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射殺方舟
碎裂的金光還未在第三新東京市的鋼鐵大地上散盡。
黃泉比良板的殘骸如琉璃碎屑般懸浮在半空，每一塊碎片都還殘留著空間壁壘破碎的灼熱氣浪。
真希波駕駛著二號機懸停在側，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剛才那撕裂天地的能量衝擊讓她的神經依舊緊繃。
但這早已在NERV的預案之中，並非意外的轉折，只是親眼看到那種力量很難不讓人感到震撼。
地面的岩層發出沉悶的轟鳴，是預設的破土程序啟動的信號。
一道藍色的身影從裂痕中沖天而起，穿透懸浮的碎片，在塵埃瀰漫的戰場中央勾勒出修長而威嚴的輪廓。
六號機的藍色裝甲在散亂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澤，線條流暢的肩甲與胸腔後，渚薰坐在六號機的駕駛艙中。
「比預定時間提前了72秒，真嗣君。」
渚薰的聲音通過加密通訊頻道傳來，溫和卻精準。
「黃泉比良板阻擋消失，我的準備工作也已完成，請求執行第二階段任務。」
葛城美里趴在操作台上，抓住話筒大吼道：「渚薰，按計劃執行。」
指揮室內秩序井然，大屏幕上六號機的識別信號如期出現，紅色的 「摧毀就緒」 標識在屏幕角落閃爍。
伊吹摩耶飛快地敲擊著鍵盤，數據流有條不紊地滾動：
「六號機同步率穩定為無限。」
「朗基努斯之槍儲校準完畢。」
「目標坐標校準完成。」
「能量輸出模式切換為『完全解放』。」
「無異常反饋。」
赤木律子握著通訊器，目光落在屏幕上陡峭攀升的能量曲線，語氣平靜卻凝重：
「渚薰，啟動MAGI系統輔助程序，初號機將為你提供空間穩定屏障，按照預定參數投射神槍。」
她的話語沒有絲毫遲疑，顯然這是 NERV 為阻止 「人類滅絕預案」 籌備已久的反擊核心。
葛城美里雙手交叉放在指揮台上，眼神銳利而堅定，指尖卻微微泛白。
「各部門注意，密切監控月球，一旦核心能量讀數歸零，立即啟動空間封鎖程序，防止碎片墜落地球。」
話音剛落，六號機的頭頂突然展開巨大的光環結構。
時隔多年，神之力的象徵終於再度在祂們身上顯現。
這是正常駕駛員幾乎不可能達到的水準，代表祂們對S2機關的完全掌控。
與其他EVA不同，其他EVA這三年來進行的升級改造，是為了提升戰力。
而對六號機體內S2機關的外置化改造，則完全是在加裝限制器。
這是他三年來第一次解放全力！
渚薰抬手，朗基努斯之槍的螺旋紋路閃爍著猩紅的光芒，神聖中帶著肅殺。
「目標鎖定。」
渚薰的聲音平靜而清晰，赤紅的眼眸中倒映著天空的裂痕與初號機的身影。
「儲能完畢，完全解放模式就緒，隨時可以發射。」
六號機雙手握住朗基努斯之槍，槍尖微微抬起，對準了被黃泉比良板碎片逐漸露出的月球。
AT立場在槍尖匯聚，形成一道細長而凝練的猩紅光柱，將槍身包裹其中。
周圍的空氣被極致壓縮後驟然膨脹，發出刺耳的尖嘯。
靈魂物質能量在槍尖纏繞，形成肉眼可見的氣流漩渦。
一切都按照預定模擬的場景推進，每一步都關乎人類存亡。
初號機靜靜地懸浮在六號機上空，AT 立場展開形成一道巨大的半透明屏障，將周圍的空間牢牢鎖定。
既為神槍投射提供絕對安全的環境，也防備著阿爾瑪洛斯可能發出的最後反擊。
「發射。」 渚薰輕聲喊道，聲音與指揮室的指令同步響起。
六號機猛然發力，朗基努斯之槍如流星般劃破天際。
紅色的神槍從初號機身旁掠過，碇真嗣眼睜睜看著它在天空中畫出轉瞬即逝的弧線。
神槍帶著猩紅的光尾穿梭在黃泉比良板散落的碎片之間，直奔月球而去。
槍身所過之處，空間被撕裂出一道細長的黑色裂縫。
靈魂物質形成的衝擊波按照預設軌跡擴散開來，將周圍的雲層瞬間吹散，露出月球清晰的輪廓。
神槍的速度超越了音速，甚至仿佛超越了時間的界限。
在指揮室的精準監控下，精準投向了月球表面的預定坐標。
