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隨時可以補
李蘭香和魏子衿通話後的第三天下午。
王曉亮和魏子衿又出現在了江大附近，那條熟悉又陌生的商業街。
蟲蟲網絡依舊紅火。
李來福的店鋪一群老頭老太太不畏嚴寒在排隊。
從屋裡出來的手裡提著雞蛋，臉上笑容燦爛。
有兩個年輕人正在發宣傳單，看到王曉亮和魏子衿牽手過來，繞過他們交給了後面走的一個老太太：「免費測血糖，測血壓，答對一個問題，還能免費領兩斤雞蛋。」
安楊零食的玻璃依然鋥亮，暖黃的光透著玻璃穿出來，感覺裡面此時一定溫暖如春。
魏子衿買了兩盒果切後，兩人往反方向走。
今天不是去鴻賓小樓吃飯，王曉亮推開了老四川的大門。
五點半，還沒到飯點，大堂空了大半。
他側身讓魏子衿先進，順手把門帶上。
「亮哥！」
紅姐從吧檯後面探出半個身子，嗓門直接拔到了最高檔，「我的天吶，你怎麼來了！我以為你再也不會來我們老四川了。」
王曉亮對著紅姐笑：「怎麼可能，我們以後會常來的，我座山雕又回來了。」
紅姐一邊從圍裙兜里掏紙巾擦手，一邊嘴皮子沒停，「我跟他們說你是我們這的老顧客，他們說我吹牛！你說氣不氣人……」
「我是不是老顧客不重要，」王曉亮截住她，「關鍵你們家菜味道好，量大，實惠。要是米飯再好一點，那就完美了。」
「今天專門給你蒸上一鍋！」紅姐抬手指著後廚，話還沒說完又轉向旁邊，「吆吆吆，你媳婦兒還是那麼美，現在比前幾天的手機里還美。」
魏子衿還沒開口，王曉亮先接了，「怪不得，我老婆非要來你這，原來是想聽您誇她呢。」
魏子衿笑著，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眼睛又彎了起來。
紅姐笑得合不攏嘴，招呼著往裡走。
不是之前那個最小的包間，是能坐下八個人的。
王曉亮拉開椅子讓魏子衿坐了，自己挨著她坐下。兩個人外套已經掛在衣架上了。
門被推開了。
黃學禮。
進來還在打電話，朝王曉亮舉了舉手，背對著門又說了兩句，才掛上。
「子衿的氣色好太多了。」
「哥，都是家裡照顧得好。」魏子衿回了一個親切的笑。
今天這頓，是黃學禮張羅的。
十分鐘不到，陸思寧推門進來，黃學禮接過她的外套掛好。
「曉亮，子衿，看見你們真好。」
話音沒落，門又開了。
周強和孔秀雲前後腳走進來。
魏子衿見他們並沒有特別的招呼，因為昨天晚上，他們夫妻，已經去過了家裡。
聊了很長時間，完全過了陌生期。
寒暄了兩句，王曉亮從椅子旁邊提起兩個袋子放到桌上。
白色硬紙袋，品牌logo壓紋，不大，拿著有分量。
「送給兩位嫂子，見面禮。雖然有些晚了。」他把袋子分別推過去。
孔秀雲接過去打開——坤包，手工皮面，暖棕色，捏在手裡質感很好。
陸思寧那個是墨綠色，款式一樣，拿出來放手上比了比，「好看，真的特別喜歡。」背上去試了試，回頭，「這是子衿的眼光吧。」
「還是嫂子厲害，一眼就看出來是子衿挑的。」
周強放下茶杯，「曉亮啊，你帶禮物來，讓我們這些沒帶的人怎麼辦。」
「隨時可以補，我們家子衿從來不嫌晚。」
一桌人都笑了。
紅姐親自上來點菜，黃學禮讓她看著配，招牌菜全上。
紅姐出去，黃學禮先開口，「今天不喝了吧。」
王曉亮看了他一眼。
黃學禮自己先笑了，「我們也在備孕，這段時間就不喝了。」
「你這個也也太可以了，合著就我能喝，一個人喝著沒意思。」周強遺憾地搖搖頭，「那我也不喝了。」
菜很快上來，邊吃邊聊。
「我和子衿打算過年前回西城辦婚禮，現在正式邀請你們。時間定在了臘月二十六。」王曉亮看了看他們。
「我們必須去。」陸思寧和黃學禮對了個眼神，一起說。
周強頓了頓，「我們要去秀雲老家，趕不上了。」
「對不起了，曉亮，子衿。」孔秀雲跟著說。
「沒事，回來再單獨請你們。」
水煮魚、回鍋肉、干煸豆角、麻婆豆腐，菜陸續上齊。紅姐專門蒸的那鍋米飯也端上來了，粒粒分明，確實好吃。
「不喝酒沒氣氛，我說個段子祝祝興。」黃學禮把筷子擱下。
所有人的注意力，立馬被吸過來了。
「冬眠那段時間，學校停課，孫文斌在學校值班。他一個人悶，約了個大一女生過去陪他。」
