然，等我們殺上去，我不但要睡你的女人，還要當著你的面睡！」
「然後把你的手腳砍下來，做成魚餌！」
這番污穢不堪的話，像是一桶汽油，瞬間潑在了方-舟號所有女生的怒火之上。
「混蛋！」
「人渣！」
「你做夢！」
江薇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手裡的巨斧嗡嗡作響，恨不得現在就跳過去，把那個滿嘴噴糞的傢伙劈成兩半。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義憤填膺的時候。
一個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沒事兒，我們船上，就是缺男人。」
所有人都是一愣，齊刷刷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蘇晴雨抱著手臂，靠在船舷上，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看著對面的趙子明，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我們這艘船，什麼都不缺，就是缺幾個能幹活的苦力。」
「你們要是上來了，保准讓你們『什麼都不缺』。」
她故意在「什麼都不缺」這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那語氣里的嘲諷和挑釁，傻子都能聽出來。
趙子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著蘇晴雨。
這個他曾經夢寐以求的女神，此刻正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他，用他剛才的話，反過來羞辱他。
「好……很好！」趙子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晴雨，一字一頓地說道，「你這個賤人！等我抓到你，我一定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嗎？」蘇晴雨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我等著。」
她轉過頭，看向林晨，眨了眨眼。
「船長，這蒼蠅太吵了，能讓他閉嘴嗎？」
林晨看著她，笑了。
不愧是蘇晴雨，拉仇恨的本事一流。
不過，也夠了。
戲看完了。
是時候，拉開戰爭的序幕了。
林晨抬起手，將兩根手指放進嘴裡。
然後，吹出了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口哨。
「咻——！」
這聲口哨，像是一道命令，一道劃破長空的利箭。
在所有人，包括趙子明和他那幫手下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一道烏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從方舟號船樓的最高處，一閃而逝。
不行。
兩個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趙子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什麼「感激不盡」、「我們願意打下手」之類的客套話，全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沒想到，這個在他眼裡只是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駁了他的面子。
他身後的那幫船員也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憤怒和不忿的神色。
「媽的，什麼意思啊？」
「不就是船好點嗎？裝什麼大瓣蒜！」
「老大，別跟他廢話了，直接干他！」
方舟號上，那些剛才還心存同情的女生，此刻也沉默了。
雖然覺得班長的決定有些不近人情，但在這種時候，她們無條件地選擇相信林晨。
李語汐更是鬆了一口氣。
她最怕的就是林晨心軟。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這個年輕人，比她想像的要果決得多。
「這位同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趙子明的臉色沉了下來，連「班長」都懶得叫了，「我們都是一個學校的，眼看著我們就要船毀人亡了，你連個落腳的地方都不肯給？」
「你就不怕傳出去，別人說你們見死不救嗎？」
他開始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試圖用輿論來施壓。
「傳出去？」林晨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傳到哪兒去？世界頻道嗎？」
他指了指周圍一望無際的大海。
「在這裡，活下去，就是唯一的道德。」
「我們的資源也很緊張，這艘船，是我們所有人拿命拼回來的，不可能平白無故讓一群陌生人上來。」
林晨的目光，直視著趙子明的眼睛，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卻讓趙子明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我再說一遍，想活命，就跟在我們後面。」
「不想跟，就自己想辦法。」
「別擋著我們的路。」
說完，林晨轉身就要走向舵盤。
這赤裸裸的無視和驅趕，徹底點燃了趙子明心中的怒火。
尤其是當他看到，林晨轉身的時候，蘇晴雨和顧言溪幾乎是同時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地護在他身邊，那副姿態，簡直就像是護衛著自己君王的王后。
憑什麼！
憑什麼！
這個廢物到底何德何能！
「站住！」趙子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嘶啞。
「林晨！我他媽跟你好好說話，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你開著一艘破木船，就能當大爺了？」
「老子告訴你，老子覺醒的是A級天賦【狂戰士】！殺過的怪物比你見過的都多！」
他終於不再偽裝，露出了自己最真實、最狂暴的一面。
他身後的那幫船員也跟著叫囂起來，一個個揮舞著手裡的鋼管和木棍，凶相畢露。
方舟號上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女生們紛紛握緊了手裡的武器，怒視著對面那群瞬間變臉的男人。
「原來是裝的。」
「我就說他們不像好人！」
「一群白眼狼，想搶我們的船！」
李語汐的臉色也變得冰冷。
她現在無比慶幸，剛才做決定的不是自己，而是林晨。
如果她一時心軟，讓這群人上了船，後果不堪設想。
趙子明看著方舟號上那群如臨大敵的女生，臉上的笑容變得猙獰而扭曲。
他知道，談判破裂了。
不過，這本來就在他的計劃之中。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求助」，而是「占領」。
他的目光在甲板上那群女生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像是在菜市場挑選豬肉。
「嘖嘖嘖，這麼多水靈靈的妹子，就配你這麼一個軟腳蝦，真是暴殄天物啊。」
趙子明的視線最終落在了林晨身上，眼神里的嫉妒和殺意毫不掩飾。
「林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立刻，讓你船上所有的女人，把武器都放下。」
「然後打開艙門，跪在甲板上，迎接我們登船。」
「那樣的話，我或許可以考慮，留你一條狗命，讓你給我當個擦甲板的奴隸。」
「不然……」
他頓了頓，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發出令人作嘔的笑聲。
「不然，等我們殺上去，我不但要睡你的女人，還要當著你的面睡！」
「然後把你的手腳砍下來，做成魚餌！」
這番污穢不堪的話，像是一桶汽油，瞬間潑在了方-舟號所有女生的怒火之上。
「混蛋！」
「人渣！」
「你做夢！」
江薇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手裡的巨斧嗡嗡作響，恨不得現在就跳過去，把那個滿嘴噴糞的傢伙劈成兩半。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義憤填膺的時候。
一個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沒事兒，我們船上，就是缺男人。」
所有人都是一愣，齊刷刷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蘇晴雨抱著手臂，靠在船舷上，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看著對面的趙子明，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我們這艘船，什麼都不缺，就是缺幾個能幹活的苦力。」
「你們要是上來了，保准讓你們『什麼都不缺』。」
她故意在「什麼都不缺」這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那語氣里的嘲諷和挑釁，傻子都能聽出來。
趙子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著蘇晴雨。
這個他曾經夢寐以求的女神，此刻正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他，用他剛才的話，反過來羞辱他。
「好……很好！」趙子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晴雨，一字一頓地說道，「你這個賤人！等我抓到你，我一定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嗎？」蘇晴雨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我等著。」
她轉過頭，看向林晨，眨了眨眼。
「船長，這蒼蠅太吵了，能讓他閉嘴嗎？」
林晨看著她，笑了。
不愧是蘇晴雨，拉仇恨的本事一流。
不過，也夠了。
戲看完了。
是時候，拉開戰爭的序幕了。
林晨抬起手，將兩根手指放進嘴裡。
然後，吹出了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口哨。
「咻——！」
這聲口哨，像是一道命令，一道劃破長空的利箭。
在所有人，包括趙子明和他那幫手下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一道烏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從方舟號船樓的最高處，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