而它的目標也不是那顆至今依舊沒有生命誕生、死氣沉沉的月球本身。
而是位於那顆星球中心，如結晶般的黑色立方體，方舟！
…………
中央控制室上層觀戰房間。
全息屏幕上正實時轉播著朗基努斯之槍劃破天際的猩紅軌跡，那道決絕的光尾在黑色天幕上留下久久不散的殘影。
赤木律子站在屏幕前，鏡片後的目光緊盯著屏幕上不斷刷新的投射數據，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真是冷靜啊，赤木博士。」
占據加持良治身體的存在開口道：
「取出神槍的目的是為了方舟，而不是阿爾瑪洛斯嗎？」
「我承認我有些小看你們了，赤木博士。」
赤木律子挑眉，沒有絲毫驚訝，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刻：
「因為朗基努斯之槍對阿爾瑪洛斯沒用，不是嗎？在明知沒有作用的情況下，怎麼可能還這麼做。」
她抬手調整了一下眼鏡，鏡片反射著屏幕上的猩紅光芒，「是美里的想法，她的戰術總是出人意料。」
「既然失敗、毀滅然後重啟，世界是按照這樣的既定規則運轉。」
「那麼如果有哪一個環節無法進行，出錯的程序會不會死機呢？」
「美里是這麼想的。」
「美里？」 SEELE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像是程序運行時的卡頓。
「原來是美里的想法啊，她總是這麼富有想像力。」
「所以她就要讓重啟這個環節，沒辦法進行下去嗎？」
「可是會有這麼簡單嗎？」SEELE冷笑道。
「當然不會。」赤木律子瞥了他一眼，喝了口咖啡。
「方舟只是加速開啟輪迴，我們並沒有忘記你說過的話。」
「它只是將從生物誕生開始數十億年一次的輪迴，縮短到四千四百年而已。」
「輪迴並不是因為方舟而存在，這是事實。」
「但好歹阿爾瑪洛斯這次的失敗，多少能給我們爭取一點時間。」
SEELE一愣，隨即咬牙切齒地笑了起來：
「所以你才從我這裡套取偽·朗基努斯之槍的情報？」
「又被你騙了啊，赤木博士！」
黃泉比良板的殘骸如琉璃碎屑般懸浮在半空，每一塊碎片都還殘留著空間壁壘破碎的灼熱氣浪。
真希波駕駛著二號機懸停在側，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剛才那撕裂天地的能量衝擊讓她的神經依舊緊繃。
但這早已在NERV的預案之中，並非意外的轉折，只是親眼看到那種力量很難不讓人感到震撼。
地面的岩層發出沉悶的轟鳴，是預設的破土程序啟動的信號。
一道藍色的身影從裂痕中沖天而起，穿透懸浮的碎片，在塵埃瀰漫的戰場中央勾勒出修長而威嚴的輪廓。
六號機的藍色裝甲在散亂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澤，線條流暢的肩甲與胸腔後，渚薰坐在六號機的駕駛艙中。
「比預定時間提前了72秒，真嗣君。」
渚薰的聲音通過加密通訊頻道傳來，溫和卻精準。
「黃泉比良板阻擋消失，我的準備工作也已完成，請求執行第二階段任務。」
葛城美里趴在操作台上，抓住話筒大吼道：「渚薰，按計劃執行。」
指揮室內秩序井然，大屏幕上六號機的識別信號如期出現，紅色的 「摧毀就緒」 標識在屏幕角落閃爍。
伊吹摩耶飛快地敲擊著鍵盤，數據流有條不紊地滾動：
「六號機同步率穩定為無限。」
「朗基努斯之槍儲校準完畢。」
「目標坐標校準完成。」
「能量輸出模式切換為『完全解放』。」
「無異常反饋。」
赤木律子握著通訊器，目光落在屏幕上陡峭攀升的能量曲線，語氣平靜卻凝重：
「渚薰，啟動MAGI系統輔助程序，初號機將為你提供空間穩定屏障，按照預定參數投射神槍。」
她的話語沒有絲毫遲疑，顯然這是 NERV 為阻止 「人類滅絕預案」 籌備已久的反擊核心。
葛城美里雙手交叉放在指揮台上，眼神銳利而堅定，指尖卻微微泛白。