「結果第二天早上醒來，那女生冬眠了。」
周強慢慢放下了碗。
「他慌了。想把人背到學生寢室，再找醫生，把這事蓋住。可惜那個女生……」黃學禮頓了頓，「比較豐滿，他根本搬不動，衣服都穿不上。」
陸思寧已經開始笑了，孔秀雲捂住嘴。
「後來呢？」魏子衿問，她倒是沒有笑。
「他找了保衛處值班老師幫忙。」黃學禮兩手一攤，「那老師能幫他扛這個？萬一出了人命，誰擔得起。表面說去拿擔架，出了門直接打給領導了。」
「妙。」王曉亮點了點頭。
「領導也不敢壓，叫了救護車，通知了家長。爸媽都來了。」
黃學禮端起茶杯喝了口，故意停在這裡沒往下說。
一桌人等著。
「聽在場的老師說……」他清了清嗓子，「那女生她爸到了，聽完情況，什麼話都沒說，上來就要撕了孫文斌。當場追著他跑。」
「沒打成？」周強略微有點遺憾。
「跑得比兔子還快。」黃學禮一拍桌子，「被家長追著跑的大學老師，你見過嗎？」
笑聲落了，黃學禮臉色平下來：「那對父母不依不饒。你想想，高三到大一能差多大，在人家爸爸眼裡，他閨女還是個孩子。非要告孫文斌強姦。」
「最後怎麼處理的？」魏子衿開口。
「學校出面調解，兩個條件。」黃學禮豎起兩根手指，「開除孫文斌，給那個女生保研。」
安靜了幾秒。
「成了？」
「成了。那家人答應不告了。其實告了也沒用，都是成年人，自願的，憑孫文斌那身板，和那個女生的體態，說強姦沒人相信。」
王曉亮把筷子擱下，往椅背上一靠。
「惡人自有惡人磨。省了哥的事了。」
黃學禮早就說過，早晚要收拾孫文斌，這倒好，省事了。
周強接了一句，「他就是不讓我們超市水果攤外擺那個。」
黃學禮點點頭，沒說話。
「真他媽解氣。」
話落，沒人再接，各自夾菜。
隔了很長時間，魏子衿看向黃學禮問：「哥，那個女生後來醒來了沒有？」
「醒了，醒了，我今天還見到了，本想說個段子，讓大家樂呵樂呵，沒想到說到你的痛處了，子衿，不好意思。」
魏子衿說：「哥，沒事，醒來了就好。」
在黃學禮說到女生冬眠的時候，王曉亮已經把魏子衿的手，握在了手心裡。
王曉亮和魏子衿又出現在了江大附近，那條熟悉又陌生的商業街。
蟲蟲網絡依舊紅火。
李來福的店鋪一群老頭老太太不畏嚴寒在排隊。
從屋裡出來的手裡提著雞蛋，臉上笑容燦爛。
有兩個年輕人正在發宣傳單，看到王曉亮和魏子衿牽手過來，繞過他們交給了後面走的一個老太太：「免費測血糖，測血壓，答對一個問題，還能免費領兩斤雞蛋。」
安楊零食的玻璃依然鋥亮，暖黃的光透著玻璃穿出來，感覺裡面此時一定溫暖如春。
魏子衿買了兩盒果切後，兩人往反方向走。
今天不是去鴻賓小樓吃飯，王曉亮推開了老四川的大門。
五點半，還沒到飯點，大堂空了大半。
他側身讓魏子衿先進，順手把門帶上。
「亮哥！」
紅姐從吧檯後面探出半個身子，嗓門直接拔到了最高檔，「我的天吶，你怎麼來了！我以為你再也不會來我們老四川了。」
王曉亮對著紅姐笑：「怎麼可能，我們以後會常來的，我座山雕又回來了。」
紅姐一邊從圍裙兜里掏紙巾擦手，一邊嘴皮子沒停，「我跟他們說你是我們這的老顧客，他們說我吹牛！你說氣不氣人……」
「我是不是老顧客不重要，」王曉亮截住她，「關鍵你們家菜味道好，量大，實惠。要是米飯再好一點，那就完美了。」
「今天專門給你蒸上一鍋！」紅姐抬手指著後廚，話還沒說完又轉向旁邊，「吆吆吆，你媳婦兒還是那麼美，現在比前幾天的手機里還美。」
魏子衿還沒開口，王曉亮先接了，「怪不得，我老婆非要來你這，原來是想聽您誇她呢。」
魏子衿笑著，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眼睛又彎了起來。
紅姐笑得合不攏嘴，招呼著往裡走。
不是之前那個最小的包間，是能坐下八個人的。
王曉亮拉開椅子讓魏子衿坐了，自己挨著她坐下。兩個人外套已經掛在衣架上了。
門被推開了。
黃學禮。
進來還在打電話，朝王曉亮舉了舉手，背對著門又說了兩句，才掛上。
「子衿的氣色好太多了。」
「哥，都是家裡照顧得好。」魏子衿回了一個親切的笑。
今天這頓，是黃學禮張羅的。