「各部門注意，密切監控月球，一旦核心能量讀數歸零，立即啟動空間封鎖程序，防止碎片墜落地球。」
話音剛落，六號機的頭頂突然展開巨大的光環結構。
時隔多年，神之力的象徵終於再度在祂們身上顯現。
這是正常駕駛員幾乎不可能達到的水準，代表祂們對S2機關的完全掌控。
與其他EVA不同，其他EVA這三年來進行的升級改造，是為了提升戰力。
而對六號機體內S2機關的外置化改造，則完全是在加裝限制器。
這是他三年來第一次解放全力！
渚薰抬手，朗基努斯之槍的螺旋紋路閃爍著猩紅的光芒，神聖中帶著肅殺。
「目標鎖定。」
渚薰的聲音平靜而清晰，赤紅的眼眸中倒映著天空的裂痕與初號機的身影。
「儲能完畢，完全解放模式就緒，隨時可以發射。」
六號機雙手握住朗基努斯之槍，槍尖微微抬起，對準了被黃泉比良板碎片逐漸露出的月球。
AT立場在槍尖匯聚，形成一道細長而凝練的猩紅光柱，將槍身包裹其中。
周圍的空氣被極致壓縮後驟然膨脹，發出刺耳的尖嘯。
靈魂物質能量在槍尖纏繞，形成肉眼可見的氣流漩渦。
一切都按照預定模擬的場景推進，每一步都關乎人類存亡。
初號機靜靜地懸浮在六號機上空，AT 立場展開形成一道巨大的半透明屏障，將周圍的空間牢牢鎖定。
既為神槍投射提供絕對安全的環境，也防備著阿爾瑪洛斯可能發出的最後反擊。
「發射。」 渚薰輕聲喊道，聲音與指揮室的指令同步響起。
六號機猛然發力，朗基努斯之槍如流星般劃破天際。
紅色的神槍從初號機身旁掠過，碇真嗣眼睜睜看著它在天空中畫出轉瞬即逝的弧線。
神槍帶著猩紅的光尾穿梭在黃泉比良板散落的碎片之間，直奔月球而去。
槍身所過之處，空間被撕裂出一道細長的黑色裂縫。
靈魂物質形成的衝擊波按照預設軌跡擴散開來，將周圍的雲層瞬間吹散，露出月球清晰的輪廓。
神槍的速度超越了音速，甚至仿佛超越了時間的界限。
在指揮室的精準監控下，精準投向了月球表面的預定坐標。
而它的目標也不是那顆至今依舊沒有生命誕生、死氣沉沉的月球本身。
而是位於那顆星球中心，如結晶般的黑色立方體，方舟！
…………
中央控制室上層觀戰房間。
全息屏幕上正實時轉播著朗基努斯之槍劃破天際的猩紅軌跡，那道決絕的光尾在黑色天幕上留下久久不散的殘影。
赤木律子站在屏幕前，鏡片後的目光緊盯著屏幕上不斷刷新的投射數據，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真是冷靜啊，赤木博士。」
占據加持良治身體的存在開口道：
「取出神槍的目的是為了方舟，而不是阿爾瑪洛斯嗎？」
「我承認我有些小看你們了，赤木博士。」
赤木律子挑眉，沒有絲毫驚訝，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刻：
「因為朗基努斯之槍對阿爾瑪洛斯沒用，不是嗎？在明知沒有作用的情況下，怎麼可能還這麼做。」
她抬手調整了一下眼鏡，鏡片反射著屏幕上的猩紅光芒，「是美里的想法，她的戰術總是出人意料。」
「既然失敗、毀滅然後重啟，世界是按照這樣的既定規則運轉。」
「那麼如果有哪一個環節無法進行，出錯的程序會不會死機呢？」
「美里是這麼想的。」
「美里？」 SEELE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像是程序運行時的卡頓。
「原來是美里的想法啊，她總是這麼富有想像力。」
「所以她就要讓重啟這個環節，沒辦法進行下去嗎？」
「可是會有這麼簡單嗎？」SEELE冷笑道。
「當然不會。」赤木律子瞥了他一眼，喝了口咖啡。
「方舟只是加速開啟輪迴，我們並沒有忘記你說過的話。」
「它只是將從生物誕生開始數十億年一次的輪迴，縮短到四千四百年而已。」
「輪迴並不是因為方舟而存在，這是事實。」
「但好歹阿爾瑪洛斯這次的失敗，多少能給我們爭取一點時間。」
SEELE一愣，隨即咬牙切齒地笑了起來：
「所以你才從我這裡套取偽·朗基努斯之槍的情報？」
「又被你騙了啊，赤木博士！」