十分鐘不到，陸思寧推門進來，黃學禮接過她的外套掛好。
「曉亮，子衿，看見你們真好。」
話音沒落，門又開了。
周強和孔秀雲前後腳走進來。
魏子衿見他們並沒有特別的招呼，因為昨天晚上，他們夫妻，已經去過了家裡。
聊了很長時間，完全過了陌生期。
寒暄了兩句，王曉亮從椅子旁邊提起兩個袋子放到桌上。
白色硬紙袋，品牌logo壓紋，不大，拿著有分量。
「送給兩位嫂子，見面禮。雖然有些晚了。」他把袋子分別推過去。
孔秀雲接過去打開——坤包，手工皮面，暖棕色，捏在手裡質感很好。
陸思寧那個是墨綠色，款式一樣，拿出來放手上比了比，「好看，真的特別喜歡。」背上去試了試，回頭，「這是子衿的眼光吧。」
「還是嫂子厲害，一眼就看出來是子衿挑的。」
周強放下茶杯，「曉亮啊，你帶禮物來，讓我們這些沒帶的人怎麼辦。」
「隨時可以補，我們家子衿從來不嫌晚。」
一桌人都笑了。
紅姐親自上來點菜，黃學禮讓她看著配，招牌菜全上。
紅姐出去，黃學禮先開口，「今天不喝了吧。」
王曉亮看了他一眼。
黃學禮自己先笑了，「我們也在備孕，這段時間就不喝了。」
「你這個也也太可以了，合著就我能喝，一個人喝著沒意思。」周強遺憾地搖搖頭，「那我也不喝了。」
菜很快上來，邊吃邊聊。
「我和子衿打算過年前回西城辦婚禮，現在正式邀請你們。時間定在了臘月二十六。」王曉亮看了看他們。
「我們必須去。」陸思寧和黃學禮對了個眼神，一起說。
周強頓了頓，「我們要去秀雲老家，趕不上了。」
「對不起了，曉亮，子衿。」孔秀雲跟著說。
「沒事，回來再單獨請你們。」
水煮魚、回鍋肉、干煸豆角、麻婆豆腐，菜陸續上齊。紅姐專門蒸的那鍋米飯也端上來了，粒粒分明，確實好吃。
「不喝酒沒氣氛，我說個段子祝祝興。」黃學禮把筷子擱下。
所有人的注意力，立馬被吸過來了。
「冬眠那段時間，學校停課，孫文斌在學校值班。他一個人悶，約了個大一女生過去陪他。」
「結果第二天早上醒來，那女生冬眠了。」
周強慢慢放下了碗。
「他慌了。想把人背到學生寢室，再找醫生，把這事蓋住。可惜那個女生……」黃學禮頓了頓，「比較豐滿，他根本搬不動，衣服都穿不上。」
陸思寧已經開始笑了，孔秀雲捂住嘴。
「後來呢？」魏子衿問，她倒是沒有笑。
「他找了保衛處值班老師幫忙。」黃學禮兩手一攤，「那老師能幫他扛這個？萬一出了人命，誰擔得起。表面說去拿擔架，出了門直接打給領導了。」
「妙。」王曉亮點了點頭。
「領導也不敢壓，叫了救護車，通知了家長。爸媽都來了。」
黃學禮端起茶杯喝了口，故意停在這裡沒往下說。
一桌人等著。
「聽在場的老師說……」他清了清嗓子，「那女生她爸到了，聽完情況，什麼話都沒說，上來就要撕了孫文斌。當場追著他跑。」
「沒打成？」周強略微有點遺憾。
「跑得比兔子還快。」黃學禮一拍桌子，「被家長追著跑的大學老師，你見過嗎？」
笑聲落了，黃學禮臉色平下來：「那對父母不依不饒。你想想，高三到大一能差多大，在人家爸爸眼裡，他閨女還是個孩子。非要告孫文斌強姦。」
「最後怎麼處理的？」魏子衿開口。
「學校出面調解，兩個條件。」黃學禮豎起兩根手指，「開除孫文斌，給那個女生保研。」
安靜了幾秒。
「成了？」
「成了。那家人答應不告了。其實告了也沒用，都是成年人，自願的，憑孫文斌那身板，和那個女生的體態，說強姦沒人相信。」
王曉亮把筷子擱下，往椅背上一靠。
「惡人自有惡人磨。省了哥的事了。」
黃學禮早就說過，早晚要收拾孫文斌，這倒好，省事了。
周強接了一句，「他就是不讓我們超市水果攤外擺那個。」
黃學禮點點頭，沒說話。
「真他媽解氣。」
話落，沒人再接，各自夾菜。
隔了很長時間，魏子衿看向黃學禮問：「哥，那個女生後來醒來了沒有？」
「醒了，醒了，我今天還見到了，本想說個段子，讓大家樂呵樂呵，沒想到說到你的痛處了，子衿，不好意思。」
魏子衿說：「哥，沒事，醒來了就好。」
在黃學禮說到女生冬眠的時候，王曉亮已經把魏子衿的手，握在了手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